《致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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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关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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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不能成为?还是因为我没跟你洞房,你耿耿于怀?你要吗?”他笑,眼底有讽刺。
  虽早有做夫妻的觉悟,可被他说的这样直白,还是很难为情,努力调整好心态,她必须与他说清楚:“你突然这样冷漠,又不说原因,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如果是因为后悔,那我马上签字,我真的不想强迫你,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宫池的脸色更可怕,心底腾腾的翻起了层层的火苗,连表情都有些扭曲:“才几天你就要离婚?你耍我?”
  她才不怕他:“是你在耍我!”
  两人的争吵引来佣人,宫池怒吼:“不用你们管,都给我睡觉!”
  “你喊什么,有钱就了不起。”有种就冲她发火,拿别人撒什么气。
  “你不也在对我喊,你可怜别人,为什么不可怜我?”
  “因为你就是个神经病。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还这样,那我也无所谓,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一巴掌打开宫池伸来的手,对着他膝盖就是一脚。
  “你跑什么,现在我就说给你听。”他一脚把门踹上,将她按在门上,“别以为我有多喜欢你,你这人恃才傲物,自由散漫,毫无责任心,要不是为了新电影,鬼才跟你结婚。”
  她一愣,大颗大颗的液体涌上眼眶:“宫池,这话谁都可以对我说,但是你不行,我不准你说。”
  谁让你哭的!
  她的眼泪就像一双小手,很软很无力,却总能揪得他心脏疼痛,宫池一愣,手上的力道顿时松懈,却没有后退,冷冷瞪着她:“哭什么哭,你这种好色又自私的女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你该笑才对。难道,我还不够弥补慕文年的空缺?”
  慕蕾一动不动看着他,心也凉了:“我觉得,你一定中邪了!”
  可不是,中了她的邪!
  宫池两手搭在门上,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嘴,不深吻,就是简单的顶着,然后松开。
  她喊道:“你他妈有病啊!”
  宫池再次堵住她的嘴,松开。
  她气的头顶冒烟:“你不爱我,又凭什么碰我,算我瞎了眼!”
  这次,是比上次更用力的堵住,她都要投降了,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肩膀,他才停下。
  停战间歇,她以手抵住宫池的胸膛,也看见了那双比夜空深邃,比月光清冷的桃花眼,让她有点心惊,更多的却是不明白。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宫池再次趁虚而入,舌尖抵着她,深深的吞下那些呜咽。他一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脖颈,一手将她固定好,用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唇,再次与她交接,无异于火山爆发,洪水滚滚。
  他不太会接吻,却有一股狠劲,将她逼的退无可退。
  还好,还能攥着他的衣领,如同攀附悬崖上的一段斜生细枝,她努力从两人唇齿的间隙中喘息,求饶……
  “我……我喘不上气……呜呜……”
  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他单手抱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固执的扣住她脑袋,书桌上的东西霹雳啪啦滚了一地,心惊肉跳的慕蕾屁股一挨到桌子就想跳下来,却被他死死困住。
  坐在桌上的她,身高勉强与他平齐,让他更利于发挥,不用两个回合,吻技突飞猛进。
  他解开睡袍,扔在地上,双手开始解慕蕾的衣服纽扣。
  这下,她清醒了,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这样的情况下,不是她要的,她感觉不到爱。
  “放开我!”
  她又踢又咬,宫池不说话,将她放倒,一手按住她的肩,她就像一只肚皮朝上的乌龟,怎么折腾也翻不了身。
  她惊恐的瞪着宫池,那样熟悉的黑眼睛,此刻竟是无比的陌生,里面弥漫着情/欲蒸腾的水雾,只让人觉得羞辱,没错,这对她而言,就是莫大的羞辱。
  “我们是夫妻。”他大声强调。
  他没错,只是在行使丈夫的权利。因为他后悔了,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当她踹开门的那瞬间,他眼里只有她那红嘟嘟的小嘴巴,也闻到不可思议的香味。
  她哭的那样厉害。
  终究,宫池还是心软了,松开手,愤怒的摔碎一地花瓶。
  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赤脚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慕文年重磅回归
  挖了一个新坑,关于吸血鬼的故事,目前存稿中,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先收藏'img'http://pic。yupoo/dazhouzi/EyC1Uz5n/medium。jpg'/img'
  

  ☆、归来

  她从梦里惊醒,一额头的冷汗,忽然嗅得阵阵甜香,枕边放着一簇紫丁香,大概刚摘下不久,鲜艳欲滴。
  宫池静静侧身躺在边上,以手托头,他说:“你做梦了。”
  慕蕾负气的卷着被子,背对他,心里居然莫名的紧张。
  “转过来。”
  “我不!”
  “不会再那样了。”他喃喃的,仿佛有声叹息,那么微弱,一时难以辨别。
  慕蕾转过身,仰着脸看向他,水盈盈的眸子微微晃动,他的心,也跟着一动,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闭上眼。
  这样的怀抱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如今变成现实,她与宫池同床共寝,被他毫无保留的搂在怀中,经历那样一番争吵,他眉宇微蹙,染了浅浅的疲倦,却将她抱的那样紧。
  这样安静的他,似乎又没那么可怕了。慕蕾轻轻调整了姿势,枕着他的胳膊,将头埋在他怀中,缓缓闭上眼。
  新学期的影视动画课目换了新教授。
  教授年约四十,看上去却最多三十出点头,高大俊朗,自称云朗,女同学捂着嘴窃窃私语,发出嬉笑声。
  云朗因身体缘故,休假三年,如今重回工作岗位,受欢迎程度只增不减。
  慕蕾的脸色苍白,呆若木鸡坐在位置上。
  不知过去多久,云朗负手,仿佛散步,踱至她面前,白净的手指为她把那本一页也没翻动的书,轻轻翻到正确的地方。
  他说:“慕蕾,专心听讲。”
  慕蕾眼睛一红,此时此刻如何专心听讲。
  只一下课,疯了似的逃走,跑着跑着,两条腿却如同灌了铅,停下来,她抓着栏杆,指尖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看了你之前的成绩,很好,为何最近有些下滑,因为刚结婚的缘故么?”元朗的声音很温和,他对她一直温和,却也正是如此,才令慕蕾心生恐惧。
  慕蕾转头,一脸傲然:“我又不认识你,别找我讲话,弄得好似别人与你很熟。”
  这个孩子的抵触情绪非常激烈,元朗不以为意,略略苍白的嘴唇还挂着浅笑:“就知道你脾气不好,婚礼那天,我没敢过去,不过礼物我还是送上了,喜欢吗?”
  “扔掉了!”慕蕾残忍一笑,欢快的离开。
  宫池来接她的时候,她正躲在角落里哭,听见他的声音,一双迷蒙的眼睛眸光流转。
  他伸手,她扑过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宫池收紧胳膊,将她抱在怀里。
  “谁欺负你了?”
  “我不想上学。”
  “胡说。”
  她就是任性:“我不要上学。”
  这样真实的她,宫池接触的越来越多,很多时候都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怎么办?有时候他会想,慕文年是如何对付这样的慕蕾?这种想法甫一萌生,便被即刻掐灭,他不需同那人攀比。
  云朗的出现,不管慕蕾承不承认,两人在血脉里的牵连,斩不断理还乱。
  何况她,竟是与他越来越相似了,那样的鼻子和眼睛,能骗过谁?
  始终默默观察一切的宫太太,仔细思忖自己的儿子,细细的品着那颗孤寂的内心,总算开窍了,懂得想要一个女孩,得先学会讨好她。
  说到讨好,宫池最不擅长的,便是讨好别人。可他擅于观察,那些会令慕蕾皱眉的事情,尽量避免。
  这简直是慕蕾的福音,终于不用受宫池逼迫做这个做那个,胆子由此越发大起来,真面目完全暴露,宫池也认命了。
  很多时候,这个感情世界笨拙的新手男人,会无奈的看着她,自言自语道:“你怎么这么淘气,为什么要装淑女骗我?”
  慕蕾挠挠头,傻笑:“我以为你喜欢淑女。”
  她这样笑,如星光璀璨,宫池连心都要化了,倏然贴近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慕蕾怔怔的摸着自己光洁的额头,脸颊微红。宫池不无紧张,呢喃道:“下回,不这样了。”
  假期一到,两人回慕氏山庄省亲。
  目野所及,芳菲碧连天际,深深震撼了宫池的双眼,这样一座足以媲美生态植物园的百年山庄,当真无愧它悠久的底蕴,这里便是慕蕾长大的地方。
  “静之园和闻之园的花更多,每一种我都能说出名字哦。”慕蕾拉着他,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
  “月见草,一下车,都要碰见它,晚上很香,但我不喜欢。那是蓝楹,栽了好多,不过我还是喜欢咱们家的银杏。”
  她说咱们家的时候非常自然,宫池心头一喜,他与她的家,两旁栽满了银杏作为行道树,慕氏山庄却是大片大片的蓝紫色烟云,望之久了,竟有种凄美的冶艳。
  “你看,这里的花境,到处都有婆婆纳,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紫丁香下面也开满这种花。”
  她当真无邪可爱,宫池始终看着她,听她喋喋不休,她又说:“以后,我们也在家里种些花草吧。”
  “嗯。”
  “我们种橙红闭鞘姜,鸢尾,彩色草,六月雪,宝珠茉莉,最好再种一株樱花……”
  她一处一处点着,当手指指向闻之园的假山。
  那青中点黑的山石,古朴巍峨,那禅意蒙蒙的绿竹,叶片扑簌,竹下立着的人,凉薄的唇,仿若吸饱了鲜血的花瓣,寒天碧月般的双眸,且幽且深,平静无波。
  慕文年,一袭白衣黑裤,负手静立。
  这样的一个人,自腥风血雨中走来,出尘夺目,不染尘埃。
  一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慕蕾的手指僵在半空,声音堵在嗓中。 
  “好久不见。”
  似空谷回音,醇澈涤荡,他已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无意中发现的两张图,被气场震住,
  一下让我想到两个性格不同的男主。
  相信你们也是一目了然。
  

  ☆、阴暗

  
  闻之园,静谧悠远的禅室,淡淡的风掠过,墙上不知何年的水墨山河似还有墨香流溢。
  宫池抬起眼睫,余光晦涩,比之暗地里想象过的无数场厮杀,这见面,太过空灵。
  那个芝兰玉树的男人,举手投足,似行云流水,茶道的精髓在他指尖幻成一种遗世独立的气魄。
  慕文年打破沉寂,双手呈一盅湛绿玉液:“请。”
  宫池微一点头,亦双手承接,几经洗练,沸水泡制,品茗杯里的液体气味芬芳,清新怡人。
  以茶待客,他当真无半分睚眦?这并非不计较,根本就是蔑视,一种没将情敌放在眼中的姿态,宫池何等聪明,一点即悟,却也悟出震惊,怒意悄然隐于眼底。
  慕文年似笑非笑看着他,他暗暗收拢指尖,硬是全无一丝慌乱,也是难得的镇定。
  慕蕾不懂茶道,悟不出“偷半日之闲抵十年尘梦”的禅意,亦未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她兴致勃勃翻着慕文年的书架,又多了几本有趣的古书。
  “蕾蕾。”
  慕文年唤她,慕蕾走过去,蜷腿坐在对面,他递来一只锦盒,单从表面装饰的雕刻就知来历不凡。
  “这是补偿你的新婚礼物,打开看看。”
  慕蕾低着头,不敢看慕文年的眼睛,却也庆幸他如此大度,就好象什么也未发生。她小心翼翼掀开,震惊。
  宫池察觉她脸色有异,眼神凝住。
  一只通体嫣红的翡镯,色泽比凝脂更莹润,明暗有度,甫一暴露,仿佛要吸尽所有光华,艳若晴空晚照。
  这是元氏传家之宝,从前她不知深浅,缠着慕文年,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遍了,非要戴一戴不可。
  林姨又急又气,冷着脸规劝她:“小小姐,那是大夫人留给少爷的唯一念想,将来要送给你婶婶的。”
  原来是送给婶婶的定情之物,慕蕾不无遗憾的收手,心里到底不服气,对慕文年哼一声。
  谁知慕文年非但不生气,还轻声问她:“你真想戴?”
  “有一点。”
  “只有一点?”
  “就戴一下,可以吗?”
  她看不懂慕文年讳莫如深的情绪,然腕上传来他指尖的温度,是他亲手为她戴好,两人俱是震惊,灯下,纤细洁白的皓腕,艳红如血的翡镯,奇诡夺目,美的惊心动魄。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瞳仁里只有慕文年凝如深海的双眸。她不知道,那天,才是她初吻被夺走的正确日期。
  慕蕾清醒过来,十分镇定,“这个太贵重,我不能要。”
  慕文年道:“你值得。”
  慕蕾唯恐他再说什么,索性硬着头皮说:“谢谢。”
  一说完,她与慕文年同时又惊又愣,谢谢二字涵义精妙,若用在你最亲密的人身上,便在无形中划出了冰冷的距离。
  她与他,何曾生分至此?
  宫池垂着眼,仔细品茶。
  慕蕾说无聊,早早离开,现在两个男人饶有兴味的执黑白二子,走的风生水起,难得棋逢对手。
  宫池心境早有杂念,连失十几子后,终于按捺不住,“我输了。”
  慕文年未置可否,端着青花瓷面的茶盅,浅抿三口。
  他说:“棋是好棋,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聪明人说话不用赘述前因后果,听音知意,宫池脸色一变,却不接他的话。
  慕文年不以为意,“视我所钟爱的为瑰宝,便是对我审美的最大肯定,谢谢。”
  宫池诧异的抬眼,他还不了解慕文年的具体秉性。此人一向注重礼节,说话客气,比如“劳烦你长眠于此”或者“劳烦你死一下”,都尽可能的尊重死者,除非对方实在下三滥。
  却听慕文年话锋又一转:“晏殊离开以后出了车祸,目前已经脱离危险。”
  这下宫池心里某个角落终于坍塌,本应是天衣无缝的事情,万万没想到被人察觉。
  慕文年说:“不用紧张,我并非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你,就是觉得,你与晏殊,一样蠢。”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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