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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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时光-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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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无心的戏语,谱写百日的沉念,说不出心里的痛苦。我应该死心,不该再去设想你的明天。不能言表的痴情,默默地度过这么多年,爱得也深,明知破绽还是一往直前。
林欣雨至今不懂音乐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不认识音谱,但最近有一种灵感,看着歌词,即便没有听过,也能试着去唱。第一首《隐情》明显是效仿了小刚的《黄昏》,而第二首就是记述了一些感悟,也不知用怎样的曲谱就试着乱唱。他醉生梦死地唱了几遍后,声音沙哑了,喉咙有些痛,头脑昏沉,全身疲倦。
林欣雨感觉身体不舒适后就趴在桌上睡,一睡就越想睡,渐而肩膀麻酥了起来,腰部也一阵疼痛。但他神志不清,依然在睡。
第二节课是英语,老师就站在他面前,全班也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睡,睡了许久后,突听老师提名道,“林欣雨,就只有几天就要考试了,你还要睡?”他听后勉强地抬起头来,用双手撑住。可是,过得一会儿后,又扑了下去。
放学之后,林欣雨回到宿舍,饭也不想吃,躺到床上又睡。一觉睡醒之后,全身挨铺的地方都痛了,不挨的也痛了,觉得甚是难受。脑里突然意识到,“就这样睡下去,也不是办法”,心想:出去走动一下,弄点东西吃下,身体会转好一些。
林欣雨使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寝室内的同学都不知往哪里去了。他本已不好受的心情变得模糊,只觉双脚麻痛,站坐不便;脖子僵硬,全身发热;大脑皮层扎痛,手足无力。他神志恍惚,但知道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他从宿舍走了出来,虽已集中了全部精力,但总感觉会被什么东西绊倒。他勉强支撑着在最近的地方买了两个洋芋饼和一杯牛奶,爬到四楼的教室里去。教室里也没有人,他吃完东西后,在窗台边站了许久,又趴在桌上昏睡起来。
晚饭的时候,林欣雨振作着吃了些,感觉卖菜娘把肉菜里的盐巴加多了、蔬菜和豆腐弄苦了。他身体很差,胃也不舒服,本想买个肉菜补一补,菜的味道却这么差。他不忍心把饭菜倒掉,想了许久,去买了一杯奶。他正努力地吃着,恰巧杨叔平走了进来,踱了个来回说道,“我们的同学,生活越来越不错了,吃饭还要喝牛奶。”
林欣雨没有说话,他全身的症状还没有一点好转,集中所有的力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吃饭。他对杨叔平的误解初时反应不太大,后来时有记起,便是哭笑不得。他近年来,思想已经麻木了,麻木得有病不会去医治。
晚上的四节晚自习,林欣雨间断地睡着,到了下自习的时候,全身病状才基本有所好转,但胃依然不舒服,两腿还在酸痛,大脑只要动得稍快,便会昏眩。
……
临近期末考试的那几天,赵建中不知往哪里找来几个大题,在黑板上讲解,但林欣雨就是不听,时常在那儿与刘念弄着玩。别人都抄笔记了,而他们只对题意略有个印象。
期末考试的桌位又在全校范围内打乱,但林欣雨与刘念凑巧连在一起。语文考试的时候,出现了诗句默写,林欣雨题目也不看,就自己对了几句填上去;政治考试时,他俩都把课本带了进去,几乎是联手才把试卷做完;化学和英语的考场上,刘念小声询问欣雨,欣雨也是不知道;考物理时,稍微好一些,林欣雨给刘念抄了选择题、填空题和几个大题;数学的考试中,卷面上出现了前些日赵建中在黑板上讲解的几道大题,林欣雨望着面熟面熟的,想了半天做出一个后,怎么也不记得怎么做了。刘念写纸条来要答案,说是赵建中讲过的。林欣雨刻重去记忆,却怎么也动不起脑筋来,偏偏当时也没注意,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出来。他在纸条上回复刘念,“是呀!赵老师讲过的,当时我们都没听,现在看着心就乱,记不起来,却也不想动脑。他坦若没讲过,也许我还做得来。现在不想做了,丢了这几十分也没关系。”刘念又写纸条来道,“你快做做,你学习好,丢得起,我可丢不起。考得好了,对下个学期分班有好处。”林欣雨看着,无所谓的心突然紧绷了起来。
期末考试后,就是生物、历史和地理三科的会考。会考在学生心中的分量很重,据说高中三年的九科会考只要有一科不及格就不准报考重点,两科不及格不准报考本科,三科就连高考的资格都取消,并还连高中毕业证都不予颁发。近年的乡平县二中都是高一时三科,高二时六科。学生在高一时比较混乱,所以挂科也就通常在这时,而且以生物频率最高。
学校好像知道学生在高一的三科会考中,挂科会比较普遍,所以在安排桌位时就有意偏向一名优生带多名差生的原则。林欣雨在考生物和地理时,身后跟了一长串的差生,在开考之前都热情得让他有些受不了。生物的考试中,他坐在第一桌的位置,竟还先后向后传出三张纸条,从压在屁股下的会考考标中翻到惟一不会做的两道实验填空题;地理的考试中,他也把会考考标带了进去,上学期的知识无一不晓,但下学期的确是一窍不通,连在哪儿都找不到。他先把上学期的内容做完,纸条后传后。下学期的却是一筹莫展,还是得后一同学翻到一题就告诉他一题。历史考试中,他就坐在监考老师面前,前后左右都是别个班的,想不安分也得规规距距。
会考结束后,暑假来临了。离校前,各班班主任对自己班级的事作了交待。赵建中把七十三班的学生召集后,强调了几句,便拿来信笺纸对全班学生的文理志愿作统计。林欣雨很犹豫地在理科那份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看见叶亚也在上面写了,心里才有一丝欣慰。
赵建中拿着签好名的信笺纸在眼前浏览,大致看了一遍后,说道,“无论是文科理科的同学,高一上下册的两本数学资料,在假期间一定要做完。不做完的就不要来我这个班,我任着数学课的也不要你。”
林欣雨听着,禁不住想笑了,他心里暗暗地说,“你的班,抬轿子请我,我也不去了。你还冠冕堂皇地说大话吓人,真是好笑。”




第十五章:转班
更新时间201223 13:29:03  字数:5212

 八月三十一号这天,林欣雨从家返回了学校。一进乡平县二中大门,就听同届学生相互议论学杂费用和各班级任课教师变动的情况。他没有留意,径直往宿舍大门走去,在原来的宿舍安置好一切。这个学期,林妹要到这个小镇上念初中了,二叔家比他大半岁的哥哥也要转学到这儿读高一。这些对于他,都是些非比寻常的事。从此在这儿,他有了至亲的人,再也不像从前。因于这些现象,决定从高二开始新的学习生活,转入七十四班,在一个相对较好的环境里专心学习,一切从新做起。
他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陆续见得一些同学出出进进,他们都在关心着同一个问题,就是高二分科选班的事。他从他们议论声中听到,七十三班变成了文科班,任课教师全是学校里每科最出色的老师,但班主任仍是赵建中。这个消息令他很是嫉妒,一个破烂班级,突然加上这么一群好老师。那强大任课教师的阵容,让人触目便觉得前途无可限量。
七十三班的教室搬到了三楼东首,晚自习的时候,原班所有同学都挤在里面,叽叽喳喳作最后的告别。他们在谈论着暑假琐事,分科选班的事,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林欣雨坐在后面,埋头趴在桌上,什么也不说。他近年的适应性很差,才是从家突变到学校的环境,他就有些难以适应。
外面的天空下起了雨,一个老师的踪影也没有,叶亚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穿着一件黄色镶边黑衬衫,坐在林欣雨临桌的位置上。林欣雨看着她,觉得有些生疏,但心里还是莫名其妙地不能平静。
第二节晚自习上了十多分钟,赵建中才走进教室来,看上去有些疲惫和焦愁。他放眼扫了一下全场后,开始说道,“同学们都到了,今年分文理班的事出现了点意外。可能有的同学已听说了,但有些同学仍不知道。我在这里说的意思就是,虽然学校临时改变了主意,会对同学们的分科造成影响,但我希望同学们能顺利地度过这个难关,情绪不要受到波动。”
赵建中顿了一顿,只听下面有人又开始议论,说校长是怎么搞的,怎么把我们班变成了文科班。林欣雨听出了点眉目,但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心决定要去七十四班,无论七十三班是文是理,于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建中又开始讲话了,他很友善似地说,“同学们不要吵嘛!听我说。本来原先的趋势是七十一和七十二发展为文科班,七十三、七十四和七十五发展为理科班。但由于七十二班班主任年纪已高,担任班主任太过劳累,所以就变成了你们原先的化学老师。也因此,七十二班与七十三班就调了过来。”
林欣雨听了半天,心里终于明白,但脑里又多了一个意识,“化学老师的课堂不讲道理,他担任班主任的班级更是去不得,更何况还有赵建中上着数学。”
赵建中走后,原化学老师走了进来,在同学们面前对历届文理科及高考上线率作了分析总结,最后强调说,“……同学们,你们选理科,觉得不行,再改文科也来得及。若选了文科,再改理科就比较吃力了。文科是些记的东西,下点功夫就补起来了;理科一旦错过了课堂,想补起来就比较难。请同学们一定要考虑好了。”
林欣雨听得更是莫名其妙,今儿的老师怎么了,一个个对学生的态度都出奇地好。比起从前,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化学老师走后,几个班委带着几个男生,抱来教材发给了同学。学生又叽叽喳喳地闹了起来,嚣张蒸蒸日上。若是在从前,早就被赵建中抓几个代作典范扫厕所去了。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赵建中拿来了本班的登名册,先在本班填报,许多学生陆续上去了。林欣雨低头整理着那几本教科书,心里有几分恐慌,脑里考虑着如何去向七十四班班主任报到。他只低头片刻,突见叶亚走了上去,心便重重跌落。想不到短短一个假期,她就改变了文理志向。
林欣雨心里落空,又见叶亚满不在乎的样子,一种失望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靠在教科书上想了想,意志有些动摇,差点也上去签名。但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与她的差距,何必厚颜无耻地缠着人家,便痛心弃爱了。
下自习的时候,林欣雨心里仍很犹豫,理智和情感挤占着。他知道,今日走出了这个教室门,今后就再也不可能与她呆在同一个空间里。可是,缘分至此没有一个结果,也是该尽的时候了。
林欣雨抱着书走出去的那一瞬间,脑里闪过千百十个念头,但最终还是走了出去。他在出教室门的时候,看见走廊上挤满了别个班前来报名的人,赵建中忧愁的脸上布满了笑容,心便更加失落起来。
林欣雨回到宿舍,同寝室的高飞邀他去七十四班班主任那儿报到。两人商商量量来到陈珍住宿门口,说明来因后走了进去。
陈珍先是问了他们在原班级的名次,高飞说他都在一步步提升,这次到了十六;林欣雨不知道这次排了第几,但却清楚是比以前退了不少,因为这次他素来的强科,史地生没有参入总成绩。他很机智地回答说,“前三次在班上都是前十名,这次还不知道。”七十四班的门槛可谓是高,陈珍没有立即答应他们,而是待为考虑一天再说。
第二天上午,高二各年级的学生还在继续着报名的事儿。先前只有六十来人的七十三班一下子到了八十多人,赵建中开始得意了,找个借口把自己清楚的十多名“坏学生”从签名册上清理出去。七十二班也有六十多人,那新班主任扬言要控制人数了。林欣雨还没有找到着落,心里有些慌乱,感觉自己就是个没有归宿的孤儿。但他心里也清楚,无论是哪个班的班主任都会要他的。他除了语文和英语要差些外,即便是化学、政治和荒废了一个学期的地理都很容易补上来,算不上差的科目。无论是理科还是文科,他的综合在全年级学生中都占绝对优势。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原七十三班的学生在大花园中心的亭子里自主进行了留影,接着,其他几个班的同学也相续合影了。虽然只是短短一年,但相聚总是一种缘分,在这离别之际,彼此间不会忘记这段时光。林欣雨心中的情感甚是复杂,离开七十三班,这不仅仅是告别了许多相识一年的同学,更离开了默默思念了一年多的女孩。但为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未来,却又不得不痛下决定。林欣雨很少说话,表情也极为冷淡,但内心的感情却激烈燃烧着。叶亚突然的改变,让他空落得无可奈何。
十点钟光景,林欣雨在高飞的邀约下,两人再次来到陈珍的住宿。陈珍没有在,两人又找到了政教处。他们在那儿没有找到陈珍,却见到了林欣雨初中时的班主任袁衡。袁衡读完党校,仍留在乡平县二中。他突见林欣雨,把他叫了进去,问明来意,又简单交待了几句。
下午,林欣雨在宿舍楼门前的路道上,遇到迎面而来的陈珍。陈珍急冲冲的样子,林欣雨一时也没有注意到,险些擦肩而过。突然,陈珍止步招手叫住了他,“你去把原先初中那个班的,要读理科的都叫到我这个班来,什么陈锦莲、叶亚……还有这次考你们班第一名的,那个叫什么的也叫来。”
林欣雨听着就像突然下了一道圣旨一样,叫他执行起来有些困难。他只是微微许诺,心里却估算着:叶亚去读文科去了,不用说了。考第一名那个、陈锦莲……他们也曾说过想来这个班。若全部都挤了来,今后竞争起来到也刺激。可是,问题是这道“圣旨”下得太晚了,他们大多在七十二班新班主任的鼓动下加入了他的麾下,现在叫他们来,他们做起来也会比较困难。但无论如何,把信息带到就可以了,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事。
七十四班的教室在二楼东首,恰巧在七十三班下面。原班的学生走了一群去七十三班,桌位空出了不少,但陆续又从七十三班来了一些,把空出的桌位又填满了。
七十四班的学生虽走了一层,但空桌位不在前就在后。林欣雨从教室后门走了进去,在倒数第二桌的位置坐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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