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春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林春慢-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坦无比。

见时机差不多了,太宗从床内匣子里拿出个鸳鸯样式的荷包递给杨氏,“宝贝儿,我这日也耕耘是夜也耕耘,想来你必是已经有孕了。你看,这个荷包有催情奇效的,只要你带着它去找崔恭礼那厮,保管他按捺不住,就要行房,届时只要来上一次,这孩子他就会认下,不会起疑心的!”

“这…这能成吗?”

“呵呵,只管放心,这可是云南那边的夷药,据说那些苗家夷婆子大胆的很,又擅使药,看上可心的男人了就敢用这种手段,一用准成的,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不认也得认!”

杨氏刚刚眼前一亮,转念一想又后怕,“奴就算暗算了老爷,事后也遭了忌恨,老爷要叫奴死,有的是法子呢……”

太宗是个狠辣的人物,闻言有点看不上杨氏胆小,但这是他心爱的人,正热乎着的,也还愿意耐心对她解释,“这药既然叫神药,哪里会留下痕迹呢,这香囊里的花香味早已将一点药味遮的无影无踪了,你成了事后就把药倒了,神不知鬼不觉,那厮只会觉得自己把持不住,哪能疑到你呢?”

杨氏这才放了心,接过匣子放在怀里,心里想了想,又跟太宗撒娇道,“奴一心恋着圣上,实在…实在是不愿再委身他人了,陛下…;奴的心里,奴的心里实在是气苦呀!!!呜呜呜呜~~~~~”

太宗看着杨氏,也是越看越舍不得,可这是他早就定了的计策,要在崔家偷天换日,用自己的血脉取而代之的。这样,等他的儿子成年之后,只消他和杨氏告诉他他的身世,不怕他和自己不亲,自己也再不用担心崔家这颗毒瘤了。

太宗听到杨氏不愿,心里还是很偎贴的,劝她道,“朕已不能接你回宫,已是负你良多,若你我之子做了崔家家主,也是雄霸一方的诸侯,比做个闲散王爷强多了。倒是你就是崔家的老太君,也算后半生有靠了,我在宫里知道你母子二人过得好,也才能安心。”

杨氏听到这里,哪里还会有不愿,一门心思做起来日当崔家老太君的梦了。憧憬着日后自己的儿子做了家主,将卢老夫人、王氏全都踩在脚下,崔老爷也得对自己客客气气,再也不能眼孔里没她了。

到那时,自己哪还用委委屈屈地憋屈在后院,跟一帮身份低贱的歌姬、舞姬挤在一起,到时自己最次也要住在承恩堂的东厢房里,每日里跟王氏一起料理府上家事,还要接受其他姨娘的请安。对了,自己身边的丫头也要添一添,起码得有八个大丫头才衬得上自己老封君的身份。

杨氏越想越美,将手里的匣子攥的紧紧的,仿佛这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一样,生怕被人抢了去。

两人各怀心思地躺在那里,突然听到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外面响起,“见过渭国公!陛下身体有恙,在屋里歇息,国公爷还是晚间或者翌日再来求见吧~”

“臣正是听闻陛下龙体抱怨,特带了府内最好的医师来为陛下看诊,陛下若歇了也不妨的,大人您带医师进去替陛下把把关、观观气色也好,免得耽搁了陛下的病情,下官内心难安,大人您也担当不起呀!”

里面二人听闻恭礼来了,一个偷了人家的小妾,一个是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妇人,心里都虚得很。杨氏吓得满头大汗,腿脚虚得都站不住了,手也哆哆嗦嗦地半天拉不上衣襟。

太宗看杨氏不中用,连推带搡地将她推进净室里去,将杨氏的小衣和鞋子随意往拔步床下一塞,赶忙躺回床上去装睡。

最后恭礼到底是没进来,小黄门是太宗得用的心腹,他跟杨氏在屋里做什么瞒不了他,自己会帮太宗遮掩一二;恭礼只是敲山震虎,并不是想撕破脸,所以小黄门拦着他也不强求。

不过太宗和杨氏二人到底还是很受了些惊吓,恭礼走了好一会,还是惊魂未定的,顿时对偷情也生不出兴趣来了。

太宗跟杨氏盘算了一番,听杨氏说小日子已是晚了些日子了,自觉十拿九稳已经有了身子。就对杨氏说,“这事夜长梦多,还是早日行了好,你这几日就不要来了,哪天打扮好了,去请那厮到你屋里坐坐,只要见了面,保管能成事。”

杨氏也怕万一被人撞破j□j就麻烦了,闻言急忙应是,自己收拾了,偷偷溜回院中不提。

随后的几日,杨氏果然依言向恭礼猛献殷勤。或者亲自炖了汤水,让红莲送去前院给恭礼;又或者奉上自己做的几色针线,什么缠枝花纹样,又或交颈鸳鸯纹样的帕子、荷包送了好几个。

可惜恭礼收是收了,也没什么表示,半点宣杨氏伴寝或者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连个夸奖的话都听不到。

杨氏渐渐心急了,面都见不到,再灵验的药又有什么用。

她也顾不上矜持了,直接告诉红莲:“你去请老爷来,就说我病了,身子不爽,请老爷务必来看我一趟。”

红莲去了几次,虽没碰壁,但也算遇上了软钉子,知道老爷对姨娘冷淡。这时借病让老爷来,老爷反感都来不及呢,哪里会自己过来。

老爷是尊贵的人物,平时绝少踏足姨娘的院子的,偶尔兴致来了,赏了园子可能会去杨柳、锦瑟等几个最得宠的姬人哪里坐坐,看看歌舞、听听曲子。但他自重身份,留宿是决不肯的。

红莲约莫也知道杨氏的心思,她近日里夜里都去了哪,别人瞒得住,但贴身丫头是瞒不住的。

红莲猜出他要勾搭老爷,以便混淆视听,蒙混过关。可她知道老爷那样的人,让他在后院里白日宣淫,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委婉地劝了劝杨氏,可杨氏此时已经犹如火烧了猴屁股一般,再也坐不住了,哪里听得进去。她又不好说得太明,毕竟杨氏这是丑事,叫杨氏知道自己一清二楚,定会与自己过不去。

少不得破着脸面走了这么一遭,果然,塞了一大锭银子才有小厮愿意替她进去传话,可不一会,小厮就阴着脸出来了。

“我说去不得吧,姐姐非要去,这可好,臊了一鼻子灰来。”小厮一见了红莲就埋怨道,“老爷说了,圣驾在此,他有许多正事,要姨娘安分些吧。若身子不好就看医官,要不,挪出去养养也使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婆婆和小姑子来了,还带了小孩,家里人多,没法日更一章了,我还是尽量天天写,有多少贴多少吧,见谅见谅~~~~~~~~




、撞破

虽说被这样拒绝是红莲意料中事,但老爷这样决绝,连挪出去的话都说出来了,还是让她有点心酸。况且,杨氏最近脾气越来越急躁,她没能完成使命,还不知要受怎样的气呢。

红莲越想心里越没底气,垂头丧气地慢慢一路走回去复命,心眼拖得一刻算一刻,晚些回去见到杨氏,也能晚些受罚。

可她这厢慢慢地踱步,那边杨氏却越来越难熬。红莲一去杨氏就将匣子打开,把香囊拿来带在身上,坐在妆台前细细梳妆,心想,必要打扮地明艳可人,让老爷再也离不得她。

连太宗都是她裙下之臣了,她不信自己就拿不下恭礼。往日因为有成见,恭礼总是离她远远的,今日借助药力,一定要让他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得自己。

太宗给她的香囊,药力委实霸道,不一会杨氏就眉眼含春、四肢酸软,画眉的手都举不起来了。浑身热的慌,打开了窗散气也没用,只得又去换了件薄薄的夏裳,露出她细白的膀子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只是这样还不够,她骨头里就像几千只蚂蚁啃咬一样范痒,只盼着恭礼赶快过来搂她入怀,扯掉这一身的束缚,亲怜□一番。

杨氏难受了半天,红莲才一脸委屈的回来,跟她缓缓地秉了老爷的回话,险些将杨氏气死。哪想到自己一番做作,今儿送汤水、明儿送荷包的,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这一动气,越发感到浑身发烫,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杨氏狠狠地把香囊摘下,摔到匣子里,砰地一声盖上盖子。匆匆地挥手让红莲下去,自己就要寻太宗去。

杨氏也顾不得换衣服了,看外面天已毛毛黑了,扯着帕子就往外走。她虽然心急,可也不敢大大咧咧地走大路到春熙院去,捡着小路走到小繁星边上,就要从旁边的太湖石假山洞子里钻过去。

才刚进去假山洞子,突然就从后面被人一把抱住了,吓得杨氏浑身寒毛一竖,惊叫出来。可惜马上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只闻到一鼻子的酸臭气,让人作呕。

这人力气极大,手上又有茧子,可见是做惯粗活的。他一手紧紧捂住杨氏的嘴,另一只手很快就扯退了杨氏身上薄薄的布料,上下摸索起来。

杨氏那一点欲念此时早被吓得烟消云散了,瞪大了眼睛,吓得瑟瑟发抖。她想呼救也喊不出来,嘴里只是呜呜做声。两只腿儿乱蹬乱踢,可对男人像挠痒痒一般,完全没作用。

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正碰上巡夜关园门的婆子一行,听到假山洞子里的响动,纷纷吓了一大跳。悄悄地举着灯笼和棍子去探看,走到近处,正好看到两个白生生的人影,抱在一起忘情地纠缠。巡夜的婆子们吓得肝胆俱裂,这样的丑事,不但当事人要打死,自己这些人可能也要被灭口的。

可崔府治家极严,这样的大事,她们终究也不敢瞒下不报,赶忙上前去一人一棍子打晕了二人,绑了起来,向管家娘子报告去了。

匆匆赶来的管家娘子看见二人的景象也吓了一大跳,杨氏头发散乱,薄薄的夏裳被撕得七零八落,虽然婆子们帮她穿好了,但也只是堪堪地掩着身子罢了。管家娘子扒开脸上散乱的头发,发现是后院的妾室杨氏,看样子,还是细细打扮过的,此时虽然唇上、面上的胭脂被男人蹭花了,但看着穿着打扮,十足像是出来会情郎的。

再看那男子,却是打更的刘二狗,他本应入了夜才在各院外面的夹道里打更守夜的,此时摸到了院里,更是让管家娘子坐实了两人私通的想法,要不是园里有内应开了角门,刘二狗哪能进的来。这刘二狗年轻男子,长得也还算排场,倒也有可能被杨氏看上了。

管家娘子心里对这狗男女呸了几声,暗叫晦气,大晚上自己也要回家歇着了,可巧碰上这样的烂事。

她心里边骂边飞快地走到承恩堂去向老爷禀报,恭礼正和王氏逗着元曦玩呢,见了管家娘子这时来求见,恭礼是胸有成竹的,王氏却是面露诧异之色。恭礼知道事成了,这等污秽事也不可当着王氏和孩子说,自己便带着管家娘子回前院处理。

路上管家娘子小心翼翼地将何时何地发现这二人,当时是什么情状,这二人又是什么打扮,加上自己的猜测一一小心说了。边说边打量老爷的神色,倒是没有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沉着脸不应声。

到了前院,很快就提了杨氏两人进来,一瓢冷水下去两人就悠悠转醒了。刘二狗一醒来就大声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也不用动刑,自己就招认了。

“奴才两个月前偶遇了杨姨娘,当时小的打更走到园子里,也不知道大晚上姨娘如何去了那里。小人万死,姨娘这样神仙一般的标志人物跟小的搭话,小的就忘了忌讳,跟姨娘攀谈起来。一来二往就熟悉了,也就有了…有了那件事。”刘二狗说到这里,身子瑟瑟发抖,不住地磕头起来。

杨氏初时还是愣愣听着,听到后来,早扑到刘二狗身上厮打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何曾跟你有什么?谁让你来冤枉我的?”

刘二狗一把推开杨氏,也急红了眼,“姨娘这时怎么只推到我一人身上,说好同生共死的,姨娘忘了不成。就说今日,还不是姨娘偷偷开了角门放我进来的,要不我一个打更的,时辰不到,如何进得了园子?!”

“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知道你从哪冒出来的。”杨氏尖声叫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爷,你信我,我自己去园子里,谁知这厮突然冲出来无礼,吓煞了奴,并不曾与他有什么。”

“你要不是会我,为何穿成这样,又为何这个时辰跑到假山里去,你说呀?”

杨氏无论如何也不敢说自己到底干什么去的,她听刘二狗这样问,也支支吾吾起来,面上现出心虚之色。

杨氏有苦不能言,可不解释又坐实了自己私通他人,心里一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恭礼也没有为难她,叫了刘婆子进来,让她为杨氏请个医官来看诊,等人醒了再审。

不看还好,一看倒发现了杨氏已有了身孕,算起来已快有一个月了。这下是明明白白地坐实了她私通一事,恭礼近几月都没叫过杨氏伴寝,这下突然有了身孕,自然是偷情偷出来了。

因杨氏是御赐的妾室,又有虢国夫人的封号,出了这样的事少不得要去跟太宗报备一下。虽然天色已晚,但恭礼要快刀斩乱麻,还是去求见了太宗。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刀

恭礼见了太宗,满面羞惭之色,断断续续地说了杨氏私通人一事。太宗最开始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和杨氏的事发了。

后来听恭礼回禀,是跟园子里打更的仆役偷上了,而且还怀了有近一个月的身孕了。

又听说,杨氏今日是专门去园子里私会情郎的,穿着打扮明显有异,审问的时候也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楚,坐实了私通一事的。

太宗心里也不免疑惑,虽说他心里也猜疑是不是恭礼发现了他跟杨氏的私情,故意设计陷害杨氏。可回想起来,又没有哪里有破绽,此事知情的都是宫里带来的心腹,杨氏每天来的路上也很小心,且有最擅长跟踪的小太监远远地跟着,如果有人发现是一定会知道的。

那么极可能是杨氏真的还与他人有私,帝王的心里,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立刻就开始生根发芽。他立刻想到,当时最初召来杨氏私会的时候,杨氏的表现半推半就,还是比较主动的。

会不会是杨氏已经有了情郎,所以故意寻上自己,希望肚里的孩子有个皇子的身份?太宗又回想,自己当时说要让她有孕,生下崔家下代的家主,杨氏似乎是面有喜色的,是不是高兴自己正好落入了她的圈套中。

太宗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怒不可赦,心想岂有此理,竟被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自己明明说了近日不要让她出门来找自己的,那今天打扮成那样去园子,明显就是去私会情郎的。

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