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卷之美人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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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卷之美人蕉-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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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包房。
“姑娘请自便,我家主子说姑娘想看的东西推开窗就能看见”刚刚推我进来的婆子自己拖出一张凳子一边坐下,一边对我说。
听见婆子这样说,我很迫切的跑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窗户。窗户外的景象却让我心惊,这里是处决犯人的菜市口,刑场中间的犯人不正是我的父亲和大哥二哥?
我听到那些围观的百姓骂父亲是狗官,甚至有人向父亲扔石头,一颗石头更扔在了父亲的额头,父亲的额头立刻渗出了血迹。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父亲,父亲曾经为了他们多少个日夜不眠不休的处理公务,今天,父亲落难了,他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父亲的?不……不能这样!我立马冲向了门口,婆子似早就知道我会有此反应,动作敏捷的将我拦腰抱住。
“姑娘也就别白费力气了,就你这小胳膊腿别说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制服,那门口的护卫你当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不想丢了你知府小姐的脸面,就安安静静的呆着!好好的去窗口看看吧,晚了怕一眼都见不到了”
听她这样讲,我知道现在的情形是凭我怎么挣扎,我都出不去这个酒楼的。我从婆子的钳制中挣扎开,然后自己又回到了窗前。
这次我见到了母亲,母亲和大嫂似要冲过警戒去父亲那边,却被衙役死命的拦着,母亲与大嫂已经折腾的衣衫凌乱。
这还是我的母亲与大嫂吗?这还是大族的贵妇人吗?我的泪珠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嘴里不停的反复呢喃着“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办?”
父亲听见动静,朝母亲她们的方向望过去,随后我就见到他笑了,他对着母亲笑了。父亲很少笑,可是这个时候我害怕见到他的笑,他的笑是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无可奈何,充满了歉意和不舍!
大哥听见大嫂拼命的叫他的名字,平静的对大嫂说“珍儿,对不起!你是楚家的好媳妇,可是我楚家却负了你,早在圣旨下时我就给了你休书,你已不再是我楚家的媳妇,你回娘家吧!今生无缘终老,来世我等你!”
大嫂哭的几乎断气,她抽噎着喊“楚子翼,我不要什么来世!我就要今生!就要今生!你别不要我……”
我紧紧的抓住胸口,我的心疼的紧,嘴唇应该已经被我咬破了,可是我的心却还是疼,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眼角扫向二哥,二哥至始至终都低着头,长发盖住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这是我的二哥吗?为什么谪仙一样的二哥也被拖入了污泥中。
牌楼的影子越来越小,午时已到!监刑官从前面的竹筒里扔出三支签,嘴里高声喊“斩!”
刽子手立马就位,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刀,硕大的大刀反射着太阳光,闪着青青的寒光,一阵寒光过,我只听到父亲高喊的两个字“冤枉”,随后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父亲,大哥,二哥……
感觉整个眼睛里都是血红的一片,我一时竟忘了呼吸……
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只听见母亲的一声惨叫,目光再次聚焦时,看到的却是那长长的枪从大嫂那滚圆的肚子穿过,母亲与大嫂身边的人自动让出了五米,母亲已经昏厥在了地上,大嫂藕色的衣服已经被染的鲜红,而大嫂却颤颤巍巍的跪行到了大哥的头颅前,她颤抖的抱起大哥的头,脸上竟浮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大嫂将大哥的头发从脸上拂开,没有血色的嘴唇印在了大哥的额头,嘴里轻轻的呢喃着什么,直至她轰然倒地,依旧死死的抱着大哥的头颅……
耳边终于慢慢传来了声音,心中的一口气终于缓过来,我尖叫了一声,跃身从窗口跳下。
作者有话要说:


、被圈禁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我似乎是落在了谁的身上,头上的帷帽也在跳下的时候飘落了,我无意识的挣脱着那人,我要去找父亲母亲,去找大哥二哥……
那人也没有与我纠缠,放开了我,我提起裙子跑了两步,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不是在我的软床上,也不是冰冷牢房里,这好像也是一间女子的香闺,床上铺的都是湘绣,挂的是雨过天青色的帐子,空气里弥漫着的是带着丝甜甜的百合香,闻着百合香我又昏昏欲睡,潜意识里不想醒来,只愿我还只是在做梦而已……
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的几天之后,我终于被人用凉水泼醒了,醒来我发现一双阴冷的眸子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发抖,下意识的就往墙角缩,薛君曦却一把扯着我的肩头将过捞过去。
“娇娇是不想醒来吗?不想见我还是不想见你母亲?”
听到他的话,我成功的醒过神来,惊恐的看着他,嘴里干得冒烟,长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薛君曦盯着我看了会儿,随后就粗暴的压了上来,薄唇贴上我的唇,大力碾压我的唇,见我没有回应,钳住我的下颚,然后那湿滑的舌头立刻滑进了我的嘴里,我没有反抗更没有回应,只是木木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一阵之后,他见我没有反应似乎很不满,将我大力的扔回了床上。
他喘着粗气看了我一阵后,转身出了屋子,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他对下人吩咐“今晚上将她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我觉得我应该哭,应该喊,应该反抗,应该求饶……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两个丫头模样的人扶我起床,她们帮我洗澡更衣梳妆,我没有其他的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随着她们打理。两个丫头开始还不停的跟我说话,她们夸我长的好看,皮肤好,头发好……
随后见我一直都没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她们就开始沉默了。
天开始擦黑的时候,我被她们送进了一间寝室,我没有多看寝室也知道这是薛君曦的屋子,因为我闻到了和薛君曦身上味道一样的帝君香。
她们将我扶到床上坐好后,便退出去了。两个丫头在退出去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她们没有离很远,只是在外间等候传唤。我听到了她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那姑娘可是真可怜,听说是家里就剩下她和她母亲了,前院的大丁还说她母亲估计也熬不过些时候了,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听见她们的话我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汇拢,刚刚趁她们不注意藏在袖笼里的钗扎得我的手生疼。母亲,我该怎么办?你教教娇娇,我该怎么做?
床头的烛火在跳跃着,照着整个屋子一片橘红色,显得静谧安详,但是我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夜晚对于我来说将是狂风骤雨般的。我将呼吸放的和缓了一些,屋里没人说话,因此我都能听见外屋人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事实上我都还不敢相信其实我不是在做梦。泪花慢慢盈结在眼眶,我微微抬头,让眼泪回流,我现在没资格哭了,没资格软弱。没有父亲的疼爱,我将不再是千恩万宠的孩子;没有哥哥嫂子们的爱护,我也再不是长不大的孩子。我还有母亲,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需要我,她需要我的保护……
外间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和说话声,我听到丫头们的问好声,我知道他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站起来保护一个人,而不是被人保护。我惊讶的发现我并不害怕了,其实仔细想想还能怕什么呢?能失去的都失去了,人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我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了,所以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他缓步走到我跟前,我并没有抬头看他。我看到一双鸦青色绣金十二纹章的鞋,鞋的主人站在我一步开外,静静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似乎只是看着我的头顶。烛火爆出一个花,屋里似乎亮了些。
我似乎听到他竟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上前一步坐在我旁边。他霸道的抓着我的肩迫使我面对他,我微微的使劲想挣脱,这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满。他长臂一伸,将手从我的肩上移到腰间,一用力我已经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下巴在我的耳侧摩挲着,男人特有的胡渣扎得我有点痒,他的呼吸热热的打在我的脸侧,使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娇娇,其实我不想这样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慢慢的你就会忘记这一切的,你的日子今后只有我了”他抓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并不如我想的那样冰冷,相反我竟在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柔情。真是可笑,毒蛇还会有柔情?我对我自己这种想法嗤之以鼻!我别开头,错开他的灼人的眼神。
他霸道的又将我的脸扭过来,随后轻轻吻上了我的眉,然后是我的眼。他嘴里呢喃着“你不该忘了我的,我一直都记着你!”
在他的唇碰上我的皮肤时,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动作。他感觉到我似乎并没有刚刚开始那样抗拒,他的手就开始滑向我的衣襟,从衣襟慢慢的滑入内里。
他的手有微微的薄茧,触碰我胸前的皮肤,微微刺疼。他的手一手握住我的胸,开始轻轻的摩挲,后来我听到他的呼吸加重,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另一只手从我的裙子里钻入,寻着小腿开始往上摸。
作者有话要说:


、色诱(一)

我知道他这是对我的身体开始着迷了,我的教琴师傅柳娘告诉我,我的身体足以让任何男人为我癫狂,当时我还因为这个事对柳娘很不悦,哪有这样说大家小姐的。
我伸出手开始慢慢攀上他的肩,他感受到我的触碰,身子为之一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微抬起身子看着我。我被他这样看着几乎忘了下面的动作,他见我久久没有其他的动作,更加粗鲁的揉捏我的胸。
我的手有些颤抖的从他的肩滑向他前面的衣襟,找到衣襟带子一扯,衣服随之敞开,我的手有些迟疑的钻入了他的衣服,到着他的腰带,从腰带的缝隙钻进了他的禁地。触碰到那火热坚硬的j□j,我听到他微咛一声,然后我的视线勇敢的和他接触,见他的眼睛里几乎快喷出火。他呼了一口气,随后重重的将我压倒在床上。
他低头想要吻上我的唇,但在离我的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时停住了。因为我的钗抵在了他的咽喉。
他眼里的j□j一下消失无踪,换上了冰冷的眸子,嘴角挂上嘲讽的笑。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杀了我?未免也太天真!”
“我前不久刚过了十四岁的生日,母亲本是想让我在十五岁就出嫁的,我都一直在绣嫁妆的。其实母亲已经多多少少在教我房中之事了,我的教琴师傅叫柳娘,我母亲请她做我教琴师傅的时候只知她是一大户人家的寡妇,被夫家不容而赶回家,其实我母亲不知道的是她以前是王府的一个舞姬,因为会些争宠的手段而牢牢的抓住了王爷的心,但是王爷死后王妃不容她,本是想将她送入尼姑庵与青灯古佛为伴的,可是她却得了小王爷的心,得了小王爷的恩典得以回乡。”
他没有打断我的话,但是他的眼神透着不解的看着我。
“你是在奇怪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对你说这些吧!如果你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争宠的,你就知道我为何要对你说这番话了。她因为会舞,所以身体异常柔软 ,那房中术更能让男人j□j。母亲本只是让她教我琴,可是她见我身体天生柔软,存了教我跳舞的心思,我也有那想法,竟是偷偷从小练到大。这大户人家的小姐是很少会学那低贱的魅男手段的,可我却无心学了些。”
他听完我的话,脸上换上了一脸的兴然“你的意思是你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花样?”
“我都在你手上了,你想玩什么花样我还不都随你?不过你也知道,我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和你说话,是因为我母亲在你手上。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不愿意的,所以你若不想强迫我,想让我配合你的话,你先让我见见我的母亲,我确认她无事后,想玩什么,娇娇定会配合”
我说完话就将手里的钗放了下来,然后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薛君曦微微蹙了眉,似乎在思索我的话,不过片刻,他回我“其实你并不需要担心,我不仅想要你的身体更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呆在我的身边,你母亲在我手上是最好的筹码,我又怎会让她又是呢?”
他说完见我依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又说“既然你想见她,明儿个我就安排你们见见吧!现在可以把簪子放开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将我攥着簪子的手往一边拨了拨,见我没有反抗就将我手里的簪子夺过扔在一边,随后惩罚性的在我唇上肆虐的碾压,我死命的推开他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在我想要咬他的舌头时,他退了出来用手肘撑着身子严肃的看着我“娇娇,我不后悔对你做的事,更不后悔对你父兄做的事。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想得到你,也需要他们的力量,可是你和你的父兄都不愿意跟着我,所以我宁愿毁之,可是你和他们又不一样,我不想毁了你,我只想得到你,即使你不是完整的!所以我会容忍你一些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无限制的和我谈判,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只有好好跟着我,你和你的母亲才能好好活着!你定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而不是你想的我被你要挟了!”
他说完就从我身上起来,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走到外间,我听到了丫头们上来为他整理衣衫的声音,听到他说今晚去翠湾楼时,我的心略略定了点。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我便继续这样合衣躺在床上。想着他刚刚说的话,我嗤之以鼻。他确实不是伪君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小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样东西的觊觎之心,得不到宁毁之。他其实可以骗我的,可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屑为之,他没必要说任何的谎言,对他而言他作出的决定,其他人只有服从或者他让你服从。
若他不是将念头动到了我与父亲的头上,我还会有些佩服他的,只是他施加这一切的人是我的父亲,我的家人,他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在这种环境下,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日丫鬟来叫醒我,薛君曦已经将我的母亲接到了别院中,听到这一消息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外冲。
见到母亲那一刻,我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母亲一脸呆滞的躺在床上,对身边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母亲,可是她却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我。诊病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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