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恰、果!老子今天不办了你,老子不姓许!”许老三没想到这被蒙住眼的肉票还敢踢自己的老二,怒火烧的更旺。
“啊啊,放开我,放开……”阿卡一边挣扎一边叫喊,两腿不断的乱踢。
同样是被强、暴,对象是顾钦容还是别人对于阿卡来说是绝对不同的。身体排斥和心理排斥两者相差太远。
猎物越是挣扎,猎人就越是兴奋。许老三被阿卡这么一闹,只觉得胯、下胀疼得厉害,强迫的心理也就越坚定。
一旁的小喽啰和家丁见着两人大动干戈,真行动起来,大气也不敢喘,只能索索切切的一个个退出去。
硬、物顶在自己臀部的感觉让阿卡恶心到了极点,他弓起身子,朝着前方就是一口。狠狠咬住,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漫溢出来,头发被扯住,接而后颈被掐住,阿卡依旧是不松口,闭着眼拼了全力咬紧牙关。
突然被扯着头发重重的摔在床上,接而脸上挨了重重一掌。因为这一巴掌,眼上的布也被打歪掉了下来。阿卡迷蒙着眼看着跪立在自己面前的人。
许老三喘着粗气,满脸的横肉拧在一起,左臂牙印上不断的溢出血来。
“啪啪啪!”又是连着三个巴掌扇了下来。阿卡被打得眼冒金星。
许老三的□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他擦了擦嘴角,咒骂了一声,下了床吼着小喽啰端脸盆药膏来。
阿卡松了口气,听着擦拭伤口的许老三不断的叫骂,心里七上八下。肿起得脸疼得已经麻木,嘴里还残留着血水,阿卡吐出一些口水,眼泪簌簌而下。
无法用手去擦拭眼泪,脸上胡乱一片,阿卡突然有种想死的冲动。许老三一定不会饶了自己。
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人侵、占他的身体。曾经对于陈恩赐的背叛已经让他羞愧难当,若是被许老三得了手,他怕自己真的无颜再见顾钦容了。
“大帅!他想自杀!”一个眼尖的小喽啰看出阿卡想咬舌的动机连忙喊到。
许老三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阿卡想自杀,什么寻宝的念头也没了。只想把阿卡狠狠操、干到死。
他甩开毛巾,冲到床上去,掐住阿卡的脖子就往墙上猛撞,连撞了三次。抽出床上的皮带朝着阿卡的脊背就是一阵狠抽,抽了近二十下,阿卡就不动弹了。
血顺着额前的刘海滑了下来,映得阿卡的脸格外惨白。脊背上满是鞭痕,触目惊心。
许老三拿手试了试阿卡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息,松了口气。接而解开敷在阿卡手腕上的绳索,将人甩在床上,揉搓起自己的老二。
“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别碍着老子办事!”许老三吼了一声,将硬挺直直刺进阿卡体内。血顺着穴、口流了出来。阿卡昏迷中感觉到刺疼,却一丝力气也没有,最终昏死过去。
许老三兽、性大发,全然不顾身下人是死是活,一味的行凶,直到释放。
李师长拍着桌子,瞪了顾钦容一眼道:“你可是位将官,竟然能对公务人员动手,真成笑话了,若是让人拿住把柄怎么办,胡闹胡闹,太年轻太年轻。”见顾钦容直着身子不做声,又接着道:“苏鲁边境上很不安静,昨天就有3封急电叫我派队伍去剿,你这次去徐州也是与我一个任务,大敌当前,不能义气做事,上面查办刘元真的事儿,我已经替你挡下说是许匪办的,所以,此行去徐州,当然能抚则抚,不能则必须将许匪剿灭。唉,如今你也升为师长,得了委任状,我理应当不能训你的,只是希望你莫要年轻气盛,误了大事。”
顾钦容行了个军礼,躬身道:“谢老师教导。老师一直都是老师,学生无论有何军职,还只是您的学生,老师的教诲学生铭记于心。”
李师长见顾钦容一脸真诚,心里也颇为受用,摆手道:“你向来是我最器重的,有这份心便是好的。你这大伤还未痊愈,我委实担心,若不成让小方陪你一道,也能做个照料,如何?”顾钦容一想到方医生那副傲慢的模样就头疼,连连摆手回道:“方医生是老师您的贴身医生,老师也有军务在身,有他照看学生也能多多放心。学生自会找军医陪护,请老师放心。”
一旁的方医生瞥了眼顾钦容,哼了一声,道:“顾师座向来英勇,下官这样的自是比不得军医,也入不了顾师座的眼,李师座,您就别强人所难了。”
李师长偷瞥了方医生,又看了眼顾钦容,一脸吃瘪无奈堆笑道:“小方,小顾他是为我担心,你莫要误会。啊,钦容,委员长那边还要你去打个电报,你这就去吧。”李师长见方医生不高兴赶紧把祸首撵走。
顾钦容松了一口气,行了军礼急急告辞了。
张力一直在门边候着,见顾钦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旅,不,师座,下面汇报说那天劫车的确实是许老三的手下,此刻阿卡少爷怕是已经在许老三的手里了。”
顾钦容绷着脸,紧了紧拳头:“我去拍个电报,你这就派人去下发军令,即刻启程赶往徐州剿匪。”
“可是,您的伤……”张力皱了皱眉头,上面对他也是有命令的,保护顾钦容的安危不能有半点差池,顾钦容腹部的伤还未痊愈……
“没有可是,立即去办,这是军令!”顾钦容厉声打断张力的话。
阿卡在陈恩惠他们手里,他还不是太担心,毕竟他们会顾及到自己不敢对他怎样。但是一旦到了许老三的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且不说许老三好男、色,就是那土匪一个个凶狠残暴的作风也是让顾钦容担心不已的。
回到公馆,听差的立刻来报说陈恩赐又哭又叫怕是真的疯了。顾钦容听完报告,一脚踢开门,拽住陈恩赐就是一拳。
“别在这里装疯卖傻,留着你这条命是还有用处。若是有这份和我装疯卖傻的心思,就用在想想怎么去救阿卡!”
陈恩赐形容憔悴,蓬头垢面,身上因为失禁散发出难闻的尿、骚、味。被顾钦容揍了一拳也不知反手,只是咧着嘴呵呵傻笑着。顾钦容将人甩到听差的身边,“去给他清洗清洗。让张副官带上人,立刻出发。看紧点,别让人跑了。”
入夏的深夜,南京城里两个团的军队正井然有序的向徐州出发。老百姓一个个都偷偷的掀开窗子向外瞅。这种战乱的年代,一旦打起仗,最先受苦的总是百姓,他们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南京城内又要开火。
顾钦容坐在车内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许老三。
调查出许老三手下有一个旅的兵力,而且有从日本军那里抢来买来的各种先进武器,甚至还有大炮。许老三曾在袁世凯手下当过兵,后袁世凯下台,他也丢了枪盘了山做了土匪,组成“自卫军”,自封“大帅”,其实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
上面的任务是主“抚”附“剿”,而顾钦容心里认定的是“剿”,而且必须要亲手宰了许老三。
国宝,这是个秘密。若是许老三不死,这个秘密就保不住。这也是为何顾钦容会杀了陈恩惠刘元真的原因。知道秘密的都要死,否则总会有人想对阿卡下手,阿卡也永远不会安全。
贪,会使很多人成为顾钦容的敌人。
“报,报,报告大帅。有号子报说刘元真已经被人杀害了,而且国军还派兵攻来了。”一个小喽啰溜着腿冲了进来,结结巴巴的向许老三报告着。
许老三从阿卡身上退下来,拿了件大褂披在身上,缺了眼球的左眼挑了挑:“谁干的?”
“小的也,也不清楚,听说是个姓顾的军官。带兵的据说也是他。”小喽啰看着许老三一脸煞气,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姓顾的?”许老三拧了拧眉头,脑子里过滤了不少人,却找不到一个姓顾的,心念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老子都没听说,便道:“怕个杂、种,攻上来老子照样打回去。国军算个鸟,老子当年徒手都能宰三人。去,叫人把炮架上,家伙什都准备好,来一个我宰一个。叫弟兄们都莫要惊慌,有老子在,阎王都得叫声爹爹。”
“是是是,大帅英明神武,小的这就去办。”小喽啰被许老三吹嘘的也多了几分胆子,拍了马屁领命下去了。
许老三回了床边,踢了一脚昏死的阿卡,见人没有动静,便叫人把阿卡带下去关起来。他寻思着这剿匪来得太突然,必然与国宝有关,看来这个小子确实不简单,不能轻易让他死了。
“看好咯,人死了跑了,老子割了你们的鸡、巴下酒!”许老三对手下横鼻子竖眼喝道。
那几个喽啰连连点头,把阿卡抬了出去。
虽然吹侃得霸气,许老三依旧是有些心虚,连忙叫人召集好几个把堂的手下商议着怎么对付国军。
大堂里几个管事的坐在一起,将目光都集中在许老三身上。
“事情就是这样,弟兄们有什么计谋,尽管提。”许老三大祗说了下事情的原委,当然将寻宝之事掩盖了过去,只说国军突然来剿匪,找弟兄们商量对策。
座下几人面面相觑了会儿,一位五短身材的人站了起来道:“大帅,我听手下弟兄说这是‘招安’,不是剿。依我看,我们这样散打不是办法,不如跟了国军,捡个官当饭吃。”
“放屁!什么‘招安’,说白了就是把我们拉去当壮丁当狗使,我在这山上有吃有喝有女人,谁他妈稀罕当那个狗官,我看你就是条狗命。”另外一个国字脸的立刻站起来反对。
“你他娘说谁是狗,狗、日、的你除了会玩女人还会玩什么……”
当下分了三类,有同意‘招安’的,有提议‘死拼’的,也有不表态的,争吵不休,许老三皱着脸连喝几声住口也没人理会。
“砰!”突然一声枪响结束了争吵。
五短身材的应声倒地,左胸心脏处中了一枪。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国字脸和许老三身上。
“不是我,狗、日、的你们别看我,我真没开枪。”国字脸连连否认,他确实没开枪。
众人又看向许老三,弟兄们出来打江山拼命,没想到领头的会当众下狠手,一个个是又气又怒。
“看啥子看,不是老子开的枪,狗、日、的,老子连枪都没拿!不信你们来搜!”许老三也是一脸惆怅,他妈的,自己没开枪啊。
许老三盯着国字脸看了又看,突然意识到,“有内鬼。”
这一声刚喊出去,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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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 章 。。。
起火的地方是关着阿卡的地牢。
许老三瞪着一只眼睛看着冒着熊熊大火的地牢,“干、他、娘!都他娘给老子去救火!”
地牢里关得不止阿卡一人,还有很多被掳来的老百姓。许老三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他担心阿卡被火烧死或者被人劫走,那寻宝就没戏了。
其他管事的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一个个抱着手看着小喽啰们忙活,那些掳来的老百姓玩腻味早晚会被杀,他们无所谓。
但是许老三太反常,狼心狗肺的他不会在意那些老百姓的死活,此刻这么紧张,必定有蹊跷。
国字脸首先发出质疑:“大帅,起火的不过是个牢房,何必这么紧张。”
许老三此刻惦记着国宝,懒得去理会国字脸,只板着脸喊小喽啰赶紧救火,“他、娘的人没了老子阉、了你们!”
国字脸等人见许老三面露杀气也不敢多做声,继续抱着手臂看热闹。半个小时后,火被熄灭了。
许老三上前踢开一个小喽啰,抓着从里面救火出来的人问:“人呢?”
那人自然知道许老三指的是谁,哭丧着脸道:“大帅,人都没了,还有一半残疾的都烧得半死。只怕那人也……啊……”话没说完就惨叫了起来。
许老三一举刀,那人的阳、物应声落地,大腿处血淋淋一片,许老三手一举,枪响人死。
“狗、日的,废物!都给老子去找,把山翻出来也要把人找到!!!”许老三拿着刀咆哮着。
国字脸几人面面相觑,疑心更重,最终奈不住问道:“大帅这么慌张是要找何人?弟兄们也来帮忙。”
许老三咬牙道出了真话,顿时一片哗然。几个人脸上泛光,神采飞扬,摩拳擦掌要去寻阿卡的下落,唯独国字脸沉默着不做声。
许老三私心太重,不够义气,只怕刚才就是他出的手,将来说不定也会对自己下手。国字脸暗暗念道,留了个心。
“旅,师座。”张副官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改口,总是叫错,“程申方才来信说已经找到了阿卡少爷,人救出来了。等着去接应。”
“嗯。”顾钦容强烈压抑着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窗外,“其他安排的事儿都办妥了么?”
“后方已经在推进,派员已经与县长接洽好,下午就去与许匪协谈。山里也都做好了埋伏,程申的内应和我们的联系还保持着。”
“好。通知下去,不管协谈结果如何,夜里都要进攻,记得穷追猛打,斩草除根!”
“是,师座。”
“让程申快去接应将阿卡速速送回。就说我等着见人。”顾钦容最终沉声说出了心里最迫切的话。
“是,师座。”
程申抱着依旧昏迷的阿卡,心里翻腾蹈海,拳头握得铁紧。阿卡几乎是遍体鳞伤,而最为触目惊心的便是他□的伤处。血痂子已经凝固在臀部,黑乎乎的一大片。左小腿肿的发亮,脊背处处是鞭痕。
不能不动怒。程申咬牙强忍着怒火才能不立刻冲回许老三的大本营手刃许老三,要以大局为重,顾钦容肯定会替阿卡报仇。
程申并不为自己不能为阿卡报仇而痛苦,相对于顾钦容,他对于阿卡的感情更像是兄长对弟弟般,只想保护着,看着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但程申依旧不能肯定顾钦容见到阿卡这副模样会不会大动肝火。毕竟那个人对阿卡的占有欲强烈得令人恐怖。
“师座。”程申吞了口吐沫,瞟了眼面无表情的顾钦容,“军医已经叫过去了,阿卡少爷还没醒,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顾钦容看着地图,半响才抬头,上下扫了眼程申全身,目光落在程申受伤的手臂上:“你受伤了?快去让医生看看,休息休息,晚上还有任务。”
“是,师座。您,阿卡……”程申应道。
“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这次有劳你了。”顾钦容从容的打断了程申的话,摆手让程申退下。
见人退下了,顾钦容颓然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铅笔已经被掰成两半,拳头紧的发白,嘴唇也被咬得发白。
“许、老、三,我要你的人头来偿!”
坐了半响,顾钦容才使自己平静下来。程申抱人进来时,他一眼就扫全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