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清释将手自久渊肩头移开时,他便察觉了她的企图!他的动作更快,转眼间匕首‘冷烟’便已落入他的手中!
清释手中一空,面色惊白!只见他那双深邃的紫瞳,闪动着危险的气息——大手一挥,便将她的双手桎梏于头顶:“又想用它来捅我?”
见清释抿紧了樱唇,别开了脸,一副大义凛然不怕死的模样——久渊冷笑,他手臂微抬,‘噌’的一声,单手将匕首拔鞘而出!
久渊俯瞰,打量着被自己压制在床榻上的人!寒光幽沉的刀尖,停留在身下之人的胸口——
当清释觉得沉默到异样时,终是回眸朝他看去——却是心跳一滞!只见他堪比女人绝色的容颜,唇角带着邪恶的微笑!
看到她受惊,久渊越发邪旎了,轻吟道:“女人,你曾在‘银河陵’说过——我很残暴?”
清释看着他手中的‘冷烟’——随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刀尖若有若无的拂过胸前的敏感部位……
敌不过他的力气,翻不出他的身下,她又羞又恨:“无耻!”
忽的寒光一闪,便有一丝冷意滑过清释的**,她只觉得身上的脉络一阵微凉——衣衫便朝两侧垂散!?
“不!不要——”她惊喊出声,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久渊极其优雅的,移动着手中的匕首——所到之处,衣衫无不破裂!真是削铁如泥的宝物,刀过留痕,甚至连衣帛裂开的杂音都没有!
这一刻,清释开始后悔拥有这宝物——大哥可曾想到,西姜侯赠送的宝物,会被东陵久渊拿来做这无耻勾当?
她如缎的肌肤,在条状的碎衣中裸露——久渊定定望着清释的胸口,原本的戏谑,慢慢被匪夷所思的心念代替!
清释羞愤的无地自容,下意识的挪摆身子,未想这无意间的躲避,却让胸口的嫣红蓓蕾若隐若现——久渊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越来越烈,最后在他身上蔓延成熊熊欲火!
匕首堕插入榻,入木七分而毫无声响——唯有他那双紫瞳,犹如流淌在夜光杯中的葡萄美酒,幽沉,醇美!
突然,久渊猛地俯下俊颜,天性微凉的唇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不——唔——”还未喊出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唇舌间!他疯狂地吻着她,大掌探入凌乱碎裂的布帛,不住抚摩揉捏着她嫩若花瓣的肌肤……
他的强迫,从来都是妖孽而霸道!唇与唇的厮磨,舌与舌的纠缠——直至他身上的滚烫的热量,让她浑身颤栗,脑海空白!
久渊微抬身,脱下了一身黑袍,露出精壮健美的胸膛——
“东陵……久渊!”清释趁着一隙机会,忙用手捶打——
“唔——野兽!”在他猛的压下时,清释喘息低呼!
她的樱唇早已在他的肆虐下,红肿的娇艳欲滴——久渊捏起她的下颔,欣赏自己的‘杰作’,邪魅暗哑道:“你可真了解我……”
话未完,他便再度虏获了她的唇——他的吻,永远都如那攻城略地般的褫夺!
他的手,永远都如惩罚似的肆虐她的肌肤!
当他的唇,游弋到她柔滑的颈项时,清释为了不让他继续侵犯,本能的挣扎着身子——
然而久渊的舌尖,久久环绕在她的颈——忽的!他一口咬了下去!
“呃!”清释痛呼出声!这是她第一次被久渊清醒的折磨!
却不知是久渊**技术太高,还是他本就不是真咬……分明是肌肤被咬的疼痛,可随着他的吮吸和舔舐——清释竟觉得,这是一种说不出的疼痛与悸动!?
她只觉得浑身虚浮,力气早已被抽离殆尽——
在她刚软了身子时,他的手罩住了她身体最柔软的那部分!他修长的手指带着邪恶,在那里探索,深入——
“嗯——啊——”清释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却又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样的声音,她太陌生又太熟悉了!前几日,这是她‘必修课’中的一幕!曾经让她这个旁观者脸红心跳,在她心里一直认为,这是无耻男女才会有的淫靡声音……
清释绝不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的!却又下意识的抿紧了樱唇,感觉自己挣扎在痛苦的边缘——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于被咬破肌肤的疼痛,也不是来自于窒息的难忍?而是一种,来自很远很远的身体深处!?
清释的强撑和抵抗,让久渊平添了更多的征服欲——他紫瞳带着火热的光芒!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修长的手指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早已绷紧得如同要爆炸的欲望!
“唔——啊——”清释禁不住高声痛呼,叫喊声脆弱而旖旎,划破了夜的寂静!
撕裂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再不敢妄动自己的身体!只是本能,让她颤栗并拢……
岂知,她这般的本能,却让他越**欲勃发——
清释痛苦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犹如溺水者的呼吸——夹杂着细碎的哭泣!
久渊深知,她有轻易勾起自己欲望的本事——却未想她的柔软幽径,是如此的紧炙,如此的难以没入……
“野……兽!不——不——唔——”在他企图更深入时,清释早已意识不清,内心却极度惊恐着!抵在久渊胸膛的小手,指甲掐入了他敞裸的胸膛,却也成了旖旎的欲痕——
她细碎的呻吟与哭泣声,在久渊瞬间停驻的动作中,如此的清晰可闻!
久渊这一瞬间的温柔,让清释的身子颤栗到极致——
然而这温柔未过多久,久渊便察觉到了寝宫外的动静——他紫瞳一沉!终是不顾一切的将糅合进行到底!
他比谁都清楚,这么做会将她伤得很深——因为,她身体的柔嫩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他,还是狠狠的做了——
看到她将樱唇咬出血来,看着她被自己的肆虐折磨得失去神智——
听到她痛苦到销魂,哭泣到妩媚的呻吟——
他终是压抑住汹涌的欲望,俊颜上满是未发泄的情欲……
一双紫瞳,却是幽沉的瞥向宫门!缓缓地,他亲吻她,却残忍的低语:“别怕,这才是地狱的开始——不过你的呻吟,很是动听……”
第一百章 你终其一生也不过是色引而已
无处可逃的无助与绝望,伴着身下撕裂的疼痛,充斥着清释的身心——
晶莹的细汗,沁在她柔美的躯体,让她的身子看起来是那样的晶莹剔透……
久渊凝视着身下的人,只见她双目紧闭,紧咬的唇隐约可见血痕——
不管她此刻的身子,是如何的僵直,如何的静寂——都难掩,那爱欲肆虐后的一身旖旎!
不自禁的,久渊伸指轻拂她面颊上的凌乱青丝——却有那不可捉摸的柔情潜入,让他的心泛起一丝前所未有地柔软?
他倏地清醒,再次倾听寝宫外的动静,他深不可测的内力,让他隐隐有感门外已有临近的脚步声——
紫瞳中的柔情,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他看向寝宫门扉的眼神,一种森冷而狠冽的光!
却在这时,他察觉身下的人似苏醒,似恐惧的颤了一下——久渊唇角勾起一丝微笑:她在怕,是怕的吧?野兽,在她心中自己就是头野兽!?
那穿透她身体屏障的紧炙感,似刻在了他身体的记忆里!他清晰记得她的痛,记得她的惶恐和惊骇——可这,却是他今夜所要的!
久渊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两个月来对她的‘仁慈’,已经够多了!要她,就该在东陵氏的王庭!中秋大婚——虎视眈眈的势力有几方呢?
他强迫自己清醒,勾起那冷酷自得的微笑:想想,都够刺激了!
清释的颤抖稍瞬即逝,四周再度回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她颤动的眼睫,却泄露了她的伪装——
久渊邪恶低哑道:“再不醒来,便再要你一次……本宫的小色引?”
一行无能为力的泪,从清释美丽的眼睫中流淌下来,渗入了枕头……
久渊微抬身,俯视着清释——此刻的她,周身上下无完整的遮蔽物,唯有几缕布条一般的**碎片……
她终是缓缓睁眸,用一双泪眼看着久渊——她没有开口,更没有向他求饶!仿佛这一切,都发生别人身上,都与她无关!
然而清释如木雕般的反应,让久渊渐渐不爽!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颚,低沉道:“在东陵皇室的眼中,你是贵人!可在本宫眼里,你终其一生也不过是色引而已——你可知何为色引?”
色引?蓍剑宫的暗夜,他便说过这两字!清释沉默着,垂在身侧的小手却已慢慢紧握成拳——
“色引,便是供本宫享用的女人!既是色引,便低下如娼妓!人前人后,但凭本宫兴致而来——这些,你不会不清楚吧?”久渊带起嗤嘲一笑:“**你这么久,是否也该表现表现?东陵久涧,想必正在门外恭候呢!不如,让他进来观赏……”
沉默的泪眼,终是满含怒意——掴耳光声,让清释压抑已久的仇恨与愤怒全数爆发出来!
久渊如冰雕一般,其实他完全可以避过这耳刮子,可他根本动也未动——甚至,随着她甩巴掌的力道,他被打得偏了脸!
久渊却没有恼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浅弧:“你的身逃不了,你的心——也一样要回来!真好,这么快就回来了。”
清释心中痛苦已极:原来是这样?他是故意的!故意的刻薄,故意的羞辱——为的,就是要激怒自己?而自己,这么快就中计了……
半响,她才自情绪崩溃边缘,复苏了所有的神智——她将紧握成拳的手,用力捶打在久渊的胸膛,她哽咽的哭泣声,流露着浓烈的恨意!
她趋于嘶哑的嗓音,隐藏着无尽的怒:“你是……人吗?”
久渊覆住了她捶在自己胸膛的手,喜怒不明道:“人也好,兽也好,你都逃不开,就算死——也休想!”
清释本是瞪视他,过了一会子却笑了!她的笑颜,如此哀伤凄凉;眸光,已经专注在被他握住的手——腕上,是卫风的定情信物‘六虚凤环’!
“为什么……我大哥会信你!东陵久渊……你背信,你这个畜生!”清释无力的喃喃自语,眼泪再度滑落下来——
久渊看着她忽而笑,忽而哭的清颜——紫瞳,慢慢带起无尽的冷怒!声音也随之恼怒:“卫风?你说卫风信我,卫风信守盟约?”
久渊冷笑一声,极其讽刺道:“女人,我不得不说你很天真!原以为,你只是馥洛族的棋子——未想这一局,他西姜侯和卫风才是庄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世上,也只有你那位大哥,才能将你利用的如此彻底!”
清释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此刻也无心去想,只是摇头:“我大哥与你约定两个月……”
“没错!确是两个月!”久渊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在碰到她腕上的‘六虚凤环’时——他的紫眸,漾动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却是极低:“可这两个月,演戏要演全套?难道你认为,卫风不知要大婚?不知要洞房?为了利用你,他做的准备比我多十倍!我不是人?那你的旧情人是什么?”
清释脑海一空,所有的坚强,犹如破败的城墙倒下!大哥……
她水雾溢满眸眶,不断的摇头:“不,大哥不会!定是你胡说!是你出尔反尔,你……”
“哼!原来是卫国的传国凤环?”久渊的目光,突然看向她腕上的镯子,打量着那温润通透的玉石,但见如流水般的精致花纹环绕镯身——
正当他目露深意时,清释一把护住镯子!久渊回神:“对你来说,它是定情信物?”
看到清释面上的惊惶——久渊冷笑,沉吟片刻,竟用五指捏紧了它!
在清释意识到他的意图时,已经有如沙漏般的声音响起——六虚凤环,在他五指间犹如一块破瓦砾,生生断了一个缺口!又是‘咔嚓’一声脆响,他竟就着缺口的薄弱,将凤环借势掰断!?
一只价值连城的玉镯,就这样在清释眼前——自空中划了个优美的抛物线,碎裂成两半!
“有一点你还需谨记!本宫眼中容不得沙子——碍眼的,绝不会容忍!不管是用何种手段,强迫也好,威逼也罢!”久渊紫瞳潋滟生辉,锐光凝动!
在清释眸中恨意越多时,他猛地握住了她的手,紫瞳中燃烧着欲望的目光——
这样的对峙,让清释身心大颤!不管她将自己伪装的多坚强,其实她只有十七岁而已……
她的惊恐,无一不被久渊看在眼里,看她全身绷得像张弓——他低沉了声音:“若不想做人前色引,便陪我演一场戏……”
第一百章
凌乱如黑色烟雾般的青丝,披散在清释的肩背——
她低垂的眼眸,含着依稀泪光;背对宫门,乖乖呆在久渊狂野的怀中——
当夜风拂着烛光飘摇时,清释已经屏息了很久,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早已悄然酡红——
面对宫门处发束金冠的人,久渊故作讶异——此刻的他,已经回复了丑陋模样!
垂目看向怀中仅一件薄纱披身的人,他用那素来慵懒的声音轻浮道:“王兄夜探寝宫,真是好兴致哪?”
东陵久涧眉目惊异,他一向自律的形象,几乎要失控!极力压抑着胸中惊怒:“六弟,你在做什么?”
久渊哈哈一笑,斜倚床柱,单手故意流连在清释曲线玲珑的腰身——却在看到她原本酡红的小脸浮现起惨白时,他的心似被什么猛地拉扯了一下?
他紧贴她腿侧的下腹,竟在此时燃烧起火热的欲望——觉得她这狼狈无助的模样,也有着说不出的魅惑与勾魂……
心中低咒一声!他转头看向东陵久涧,声音分明冷酷了几分——“王兄这话当真稀奇!我和清儿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
“你!”东陵久涧的语气恼怒——却终是克制住了!他此次夜访寝宫,仅带了几名贴身之人入内!但见他一挥手,身后的心腹们便退至门外!
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床榻:看到久渊的手,暧昧流连的抚在清释腰肢——东陵久涧的心,似有一把火在烧!更有种全盘皆输的恼恨,洋溢心间!
久涧心中怒极,良久才冷冷道:“六弟,你不是该在王府中么?未得父皇旨意擅自入宫,可知其罪当诛?”
“王兄,本宫是怎样的人——你不知么?世人皆知,东陵久渊离了沙场——少什么,不能少女人!”
久涧眸光森严,与久渊的紫瞳对视,缓缓道:“六弟要女人还不简单!只要过了中秋,父皇不会管你,本王也不会管你!”
久渊嘲讽一笑,自清释腰间缓缓收手——但见他极其优雅的侧坐床榻,也挡住了久涧直视床榻的目光!故作微笑道:“王兄言下之意,是要给本宫另找女人了?莫非,你也想要她?”
“胡言乱语!”久涧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何意?”
“何意?王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