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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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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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她要嫁的人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即便名不正言不顺。


规矩,早就被颠覆,风若痕就是规矩。


所以……


“怎么在这里发呆?”


他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沁儿站在百花丛中,看着阴沉的天,一动不动。


今日她穿得素,鹅黄的罗裙,没有半点装饰,站在繁花里,反而更加显眼。


身姿婀娜,窈窕娉婷。


偶尔一缕阳光穿破云层,当头洒下来,映照在她身上,头上独独的那根珍珠发簪,格外闪耀。




于情不甘(七)

回首一笑,他便倾心。


“没什么~”风轻轻的吹,拂动着她的裙摆和乌发,连声音也是悦耳的,“我把玉还给风曜了。”


此言一出,风若痕的颜色都明朗了几分。


走近,沁儿也笑着,“瞧你开心的模样,想笑就笑出来呗,憋着多难受。”


风若痕是天生不会笑的人,能够在一个女子面前放缓了脸色,已经难得了,眼里含着笑意,那便是会心暖阳的笑了。


抓起沁儿的手,葱白柔软的,轻易一捏就会碎一样。


不知怎的,初见时候的场景就回荡在脑海里面,小小的贺兰沁儿,穿着整齐与她稚气不负的宫服,谨记着教导嬷嬷的话,规矩的给他和风曜请安。


当时他是如何想的呢?


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和以往在宫里所有的人都不同。


她的举止虽然笨拙,笑容虽然憨笨,声音虽然僵硬,可是她的所有都是真的。


对于自小生长在宫里的人,最缺少的是什么呢?


真实。


不管她在他眼里是否笨得无可救药,也不管他说了什么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从那一刻开始,视线再也无法移开了。


眼中多了一个鲜活的人,就好像黑白的世界突然有了色彩,纵然呱噪,却不觉得烦。


慢慢的习惯了,就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风若痕太了解自己。


皇位是桎梏,皇宫是无边的囚笼,权利,江山……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么他想要什么呢?


一阵风清扫而过,花瓣漫天,荡起芳香的涟漪。


园子里只有有情人相依。


转眼十年,他想要的终于得到了。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他想要的,也只是一抹能够融进心间的笑意。


篡位夺权,步步为营,拆散她原本的所爱,最后设下全套,引她入局。


再见时,他差点不认得她,害怕是她,又期待是她。


毁掉她的一切,变成她的唯一。




于情不甘(八)

终于是他的了……


他想,然后唇角勾勒出满意的弧度,唇边散出笑意。


“你盯着我看什么?”沁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忽的想起风曜,就道,“那个,我有话跟你说。”


心思里琢磨着,这时候若是提出来,他兴许会答应吧。


“你想让我放风曜出宫?”有些话不说,他也猜得出来。


他们还未大婚,只是将玉还给风曜,她就急着要让他放人,风若痕不是没想法的。


只是气氛太好,他不想破坏,之前在御书房被群臣上奏,要求办了司空家,也是他一手压下来,如果此时涉及这个问题……


虽然他手握大权,还是被那句‘国不可一日无君’压着。


见风若痕犹豫着,沁儿又道,“他本来就不该在这里,而且皇权在你手里,有没有皇帝又有什么所谓呢?”


人是展眉一笑,“你觉得我很想要这个权?”


她微怔,愣了半响试探的问,“你不想要?”


这个女人,聪明的时候不用多说什么也能自当明白,怎么这时候偏偏犯了迷糊?


能归咎于是他宠出来的吗?


望向八角亭那处,风若痕对沁儿道,“先用午膳吧。”


不是没有看出他避了此事,兴许是风曜忧愁的脸孔对沁儿太深刻,鬼使神差的抓住他的衣角不假思索的追问,“你不答应?”


回首瞥了她一眼,风若痕耐心的笑着,“一定要在现在说此事?”


“不是……”察觉他眼里隐动着不知名的情绪,沁儿莫名颤了下,预感不是很好,不由低下头。


连说话也不连贯了,“我只是觉得……你一开始不是……想要我留在你身边。”


一开始就是这样……


抬起头,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我们就要成亲了。”


妥协的声音。


他们就要成亲了。


现在不止皇宫,就是其他国家的使者都带着珍贵的礼物来恭贺,所有人都知道封过摄政王即将迎娶的王妃叫做贺兰沁儿。




于情不甘(九)

这是定局。


在一瞬间,忽然风若痕就明白了。


不管是否所做的一切错的禁锢了她,还是所的一切对的打动了她。


最初的最初,眼前的女子并不想嫁给他。


而她现在所有的妥协,只是他固执的结果。


“你不是真的想嫁我,对吗?”平生,第一次说出不确定的话。


向来在风若痕心里,看待事物只会划分为两者:一者他想要的,还有他不想要的。


他想要的不择手段,他不想要的,无人勉强。


殊不知当他将心爱的人圈进自己的牢笼,才发现贺兰沁儿并不是心甘情愿,她只是迫于无奈……走了进来。


“不是的!”沁儿本来想辩驳,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到底不能违心。


一时间泄了气,“也是吧……”


浅笑,看着天上的流云,起风了,光和云朵变化着,就像人心,就像这时局。


“其实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嫁给你,就是昨夜睡前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不代表我心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你,只是……”


沁儿笑得很淡,“你知的,原本我想要的不是这样,不曾后悔,也会心有不甘,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不知该谢你,或者是……”


恨吗?


“我不恨你。”轻盈的声音,没有半点杂质。


她说,“风若痕,我不恨你,有些事情无法改变,却是因为我而改变,如果你不是想要我回风都,也不会禁锢风曜,其实现在风国有没有皇帝有什么所谓呢?还有司空韵,她虽然对你顺从,却从未对你……有情。”


说到后面,沁儿似在看风若痕的脸色,不管爱不爱,女人在这里只是男人的附属,哪儿有什么资格对谁有情无情。


“你知道了。”不管他瞒得再好,她还是知道了司空韵的事情。


怕这就是今天沁儿说这些话的起始。


“你就是不想我知道。”声音里几分埋怨,“你心里也很清楚对不对?”


司空韵不爱他这个事实。




于情不甘(十)

王府里的女人,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爱风若痕的呢?


天下有心人,但凡碰得这个‘情’字,不管曾是多聪慧过人,也逃不过那道迷雾。


沁儿以为她嫁了他,爱他,他便不再需要其他人,全然忘了去计较朝中那些厉害关系。


这午膳虽是二人一起用的,却相对无语,气氛尴尬。


间隙还有两个不要命的大臣要求觐见,沁儿在旁听了些,才醒悟这已不是一句话就能决断的事情。


之前那个小宫女找上她时,她就该清楚,风若痕地位非同一般,她要嫁给他,自然以后的日子是不会过得清闲了。


……


夜深了。


初夏的月莹润皎洁,柔和的光辉将王府笼罩。


有人夜不能寐,辗转反侧,越是静,心越难平静。


终是翻爬起来,匆匆换了衣裳,悄悄的去膳房泡了茶,一路踩着月光去到风若痕的居所。


风雨楼的灯还隐隐亮着。


沁儿站在门外面犹豫着,就听里面传出男人淡雅的声音,“谁?”


她微微一愣,既然人都来了,整理了心绪,应着声走了进去。


风若痕估到这么晚也只有她会来寻自己,看到她端着的热茶,倒是没预料到。


一贯冰冷的脸孔不知怎的,在沁儿看来好像柔和了许多,笑着便走进,一案之隔。


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怕是天亮也看不完。


这和一国之君有什么分别呢?


有时候,风若痕的坚持,贺兰沁儿也不明白。


见她来了,放下不知握在手中多久的朱砂笔,仰靠在椅子上,笑问,“专诚给我送茶来?”


沁儿愧疚,忙把暖茶放到他面前去掩饰。


也不看他,边转身边道,“我一来你就噎我,我还是走罢。”


她动作哪里有风若痕快,步子都没迈出去就被人探身向前伸手抓住。


“来都来了,有些话若不让你说,怕是今夜有人要睡不着。”




于情不甘(十一)

转身莫名看了风若痕一眼,怎么今夜这人说话总感觉是在笑的,什么都被他看穿了,她要是睡得着还会这时候来吗?


“我说了,有用吗?”想了下,她跟他耍着小心眼。


风若痕笑了笑,答,“有。”


“那你不会杀司空韵了?”惊喜的转身,这会脸色是云开雾散了。


哪知端坐的人又道,“最好再安排风曜出宫,对吗?”


“不行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


他的声音很淡,声线暗哑,胜似承诺,让人无法在做多要求。


默了会,沁儿眼睛一弯,“好,我信你。”


忽然觉得不用和这个男人玩心眼权术是件多好的事情。


再言,她哪里是他的对手,既然嫁他,就全心全意的信他吧……


“现在可以安心嫁我了?”注视着她眼睛里闪烁的变化,风若痕将她拉着绕过桌案,不管人是多惊诧,霸道的抱在怀里,神色淡淡,和往时比起来,总让人觉得是不同了。


沁儿浑身不自在,况且夜已经深了,轻轻推着他想起身,还不时的看外面,说话都打结,“那就这么说定啦……晚了,你……早点休息,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拦着她的腰,风若痕高挺的鼻子在她粉颈间蹭着,细腻的触感,点起皮肤灼烧的感觉。


坐在他腿上的人儿又是一惊,若不是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怕是早就跳起来了。


“当然是回我住的地方,你别这样……有人来会看见的。”


抬起头,见沁儿满脸通红,不知怎的就想起她再度出现在他眼前时的情景。


诱惑的红纱,雪白的肌肤,勾引的眼神,诱人的红唇……


可是她的脸貌怎么看,都还是有贺兰沁儿幼时倔强的神韵的。


她不知道,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动摇。


如果没有第一眼时的怀疑,哪会有后面将一个青楼女子带回王府的后续。

别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却自知,心里有一颗期待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于情不甘(十二)

好不容易等到了,怎可能轻易放手?


这会这丫头知道害羞了,当时在百花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纱裹身,她就不晓得怕了么?


忍不住,想逗弄她一下。


“有谁会看见?”风若痕煞有其事的问。


沁儿脸烧得厉害,坐在他腿上简直如坐针毡,往侧面的门那处望了眼,那人立刻会意,笑说,“这时候没人敢来,除了你。”


如此说来还是她胆色过人?


他的手一直若有似无的在她身上游弋,其实沁儿最清楚不过,平时在人前风若痕还是克制的,私下只有他二人的时候,他总是会做一些亲密的举动。


她还是不曾习惯……


眼看着他唇越来越靠近,她心跳渐快,只想逃……


“我们就要成亲了。”笨拙的悄悄做着退缩的躲闪,沁儿几乎用气息道。


细若蚊蝇的声音,却让他冷峻的面容蒙上一层暧昧的气息。


“如何?”


如何?


她急了,搬出之前他说的那些祖宗家法来,“你不是说,皇族大婚前,女子不能……”


“你可真是本事了。”在她唇上轻咬了下,吓得她连忙闭嘴,风若痕继续道,“会搬出那些大臣来压制我了?”


冷冷的哼了声,他竟然就把她抱起来!


沁儿大惊,只觉身后落了空,转眼就被他放倒在书桌上,“你——”


他欺上身来,抓着她两只手放在头的两侧,星辰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她几乎未曾见过的邪气……


“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了那些老家伙?”


何时听他用这样的口气,鄙夷的称朝中大臣为……老家伙?


满是不屑的口吻,今夜的风若痕,真的不同,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判若两人。


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他?


疑惑的睁着大眼睛在风若痕身上打量,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知道你不怕,不过……”


“贺兰沁儿。”他忽然又叫她的全名。


往往这种时候,沁儿总是又要暗自平添几分心惊。




于情不甘(十三)

他语气缓慢而危险的说,“若不是怕你再一声不吭的跑了……”


诡笑,若不是怕她再一声不吭的跑了,他何苦这般小心翼翼?


闻他所言,沁儿凝眉思索了会,忽的眼眸放光,“以前你一直是……唔……”


“乖,别动。”啃噬着她的唇,风若痕轻声呵哄,今夜这男人太过反常,早就将他身下压制住的女子吓得不敢动弹,任由他索取侵占。


这感觉,她不讨厌,只是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难控制。


以往不是没有这般亲密的举动过,只是这次与之前的‘浅尝即止’比起来,总是不同的,总觉得他今天晚上……不会停下。


风若痕的唇有微凉的质感,唇似冰,舌似火,一边缱绻着她,一边沉醉的喃喃……


“烦人的丫头,我早就该要了你。”


语气就像是负起的孩童,等待许久,得到了什么珍视之物。


其实他心中是明了的,不管用何种手段让贺兰沁儿嫁了他,于这份情,还是心有不甘。


她除了顺从,别无所选。


如果一开始,她爱上的只是自己该多好?


这段情早就不纯粹了。


现在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


莫名,沁儿鬼使神差的好像忽然看透他的心,就连她自己那点不甘愿都轻易渗于表。


被他心照不宣的掠夺,蓦地生出种愧疚感。


到底,他对她是真心的……


想说点什么,嘴却被他封得死死的,她知道,风若痕一样别无选择,他的无奈,深刻而直入人心。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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