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地抓紧对方的头发,用下身在那张快要逼疯他的嘴里狠狠顶了两下,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恨不得把整根都顶进去,享受收缩的喉咙挤压他龟头的快感,还有在他茎身上刷来刷去的舌面。
叶唯安被顶得难受,眼角溢出两滴眼泪,随後就感受到喉咙里一湿,一股热流顺著喉管流下去了,对方把性器抽出去的时候,还有一小部分射在了他的脸上。男人拿著性器在他的脸上嘴边拍打著,将那些精液涂抹开来,嘴里还要讲著下流的话:“唯安,我的东西好不好吃?”
薛曜知道这时候的叶唯安最听话了,他说什麽对方都不会拒绝,还会晃著腰来讨好他。果然,还蹲著的男人点了点头,甚至把他龟头上残留著的精液也舔干净。薛曜心里骂了一声“操”,还没泄完的火立刻又起来了,他把叶唯安拉起来一把扛在肩上,走到卧室里丢在床上。
“那我们继续。”
第八章下(道具H)
薛曜把叶唯安的双手用浴袍的带子给绑上了,他已经很久没绑他了,叶唯安的身体实在太敏感,每次被撩拨得受不了时都会使劲扑腾,力气比他还大。
被绑住双手的叶唯安躺在床中央扭动著,通红的身体在灰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让人血液沸腾,他似乎还嫌薛曜的动作慢,拿脚在他重新半硬起的性器上摩擦。
薛曜刚刚射过一次,现在有的是精力陪他玩,他抓过叶唯安的脚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别急,今天我们玩点好玩的。”
叶唯安迷惘地看著他下床,从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什麽东西,然後又坐回床上。
薛曜出奇兴奋地把手上的按摩棒、跳蛋什麽的扔到床上,他以前从来不屑用这些东西,可是现在他巴不得一股脑地都用在叶唯安身上,让他哭著求自己插到他的身体里去。他想了想,先从那一堆东西里挑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跳蛋,虽然这颜色是恶心了点,但放在叶唯安身上好像又……他舔了舔嘴唇,把遥控上的开关打开了。
叶唯安被乳头上突然震动起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惊慌地想往後退:“什、什麽东西?!啊啊──!”
“让你舒服的东西,怎麽样,是不是很刺激?”薛曜对著那颗小小的肉粒变换著角度震动,还把乳头使劲地压进乳晕里,听到叶唯安响亮的叫喊後,又打开一个跳蛋,按在另一边的乳头上。
“啊!不……拿掉!”叶唯安夹紧腿扭动著身体,却怎麽都躲不开胸前两个剧烈震动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被震麻了,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
薛曜看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就知道他又要高潮了,於是索性找了胶带把跳蛋牢牢地固定在那两颗肉粒上,任凭对方“啊啊”大叫。
接下来──
他拿起黑色的透明按摩棒看了一会儿,又重新扔回去,还是拿起一个跳蛋,在上面倒了润滑油後,往叶唯安已经张合的後穴里塞了进去。
“!”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薛曜的触碰,但被毫无生命的器具进入自己的体内,叶唯安还是很抵触的,脸色都苍白了下来。
薛曜凑上去吻住他的嘴,轻轻地吸吮著,好让他转移注意力,跳蛋并不大,很快就整个塞进了後穴,他看著已经沈浸到热吻中的男人,坏笑著打开开关。
“唔──!”叶唯安闷哼一声,身体都蹦弹起来,奈何嘴巴被堵住,身体被压住,他只能睁著一双蓄满水气的眼睛委屈地盯著薛曜,双脚几乎痉挛地在他腰侧摩擦著。等他一松开嘴,叶唯安就摇著头让他把後面的东西拿出去。
薛曜往下看了看,跳蛋被後穴里蠕动的肠肉都挤得快要掉出来了,於是他很“好心”地帮忙把跳蛋又推了进去,甚至推到了更里面,抵著那个敏感点震动,看到对方哭喊著扭得更厉害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叶唯安在高频率的震动下没一会儿就第二次射出来了,整个人就跟死过一回似的躺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薛曜把跳蛋慢慢地抽出来,每抽出一点对方就“啊”地痉挛一下,听得他肉棒也硬得流出一点水。他把手指伸进湿的一塌糊涂的後穴里转了一圈,里面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裹紧他的手指。“真不知道你一个男人哪里来的那麽多水,你看看,下面的床单都湿成这样了。”
叶唯安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他讲话,哆嗦著把脚夹得更紧了一些,却立马被男人又大大地拉了开来。
“别急,还没结束呢,看我今天不干得你晕过去。”薛曜一边说,一边又从旁边的器具里挑出了一根细细的棒子一样的东西,棒子上软软的像是覆著一层绒毛,後面跟跳蛋一样连著一个遥控器。
叶唯安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麽,就觉得铃口处一阵疼痛,竟然是薛曜把那玩意儿插进了他的尿道口!“痛──!”
“乖,忍著点,过会让你爽到天上去……”薛曜低哑著嗓子在他耳边催眠,下手却一点没犹豫,两三下就把细棒插到了尿道里,他不敢插得太深,只插进了小半根,等对方适应了一些,就拿起细棒顶端轻轻地抽拉起来,每一拉出细棒就能带出一大股湿液。
“唔啊!──别、不要这样!……呜……”叶唯安这回没忍住,终於哭出了声,整个人都受不了地想挪开去,本来敏感的尿道被这麽触碰就已经够让他发狂了,现在那细棒上软软的绒毛还不断地在他的内壁上来回摩擦,让他只想大声地叫出来,偏偏现在连想射都没法射。
薛曜看著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心里也有些忍不下去了,但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些道具都在叶唯安身上用一遍,於是一狠心,把连著那细棒的遥控也开了。
叶唯安长长地闷哼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地晕眩了好几秒,尿道内壁被细棒震动的刺激太大了,他甚至有种要被快感逼死了的感觉,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敏感的不能碰,好像只要碰一下就能高潮,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下身,除了想射精,还有其他想要发泄出来的,他今天喝了太多酒水,这会儿肚子里胀得不行了。“不行……放开!我要去厕所……啊啊啊──”
薛曜一愣,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把叶唯安的两脚拉开,也不把尿道上插著的细棒拔掉,就狠狠地埋进他的体内,然後凑到他耳边边舔边低声说:“那就射出来?”
叶唯安被前後磨得快要发疯,剧烈地摇著脑袋呜咽,就算没了意识,本能还是在的,他拼命地收紧肚子不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这样下面的小穴也就收的越紧,夹得薛曜都有点发狂,於是扣住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抬起来就狠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把阴茎拔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後不等对方歇一口气又一下插到最里面,速度快得让两人的连接处都打出了白沫。夹紧的肠道一开始让他进出都很困难,拔出来的时候咬著他不让他出去,进去又要狠狠地捣弄开那痉挛的窄道,不过很快就被他蛮横地插松开来。
“不……快点停下──呃啊──不要了薛曜……呜……薛曜……啊啊……”叶唯安已经没力气收紧肚子了,後穴被撞得酥麻一片,前面堵住尿道的那根细棒也还在“嗡嗡”作响,他满脸泪水地抱住薛曜的脖子去舔他的嘴唇,一边舔一边求饶,却不知道这幅模样会让男人更疯狂。
薛曜在听到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忍不住了,眼睛都干得发红了,他抱紧像是没了安全感的男人,胡乱地回应著他的吻,一边捣足了劲在那湿滑紧热的肠道里进出,感受著肠肉痉挛地吸咬他肉棒的美妙滋味,等快要高潮的时候,才随手拿过一边的毛巾盖在叶唯安的性器上,然後拔掉那根细棒。
“啊──!!”叶唯安一声尖叫,在床上重重扑腾了两下,然後就全身一松地倒回床上,而薛曜手中的毛巾也立马湿了一大片。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把性器埋进最里面,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射完又在後穴里抽插了几下,才完全舒爽下来,看著已经半昏迷过去的叶唯安,和他後穴里汨汨流出的乳白精液,他心满意足地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一口,果然还是不戴套来的爽。
抱著叶唯安去清洗身体,顺便让管家上来把床单都换了,等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3点了。
薛曜抱著已经睡著的叶唯安,不甘心明天起来就要面对他那冷冰冰的脸,於是又把他摇醒诱导道:“唯安,叫一声老公听听。”
“别吵……困……”
“叶唯安,快点叫!不然我再把你拉起来干半个晚上!”
“该死的瘸子……”
“……”
第九章上
叶唯安早上醒的时候,身上就跟被什麽碾过一样,浑身又酸又痛,尤其是腰,弯都没法弯,後穴也一阵阵的胀痛,他立马就知道昨天大概是做了,但是具体做了什麽他又完全记不起来,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男人,开口问:“你昨天戴套了没?”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他们昨天到底是有做的多过火?!
还穿著睡衣的男人瞟了他一眼,生硬地回答:“当然戴了,你以为我会趁著你喝醉占那点便宜?!”
“……”一大早就摆出这麽张难看的脸,明明都把他做成这样了还不满足?叶唯安有些郁闷地拖著酸痛得不行的身子去厕所洗漱,结果上厕所时发现连尿道都隐隐地有些刺痛……操,那个男人到底昨晚都做了些什麽!
可是喝醉的是自己,莫名其妙跑过来的也是自己,他根本没权责怪对方,於是只能压下怒气换好衣服出来。
沙发上的男人还是青著一张脸,看到他出来又很快地将视线转回到报纸上。
“……我先走了,今天还有工作。”
“嗯。”
结果叶唯安还没走出门口,又被叫住了。
“今晚过不过来?”
什麽时候由他来决定这件事了?不是一直都是看对方心情好坏的麽?叶唯安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工作量很大,弄不好要拍到半夜,於是说:“不过来了吧,有点累。”
“不行,晚上过来,我会派人去接你的。”
“……”叶唯安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真的没出问题?“知道了。”
薛曜的脸色这才好了点,抖了抖报纸:“哼。”
“……”
叶唯安赶到片场的时候,大家还没开工,像是在等人。
“怎麽了,人不是都到齐了吗,还在等谁?”
小K神色不太好地把他拉到一边:“那个……An啊,跟你说个事……你的剧本……被改过台词了,而且唐莫也被安排到这个剧组了……”
她是知道叶唯安看唐莫很不顺眼的,所以说的时候也小心翼翼,果然,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变了脸色。
“操,导演他妈……”
“别,An!唐莫他……上面有人撑著,就算你去找他们算账也不一定会说得赢。”
有人撑著?那个人竟然比薛曜都还要厉害麽……叶唯安咬了咬牙,终究把冲动压制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导演果然一脸歉意地笑著找他商量重新定剧本的事,新的台词竟然比原来的少了一半还多,戏份也被删掉了一大截,叶唯安几乎连一个配角都算不上了!倒是新加进来的唐莫,虽然戴著配角的头号,但戏份可以说是场场精彩,让人印象深刻。叶唯安也懒得再说什麽,这样倒好,他不用白天累个半死晚上还要伺候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整个剧组大概又等了两个多小时,唐莫才缓缓而来,一到就先给大家鞠了个躬道歉,说什麽路上堵车,看到叶唯安的时候还笑著露出两个酒窝道:“真好,又见到叶前辈了。”
是啊,真是巧啊,叶唯安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两个虎牙,顿时把剧组里的女演员惊得齐声惊呼起来。
不得不说唐莫的演技还是进步了许多,NG的次数也少了,但是每次一和叶唯安对戏时就错误百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哎呀,和叶前辈对戏真的是太紧张了,总是怕拖前辈的後腿”。
结果还不是拖了?叶唯安冷笑一声,心想还是这点小把戏。
下午没叶唯安戏份的时候,他跑到休息室去坐了一会儿,结果屁股都没捂热,就有人跟著进来了,是唐莫。
他也懒得打招呼,只冲唐莫点了点头,就继续闭眼休息,倒是对方有点憋不住,没一会儿便开口说:“叶前辈是和薛先生在一起?”
叶唯安惊了一下,他知道对方跟进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但没想到他能这麽直接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他。他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指的是哪个薛先生?我认识的姓薛的有很多。”
唐莫“哦”了一声,也不难堪,继续笑眯眯地说:“那前辈知道之前你被冤枉吸毒的事是怎麽回事吗?”
这下叶唯安立马黑了脸,唐莫竟然把他那麽久以前的事都翻出来了。“你什麽意思。”
“前辈你别那麽严肃啊,我只是听到了点消息特地来告诉你的……那件事,是薛曜先生叫人做的,收买了你那个朋友,事後又给了他一大笔钱……你说他怎麽能这麽做呢?”唐莫终於看到叶唯安脸上露出自己期待的反应,笑得更灿烂了。
叶唯安的脸色确实不好,僵硬了好一会才冷冷地出声:“你怎麽知道的。”
“呵呵,我都说了是听来的,当事人一共也就那麽几个,你说是从哪传来的呢……我不过是来提醒提醒前辈……”
“先不说事情真假,就算是真的又怎麽样?薛曜不是好人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既然来问我和他的关系就该知道我在他身边呆了多久,他把我弄进去又弄出来,还帮了我整整五年,这件事谁也不吃亏,况且……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就是个好人了。”叶唯安打断唐莫的话,不给他一丝插嘴的机会,随後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路过唐莫身边时又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那我就承认你这个後辈,也给你点意见,别像个女人一样搞那些八卦的东西,好好拍你的偶像剧。”
叶唯安走後很久,唐莫还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後猛地把一边的凳子踢翻在地。“叶、唯、安,我一定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