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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喊一声滚到了一边,薛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坐到男人身上就是一阵狂打,最後瞪圆了眼睛掐著男人的脖子不放手,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没一会儿男人就断气了,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很是吓人,薛曜又掐了一会儿才猛地爬开,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害怕的时候了,12岁的小孩,杀掉了一个人,他看著满手的血,最终还是“呜呜”地哭出来,甚至吓到了尿裤子,然後才失魂落魄地跑出去。
废弃工厂旁边是一条高速公路,薛曜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死命地跑,期间因为胃痛又开始呕吐,只不过空空的肠胃吐出来的也只是胆汁,就这样,他生著病,浑身又脏又臭,狼狈地一边跑一边摔倒,那是薛曜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一天,直到许多年後他已足够强大,也不愿意去回想这一天。
那之後他昏倒在路边,被好心的司机救起来送去了医院,才得以逃脱出来。等一切弄好,他终於被送回家里时,才发现他的父亲也死了,死於帮派纠纷。
薛正崎──也就是他父亲的亲哥哥,看到他回来愣了一下,然後才笑道:“小曜啊……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父亲的帮派就……”
“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掌管的。”薛曜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和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薛正崎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帮派老大的儿子继承这个帮派,没有人会提出异议,他就更不能,那是他的亲侄子。
当然,绑架的人是谁父亲又是怎麽死的……这些事薛曜也是很久之後才终於弄明白的。
他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这些事已经很久没这麽清晰地去回想了,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会想起来。他生病时的脾气会很暴躁都是那时落下的阴影,他只要一个人呆著就会想到当时的情景,甚至连腥臭的血腥味都好像在鼻子前回荡,他以前的那些床伴一开始都会讨好地陪在他身边,但时间久了就都忍受不了地逃走了,只有叶唯安不会。
叶唯安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一部分原因也是对方在自己生病时会毫不客气地和发疯的自己对打,然後等他打累了又一直陪著他,以至於他的坏脾气竟然收敛了不少,甚至会安心许多。
要说他对叶唯安没有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竟然会希望对方只是自己的就好了,他看到别的男人搂住他就会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剁下那只手,看到叶唯安对著其他人笑,也会变得暴躁,一想到叶唯安或许是讨厌著自己时,他就会更焦虑,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用杀或者不杀来决定的疑惑。他想,或许是时候让叶唯安离开自己身边了,否则他会更上瘾,可是,他又舍不得。
又是舍不得。
“嗯?怎麽……这麽早就醒了?几点了?”
薛曜一惊,捻灭手中不知何时点起的烟。“才6点多,再睡会吧。”
“嗯……你身体好点没?!”
“已经没事了。”
“哦……”叶唯安将半个头缩进被子里,很快又睡著了。
薛曜也跟著钻进暖暖的被子里,从背後环住对方,算了,以後再说吧。
第七章下
那天叶唯安醒了之後看薛曜没什麽大碍,就去工作了,他刚新接了一部电影,大概又要忙上一段时间。而另一件重大的事情就是一个星期後他的生日就要到了,前两年他还没红的时候,也没人会给他开party,全是薛曜陪他过的,不得不说男人在讨好自己的宠物上还是很有一手的,不管是带著他去国外度假,还是到海边租了小别墅做一整天的爱,後来叶唯安渐渐地红了,就有圈内好友给他开庆祝会,但他基本还是会赶在十二点前回薛曜那。所以这一次的生日,他隐隐还是有点期待的。
但是直到生日的前一天,对方都没动静,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叶唯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好像对他冷淡了许多。
生日那天,剧组的人和圈内的好友都赶来参加他的生日会,他们就在酒店订了一个包厢,因为每次十二点前叶唯安都要回去。
叶唯安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早上拍戏时就出错了很多次,晚上吃饭时又是别人敬他几杯他就回了几杯,大家难得看到他这麽好说话,於是都起了戏弄心,一股脑地拥上来灌他酒,他们还没看到过叶唯安醉酒後的样子呢。
结果当然又是他们失望了,叶唯安确实喝高了,但意识很清楚,该说什麽做什麽还是非常得体,就是走起路来有点晃。众人一片嘘声,不过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醉的反而比叶唯安还厉害。
等吃过了饭,众人又转移到KTV去唱歌,叶唯安头晕的厉害,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其他人用五音不全的调子唱歌。他今晚其实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到深夜,因为薛曜一直没给他打过电话,他也不用赶回去。不过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到了十一点多还是通知他:”An,你今天不用提早走?“
叶唯安愣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啊,怎麽不走,你们继续玩吧。“
”拜拜──“
和众人一一道别後,他戴上墨镜走出去,小K不放心他这样回家,於是扶著他下楼给他叫了的士,看著车开远後,才放心地回去。
”先生,去哪里?“
”……去哪里?“叶唯安只想了两秒锺,就很顺口地报了薛曜家的地址,然後”噗通“一声倒在座椅上睡去。对他来说,每年生日和薛曜过好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以至於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应该赶快回到薛曜那去。
叶唯安被司机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这时他清醒了很多,知道自己大概是报错地址了,但到都到了,他又懒得再坐大半个小时回自己家,只好付了车钱下车。
给他开门的依旧是管家,看到他也不惊讶,告诉他薛曜正在楼上房间看书。
他”哦“一声,熟门熟路地换鞋直走右拐,路过餐厅时他往里面瞥了一眼,桌上黑漆漆的什麽都没准备,以往他不怎麽喝酒的原因就是回来後还要和薛曜一起吃个夜宵品两杯酒。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还真是太看高自己了。
走到薛曜房间门口时,门缝下透出黄色的灯光,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他却突然不想开门进去。
”谁?“
……这种可怕的警觉性……叶唯安闭了闭眼,也不敲门,直接转下门把手走进去。
薛曜看到他时愣了一下,继而皱著眉淡淡地问:”你怎麽来了。“
叶唯安也不知道心里那麽复杂不舒服的情绪是什麽,生硬地回答:”上车时报错地址了。“
薛曜点点头,不再说话。
叶唯安也懒得再去看他,扯下西装就直接往浴室走,顶多也就住一个晚上。
等到叶唯安走进了浴室,薛曜才合上书,将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他这几天不去联系对方就是不想自己再被对方影响了,天知道他今天是有多克制著自己不去拨打对方的电话,早上他甚至下意识地就吩咐了管家去准备丰盛的晚餐,说出口後才意识到叶唯安根本不会过来。结果对方还是来了,而他的忍耐也随著那人的出现立刻化为乌有,只是闻著对方身上的味道,他就抑制不住地硬了,闭上眼都会想到那人哭著喊著在他身上晃动的模样……明明才一个星期,明明说好了不能再受对方影响,自己的克制力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差劲了?!
该死的!
他将书狠狠地甩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然後起身朝浴室走去。
叶唯安正站在淋浴房里冲洗,就听到门被打开了,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已经被对方一把抱住压在了墙上,随後就是铺天盖地让他喘不过气的吻,炙热地瞬间点著了两人的火。
一吻完毕後,他和薛曜都气息不稳地大口大口喘著气,头顶上的花洒没关,薛曜身上的睡衣早就淋得湿透了,他索性直接脱了扔到外面,浸湿的内裤勾勒出性器硕大鼓起的形状。
叶唯安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全身赤裸著,硬起的性器直接翘起来顶到了两人的腹间。
“你干嘛?!”
“你说呢,硬成这样你不想做?”
“不想。”叶唯安没忘记对方刚才那带点厌恶的眼神,心情不好地推开对方,结果立马就被一把抱回去,对方将两人的下身撞在一起摩擦起来,粗糙的内裤布料磨擦过他的茎身,让他腰身一软闷哼出来。“唔──!”
“可我想做了。”
第八章上(H)
“啊……别、别揉那里……”叶唯安低吟著,大半个身子靠在薛曜的身上,他本来就头晕,刚才热水一泡,意识都快没了,迷迷糊糊地也不去反抗对方,由著对方一双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撩拨,舒服地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那里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薛曜心情不错地搂著他的腰,神志不清的男人此刻乖顺的就像只慵懒的猫,在他胸前来回地蹭著,甚至还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两下他的颈窝。他把手从那胀红的性器上移到後面的穴口,重重地按压了两下,然後顺著水有些费力地挤进一根手指。
“嘶──水!水进去了……唔拿出来!”敏感的内壁被热水一碰,吓得叶唯安惊叫出声,细小的水流流进里面的时候就好像羽毛轻轻滑过一样,又痒又难受,本来就温热的肠道现在就好像真的要融化一样,尤其是手指抽插时带出来的水,让他有种失禁的感觉,使劲夹住後面都没用,反而还被薛曜顶在敏感点上勾了勾手指,顿时呜咽著腿都使不上力了,浑身通红地打颤。“不行了要……啊啊……出、出去……”
“不要。”薛曜很干脆地拒绝了叶唯安的要求,他们都快一个月没做了,他差点憋得上火,况且叶唯安难得这麽听话不反抗,不好好补回来怎麽够?他前两天还叫了之前的床伴,但是不知怎麽光做前戏就没了欲望,於是挥挥手又把人赶走了,他知道叶唯安让他戴套子就是嫌他和别人做过,那不和别人做是不是就不用戴了?薛曜觉得自己好像变幼稚了,但这个想法真是太诱人了。
他把埋在对方後穴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慢慢地左右转动起来,也不伸到很里面,因为水毕竟不是润滑剂,弄的太里面不舒服,而且也没润滑效果,他只是伸进两指节的样子顶著里面的前列腺按压,听到叶唯安呻吟变得响亮,才开始又快又狠地在上面顶弄研磨起来,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弄得对方啊啊大叫著,里面一缩一缩地蠕动著绞紧他的手指。
“唔啊……不行要射了……!”叶唯安想要逃,又像是想要往薛曜身上贴,到後来控制不了的张口就狠狠地咬住薛曜的肩膀。
薛曜一点不在意,反而握著他的性器在自己鼓起的内裤上敲打了两下,看他抖得停不下来的劲心里就舒爽,然後後退一点把那圆润的龟头放到水流下冲著。
这下叶唯安彻底崩溃了,张著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眼角也通红一片,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著。冲击力大的水流冲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谁受的了?阴茎被好几注细小的水流冲洗包围著,痒得他恨不得握住好好地搓揉两下,那种快感通过脊椎一路到达他的头皮,他甚至觉得有水顺著顶端的铃口流了进去。
薛曜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另一边的手指也快速地动起来,在缩紧的肉穴里进出,撑开,让热水顺著手指进到里面冲洗肠道。叶唯安越是受不了,他就越是不肯放过他。
叶唯安终於带著哭腔地尖叫一声,浑身一个哆嗦,乳白色的液体从铃口射了出来,很多都射到薛曜的腹部,甚至还有一点沾到了他胸口。
薛曜继续套弄著他的性器,以延长高潮的余韵,看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才伸手刮下胸前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好浓,这几天都没自己弄过?”
这时候的叶唯安根本分辨不出他说了什麽,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巨大的高潮过後,是更多的空虚感,他想要被更大力地顶弄身後的小洞,想要更多的快感。
“舒服了就赶紧让我也爽一下。”薛曜看著他一脸“完全不够”的骚样心里就羽毛撩似的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按地上干他一晚上,但是那样就不好玩了。他关了水,走过去用下身顶了顶叶唯安软下去的性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叶唯安不自觉地瘪了瘪嘴,伏下身蹲在薛曜的下身前,隔著内裤就含住下面的囊袋,一只手在对方硬邦邦的腹肌上来回摸著,然後慢慢往下覆盖在鼓起的性器上。薛曜的性器早就硬的笔直竖起,龟头都撑出了内裤边,叶唯安就用手指在上面弹钢琴一样弹跳著,要不就沾了铃口溢出的粘液涂在周围,跟玩似的。
薛曜倒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跳,差点没叫出声来,忍了好一会才低哑地开口:“把我的内裤脱了含进去。”
叶唯安不知道听到了没,也不理他,继续隔著内裤舔肉棒,一边舔一边吸,吸到龟头上时,还冲硕大充血的龟头吹了一口气,然後才放进嘴里重重地吸了两口,吸出一大股有些腥膻的腺液。
“嘶……”薛曜被伺候地快爽到天上去了,虽然也挺折磨人的,他低声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都快克制不下去的时候,对方才终於拉下他的内裤。
狰狞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一下打在叶唯安的嘴边,他似乎有些脸红,隔了几秒才握住根部,张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尽量吞到喉咙最深处,然後晃动著脑袋吞吐起来,一进一出间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就顺著嘴角流下,把肉棒也沾湿得晶莹一片。空闲的手一只将囊袋放进掌心里揉搓,一只不安分地去按捏茎身上凸起的经脉。
“哦……唯安,你越来越厉害了……”薛曜满足地叹出一口气,手掌在对方的头顶奖励似地轻轻抚摸著。快要射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抓紧对方的头发,用下身在那张快要逼疯他的嘴里狠狠顶了两下,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恨不得把整根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