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安走後很久,唐莫还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然後猛地把一边的凳子踢翻在地。“叶、唯、安,我一定要让你後悔今天说过的话。”
傍晚收工後,叶唯安疲惫地走出片场,他一整天都没接到薛曜的电话,而现在也没看到来接他的车,说实话,他是有些庆幸的,因为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见了对方,他要怎麽面对,他现在心里还是有点乱。想了想,他还是掏出手机拨了薛曜的号码,却迟迟没见对方接听,疑惑地又打了几遍,仍旧没人接听,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直觉,於是打了薛曜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然後那边就传来了管家带著哭腔的声音:“叶先生,薛少爷他出事了……现在受了重伤,医生说可能有危险……”
叶唯安没听清对方又说了些什麽,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连心脏都停止了几秒。
第九章下
叶唯安赶到薛曜家时,薛曜的房间还紧闭著。薛曜有属於自己的医生,因为很多时候他受的伤都没办法去医院看,比如:枪伤。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会受那麽重的伤!”叶唯安心脏跳动地厉害,在房门口踱来踱去。
“不知道,少爷今天说有事要回帮派里,走的时候还让我准备晚饭,然後一直没回来,直到刚才才浑身是血地被手下抬进来……”老管家从薛曜出生的时候就看著他了,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这会儿说著说著也是连连叹气。
叶唯安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不安的心情,他从不觉得这个男人会就这样死去。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看叶唯安道:“血是止住了,但是子弹太深了,还没取出来,需要去医院做手术。”
叶唯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惊吓,竟然真的是枪伤,他点点头:“那快点送去医院,我跟你们一块过去!”
薛曜被送进了那个医生自己的私立医院,手术的时候,叶唯安在门外坐著发呆,他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身边的人离开他了,可却是第一次那麽慌张地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那个人拍醒。他以前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命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如果当时他父母没有硬要赶在下雨天出门的话,或许就不会出事了,如果他当时也想跟著一起出门的话,那麽他也会一起死,可偏偏他父母就在那天出门了,所以他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也难过,却没有出现想要阻止一切再继续下去的念头。而现在──他不想就这麽眼睁睁地看著薛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他想要狠狠地把他揍醒,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回到早上,那麽他一定会拖著对方不让他离开一步。
叶唯安重重地往後倒在椅背上,他其实早就该想到,对於薛曜,他已经不再像是一个陌生人那般对待了,越是想要装的漠不关心就越是在乎,越是在乎就越想用讨厌来遮掩,他对薛曜有了执念,想要把这个人狠狠抓牢的执念。
他现在不想确定薛曜对他是什麽感觉,只想薛曜快点醒过来。他曾经听人说,如果你伤害了一个人,那麽以後你也必定会被另一个人伤害,就好像是因果报应,他以前伤害利用过很多人,所以现在都要由薛曜来还给他麽?
似乎也挺不错的。
叶唯安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然後便看到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连忙起身迎上去。
“没什麽大关系,手术很成功,就是薛少什麽时候醒不确定,他失血较多。”
叶唯安点点头,终於完整地吐出一口气,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都是微微颤抖的。
薛曜的病房是单人间的,所以措施都很完善,房间里又有电视机又有独立卫生间。叶唯安向剧组请了假,反正他那点戏份後期补也是可以的,然後趁著对方还没醒把一些要用到的生活用品带过来放好,这两天他就准备在病房陪著薛曜了,反正边上还有一张小床。
看著男人睡著时英俊完美的脸庞,他伸手狠狠地扭了一把,直到上面出现了红红的印子,才解气似的坐到边上。
薛曜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叶唯安正坐在床边看杂志,眼睛下面有重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
像是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叶唯安抬起头看向薛曜,看到他带著笑地看著自己时,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我去叫医生。”
薛曜有点郁闷,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扑上来抱住他亲一口麽?!
医生来过後检查了一下,就说没什麽大问题了,暂时没有感染现象,只要好好保养等伤口恢复就行,叶唯安心中的石头这才彻底放下。
“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不然呢。”
“哦……那我饿了,你快点去给我买饭。”
“……”
等到叶唯安把饭买来的时候,对方又嫌弃快餐的不卫生,看到他黑下来的脸後,才“大发慈悲”地妥协,然後又提出更无理的要求,要他亲手喂。
“你的手又没受伤。”
“不行,手一动肚子就跟著痛,还有你早上这麽重地捏我脸,很痛。”
“……”
看到薛曜狼吞虎咽地大口吃著饭的时候,叶唯安觉得心里突然变得非常地柔软,虽然这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实在让他有些倒胃,但他此刻就是这麽觉得的。
“你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薛曜嘴里塞满了饭,完全没了平时高贵优雅的样子,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回答:“去帮派的时候被人算计了,妈的差点真的没命,薛正崎那个老家夥竟然还不死心。”
叶唯安点点头,他不知道薛正崎是谁。“还以为你真的要这麽死了。”
“怎麽,我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薛曜脸色一下阴沈下来,看著他的目光都有点狠戾的。“我故意装成重伤的,其实子弹根本没打到要害,就是要让他们掉以轻心……还有,你这几天都呆在我身边,到时工作完也立刻到我这边来,我会让人来接你的。”
叶唯安也不多问,继续点头。
薛曜满足地吃完饭,擦干净嘴後靠在垫子上,看到叶唯安把空饭盒扔了,又把床头柜收拾干净後,才冲他招招手。
“干嘛──唔──”叶唯安被对方一把拉过去吻在嘴上,手又不敢乱放生怕碰到伤口上,於是就这麽吻了好一会儿。“不是说手不能动麽!”
“所以才要补充能量啊。”薛曜挑挑眉,一脸“我是病人你奈我何”的表情。
“幼稚!”叶唯安觉得脸有些烫,转身时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还是番茄味的……
第十章上
“唯安,水。”
叶唯安咬咬牙,把躺著的男人扶起来,又把一边的水递给他。薛曜现在什麽事都让他做,连去厕所都要他陪,这个人受伤的真不是脑子麽?!他怎麽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对方了呢……
“你有什麽事要做的快点说,我过会还要去片场。”
“你还要去拍戏?不是让你这两天不要出去的麽!”薛曜有点不悦地皱起眉。
“我已经为了你耽误很久了,我们当初好像没有可以随便妨碍对方工作的约定吧。”叶唯安也不开心了,对他来说演戏是他一直在追求不愿意放弃的事业,他愿意被薛曜包养不代表他愿意停滞自己的工作,当一个真正的花瓶。
“你!行啊……你真行……我还真是高估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了,行了,你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薛曜说完就真的转过了身,拉上被子不去理他了。
叶唯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麽,他从来不擅於解释,即使心里明明是担心的。他有点难过,被薛曜误会的感觉更让他难受,但最终他也只是握紧了拳头,轻轻地走出病房。
等叶唯安走出了好一会儿,薛曜才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伤口被撕扯开一点,他却好像一点不在意,手一挥,就把柜子上削好的苹果甩到了地上,苹果一下子滚出好远。他大口喘著气,低低地咒骂了两声,然後才不情愿地拿过手机拨了手下的号码。
“喂,你给我看紧他一点!要是他伤了一个地方我就要你陪葬!”听到对方肯定的保证以後,他才放下心地重新躺回床上。
他知道薛正崎这个老家夥不会就那麽罢手的,他一定已经查到了自己身边的叶唯安,如果他抓了叶唯安来威胁自己……薛曜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犹豫了,他没办法丢下叶唯安不管,更没办法看到他受到一点点伤害,这个人是他的,只有他能伤害,但他不会。
薛曜按住隐隐作痛的腹部,不管怎麽样,这段时间一定不能让叶唯安离开他的视线,等这段时间过了就……
叶唯安晚上到底还是过来了,还特地带了一些宵夜,全是薛曜喜欢吃的。
男人的脸色依旧不怎麽好看,对他爱理不理的,眼神在宵夜上停留了两秒,很不屑地移开了。
叶唯安拿著东西走到他面前,一样样地拆开来,然後放在他面前,他知道薛曜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很多时候两人冷战都是他先出面给对方台阶下的。想到这他微微扬起嘴角,原来妥协的一直是自己呢。
薛曜就著他的手伸过头去咬了一口,半天才说一句:“不错。”
叶唯安叹一口气,有时候这男人也出奇地好哄,等对方把宵夜吃完,他就拿起脸盆去厕所接水,准备给他擦身,薛曜腹部还绑著绷带,不能下水,这几天都是叶唯安给他擦洗的身体。
脱掉衣服裤子,薛曜全身只穿一条内裤地坐在床上,叶唯安看著绷带上渗出来的血迹,心里微微地有些刺疼,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上面抚摸了起来。
薛曜身子一僵,腹部的肌肉都有些凸显出来,摸在手里硬邦邦的。
“你这麽紧张干……”叶唯安刚想取笑他,就看到下面的内裤被里面的性器撑得鼓了起来……这种时候都能发情?!“……自己去厕所解决。”
薛曜低低地笑了一声,索性把两腿打开,大大咧咧地半躺在床上:“你的工作不就是帮我解决麽,快点把我的内裤脱了。”
“……”叶唯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像他从明白自己对薛曜的心意後就变得越来越迟钝了,想著又不是没做过,便狠狠心一把拉下了对方的内裤,弹跳出来的性器晃悠悠地立在半空中,硕大的龟头正指著他的脸。叶唯安不知怎麽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瞪著这根勃起的阴茎愣了半天。
薛曜用脚压了压他的裆下,笑道:“怎麽,太久没让你复习功课都忘光了?”
第十章下(医院H)
叶唯安确实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之前要不都是薛曜半强迫他的,要不就是自己意识已经不清了,这麽主动地让他为对方口交,还真的是第一次,尤其是自己对薛曜的心情已经变得不同的时候。
他觉得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烫得出奇,几乎不敢正眼去看,但是又不愿意让对方看出自己是在“害羞”这件事,於是硬著头皮低下头去含住性器顶部。突然冲入口鼻中的腥膻味让他不太好受,但心却激烈地跳动起来,他意识到原来身体的兴奋和心理的兴奋真的不一样。
薛曜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奖励地摸了摸叶唯安的後脑勺,把自己的臀部又往上顶了顶:“含深一点……哦对……舌头舔一下前面……唯安,都教过那麽多遍了还要我重头教起麽。”
叶唯安一顿,报复似的用舌头重重地顶了一下铃口,顺便大力一吸,立刻听到头顶传来抽气声。
“竟然学会使坏了……呼……把屁股转过来。”
看到对方迷惑地看向自己,嘴里还咬著自己的那根大肉棒,薛曜忍不住小腹又是一酸,迫不及待地往叶唯安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叶唯安含著肉棒闷哼一声,这才抬起上身,转了个头,变成屁股对著薛曜,头还是对著他下身的姿势。才刚重新含住肉棒,他就觉得自己屁股一凉,原来是连著内裤都被薛曜扒了下来。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软软湿热的触感,他缩了一下身子,惊慌地想要回头去看,却立马又被男人打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男人还握住他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羞耻的小穴,然後再挤压臀肉,这让叶唯安觉得自己的後面就好像真的被两指拉开又合上一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触碰,现在也并不会感到太恶心难受,但他身体异於常人的敏感度还是在的,现在只是被对方揉捏了两下,立马就软得瘫了下来,屁股都一晃一晃地动起来,嘴里也吸得更加大劲了。
薛曜低吟两声,又在屁股上留下两道水印:“什麽时候洗的澡?是不是自己做过了?後面都快出水了。”他说这话其实一点不夸张,对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之前被他做得高潮情动时,後面都会分泌出许多的肠液。
叶唯安“唔唔”地使劲摇头,後面的小穴却因为言语的刺激又颤抖著收缩了两下,看得薛曜鬼迷心窍地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对方立刻大受刺激地放开嘴里的肉棒叫出了声,并不是因为有多大快感,而是这种心理上的巨大羞耻感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薛曜不满地咬住小穴旁的肉磨了磨牙:“谁让你吐出来了,含进去。”
叶唯安整个人颤抖地都快趴不住,哆哆嗦嗦地重新把薛曜的性器含进嘴里,混著口水快速地上下吞吐,一边拿手去揉对方的囊袋。
薛曜眯了眯眼,这才重新开始舔他的後穴,舌头一圈一圈地舔吸穴口的嫩肉,等到穴口微微张开时便猛地将舌头戳刺进去,那小穴就立马绞紧他的舌头想把他往外挤。他偏偏不肯出来,还要使劲地往里面伸,伸不进去了就把舌头转动一圈,然後那个屁股就会大力地甩动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肠肉蠕动的触感。等到穴口被舔得柔软放松了一些,他便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扩张,果然,手指一伸进去,就能感觉最里面滑滑的像是被润滑过,完全不干涩。
“这麽快就被我舔出水了?”他重重地顶了顶前列腺,把对方的屁股抬起,将下面那根早就溢出腺液的肉棒含进嘴里。
“啊啊啊──”叶唯安仰起头叫了一声,後面竟然就大力收缩著高潮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