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女丞相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布衣女丞相gl-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夫人缓了缓神,喊道:“叫燕子过来。”
  燕子低身下拜:“夫人万福。”
  张夫人心下疑惑“你一直在后院?哦。。是我糊涂了。”
  燕子道:“老爷说夫人要进宫,少不得奴婢伺候周详些,这两日就留在后院不用两头跑了。”
  “嗯,你也不用调查了,新来的两个乞丐没什么稀奇。”她说着这些没头尾的话,却听不到燕子应答,转身一看,燕子正扭着手绢,欲说还留的架势,心下一惊:“有蹊跷?”
  燕子道:“想是无甚稀奇,只不过那新来的丫头,长了张好看的脸蛋。不过也是洗干净之后才看清楚的,恐怕并无不妥。”
  “连你也说好看?那怕是有过人之处吧?”张夫人说着这话,心里已带出怒气。
  燕子噗通一声跪下:“不敢瞒夫人,确实绝色。”
  张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得离开后院半步,待我进宫回来,细细说来。”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遇见

  张夫人进宫去了,还没迈进宫门,心内已焦急如焚,着实牵念家里。老爷交代的事她不担心,皇帝哥哥宠她,即便再有过分要求只要她一撒娇,皇帝哥哥也会应,何况只是给老爷求几天假。她所忧心的自然是府里的事情,燕子嘴里的那个乞丐丫头到底何等人物?想及此暗暗下定决心,定要适时叫来看看!
  此时张辰见夫人已然动身,却也无任何动作。照常的看折子,间或的与先生魏如说些朝堂上的政事。
  宋也偷空便叫住魏如:“老先生,这书里有些字小的不认得,已经写好先生且教教我。再有,这些文章之乎者也,小的实在不觉得有用。一不顶饭吃,二不顶钱使,真不知那些秀才举子们浪费诸多时间来死记这些是为何?”
  魏如听他说话便笑了:“你这小子,让你学圣人之道,你竟往刁钻里挑剔。我且问你。当初你当乞丐,可有被欺负?”
  宋也脸色囧红:“何止欺负,动不动还挨揍呢。待我有钱那天,看我不揍回去十倍,哼,也让那些仗势欺人的知道我的厉害。”
  魏如哈哈大笑:“你小子,话不是这么说。比方说,你现今也有了傍身之钱,出门若看到乞丐行乞,你待如何?”
  宋也歪头想半天:“乞丐嘛,那当然是得帮衬下,以前是同行,我知道乞丐的苦,再者说,乞丐真真是可怜人呢。” 
  魏如欣慰点头:“嗯,倒是有几分道理,这书里讲的就是道理,你若死记,定然是觉得陌生,待要明白了意思,与生活息息相关,却也很是有趣。孔子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便是这个道理。你当乞丐知道乞丐的苦,再见乞丐断然不希望同行受苦,多多帮衬。再譬如,众人都知【以德报怨】,岂不闻孔子云:以德抱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圣人有圣人的有仇必报,心中怀仁,却也不是迂腐之仁。你可明白?”魏如心知书中所说与生活虽是息息相关,却高于生活些许。若是一来便之乎者也,对于宋也这样还没摸到读书好处的人来说绝非智举。倘若顺着他的意思说,说不准这小子倒好接受些,也算是个台阶。
  果不其然,宋也眉心一展:“先生说的比书中有趣得多,这孔老先生合我心思,待我再看。”
  此刻宋也犹觉不甚过瘾,一时觉得魏如这老先生很是亲近,待要再寻个话头问问,只听前厅来报,小姐来了。
  海娘手中提了一篮子带霜的葡萄,着一身海蓝纱裙翩然而至:“爹爹万福。”
  张辰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海儿早上不是才见了爹爹,怎的今天如此勤快,送了花又送了葡萄来?”
  海娘脸上一红:“爹爹莫要取笑女儿,今儿天气实在好,兰儿与我端了这许多新鲜葡萄,一只也不敢吃,先拿给二老品尝,只可惜娘亲不在府里。”说着粘了一颗顶红的,利落剥开送到张辰嘴边:“爹爹尝尝鲜?”
  张辰吃着葡萄大赞:“果然甜美,只是我女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二顾茅庐,是要来请哪位诸葛孔明不成?”
  海娘脸更加红了,却也来不及发窘,坦然道:“爹和娘亲一般,都能看穿女儿心思,看在葡萄份上,爹爹把魏孔明借我一天可好?女儿诸多书籍都不得解,很想请教一二。”
  张辰闻言又是一笑:“你倒脸大着,平日无事爹爹都不敢劳烦先生,如今亦断然不给你做这个主。先生就在里间,你自己去请。若先生劳乏,海儿不得歪缠。”
  海娘一笑:“那是自然。”说着直奔里间掀了帘子道:“给先生问安。”
  魏如立时起身:“小姐安好,老朽不敢当。”
  海娘走近几步:“先生乃在世孔明,海娘有事相求,还望先生随我到园子指教一二。”
  魏如方才听见前厅父女二人对话,心知乃是对自己敬重又客套之词,说白了自己也是给府里当差,怎可托大,刚要应承只听宋也急嚓嚓冒出一句:“他跟你走了,我怎么办?”
  魏如心下好笑,嘴里却喝道:“也儿休得放肆,还不参见小姐。”
  海娘忽然转头,蓝色耳坠子在脸颊边一闪一闪的摇晃:“这位。。。。你就是宋也?”
  宋也见那蓝色耳坠,觉得仿佛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站在那里直发怔。
  魏如见他如此,只以为是他方才说话唐突,如今困窘,便解围:“小姐见笑了,这小子的确叫宋也,老爷命他在书房多学习些,待以后方便差遣,方才想是一时心急,小姐念他一片好学之心,勿要怪罪。”
  海娘正色看他,似乎也觉得哪里熟悉,一时笑道:“海儿敬重好学之人,先生便待了他一起去园子,相互探讨不是更好?”说着自己先往外走,走了两步又一回头,见宋也圆睁双眼看着自己,心中一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掀起帘子出去。
  魏如躬身答应:“小姐所说甚好,老朽随后便到。”
  抬头看见宋也仍旧愣神,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低声道:“傻小子还看,如此无礼小心小姐怪罪。还不收拾了东西与我前去。”
  宋也忙整理了书籍,红着脸跟在魏如后头走出去。
  这一路也无心看身边景色,只觉左转右转,甬道变窄又变宽敞,仿佛进了个月亮门,却不记得那门在哪个方位,只在心里纳罕,到底是见过这小姐没有,看那脸庞也陌生得很,可仿佛就是在哪里碰到过这情景,恍惚想了一路,人已到了园子。只听一女子声音:“先生到了,快请进。小姐正在书房等候。”
  宋也这才抬头,见一位杏眼的姑娘笑脸相迎。见这姑娘更是面熟的很,待要细想,魏如已经客套两句迈进屋去。自己只得紧跟其后。
  这间书房不比张老爷那间恢弘,却也雅致,小小几个搁架上整齐摞满各样书籍。书房北面是一扇大窗,北角放着长方的桌子,桌上几本零散的书,花瓶里插着野菊,时时的香气散出来,桌子正东坐着小姐,挨着小姐坐的却另有位闺秀。
  海娘起身相迎:“先生到了,兰儿去拿最好的茶给先生解解渴。”
  魏如老拳一抱:“小姐客气了,二小姐也在,给二小姐见礼,代问二爷好。”
  海茵起身:“老先生客气了,家父身体康健,时时念着老先生的博学。”
  众人客套一圈方坐下。
  魏如一笑:“不知二位小姐叫老朽前来,所为何事?”
  海娘眼尖,见魏如若有深意的目光,遂道:“不瞒老先生,平日常闻先生博学当世不二,早该请教。只是先生日日为家父的事情忙碌,海儿不敢唐突。今日冒昧请先生来,却是有事请教。”
  魏如端起桌上的茶细品:“好茶,清香满口,和着这秋风甚是爽利。小姐但说无妨,老朽尽力就是。”
  海娘斜了海茵一眼笑道:“说来皇上大选的日子快到了,海茵妹妹正该到了年龄,只是。。。”
  魏如见她犹豫,不禁问出来:“二小姐不想进宫?那岂不失了一份荣耀?”
  海娘眼睛一亮:“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妹妹一心想图个安宁。身子又差,怕是服侍不得皇上。”海娘左右的寻思,不知如何开口说出真正原因,海茵本就有了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却怕父亲一时功利送她入宫,父母之命,加之大晋的祖制,女子满13便要进宫候选,平常百姓到罢了,自己是功臣之女,万万逃不得这个命运。
  魏如见此情形捻须一笑:“小姐说的是,二小姐身子不好,当然是伺候不得皇上。”
  海娘左思右想这句话,突然笑了:“先生意思是?”
  “小姐聪慧灵巧,只是来日老朽必然无颜见得二爷了。”说罢爽朗一笑,却也无他。
  海娘听及此:“先生莫要劳心此事,海茵妹妹自小体弱多病,二叔怎会不知,都道是调养些许便好了,只是我这妹妹却一直不见好转,怕辜负了圣意呢。”
  魏如听及此,便知道另有隐情:“话虽如此,女子的婚姻终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怕小姐日后亦是如此,若是不想上下为难,都该早做打算。老朽言尽于此,不负小姐这美茶便了。”
  海娘听到说及自己,却引出了倔强脾气:“我定不会由人安排我的姻缘,若嫁也要嫁我大晋第一智慧之人,若不如此,愿终生不嫁。”
  她这一翻话说得言辞激励,众人都没回过神,却听宋也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当口被人笑,海娘脸上通红,问道:“宋也,你笑什么?”
  宋也道:“小姐刚夸了老先生是当世孔明,如今又说要嫁第一智慧之人,莫不是。。。。。。”
  这话一处,魏如第一个蹦起来:“大胆,你小子是日常我太放纵你了,教得你如此不知上下,还不回去领罚20棍,不得在此丢人现眼。”随后躬身对着海娘:“老朽汗颜,定当自减半年银子,还望小姐消气。”
  不想海娘一听这话也笑了:“老先生莫要自责,是海儿说话没了思索。只是这小子的确该罚,今日如此说我倒不要紧,改日若唐突了别人,岂不都笑我张府管教下人无方?”
  兰儿此时杏眼圆睁:“你这小子当真不知好歹,如此说话,是活够了。”
  魏如本是第一个喊打的,为的就是让别人说不出话来,眼见这打是挨定了,他老眼一闭,罢了,也该着这小子受些教训。
  宋也见兰儿怒目圆睁,一忽的却想起来了,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的领罚,只是小的要先谢过小姐与这位姑娘救命之恩。”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得而知。
  海娘皱眉:“我何时救了你?”
  宋也砰一声一头磕到底:“当日小的行乞时,与妹妹险些饿死,又被一位老爷险些打死,若不是小姐舍了2两银子,便没有我与妹妹今日。”
  海娘回过味来:“原来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回府

  海娘看着跪在眼前的宋也,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
  魏如倒乐了,心知小姐只是一时羞怒,下不来台,便怒目道:“冲这救命恩,你也不该如此放肆,滚出去领罚,别跟这碍眼。”
  宋也一拧身爬起来就往外走。老头见他如此又喊道:“回来。”
  宋也立在原地回身看向他,意思是,我都领罚了你还想怎么地?
  魏老头又道:“府里规矩,有恩得领,有罚也得领,你这一倔巴走了是怎么个意思?”
  宋也一脸无奈:“我就是没话说,心甘情愿领罚才倔巴的,知道冲撞了小姐,小姐又对我有恩,我自己觉得有愧不行啊?”
  老头被他说得一愣,刚想说话就听旁边的兰儿扑哧笑出声来,海娘也憋不住笑,嘴角微微上扬:“先生是想帮他求情?”
  魏如脸色有些红:“小姐蕙质兰心,老朽是有些不忍,这孩子虽说不懂规矩,心可是下人里难得好的。只是这罚是要领的。”
  海娘一笑:“先生说好必然有好的地方,打就免了,回去把论语整个抄来我看。不是正在做学问么,在这大宅里不知礼,以后必然有的亏吃。”
  宋也听说自己做学问,先就不好意思了,一抬眼见魏如直给他始眼色,便扑通一声又跪下:“多谢小姐,小的领罚。”说完偷眼看魏如,见魏如微微点头。便放下心来,站起来回身就走,刚走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又转回来问到:“那,那小的走了?”
  兰儿再也憋不住,放声笑出来。魏如和海娘也憋得肚子疼,边笑边微微点了头。众人被宋也这一闹腾心下忽然轻松,魏如跟着告退。海娘转头,见海茵独自坐窗前发呆,心又沉起来,伸手去握她手:“妹妹不必伤心,事情总是有办法解决,别先苦了自己。”
  海茵微微笑着,眼里都是迷茫。
  。。。。。。。。。。
  魏如跟着宋也屁股后紧赶慢赶的进了前院奔偏堂,气喘吁吁还没进门就见巧儿匆匆往门外走,差点撞了个满怀。巧儿脸色通红,不知该说什么。魏如问到:“火烧眉毛了么?”
  巧儿脸更红:“老爷要见燕子姐姐,听闻姐姐正在后院说夫人命她不得离开,老爷好像正在发火,让我找不回姐姐就别回来。”魏如心知问她也问不出个什么,便直接进了屋。张辰此刻正在逗弄窗边挂着的一只鸟。回身见是魏如,便问道:“海儿叫你何事?”
  魏如有些心虚:“有些书籍确实晦涩难懂,小姐好学是好的。”
  张辰一声轻哼:“这孩子确实好学,若是个男儿。。。。”便不再说下去。手里依旧用一根签子逗着鸟、
  魏如想着岔开这话,遂问道:“夫人可曾回府?”
  张辰收了手:“时候差不多了,该是快回来了。”
  魏如心下琢磨再三:“容老朽说句不知里外的话。夫人对老爷的心难能可贵。”
  张辰听是这话,眉头先就皱起:“哼,她做的事我岂会不知?一桩桩一件件,你能说她心底一片澄明?她留着燕子不就是想问巧儿?我让巧儿去,就是让她大大方方的看,看仔细。”
  魏如心知,自古痴心女子负心汉,张辰是被这权势和自卑蒙了眼了,只怕张夫人再好也进不得他的眼。面上却谦恭道:“夫人乃是公主,老爷还是多方迁就为好。老朽告退。”
  一进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