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这事,韩静言理亏,缩着脑袋细声问:“你那里没事吧!”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他见韩静言一脸不信的表情,气得不行,抽出皮带就要脱裤子给她看。这个狠心的女人,把他那里踢肿成那样,还有脸问他有没有事。
他一脱裤子,韩静言马上就联想到某种不纯洁的运动,吓得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扑下床,要往外逃。慕子寒一见,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忍着伤痛跑过去揪住她,也忘了自己刚脱到一半的裤子了,一把将她抛在床上,伸手去揪她的裙子,露出她被内裤包裹得浑圆的小屁股。大手毫不怜惜的将她的小内裤扒了下来,扔在一旁。
韩静言只觉得身下一凉,心道自己这下子完了,以慕子寒现在的怒气,不把她往死里折腾是不会完的。她怕得要死,后背挺得笔直,这时候也顾不得背上的伤了,尿意也早就被憋回肚了里去了,闭着眼睛求道:“能不能先用点润滑?”起初,她与慕子寒的床事,因为她总是湿得慢,慕子寒耐性又有限,十次有八次她下身都会流血,后来慕子寒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买了些润滑液备在房间里。
慕子寒本来气得就不轻,听到她这么一说,怒气又转为怨气了。他倒是想对她做些需要润滑液的事情,可是那也要看看他现在有没有那个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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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啊,一旦生起气来,就容易乱了分寸。慕子寒本来是想让韩静言好好看看小寒寒的伤,那些被她一脚踢出来的伤。可是被韩静言那句‘能不能先用点润滑’给搅得胃穿了孔般难受。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莫过于,将自己爱的女人压在身下正心痒难耐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他眯着眸子,噙着冷笑将韩静言整个人翻过来,趴在他的腿上,大手劈里啪啦地落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不是**单纯的就是想揍一顿她。手中的力道也是极大,第一巴掌下去时,韩静言便疼得颤了一下,连羞耻都没顾得上,扯开噪子就喊疼。
慕子寒冷笑:“疼?你踢我那里时,就不疼了。你倒好,踢完人就不管了,跑得到挺快啊。”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微微控制了下力道,到底不想真的伤了她。
韩静言哭着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她与慕子寒之间从来都是这样,每一次犯倔,总是要哭着求饶,什么自尊脸面都不要了。可是每次吃亏后,总还是学不乖,总是忍不住要去惹他生气,被他吓得哇哇大哭。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知道她与慕子寒的相处方式是变态的。
慕子寒又相继落下了几巴掌,听到她再次向自己求饶,心里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生气还是生气,虽然控制了力道,却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下去,韩静言的屁股很快就肿了起来,红红肿肿得厉害,她疼得使劲的扯开噪子哭。
慕子寒压着她乱动的身子,道:“就打三十下,你自己数。数错了就从头来。”说完,又是一巴掌下去。韩静言又是疼又是羞,带着哭腔说:“你欺负人,之前的我都没数。”
慕子寒道:“之前的不算,那是额外赠送给你的。你现在开始数,数到三十我就停。”
韩静言哇哇大哭,扭着身体就要逃,无赖慕子寒手劲极大,压得她动弹不得,身后的巴掌急急落下,她分神数着,嘴里故意多报了几个数,试探慕子寒的反应。见他没有指正,于是大着胆子二四六八十的乱数一气。不一会就数到三十了。
慕子寒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见她屁股肿得老高,这时候又万般的怜惜起来,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地方,小声地问:“疼不疼?”
“不需要你假好心。”她回过头幽怨地看着他,眼睛哭得红红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慕子寒抱她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她疼得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又滚回到床上。
“慕子寒,你变态。”她将头掩进被子里,闷闷的骂他。慕子寒掀开薄被,看着她再次观赏了下她红肿的屁股,小心赔着笑道:“好,我变态。可是你的伤处也得上些药才行啊!”
韩静言本就羞得不想做人了,此时更有种想上吊自杀的冲动。她一把夺过眼前的枕头扔到慕子寒的身上,恶狠狠吐出两个字:“去死。”
慕子寒嘿嘿的冷笑:“要死,咱俩也得一起死。”
他把枕头放回原处,看着韩静言的眼神有些威胁的意味:“乖乖趴在这里,我帮你上药。不然,咱们再重新数一次三十。”
韩静言委屈得不行,鼓着嘴扭过头不去看他。慕子寒去找来医药箱,找了去肿化血的药膏给她抹上。
“说,以后还踢不踢人了?”
韩静言厥着嘴不答,慕子寒扬手作势还要打,她吓得立即说:“再也不敢了?”
慕子寒这才放过她,气道:“跟我拧什么劲?还学会踢人了,安生日子过多了,找不自在是吧。”手上抹药的动作过于用力,韩静言疼得缩了一下,哑着噪子道:“我错了还不成吗?”
他冷着脸看她:“说说,你错在哪了?”
“不该踢你那里。”
“还有呢?”
“不该躲起来。”
慕子寒冷着脸没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对于韩静言他总算是明白了,典型的记疼不记打。认错态度好有什么用,回头照样跟他犯倔惹他生气。他给她上完屁股上的药,又去脱她的裙子,这次韩静言学乖了,不但不反抗,还配合度十分高。他给她后背的伤上药。她背后刮破了点皮,虽看上去红红的,但都不是什么大伤,也不会留下什么疤。小心涂好了药,把药膏扔在一旁,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
韩静言小心地去扯碰他的手,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不说话,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韩静言有些怕,努了努嘴:“慕子寒,我想上厕所。”
经过了之前一系列的暴力后,韩静言的尿意终于又回来了。此刻她身上什么也没穿,有些害羞的望着慕子寒。
慕子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慢慢反应过来韩静言之前是被尿意憋出储物间的。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问:“需要我抱你吗?”
韩静言立即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可以走,就是想征求一下你同意。”
她话还没说完,慕子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恶意的问:“我若不同意,难道你还想一直憋着?”他玩笑似的话让韩静言憋红了脸,气呼呼的爬下床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就会扯动屁股上的伤,疼得要命。心里把慕子寒家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慕子寒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心道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有时候一巴掌打在韩静言身上,他比她还要疼。刚才真的是气疯了,才会那样打她。不过到底也没真打到三十下那么多。想到自己今早起来还没给自己那里上药,之前急着给韩静言看伤处,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现下自己也只着了一件内裤。于是,拿起给韩静言抹的那个药膏,准备也给自己抹药。
韩静言再次出来的时候慕子寒正坐在床沿边上,脱光了裤子那里用手自摸。顿时惊雷劈顶,恨不得自己眼瞎。
慕子寒,你这个大变态!她脸血一样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准备转身回卫生间再耗一段时间,慕子寒却在此时抬头向她看过来。
他心情似乎不错,笑着打招呼:“傻站着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要负责。”
第一百二十章给我上药
这时天空中划一道闪电,紧接着着是雷鸣声阵阵作响,韩静言吓得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慕子寒终于不耐烦,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韩静言傻傻得指了指窗外,吞了吞舌道:“打雷了。”
慕子寒逼视着她,她再次吞了吞口水,道:“快下雨了。”
他歪着脑袋看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与她越来越接近,直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中,那个瞬间,韩静言脑抽,补了一句:“快点出去收衣服啊。”
慕子寒的幽默细胞完全不在这里,冷着一张脸按住她不肯安份的双手,渐渐移到他的身下,韩静言死活也不肯,他拉她缩,她只恨自己力气不如他,到底还是摸上了。那滚烫的温度灼热了她的耳根。
慕子寒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摸到了吗?都肿了。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这时,窗外再次响起雷鸣声,韩静言吓得手哆嗦了一下,慕子寒抽紧了一声,道:“正想让我一辈子当太监啊,你这个女人,心怎么那么狠。”
韩静言面红耳赤,也顾不得他说了些什么,只哑着噪子求他:“别这样好不好?”
“别哪样?”慕子寒这时候也觉得有些委屈,一只手来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韩静言呼痛。他半抱着她来到床前,捡起那管用过的软膏递给韩静言,然后自己坐在床沿边上,逼韩静言跪在自己脚下,冷着脸命令道:“给我上药。”
韩静言傻愣傻愣地跪在他双腿间,仿佛已成了一尊雕像。谁能告诉她,慕子寒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被雷劈中后的她有些晕乎乎的,只拿着那管软膏发呆。
慕子寒等得不耐烦,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是你踢伤的,你就得负责。”他压着她的头逼她正视自己的伤处,韩静言闭着眼睛,死活也不肯睁眼。那么丑陋的东西,她死也不要看。这一刻,韩静言是真的后悔当时自己一时冲动伤害了小寒寒。
“你自己也可以上药的不是吗?”韩静言试图跟他讲道理。
“可是,是你伤的。”慕子寒的道理似乎就只有这么一条,既然是你踢伤的,当然得你负责了。
韩静言被他固执的思想逼得没辙,心里再次将慕子寒的祖宗八代连同小寒寒一起诅咒了八百遍。
“我都给你屁股上过药了,你为什么不肯帮我,韩静言,你明明说过要爱我的。”
来了,又是这一句。韩静言有时真恨不得撕烂慕子寒的嘴,无论多变态多无理的要求,从慕子寒的嘴里说出来就会显得无比的正经,无比的正常。
人与变态,果然难以沟通。她羞愤难抑,又手不停的打着颤,到底还是挤了些药膏放在手上,闭着眼睛往小寒寒身上抹。慕子寒得寸进尺道:“你闭着眼睛怎么知道伤在哪里呢?”说罢,他拉过她的手来到最下面的位置道:“这里最疼了,好言言,要不给吹吹。”
他的话让韩静言成功的睁开了双眼,她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是在看什么外星事物般,眼神里有着各种难解的情绪,慕子寒正被盯得发毛,她却将手中的药膏扔在他的脸上,哭着道:“你杀了我吧!”
她再也不要受这种屈辱了,眼睛本来就哭得红红的,这时候更加惹人怜爱,慕子寒捧着她的脸道:“小奴隶,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爱你都来不及。”
韩静言一听他这么说,不但不感动,反而哭得更凶:“哇,你根本就是在欺负我。”
“怎么会呢?”慕子寒急着辨解道:“我怎么会欺负你,疼你都来不及了。”
韩静言抽抽嗒嗒的说:“你让我摸你那里,就是欺负我。”
慕子寒辨驳道:“那里是你踢伤的。你不给上药,谁给上药。”
“你可以自己来。”韩静言继续哭。
慕子寒脸色很不好看,捡起被她扔在床上的药膏,冷冷的看着她道:“你若不想替我上药,我也不强求。可是,你想去读书的事情,以后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
他就还不信治不了这个小丫头,平时仗着他宠她,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看她年纪小也就不计较了。这次居然敢踢自己那里,真想让他当太监才甘心了。上个药这点破事也能哭半天,她也不想想,她屁股上的伤,不也是自己给上的药。以前她受不住他的索欢,那个地方受了伤,不也是他亲自给上的药。
那里怎么了?怎么就摸不得了?真当自己是骄生惯养的大小姐了,忘了自己本分了。他心绪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不露分毫。韩静言被他的态度弄得心慌,想到他说起读书的事情,以为自己去读电影学院的事情有戏,于是咬着下唇抢过他手中的药膏,乖乖给慕子寒抹上。这次也不闭眼了,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眨都不眨一眼。那种丑陋的东西,让韩静言有种要割掉它的冲动。
慕子寒的伤确实不轻,想到那些都是自己踢出来的,莫名的觉得快意,恨恨的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胡来。她韩静言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这次的伤,少说也得养个十天半月的,想到有十多天的时间慕子寒不能碰她,又觉得这一脚踢得还是值的。
小白兔一样纯洁的韩静言不知道她一脚可以让慕子寒禁欲一个月整,她还在为未来半个月的无性生活而感到轻松快意的时候,慕子寒这只邪恶的大灰狼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以后都要让韩静言给他的小寒寒上药。
韩静言给慕子寒上完了药,便站起身去衣柜那里找衣服穿,她的衣服款式实在单一,全是清一色的白,虽然她是真的很喜欢白色,但是也不用白成这样吧!对此,她不止一次向慕子寒抗议过,结果只换来他一句:“要么不穿,要么白。”
她穿好了衣服,慕子寒也套好了裤子,坐在床上不远不近地看着她笑,她没好气瞪他:“笑什么?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慕子寒凉凉地道:“我都伤成这样了,还上什么班啊!”他想到自己昨天受伤倒在办公室的那一幕被N个人看到了,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他养的那帮子属下还真都不是东西,居然放任他不管。好在那个叫林艳的不错,及时将他送医。不然他的小寒寒还真有可能被毁了。
他哪里知道,他底下的员工是怕他事后报复才没敢救他。其实他们都想太多了,慕子寒的变态哲学里,还真没有丢脸这一说。要说自尊什么的,他幼年时什么屈辱没受过,他连别人的脚趾头都舔过,可是那个被他舔脚趾头的人现在正在监狱里被他的人每天三顿的教训,据说他现在为了不挨打连屎都肯吃。
所以,面子什么的真的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