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人,只能嫁我-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嗣刻烊俚慕萄担菟邓衷谖瞬话ご蛄憾伎铣浴�

所以,面子什么的真的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谁站在了世界的顶端。那些都只是手段,结果最重要。

平时慕子寒总是反复跟底下的员工讲这个道理,本以为他们都参透了这句话真义,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理解,看来还是得继续教育才成啊!

第一百二十章

。那日之后,韩静言到底还是给慕子寒上了大半个月的药,她从最初的不适,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她与慕子寒的同居生活,远比她想象中好的多。他虽然每次都吓她,却很少对她动真格的。转眼就到八月份,离复读报名的日期越来越近了,慕子寒在那天提出要让她读书的事情后,就再也提读书的事。韩静言有些急了,于是她第三次提出要去S市读电影学院。慕子寒的回答是:“读书可以,电影学院没可能。”

在慕子寒的观念里,电影学院就是娱乐圈,娱乐圈很复杂。他怎么能让他的韩静言到那样一个复杂的环境里读书。

韩静言也不再与他争,总之电影学院她是读定了。她背过头去,背对着他。慕子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语气轻缓道:“想上哪所大学说一声,我让秦山给你办入学手续。”

韩静言捂住耳朵,索性不理他。慕子寒扒下被子,露出她气哼哼的小脸,低头轻啄了一下,哄道:“乖,别惹我生气。一会咱们一起去公司。”

“要去公司,你一个人去。烦着呢。”韩静言重新拽上被子,披头蒙上。慕子寒再次拉开被子,看着她倔强的小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淡淡问了一句:“陪在我身边不好吗?”

韩静言想冷笑,但是对着慕子寒那双深邃的眼睛,实在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敛了敛眉,低声道:“我是真的想去学电影,慕子寒。”

他低眉看她,问:“如果我一直不同意,你会如何?”

韩静言低了低眉,声音细如蚊蝇,却又清淅入骨:“我们可以试试。”

她这是挑衅?慕子寒蓦地发出一声笑,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真心想笑,笑声结束,一字一句的贴在韩静言的耳边,道:“那,我们就来试试看。”

韩静言扭过头,不说话,只觉得自己这样的人生已经悲哀到了极致。身后传来慕子寒关门离去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与慕子寒的战争又开始了。以往的每一次都是她先服软认输,可是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能再低头了,当一个电影导演是她的梦想。

韩静言的坚持很彻底,那个清晨之后,她开始拒绝慕子寒的任何碰触,当然她的拒绝并不是明目张胆的,而是拒绝给慕子寒任何回应。她不跟他同桌吃饭,不回答他的任何话。这是一种冷战的姿态,慕子寒想说些你敢再这样跟我摆一张死鱼脸,我就让宋佳音来这里挺尸。

可是,他想到这些日子与韩静言之间发生的一切,他捧在手心里宠的人儿,好不容易惯出些脾气了,学会跟他撒娇,跟他发脾气了。这些都是他努力惯出来的,想到从前那个惧怕着自己的韩静言,到嘴的狠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些日子,直到韩静言突然莫名其妙的病了,高烧到三十九度,夜里不停的说着糊话。他吓得把陈晋安给叫了过来,得出的结论是感冒。

大夏天的居然会感冒,屋内空调的温度也不低啊,怎么会感冒?喂她吃了些退烧药,守在她旁边一整夜都没敢合眼。第二天早上烧终于退了,他得去上班,吩咐福妈给她熬点粥。

中午不放心让陈晋安又过去了一趟,到了晚上。韩静言恢复了点力气,坐在床上喝了点福妈煮的鸡汤。也没再与他闹脾气,喂她喝药时,倒也乖乖的。

她说身上有汗,要去洗澡。慕子寒跑到浴室帮她放洗澡水,然后抱着她进了浴室。她挡在门口死活要让他出去。他怕她出事,一直守在门口,大约过了半小时,韩静言穿着浴衣出来了。头发湿湿的,怕她着凉,拿吹风机帮她吹干。她说困,他搂着她睡觉,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夜里居然又发起高烧,嘴里糊话连篇,没一句人能听懂的。

慕子寒又是一夜折腾,连带着陈晋安也受累。索性班也不上了,专门守在家伺候着。白天都还好好的,到了夜里就发烧。最高的一次烧到近四十度,有时候烧得厉害了,就哭。哼哼声不断,简直是在催要慕子寒的命。

这晚,她喝完粥又要求洗澡,慕子寒没有说话,只抱着她再次进了浴室,然后同以往一样守在浴室外面。半个小时左右,韩静言出来了,脸色苍白得难看,慕子寒拿干毛巾帮她擦头发。她乖乖得靠在他的怀中,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似乎是困了,这次她入睡得特别的快。他放下她,帮她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走进浴室,仰着头望着热水器那灰色的灯。

果然,是这样。他今天把热水器的插座拔了,特意没主动给她放洗澡水。为了就是想看看她到底天天在洗什么澡。

结果,果然是这样。她在洗冷水澡,而且要洗半个多小时。

这一瞬间慕子寒有站到了绞刑架下的感觉,太多的答案呼之欲出,脖子上的绳索已经令人窒息,他的心瞬间变得像凉水一样凉。

也不知道站立了多久,他才像大梦初醒了一样转过身,却没曾想到韩静言竟然就站在他的身后。他心里像是被石头压住了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倒是韩静言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极轻,没有一丝重量,可是却声声砸在慕子寒的胸口。“我一直在等着你发现。没想到你这么笨。”她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容。

慕子寒什么话也没说,走过去摸她的额头,果然又开始发烧。他打电话再次把陈晋安叫来。韩静言乖乖躺在床上,轻笑了两声:“没用的,慕子寒。”

慕子寒转过身,双眼怒红了颜色,一双手捏紧在袖子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她还生着病,不要让她再怕你。你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一定要忍住。

韩静言还嫌挑衅不够,继续笑道:“除非你天天绑着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把自己的身体给整垮掉。”

愤怒或失望已经不足以形容慕子寒此刻的心情,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一脸笑意的韩静言,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她一直在跟自己演戏,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她在赌他的心疼。拿自己的健康赌他的心疼。

他的心竟然真的为她疼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他爱的我都憎恨

陈晋安赶过来的时候,慕子寒正一个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他低着头,双手将脸捂住,暗黄的灯光下,那抹孤影说不出的凄凉。

他听到声响,抬起头直直向他看过来,隐忍的目光中含着太多难以形容的情绪,陈晋安心中一紧,正要上前问他,却见他站起身向自己走过来。他抬起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深吸了口气道:“被你猜着了,她果然是在糟践自己。”

这个答案对陈晋安来说并不意外,他看到慕子寒这样难受,他的心也跟着揪疼起来。慕子寒说了这句话后,就一直沉默,他的手还搭在陈晋安的肩上,显然,他还有话没有说完。只是余下要说的话太过艰难,这可能是慕子寒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一次妥协。

“晋安,帮我好好劝劝她成吗?”许久之后,慕子寒终于将这句话说出口。他不能去见她,不敢去见她,只因为他害怕自己会伤害她。

陈晋安点了点头,用力回拍了慕子寒的肩膀,道:“我先去看看她。”

慕子寒‘恩’了一声,看着陈晋安上楼。他的心空得厉害,去酒柜那里开了瓶酒,一个人倚在酒柜上喝,嘴对着酒瓶,一口一口的咽下肚。

陈晋安不是第一次为韩静言治病,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见到韩静言要说些什么。他是慕子寒最好好的朋友,也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慕子寒的人。他比谁都清楚,韩静言不仅仅是慕子寒的那根肋骨,还是他的命。

他推开房间门的时候,韩静言并没有睡着,而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慕子寒的这幢别墅是建在半山腰的,空气极好,夜里气温比之城里要低好几度。这里的夜空也是极美的。深蓝色的夜空,满天星斗,仿佛童话书本里的风景,韩静言看得有些痴迷。

自从搬进来,她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这里的景色,或许潜意识里知道这是慕子寒的地盘,所以才懒得去看这里的夜景。

“陈晋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韩静言没有转身,对于陈晋安,她有太多莫名的情绪。初见时的惊艳与心动,到后来憎恶与痛恨。她甚至不敢细细打量这个美得雌雄难变的男人。

“韩小姐,我来这里是为了替你看病。”陈晋安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他一步步靠近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只是再也暖不了韩静言冰冷的心。

她微微侧过身,与他对视半秒,又迅速的转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里似乎有些难言情绪,很快的闪过,令人捉不住。她微微扯了扯嘴角,绽放一丝笑意:“省省你的口水,回去告诉慕子寒,他知道我要什么。”

陈晋安依然在笑,只是那笑究竟几分出自真心,他虽性情温吞,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韩静言的行为在他的眼里,说不好听点就是不知好歹。

“韩小姐,趁着慕子寒还没有腻歪你,收起你这张刻薄的嘴脸。难听的话我不会说,只是想告诉你,人的容忍也是有限的。”他很少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可是只要想到楼下那个人露出那般凄凉受伤的表情,他的心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般。

韩静言看着他,突然发出一阵细细的笑声:“陈晋安,你知道吗?我一直怀疑你的性取向有问题。”

她话一说完,立即看到陈晋安变了脸色,他那般温和的人,居然也会狰狞了面容,眼神蓦地恶毒起来。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却倔强地扬着头望着他。

陈晋安捏紧了拳头,牙关咬得死紧,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韩静言无疑已经被千刀成剐了了。他心底最隐蔽也是最难以启齿的感情,竟然就这样**裸的摊开在韩静言面前。他从来不敢公示众人的情感,竟然被她那样轻易的吐出来。

他用了近五分钟的时间来平复心情,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惶恐与憎恨,缓缓开口道:“你若敢说出去,我定会杀了你!”

韩静言觉得好笑,原来这个笑如春风般温和的男子也有这样阴毒的一面,她望着他终于露出狰狞,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微微侧身,看着窗外满是繁星的夜空,轻声道:“陈晋安,你有没有想过要跟他坦白?”

陈晋安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想过。”他对慕子寒的感情,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一种倾心。从他第一次在慕宅见到那个一身伤痕的男孩时,他就对他倾了心。这种感情,比之友情要多了些暧昧,比之爱情,却又缺了丝情动。那是一种他自己理不清的情感。

“为什么不?”韩静言有些嘲讽的问。

陈晋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与她一齐并肩望着窗外的星空,答非所问:“夜色很美吧?”

韩静言点了点头:“确实很美,以前我一直没有心情看这屋外的风景,现在才发觉自己一直身处在风景画中。”

“是啊,这里真的很美。”陈晋安发出一声轻叹,接着道:“不管你信不信,慕子寒选择了你,我比他还要高兴。我只盼着你能给他正常人的生活。”

韩静言看着他嘲讽的笑道:“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美好的青春岁月,待在一个变态的身边。别跟我说什么父债子偿的大道理,陈晋安你不是我,怎么会理解我身不由己的痛苦。”她的眼睛里有一把火,那是仇恨的火种。

“因为你别无选择,韩静言,慕子寒选择了你,这是你的命。你认了,皆大欢喜,不认,不过是两败俱伤。这两种结果,慕子寒都不会惧怕。他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变态,有些手段,他没有使出来,是因为对你还抱有幻想。”

“那又如何?”韩静言嘲讽的勾起唇:“你自己不敢去爱他,偏要把这份爱推给我。我招谁惹谁了。我只不过是个可怜虫,与其说慕子寒爱我,不如说他只是想要一个人爱他罢了。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没区别,他那么信任你,什么事都依赖你,为何你不肯爱他。说到底,还是你怕了。”

李晋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是从韩静言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个慕子寒心中最纯洁美好的小天使竟然会这样不堪的揣测别人的心思。他突然为慕子寒感到悲哀,慕子寒那般拼了命去爱的女孩,竟然是这样看待他的爱情。

他有悲凉地笑了:“韩静言,慕子寒确实从来没有得到过爱,可是,他想要的爱并不廉价。也许如你所想的,我要是先你一步像他坦白情感,说不定他真的会接受我,但是那不是爱。慕子寒对我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你不知道我当初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站在他的身边。而你,只不过是认错了人,送了他一把雨伞,他就一下子记了你五年。”

“五年?”韩静言重复着这两个字,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与慕子寒之间还有一个五年。

“也许你不会相信,早在六年前慕子寒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把你一辈子圈禁在身边了。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种占有欲其实就是爱情。他像个虔诚的佛教徒一般,为了你他拒绝所有女人的接近。他说要保持着干净的身体来迎接自己的天使。他不只一次的在我的面前夸赞你的美丽,你的善良,你的纯洁。他说你就是神送给他的小天使,他要让你的笑容一辈子只为他绽放。”

“怎么可能?”韩静言捂住嘴,不敢相信的问:“他怎么会?六年前我才十二岁啊!”如果她六年前见过慕子寒,他那样的人物她怎么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陈晋安自嘲笑道:“也就是在那时,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单纯。可是,我不能向他坦白,不是不敢去爱他,而是因为我怎么能去破坏慕子寒的爱情。他活了二十二年,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动了心,我怎么可以忍心去破坏。我真心希望他可以找个女人好好结婚生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顿了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