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寒就算是铁打的,此刻也忍不住‘啊’了一声,捂着下身蹲了下来,额头青筋直冒,冷汗如雨。韩静言这下子吓得傻了,她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招防狼术,却没有想过会起这么大作用。
她战战兢兢的问:“真的很疼?”
慕子寒侧蹲在沙发边上,脑袋搭在沙发上,嘴里牙关紧咬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疼的。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韩静言会对他用这一招,完全毫无防备就被她踹了上来,因为离得近,她力道最起码用了七成。他能感觉到,他的小寒寒肯定受了伤。
韩静言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拿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心里盘算着待会该怎么收拾她。他此刻强忍着痛意,脸色惨白得厉害。韩静言脸色比他的还要白,被他眼神谋杀得乱了心思。
望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连续退后了几步,然后一脸惊吓得跑了出去。连门也忘了给关上,林艳正好有个文件要拿给慕子寒签,见韩静言像见了鬼一样惨白了脸跑出来,她心生疑惑,正考虑着要不要追过去问问。
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怒吼:“你她妈给我滚回来。”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某种隐忍的疼痛。
事实证明,慕子寒真的很疼,疼到林艳走进办公室时,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对着她吼:“快送老子去医院。”
他刚吼完,公司立即人仰马翻,谦和有礼的互相推让这种为大老板效力的绝顶机会。谁也不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送大BOSS去医院。慕子寒双手捂住的部位太过明显,是个人都知道他伤在哪里?从刚才韩静言出逃的速度可以百分百判断出他是如何受的伤。
这种风尖浪口,谁送他去医院,谁死得快。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慕氏里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大家集体低下头表现出一副我很忙,我真的很忙的模样,至于慕子寒会不会从此不举,那是韩静言该考虑的问题。他们只是普通的小员工,慕子寒的性福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们只要帮着慕氏赚更多的银子就可以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林艳开车送的他去的陈晋安的诊所,在慕子寒被陈晋安扶进急诊室的时候,林艳忍不住抬头望着医院的屋顶,心道:“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啊!老天你要这样整我。”
PS:恶搞小番外
慕子寒:说为什么要虐待我的小寒寒
韩静言:你还好意思问?你难道忘了你的小寒寒想对我做什么了吗?
慕子寒:那有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你装什么纯。
韩静言:河蟹,河蟹懂不懂。乃不知道现在正是河蟹期吗?乃还想再次被屏蔽吗?
慕子寒:咱们避开敏感词就成,怕什么,谁敢河蟹我,我可是慕变态唉。
韩静言:慕变态算个毛,圈圈,圈圈你知道吧!就是创造了我们俩出来相互折磨虐身虐肺虐心肺的圈圈无下限你知道吧!她的手机丢了你知道吧!知道她为什么丢手机吗?
慕子寒:为什么?
韩静言:因为她手机里有各种H,床上H,非床上H,影院H,地铁公交H,马背H,高H,长H,中H,短H。以及各种男男OOXX合体图。所以河蟹君一生气,就把她手机给河蟹走了。我承认你是变态,可是你变态得过圈圈吗?连她的手机都被河蟹了,这个敏感时期,你还想着要OOXX。
慕子寒:……
圈圈:河蟹期大家懂的,菜多肉少,营养均衡,有利于心理健康成长。
第一百一十八章她能坚持几天
陈晋安自从当了医生,给慕子寒疗伤治病没有二十回,也有十八回,却是第一次为慕子寒治这种伤。见慕子寒捂着那里,缩着身子在床上咬牙忍痛的模样,心里升起莫名的快意。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被谁给伤的,想笑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只能努力崩着脸憋得嘴角直抽筋。
该,活该。谁让你不好好追人家,动不动就压上身。真当爱情是做几次爱就能做出来的?也不想想你那个破技术,是个女人都得跑路。
陈晋安一边腹语,一边脱了慕子寒的裤子,为他做详细检查。待把他下身全脱了个光,分开他的双腿才发现伤的地方还真差一点就断送了他的命根子。下面的袋囊肿得老高,腹沟处也有些青紫。他微微皱眉,收起取笑之心,严肃的看着他问:“怎么会伤成这样?就是开玩笑也不能下这狠手。”
慕子寒此刻疼痛已渐得到缓解,若不是用手去碰那个要命的地方,倒也不再疼得厉害。他见陈晋安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担心的问:“陈晋安。我的宝贝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吧!”
陈晋安闻言,瞪他一眼,气道:“放心,你家宝贝强硬得狠,韩静言就是把它当球踢,也坏不了。”
一听没事,慕子寒立马松了口气,只要不变成太监一切都好说。
陈晋安见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慕子寒这个人,有时候神经真的粗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对感情之事,驽钝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他这样挥霍着自己有爱情,总有一天会耗干净所有的爱,只余下恨。
“是她踢的?”陈晋安开始给他下面的伤上药。
慕子寒缩了一下,回道:“除了她还有谁?最近对她是太好了,简真惯出毛病了。这种要命的地方也敢踢,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陈晋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提醒道:“你这伤可不小,悠着点。不想当残废,三十天内都别碰她。”
“不是吧!会不会大惊小怪了,韩静言能有多大能耐,当初我身上两处中,在家躺了三天不到,照样光着膀子带着弟兄去抢地盘。”慕子寒翻了白眼,显然不大认可陈晋安的话。
陈晋安气得拍了他受伤的地方两下,疼得慕子寒直打哆嗦:“这事能放在一起比较吗?慕子寒我告诉你,你这伤有大有小,养得好了,以后照样可以把韩静言做到死去活来,巴不得这辈子都不离开你的床。若是养不好,别说韩静言现在不爱你,就是爱上你了,也不会跟一个不会给她性福的男人过一辈子。”他一口气说完这些,有些口渴的拧开旁边的矿泉水,叹了口气道:“慕子寒,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什么坎是咱们过不去。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再偏执也没有用。”
慕子寒被他一阵抢白,弄得心不在焉,他可尝不知道他与韩静言的关系与逢场作戏没什么区别。她不喜欢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演戏。可是,即使是演戏,即使是假的。他也愿意为她倾其所有。
他的爱只有一次,挥霍完了就再也没有了。他一直都在努力。努力挥霍着自己的爱,只有把自己爱她的心意全部掏空。他才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恨。
可是,为什么每天早晨醒来,他心里装的都是满满的韩静言。韩静言的笑,韩静言的痴,韩静言的傻,韩静言的眼泪与恐惧。每一个韩静言她都喜欢。
韩静言,我到底还需要多少努力。才可以少爱你一点。
等陈晋安为他上完药。并且伺侯着服了些止疼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慕子寒已经可以下床,慢慢的行走了。他下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好裤子去找韩静言算帐。
所谓梅开两朵,先表一枝。这边慕子寒被送到医院诊断出差点断了命根子的同时,韩静言正一路逃奔回家,将自己反锁在地下室的储藏间里。
她心里的恐惧似乎要将她压垮,心里后悔的要死。心想自己怎么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从当时慕子寒苍白扭曲的脸色来看,那一脚可能真的踹在了致命的地方。而自己那脚所用的力,她心里更是清楚,基本上是用了全力的。
如果,慕子寒被自己这一脚给踢残了?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她不敢想象,也不敢逃得太远,只有把自己反锁在储物间里,与世隔绝了才好。
她知道慕子寒一定会找到她的,而且他不会饶了自己。自己会得到怎样可怕的惩罚,她必须得躲起来,不能让他找到。她像是被鬼附了身一样,神经质躲进了储物间,并且命令福妈,道:“不许告诉她我在这里?”
福妈虽然很奇怪她为何好好的房间不住,从回来后就躲进了地下一层的储物间,并且抢走了她的钥匙。她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道:“慕先生会找到你的。”
“我不管,总之我不允许你告诉他。”福妈被她耍无赖的方式逗笑,道:“好吧,他不问我,我就不说。”
这句话等于白话,韩静言气结,也不好再逼她。只吩咐道:“帮我把门从外面锁上,我要闭门思过。”这次福妈倒是很爽性利落的帮她把门关上了。
韩静言一个人待在黑色的房间里,屋里有灯,她没有开,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她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把头缩进双膝间,心里难过得要死。
这场仗,她要怎么打才能赢?她想去S市电影学院去读书,她想以后拍电影。这些都是她的梦想,慕子寒凭什么阻止,虽然一脚踢了他那里,她是很抱歉,可是。她真的不后悔踢他那一脚。
时间就在韩静言的恐惧与期待中消水流逝,没有带手机,没有手表,无法准确掌握时间。时间在这里仿佛静止,恐惧永远不会结束。
慕子寒跨进家门的时候,福妈迎了上来,将韩静言的表现全部托出,全然忘记自己之前答应过韩静言的话了。慕子寒听完全过程,又气又笑,对福妈道:“别惊动她,我倒要看看她能在里面坚持几天?”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不过仗着我宠你
事实上,韩静言这一次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自己饿死在储物间了,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去,地下室里没有明窗,屋里黑乎乎一片,无日无月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一天或只是一个小时?她没有任何计算时间的工具,唯一有的只是一颗逐渐平复的心。
从最初的恐慌,到紧张,再到害怕,这时她的心绪已经恢复了平静,黑暗中的韩静言目光是坚定且从容的。她捏紧了指尖,下定了决心要去读电影学院,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决心。
慕子寒,让我来赌一次你的心疼吧!
慕子寒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醒来时发现自己旁边的位子空荡荡的,穿上鞋下楼问福妈:“她还在里面?”
福妈点头道:“昨儿个也没吃饭,按慕先生的意思不管她。我今早特意去看了,门还关得严实,似乎真的没出来过。”
慕子寒脸色一寒,怒道:“给了她三分颜色,倒还开起染坊了。既然想挨饿,那就别管她。”说完这些,他转了一下方向直往地下室走去。福妈被他的话及行为弄得有点不明所以。不是说不管她吗?为什么你还要往地下室跑?
慕子寒确实没打算管韩静言,他只是搬了把凳子守在门外,他就不信了,韩静言忍得住饿,还能憋得住尿。昨晚她肯定趁他们都睡着的时候出来上厕所顺便拐吃的了。这丫头心思鬼着呢,她肚子里的小九九,还不够他瞧的呢。
他自己心思不正,所以连带着把韩静言也给想歪了。韩静言自从躲进了储物间还真没出来过,她既已经认定了要让慕子寒心疼,那么对自己下手就一定要心狠。至于慕子寒所想的憋尿事宜,此刻还真折磨着韩静言的神经。
出去?还是不出去?这实在是太难抉择的问题了。出去了,等于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可是如若不出去,早晚会被像那只沙漠里的狗一样,被尿给憋死。这种死法,实在难看。韩静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有没有动静,很安静,诡异的安静。实在憋得难受了,就喊了一声‘福妈’。这一声唤出来,让原本有些睡意的慕子寒睡意全消,眼睛瞠亮得盯着那扇门。
韩静言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又问了一声:“现在几点啊?”
慕子寒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果然,不一会的功夫,那道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很细微的缝,却足以让慕子寒捉住时机,一把将门给推开,挤身进去。
明亮的灯光给这间黑乎乎的屋子带来了些许光亮,韩静言吓得傻了,坐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慕子寒去摸墙上的开关,有些不悦地问:“怎么不开灯,你不是最怕黑吗?”
韩静言小心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不知道他是气疯了,还是根本就没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他的这句貌似是关心的问话。只低着头,惴惴的问了句:“那个,那个,你没事吧!”
她不提还好,一提慕子寒脸色立马换了颜色,一把将她从地上揪起来,拉着她的手一直往楼上走。韩静言逮住机会,抱着楼梯扶手死活不松开。脸色苍白得可怕,也不说话,只用一双含泪的倔强眸子瞅着他。
慕子寒靠了一声,用力一根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大力拉着她上楼,韩静言又是踢又是咬,慕子寒气急了,扬着手就要打。韩静言仰着脸,一副有种你就打的表情,他气得连发了三声笑,那巴掌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韩静言,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宠你。”他说完这句话,突然一松手,韩静言一个不慎,身体后仰,直直栽了下去。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慕子寒抱在怀里了,他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喃喃自语道:“你就是想吓我,也不能用这人方法啊!”
这时候韩静言才感觉到疼痛,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慕子寒抱着她上楼,回到卧室就脱她的衣服,韩静言警惕地看着他,双后紧逮住衣领不松开。
慕子寒被她的行为刺伤,心里极不是滋味,僵着脸讽刺道:“什么都做过了,现在矫情不显太迟了吗?还是说你是想为谁守身如玉?”
韩静言看着他不语,眼神恨恨的,小嘴噘得很高,模样既可爱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吃两口,慕子寒现在有伤在身,也不能对她真做些什么,只能尝尝口福。朝着她红通通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韩静言有些措手不及,傻傻的坐在那里,不拒绝也不回应。直到一吻作罢,她才用手摸了摸唇,有些讨好地对慕子寒道:“我想读电影学院。”
慕子寒一听这话,心情立即从温暖坠入寒池,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想都别想。”他顿了一下,眯起了眼睛看着她又道:“之前你踢我那里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提到这事,韩静言理亏,缩着脑袋细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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