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道:“这小娃娃怎么这么了得,能把他们都给镇住啊。”
王勇不知道,这个小孩就是太行山上九大王高虎,这小孩年纪虽小,但是少生神力,武艺非凡,马上步下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罕逢敌手,人送外号‘六臂玉面小丙灵’整个太行山就没有不怕他的,想当初高家兄弟上了太行山之后,本来的太行六位大王变成了八位大王,田奇不服高家兄弟都在他之下,就暗中买通了一个大和尚,只说太行数九,若是八位大王就会招来刀兵之祸,一定要再立一位才行。
王善极信鬼神,就要再选一个大王出来,但是哪里就那么容易再选一位大王,最后就听了田奇的,让山上各家小辈比武,赢了的就为九大王,本来田奇这么做是为了让他的侄子田世光出头,他那侄子身高一丈,膀阔一亭,手使一条独腿铜人,悍猛无伦,满太行山都叫他‘大力神’可是让田奇没有想到的是,高虎一双银锤生生把田世光给打趴下了,这还不算,全山所有小辈都败在他的手里,到了最后竟然连马保、邓武、何六、何仁一齐围攻也都败在他的手里,最后没奈何只能是立了高虎为九大王。
高虎做了九大王之后,却不管事,每日里只是找人比武,全山上下都被他给打怕了,到了后来高家兄弟都头疼了,没有办法,这才花了大钱,认了京城高氏的远支,送他去了京城国子监读书,王飞敢这么猖狂,有一半的原因是这个小混不吝不在家,却不知道高虎借着要过年的借口,从京城溜回来了,若是他再半天他回来的消息传出来,王飞都不带来这里的,自然也就不会出事了。
王善干咳一声,沉声斥道:“我们在这里说话,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上来凑什么热闹!都给我下去!”
王家四兄弟急忙退下,田奇也不敢出头了,王勇看到不由得暗暗叫苦,心道:“这还怎么让那女人过来啊,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高金定这会也想到了这个。
高金定站在豆腐坊的门口,心道:“若是这样就了解了,那位武都头岂不是就要走了……!”她不敢想下去,突然一挑帘子就冲出来了,尖声叫道:“王大寨主要问令公子调戏良家女子的事,我来做证!”
在场众人都有些发懵,王善是问准了那些报事的,知道王飞没干什么出阁的事,这才找过来的,现在这是哪一出啊。
一旁的高虎大眼睛一动,灵灵萌萌,让人看了心爱无比,但是说出的话来却是冷冽:“姑姑,谁敢招惹你了,我活撕了他!”这里没有别的女人,调戏的自然是高金定了。
高金定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不由得心咚咚乱跳,恨不能一转身逃回去才是,但是她看看武松,又站住了,就向着王善道:“大寨主请看!”说着就把王勇给她的玉佩拿了出来,这是王勇在二次生辰纲,就是晁盖他们劫得那一批里挑出来的,白白天糯糯,一看就是上品,却是梁中书花了大钱得来的。
王善看了,心道:“这玉佩虽然值钱,但是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嘴上却只是道:“姑娘,某看到了!”当着高虎他真不敢说得太过。
高金定鼓足了勇气,道:“这是我与武都头定亲的信物,那王飞论起来是我的晚辈,他看到这个之后,立时口出不逊,武都头被激不过,这才出手的!”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尤其是武松,他半张着嘴看着,心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高托山张张嘴都要问出来了,王勇在他身后用力一捅,高托山回头看去,王勇向他一努嘴,高托山也反应过来了,急声叫道:“对啊!大哥,你忘了,这是我们兄弟去年和武二哥在鲍兄弟那里喝酒,喝醉了之后,你给定下的啊。”
“啊!”高托天有些发傻的看着高托山道:“是……我给定下的!”他想想去年在枯树山七星结义的时候,当真都喝了不少的酒,到了最后就只有王勇还明白,剩下的都喝躺下了,难不成真的是他在醉后给定得不成,可是怎么一点印像都没有啊!
田奇急叫道:“高三哥,这种事可是说不慌的!”
高金定平静的道:“田军师,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家,若是不真,难道还自毁我的名声吗?”
武松神情一动,就要过去解释,在他看来,必是这女孩儿怕他吃亏,这才来帮他,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他怎么让一个女孩子牺牲了自己的名誉来帮他呢,只是他刚一动,王勇已经拉住他了,低声道:“二哥,这会你要是过去,说一个不是,那姑娘无地自容,可是立刻就死,那时候就是你害得这姑娘了!”
武松一下站住了,这个却是万万使不得的。
高虎这会过来了,道:“王飞怎么欺侮姑姑的?”
高金定想到王飞的纠缠,不由得悲从中来,眼睛就红了,这个是真情实感,却是不做假的。
高虎看到高金定要哭,就知道这事不假,不由得暴怒的叫道:“叔公,我姑姑说得是真的吗?”
高九公这会想着姑娘的名声,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啊,高虎眼看问不出来,一回头,恶狠狠的向着王善看了过来,王善被高虎的大眼睛瞪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叫道:“小林子,你来说,二少爷可有欺侮高姑娘吗?”
那小林子就是一直跟着王飞的那个小喽啰,本来王善喊他的时候,田奇给他丢了个眼色,让他就说今天的,他们也知道王飞在做什么,但是想着要是事情成了,就能栓住高家兄弟,所以一直是乐见其成,也知道王飞那臭无癞的样子,但是今天还没有做什么呢,可以据理力挣,但是小林子看着高虎的眼睛就哆嗦,一句话都不敢说。
高虎一闪身就到了小林子的身边,伸手把他提了起来,王飞武功不济,但是生得就和张飞一般威武,所以选得人也是高大威猛的,小林子近两米的大个子,高虎提着他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一般,就拎过来摔在自己的脚下,叫道:“你有一句慌话,我就活劈了你!”
小林子魂都吓飞了,连连叫道:“九大王饶命啊!二公子一向缠着高姑娘,就是看中了高姑娘的容貌,所以总是以妹妹相称,但一直不能得手,这次他听说九大王就要从东京回来了,只怕不能再来,于是就向人买了淫药,过来就想着骗着高姑娘吃了,然后生米做成了熟饭,那时候生米做成了熟饭,就是九大王回来也管不得了!”
高虎的脸色越来越沉,高托天、高托山也是面色极为难看,高托天还能忍住,高托山直接就骂出来了:“直娘贼,好大胆子!”
王善急忙道:“贤弟不要听这小厮胡说……。”
小林子听了王善的话,吓得连声叫道:“我没有说慌,你们不信只管到二爷的怀里去找,那药还在里面呢。”
高虎二话不说就管去了,到了王飞跟前,就见王延正伸手在他怀里摸了什么,要藏起来,高虎一把就夺了过来,跟着一脚把王延给踹得滚了出去,然后拿着这药,走到了王善的面前,冷声道:“王伯伯,这个你怎么说!可敢一验?”
王善脸色就和紫茄子一般了,恨声骂道:“这小畜牲!”说完回手抽刀,一刀把小林子给挥做两断,向着高托天道:“都是这些小贼带坏了,哥哥这里给你赔罪了!”
高托天虽然知道他在推卸责任,但这会只能是装糊涂,道:“大哥莫气,也不能都怪侄儿。”
王善这会连说话的心都没有了,胡乱应付了两句,回身就走,王超不识趣还过来道:“爹爹,就这样不给二哥……。”
“闭嘴!”王善一鞭子抽在了王超的脸上,然后上马离开,王家兄弟虽然不甘,但是一来王善走了,二来高虎就在那里地,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他们也不敢再闹事了,只得带着王飞的尸体,也跟着离去了。
第167章 一百六十八:成亲()
那姐儿无奈,哆哆嗦嗦的唱着,完全不成曲调,王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来这书唱着,他就听不出来个数,这会再这样,完全不知道是唱得什么了。
那闲汉也骂道:“你唱呢还是哭呢!”说着抓起茶壶,向着台上丢去,台上唱曲的姐本来就害怕,这会尖叫一声,眼睛一闭,连动都不敢动了,茶壶就摔在她的身上,这会正是八月末尾的时候,天还热着呢,茶壶摔上去,半滚的茶水打在那姐儿的身上,立时就给烫得皮肉都红了,那姐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几个闲汉同时拍手,叫道:“好,这曲唱得还有味道!”、
台上的后台帘子一挑,一个女子带着几个婆子出来,就把唱得那姐儿给抱下去了,然后那女子满脸堆笑的向着台下道:“几位好汉,我们都是流落江湖的人,求口饭吃不易,还请几位好汉高抬贵手了。”
那些闲汉不管不顾的叫着:“少说废话,你们是卖唱的,还是卖肉的?若是唱的,就快唱,老听着呢,若是卖肉的,老子也有本钱!”说着向着台上耸了耸身子,一众闲汉立时一齐哄笑,台上那女子看出今天不对,这些闲汉明显就是有目的的过来的,想要善了,只怕难了。
一旁坐着的王勇皱着眉头看着台上,他万想不到,台上的竟然是李睡兰,不由得眉头暗蹙,这会再看那些闲汉不由得心下发恼,就叫道:“你们几个,想听就坐下,不想听就滚蛋!”
王勇是纯外乡的口音,他一说话那些闲汉就听出来了,一齐回头,向着王勇横眉立目的道:“你是哪里来的鸟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
王勇冷哼一声,伸手向着前面的椅子一抓,立时把那椅子靠背给抓下来一块,然后手上用力把那一块木头给捏得粉碎,然后打木屑抖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几个闲汉。
几个闲汉立时就被震住了,他们就是再瞎,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的本事,但是他们也为难,一来他们接了别人的钱,来了就得把这里给搅黄了,二来他们要是就这么走了,日后在郓城县也不用混了。
几个人正在犹豫的工夫,就听一个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几个闲汉一齐看去,就见一条大汉穿着公门的衣服,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去,雄风赫赫,好一派气势,几个闲汉可算是找到靠山了,一齐叫道:“雷都头,你来得正好,这个外乡人,跑到我们这里来逞英雄了!”
那大汉就向着王勇看来,王勇听他们喊‘雷都头’就知道来得是谁了,起身向着对方一拱手道:“雷都头,都是走江湖寻一口饭的,大家不易,这几位朋友就在这里伤了人了,我看不过就说了一句公道话而已。”
雷横有些惊异的道:“你……你认得我?”
王勇哈哈一笑,道:“我倒是不认得雷都头,但是我有一个朋友,和都头是好友,他还让我给都头带一封信过来呢,只是我初来县中,不知道都头的下处,这才没有过去。”
雷横眉头跳了跳,他是都头,司职捕盗,这活也不是干了一年了,所以和绿林人一接触,就能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那股绿林的气息,只是他虽然好交,但是碍着自己的身份,和绿林人来往并不多,王勇和他不熟,但却说有他朋友的信,雷横只一衡量,就想到了晁盖,不由得心头乱跳,急忙道:“朋友客气了,却随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王勇想了想道:“都头,不如这样,我那朋友不单让我见你,还让我见朱仝朱都头,都头可以去找找朱都头,我知道他们家的下处,您就和朱都头说好,晚上我到他们家去,咱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雷横知道事关重大,正想去找朱仝商量,于是就道:“那好,我们今晚,就在朱都头家里相见。”
那几个闲汉越听越不是头,不敢再留就想开溜,王勇看着他们呢,急声道:“都头,这唱的,是我的朋友,你看看是不是能让他们这几位不要再来闹事了。”
雷横回头扫了那几个闲汉一眼,几个闲汉不由得脸上发苦,其中一个,就向雷横道:“都头,实不是我们要找这家的麻烦,是那李老歪被左街书院的姐儿给吹了点枕头风,这家新来,就抢他们的买卖,所以李老歪才让我们来闹一闹的。”
雷横皱着眉头道:“行了,你们滚吧,有事我来说话。”几个闲汉千恩万谢的走了,雷横也没有听书的心思,就和王勇又敲定了一下时间,然后也匆匆离开了。
王勇也想走的时候,李睡兰这会下来,就到了王勇身前,恭恭敬敬的给王勇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相助。”
王勇一笑道:“也是我们有缘,这才总能碰上。”说完他又奇怪的道:“你怎么又结了书馆了?”他想问李睡兰为什么不干老本行了,但是想想这话不对头,所以就收住了。
李睡兰轻声道:“奴家本来也是以唱曲为主的,本来到了年纪,妈妈要给我开脸,但是……奴想留个清白的身子,就拉了几个姐妹,一路过来。”她有一句话没说,她心里总也放不下王勇,想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迎合别的男人,就过不去那道坎,这才不顾妈妈的反对,结了这个书馆。
王勇也没有深问,就道:“你看,你也是走了几年江湖的人,到了这里,怎么不拜码头啊,若是有了靠山,也不会被人无端的欺负。”
李睡兰苦着脸道:“奴家到了这里之后,几次想要去拜宋押司和朱、雷二位都头,听说有了他们三位的话,就能护住了,可是宋押司前段时间忙,现在又招了官司,两位都头那里,又说不上话。”
王勇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今天要到朱都头家里去,你收拾了这里,就到朱都头家的外面等着,我和他们说一句,让你进去见一面,应该也就成了。”
李睡兰感激涕零的深施一礼道:“公子大恩,睡兰粉身难报了。”
王勇笑道:“这不算什么大事,你也不必在意,我先走一步,你只管准备就是了。”
李睡兰连连的应了,就送了王勇出来。
王勇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了几样东西,看看天色将近,就向着朱仝家里而来,到了之后,打门报号。
雷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