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睡兰连连的应了,就送了王勇出来。
王勇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了几样东西,看看天色将近,就向着朱仝家里而来,到了之后,打门报号。
雷横早就到了朱仝的家里,和他说了,朱仝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一但被人给查出来,他们就麻烦了,于是就在县门里请了假,回到家里等着。
天还没黑,外面就有打门的声,朱仝不让小厮应门,就带着雷横一齐出来,开门和王勇相见,三个人都知道厉害,在门外也不多说,一齐进去,就到了屋中坐下,王勇拱手道:“二位都头,我这里有你们朋友的书信,二位都头看看。”说着把晁盖的信给拿了出来,却是两封,朱仝、雷横一人一封。
朱仝、雷横两个人对觑一眼,就拿出来信看了,这信里也写明了王勇的身份,两个看过之后,不由得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朱仝向着王勇道:“我说怎么觉得阁下有几分眼熟啊,原来是救了宋万那位好汉。”
王勇笑道:“都头说笑了,当日冲撞,还请都头见谅。”
雷横不知道什么意思,向着朱仝看去,朱仝说了之后,雷横不由得有些惊呀的看着王勇,他知道朱仝的厉害,却没有想到,王勇能和朱仝交手不败。
这会朱仝娘子送了酒菜过来,三个人坐下吃酒,喝了几杯之后,王勇把包裹取下来,道:“这是天王哥哥给二位都头带得金子,一人五十两,二位都头却不可推辞。”
朱仝还想着推了,但是雷横看到金子之后,立刻笑纳了,这会他要是推了,那雷横的脸上不好看,没有办法,只得受了。
王勇看他们把金子收了,又道:“二位都头,那信你们还是毁了吧,前两天我见了宋押司,当时就忘了说信的事,他把事带在身上,被那个婆娘发现了,这才不得不杀了她的。”
这事宋江也和朱仝说过,朱仝更知道雷横的性子,急忙把信要过来,就着灯给点了。
王勇又道:“都头,不知道宋押司现在如何?”
朱仝就把他在宋家村见了宋江,宋江准备投往柴进处的事说了,然后道:“估计过几天这县里搜查松了,他就能出来走动了。”
雷横恨恨的道:“都是那个张文远,可惜了押司那般照看他,他竟然会如此回报,若不是我这个身份,我真想宰了他。”
王勇玩弄着酒杯道:“小张押司去过一个叫李太的人的赌场,我跟着过去,可惜缘悭一面,没有碰上,之后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了。”
朱仝、雷横对觑一眼,同时心道:“我说那张文远怎么这两天都躲了,原来是你这个煞星在找他啊。”他们两个自然知道,王勇要找张文远,那就是真的要动手杀人了。
朱仝沉吟不语,雷横有些急了,道:“哥哥,你还真看着宋押司吃亏不管啊!”
王勇也笑道:“这里离我们梁山很近,有点什么事,都不用找第二个说法。”
朱仝这才下了决心道:“张文远生了一个好脸,县里的姐儿都愿意倒贴给他,最近这几天,他都是躲在瓦子里面,听说他有一个相好的,叫申四姐,不过平素我们都不去那些地方,具体在哪,实在不知道。”
雷横跟着道:“虽然我们都不清楚他究竟躲在哪,但是他每天五更就去上衙,然后躲在衙门里,就不出来了,不过那阎婆惜的娘倒是和他有联系。”
王勇笑道:“那就是了,小弟自有办法。”几个人又喝了一会,王勇这才把李睡兰的事说了,雷横笑道:“既然是贤弟的相好,那我们自然就要照顾,这算什么大事,他不是在外面吗,那就叫进来,见一面算了。”
朱仝不愿意让这样的女人到他家里来,但是碍着王勇的面子,没有办法,只得让小厮出去,请了人进来。
李睡兰早就来了,就站在外面等着,脚站得都有些麻了,也不见来人,她娘不住的磨叨,李睡兰也不往耳朵里听,小厮开门一叫,李睡兰乐得小脸都泛了光了,连声道:“娘,你看看,王公子是不是说话有准。”
李嬷嬷也是少年时候过来的,而且她也是这一行的,自然明白李睡兰的心思,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姑娘已经被人家把心给收走了,不由得暗暗叹气,心道:“老娘本来指望着养了这么一个姑娘,日后有个倚靠,现在却可如何是好啊。”她是这一行的,最知道这一行的姑娘,平素里都是无情无义的,大家买卖交易,你拿钱我卖肉,绝没有半点交往,但是一但动了情了,那就是前面是烈火也会一头扑进去的,哪怕情郎负了她,也要把自己烧成飞灰,她和那些为了钱把女儿卖了的不同,那些大半是半路卖来的女孩儿,这是她亲生的,可不想结个冤家,所以这会就动上心思,想着要愿何来解决这件事了。
李睡兰和她妈妈被小厮引着进去,到了厅口,也不敢进去,就在厅口给王勇、朱仝、雷横三个见礼,王勇有心带擎她,就道:“二位都头,这姑娘和我在孟州的时候就相识,一路走来,也多有交情,我现在不能久在郓城,就把她托付给你们二位了,你们就拿她当我家人那样,给个照顾,一切情谊,我王勇记下了。”
王勇这么说了,朱仝自然不能不应着,就道:“贤弟放心,一切有我们就是了。”
雷横也道:“那姑娘,你也听道我兄弟的话了,朱都头平素不好到你们瓦子里去,我倒是好去听个书什么的,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就是了。”
李睡兰感激的道:“那奴奴就多谢二位都头了。”说着从妈妈手里,接了两个红包过来,里面各包了二十两银子,道:“这是奴家的一点孝敬,还请二位都头笑讷。”
朱仝摆手道:“姑娘客气了,我们都是朋友,既然答应了王兄弟,就是拿你当家人看待,没有再要你钱的道理。”
李睡兰还想再说什么,王勇摆手道:“你赶快收起来吧,别给我丢人了。”李睡兰这才收了起来。
朱仝看着有李睡兰在这里,酒都不想再喝了,向着王勇道:“王兄弟,你住在哪里?不然就在我这里歇下吧?”
王勇看他一眼,心道:“你看看你那眼神,好像我要在你们家开妓院似的,我要住下来,你还不疯啊。”于是摇摇头道:“我已经……。”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李睡兰突兀的道:“公子就住在奴家那里吧。”说完抬头乞怜的看着王勇。
王勇让李睡兰看得心里发慌,好像他要不住在那里,就犯了多大的罪过一般,只得一笑道:“对,我就住在她那里了。”
朱仝点点头,也没有挽留,就道:“那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贤弟了,日后有机会再会。”
王勇心道:“得,让人赶出来了。”于是就辞别了朱仝、雷横,跟着李睡兰走了。
王勇走了之后,雷横向着朱仝道:“哥哥,你为什么对他那个样子啊?”
朱仝冷哼一声,道:“绿林中人,最忌沾女色,他年纪轻轻,就犯了这个毛病,实在不好。”
雷横笑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就守着我嫂嫂一个人啊,我还……。”他话没说完,朱仝就摆手道:“你那些破事少来和我说。”
雷横哈哈大笑,拿了金子包,起身就走,道:“正好,我还要去赌两……。”他话没说完,朱仝劈手把金子包抢了下来,道:“这个我明天给老娘送去,你别招手,不然不过今晚,就是别人的了。”
雷横无奈,只得拍拍屁股走了,朱仝把金子收好,第二天当真就把雷横那份给他老娘送去了,雷横虽然耍钱耍得厉害,但是对老娘至孝,只要到他娘的手里,他断不敢再去要了。
王勇和李睡兰回到她住得地方,李睡半小心伏侍,就把自己的闺房给倒出来,先烧了醒酒汤来喝了,又取了热汤给王勇洗漱。
王勇先洗了脸和手,才坐下要洗脚,李睡兰已经跪下来给他给他脱靴子了。
王勇急忙挡住,道:“姑娘这可使不得啊!”
李睡兰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道:“奴家知道,奴家没有资格在公子身边,而今天叫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奴家能伺候公子,公子也不给奴家这个机会吗?”
王勇苦笑道:“你何苦如此啊,你生得这般好看,只要留着这身子,日后遇到一个好人家,也能有个好去处啊。”
李睡兰惨笑道:“公子不知,我这们这些人,就是浮萍了,风吹而走,风停而落,生生死死,就卑微得无声无息,如今能有的,只有现在,还何谈以后啊。”
王勇听得可怜,手不由得松了,李睡兰就给他脱了靴子,亲自给他洗了脚,然后端着脚盆出去,走到门前,小声道:“公子早歇了吧。”
王勇这会倒想喊住她,但是眼看她不留下,也不好张嘴,就看着她出去了。
李睡兰前脚刚出去,李妈妈后脚就进来了,向着王勇施了个万福,陪着笑脸道:“公子,老身就这一个女儿,我们这一行,就是风尘打滚,老身知道,公子家大,不能收了她,但她动了这个情,日后这买卖也做不得了,老身本还指着她养老,若不是亲生的,还能逼她一逼,这亲生的女儿,老身也做不出来,那恶事啊。”
王勇听懂了这婆子的话,想了想道:“妈妈的话有理,这样;睡兰给您的养老钱我就出了,日后有什么事,也是在我的身上。”说完就抓了那包裹,把里面给宋江的金子包取出来,丢了给那婆子,道:“这些就请妈妈先拿着吧。”
那婆子从朱仝家回来,一路就想着如何处置,最后还是想着在王勇这里捞一点好处,这会看到王勇丢个包过来,不由得心花怒放,急伸手接的时候,身子一歪,差一点没坐在地上,那包的沉重,让她根本不能想像,偷着向里面看了一眼,不由吓得嘴张得老大,都合不上了,里面竟然都是黄澄澄的金子。
王勇看那老婆子的样子好笑,道:“这些金子,可以给睡兰姑娘……。”他想说给李睡兰当奉养老人的钱,没想到话没说完,李妈妈立刻道:“你等着,我这就把那蹄子给你给送过来!”
本来李妈妈还暗自庆幸,她女儿没有和这男人睡了,现在却是说什么都要睡一回,这一包足有上百两金子,人家随意就丢出来,这要多有钱啊,这样的金主要不抓住,那天打雷劈啊。
李妈妈急急的出去了,王勇都傻了,愣是没有把她喊住。
李睡兰没有留下,是因为王勇几次都没有动她,她心里不由得有自卑,所以才躲出来,只是出来之后,又后悔了,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李妈妈推门进来,扯着她就走,李睡兰不由得叫道:“妈妈,你这要做什么啊?”
李妈妈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蹄子,也不知道如何就恼子坏了,那样的人,你能碰上几回他留在你这里?你不抓住了,还等着什么呢!”
李睡兰知道李妈妈不想让她和王勇在一起,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但是马上看到了李妈妈手里的包裹,不由得叫道:“您向王公子要钱了?”
李妈妈哪里理会李睡兰的话,到了李睡兰的闺房前,三下五除二,把李睡兰长大的衣服都给剥了,然后一把将她给推了进去,大声叫道:“王公子,你好生歇着吧!”说完抱着包裹回去数钱了。
李睡兰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前,她长衣已去,只着小衣,玲珑的身子在灯下显得更加动人,那王勇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前番几次,都是错过了才没有动李睡兰,这会哪里还忍得,就冲过去,把李睡兰抱了起来,上了牙床,赴了巫山。
第168章 一百六十九:挖宝()
杜壆为人机警,看到王勇说得时候,眼中带笑,知道这里有事,也就没有说什么,鲁智深却道:“头领,这话不对,他走京东路,那是我们的地界,我们要是不出手,还能让别人在我们的地界里动手吗。”
王勇哈哈一笑道:“这一回还真的就要让别人在我们的地界里动手了。”鲁智深还要说话,王勇笑道:“大师放心,如果我所料不差,那这批生辰纲,仍然是我梁山之物。”
鲁智深听得茫然,但是看到王勇那样有把握,也就不说什么了,。
王勇坐在那里,捻着手里的茶盏,心里盘算着,按着时间来算,那现在刘唐应该已经去了东溪村,见晁盖了,只是这一回和上一回不同,上一回晁盖和梁山没有交集,就在梁山的地界动手了,但是一来那个时候梁山的实力不足,二来他们也并没有表示出来要夺生辰纲,所以晁盖动手,也是正常,就不知道这一回晁盖会不会在动手之前,给梁山一个知会了,必竟,现在的梁山就立在那里,晁盖和他们还有关系,若是就这么过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王勇越想越觉得心里闹腾,就道:“几位哥哥,我们在柴大官人这里也待得久了,我想着要辞别大官人回去了,你们意下如何?”
杜壆笑道:“我们早就想走了。”
武松就在一旁听了不由得道:“诸家兄弟相聚不易,还是多住几天吧。”
宿义道:“我不管你们,我是一定要走了,再不回去,我爹就该恼了。”
王勇道:“不错,的确该走了。”说到这里,他又向着武松道:“二哥,令兄已举家迁到阳谷县去了,你打的那个人本来就没死,现在又隔了路、府,可以说怪罪不到你头上了,你不想着回去看看你哥哥?”
武松听了这话,不由得意动起来,王勇也是存心,他不想让武松再留在柴进这里,等着宋江来了,和宋江见面,于是又道:“听说武大哥已经成亲了,你们兄弟两个,能有一个家,也是好的啊,你要是回去,我再想办法帮你存在山上的银钱给你拿回来,你兄弟两个做点营生,也免得你大哥那么个身子,就在外面奔波,受人白眼了,。”
武松彻底说动了,想到他在家的时候,武大还能被他护住,现在他不在家,还不知道武大会被人欺侮成什么样子呢,于是就道:“好,我们一齐走。”
当下几个人起身,就来寻柴进告辞,柴进还要留,王勇笑道:“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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