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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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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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正卿有些发懵,王勇也不和他解释,只是叮嘱道:“胡老板记住,这房子万万卖不得。”随后就起身,带着众人就走,胡正卿追出去的时候,他们都走远了。

    王勇他们回到客栈,孙二娘道:“不如这样,你要焦急,立刻就上路吧,我们在这里联络黄安就是了。”

    王勇感激的向着孙二娘一笑,摆手道:“不必了,那胡正卿说了,案子已经定了,我这会过去,也不能起什么作用,不如你们明白天先走,带着那些女人还有汤隆夫妇回山,我这里留下联络黄安,然后再上东平府就是了。”

    孙二娘还要再说,王勇摆手道:“前番在宿家,就是杨制使的脸,让人认出来了,现在到了这里,缉拿杨制使的风声更紧,我们还是不要再惹麻烦了。”

    孙二娘知道王勇说得对手,无奈之下,只得同意,当下又找了杨志、鲁智深说了,他们两个也都没有意见,只有鲍旭说什么都不走,一定要跟着去看看武松,王勇无奈,只得应了。

    当下第二天一早,鲁智深、杨志、孙二娘、宿金娘护着那些女子以及汤隆夫妇,离开阳谷,赶回梁山去了,这里只留下王勇、鲍旭,还有两个伴当。

    王勇心里担心武松,送走了孙二娘他们之后,立刻就带着人出城,到了独龙岗,找人去扈家通知了黄安,让他出来见面。

    王勇和鲍旭就在独龙岗下的一家小店里等着。

    约到午时,黄安才赶来,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扈成一起来的。

    鲍旭看一眼扈成,有些恼火的道:“黄安,你带他来做什么?”

    黄安被梁山的人吓出后遗症了,一看鲍旭瞪眼,就有些发弱,王勇摆手道:“来了,就来了吧。”一边说一边看着扈成道:“二公子跟着过来,想必对我们的身份,也有些了解了吧?”

    扈成向着王勇一礼道:“姑父都和我已经说了。”随后又补充一句道:“姑父已经招了我为婿,我和表妹的定了亲事,明年九月,府试之后,再行完婚,我们一家人,所以就没有秘密了。”

    王勇饶有兴味的看着扈成,道:“那不知道,二公子对我们如何相看啊?”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就是李密给王勇定下来的军师,王勇自然要知道他的心意了。

    扈成一笑道:“小可只知道,没有王兄救治,就没有小可这条命在了,其余的都是假的。”

    鲍旭一挑大指道:“好,知恩图报,这才是好汉子!”

    当下四个人坐下,王勇就把他的来意说了,黄安听得不住的吸着凉气,这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啊。

    王勇沉声道:“我也不来为难都监,只要都监帮我们把这件事办好,我们自然不会再来打扰都监。”

    黄安还是不说话,鲍旭有些恼了,就想骂人,扈成接口道:“这样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就是了。”

    王勇看着扈成,道:“你;当真能办?”

    扈成笑道:“这是恩公第一件事托给我,我就是再怎么样,也一定给您办好就是了。”

    王勇一拍手道:“好,我信你!”然后叫了一个伴当过来,道:“我还有要事要办,我就把他留给你,有了消息,你就让他回去通报就是了。”

    如果说是黄安办,王勇还要等一些消息,定下来之后才能走,可是交给扈成,他相信,就是自己不在,扈成也一定能办好。

    扈成果然平平静静的道:“头领放心,一切交给我就是了。”

    王勇又和扈成他们说了一会话,然后就留下了那个伴当,与鲍旭上马离开,向着东平府而去。

    非止一日,王勇一行到了东平府,可是一打听,武松的案子正赶下一批流犯上报,所以直接跟着报到了东京,然后批了回来,已经发配上路了。

    王勇脸色难看的站在济州大牢外面,鲍旭道:“四郎,我们怎么办?”

    王勇一咬牙道:“我们追上去,就算是追不上二哥,还能到太行山,见见高大哥、和高二哥呢。”

    鲍旭自然没有异议,当下两个人就让留在身边的伴当回梁山送个消息,然后上路向东,追武松去了。

第166章 一百六十七:神驹子() 
这王善老奸巨滑,他知道高托天是重情义的汉子,抛开责问,张口就以亲情来谈,一下就让高托天说不出话来了。

    “爹爹!”王超叫道:“二哥在这里呢?”说着话他们四兄弟就抱着王飞的尸体过来了。

    王善看了一眼王飞的和尸体,眼中凶光流动,强压恨火的向着高托天道:“二弟,你给我说说,你侄子哪里不如你的意了,让你把他打死了!”

    高托天沉吟片刻,就道:“王大哥,都是小弟不好,失手伤了侄儿,不管大哥要打要杀,小弟受着就是了。”

    王善心中冷笑,忖道:“我就知道你亚叔宝讲义气,要把这件事给揽下来,我不怕你揽,就怕你不揽,只要你这里揽下了,我就能一点点的把你收入套索之中,让你摆脱不的,那时我才能为我儿报仇!”

    “爹!”王超突然大叫道:“不是他高托天杀得二哥,是那个和配军!”

    王善恨不得给自己这个傻儿子一个嘴巴,心道:“老子不知道吗?还用你来说!”只是王超已经把话给说开了,王善没有办法,只得道:“二弟,不知道那个配军是什么人,让你这般袒护,却请出来,让愚兄见见可好?”

    高托天长叹一声,才想推托,武松已经大步走出来了,拱手道:“这位就是金顶太行山的王大寨主了吧?在下阳谷武松!”

    王善想了想道:“就是那景阳岗上,打死一条大虫的武都头吗?”

    武松道:“正是小人!”

    “不知道小儿何罪,以至被武都头给打死在这里了?”

    武松心道:“我怎么知道你那小儿被掏空了身子,换二一个人他也不能死啊。”只是这话没法说,本来要是没有高托天在这里,那武松就不讲理,我就打死了,你待怎地,也不是说不过去,他本来看到王飞死了,也是打得这个主意,但是现在却不好说了。

    王勇突然道:“你那儿子,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我二哥看不过眼,就说了几句,他就要打要杀的,可是本身又没有什么本事,就那样被我二哥给失手打死了,你若是不满只管说来。”说着他向前一步,笑嘻嘻的看着王善。

    王善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武松的身上,没有看到王勇,这会和王勇一打照面,不由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孔飞烟,咬牙切齿的叫道:“好小子,你竟然在这里!”

    王勇一笑道:“好说,好说,王大寨主,咱们有日子没见了,你身体无恙否?”

    王善暴哮一声,回头向着高托天道:“二弟!此人就是当日在快活林羞辱我的那个家伙,也是打伤了六弟的人,你竟然和他一路!”

    王勇早在当初劫生辰纲之后,就把他和王善的冲突和高家兄弟说过了,这会王善不提何六还好,一提何六高托山想起高托天失手被擒一事,不由得恼火的叫道:“大哥应该谢谢王家兄弟才是,若不是王家兄弟把何六给打得顺水而流,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被官府救起,还应了捕役,入了官籍啊!”

    王善也知道,他暗中指示何六害高托天的事,瞒不住了,所以听到高托山的话不由得一滞,有些心虚的不去接话。

    田奇看到之后,急忙道:“不过如何,这配军伤了王飞,他是大寨主的儿子,也是我们在场几个人的侄儿,自古以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配军今日必要给一个交待才是。”

    “你耳聋啊!”高托山怒斥道:“王家兄弟说了,这人在这里调戏良家妇女,武二哥仗义执言,有什么错!”

    就在他们吵嚷的时候,王勇一闪身又溜回豆腐坊里去了,一眼看到高金定担心站在门边看着,而高九公却是有几分不善的瞪着他。

    武松和王飞的冲突,其实和高金定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王勇硬往这上面扯,就把高金定给拉出来了,不管这件事之后,如何处置,对高金定的名声,都不会好了就是了。

    王勇也不管高九公和高婆子都在,就上前一步,深深一礼,向着高金定道:“姑娘,我家二哥失手伤人,虽说于姑娘无关,但是必竟解了姑娘的麻烦,现在高大哥为了我武二哥被王善逼得进退不得,只怕再说下去,就要引起太行山的大内哄了,所以小可这里,只能求姑娘出面,解这危机了。”

    高九公听到要打仗,吓得两手直扎撒,叫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高婆子比他还怕,但是高婆子是当妈的,这会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女儿,搂住了高金定道:“这位客人,我女儿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你找她出头能做什么啊!”

    高金定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是却比她父母镇定的多了,就向王勇道:“我这就站出去,只说是那王飞……对我欲行不轨……。”

    “不可啊!”高九公叫道:“这样一来,你的名声就都完了!”

    王勇也道:“那也说不过去啊,小可这里倒有一计,让那王善不得不退,只怕委屈了姑娘。”

    高金定就道;“客人只管说,只要奴家能做到的,一定向前。”

    王勇点头道:“好,就是姑娘这话了。”说着就在怀里摸了一块玉佩出来,道:“姑娘可拿着这块玉佩出去,只说是与我二哥定了婚约,今日我二哥蒙难发配,到这里来商量延缓婚事,没想到那王飞竟然借机夺婚,这才让我二哥不得不出手的,有些一来,那王善就有千条道理也说不过去,自然也就解了这场灾祸了。”

    “不可能!”高九公越听越不像话,大声叫道:“没有把女儿清白就这样赔给别人的道理!”

    王勇也不理高九公,只是向着高金定不住的做揖,连声道:“姑娘,此事若是不成,那王善必不可甘休,到时候两山交战,多少人的性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若是高大哥被逼无奈,就这样自杀向王善谢罪,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时就是姑娘不出援手,害了他了。”

    高九公听得发懵,心道:“这是什么话,怎么你家兄弟杀人,我家女儿倒成了罪魁祸首了。”只是老头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王勇,被气得一个劲的哆嗦,却是说不出话来,高婆子不管那些,就把高金定揽住,连声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让我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这样给了一个配军。”

    王勇又道:“婆婆差矣,我二哥是天下闻名的英雄好汉,也曾做过一县都头,王府王官,若不是他自愿伏法,谁人能抓得得他?现在他虽然被判了充军,但是他柴王府王官的身份还在,不用几年就自然能被放出来,那时便用大富贵与他,绝不会辱没了姑娘,再说了,事急从权,也不是真的就让高姑娘从了我哥哥,必竟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有高家两位哥哥给姑娘做主,又怎么能让人污了姑娘的名字啊。”

    其实王勇知道,不要说有高家兄弟,就是有大宋天子在那里,高金定只要走出去,那这名声也就完了,他在这完全就是挟持姑娘,不然的话武松不重与女色,绝不会在发配的途中,就随意的向一个姑娘提亲,而高金定虽然对武松有些意思,可是她一个大姑娘,又怎么可能向高家二老提出来这种事啊,到了最后,武松一走,年头一久,这姑娘也就按照家里的意思嫁了,这段回忆,也许只能在灶下塘边,偶有思绪了,所以王勇才要抓住她。

    高金定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王勇心道:“你这丫头倒底有没有这个意思,倒是说话啊?”他等得焦躁,就道:“既在姑娘不应……难就罢了吧!”说完故作哀叹向外就走,眼看着就要到酒店门前了,高金定突然叫道:“客人慢行!”

    王勇如释释负的长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是叫住我了。”就站在那里,却不回头,说道:“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金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走过去,抓从王勇手里拿过玉佩,高九公和高婆子看到,不由得一齐叫道:“女儿!”高金定本来还有些羞怯,听到这叫声,倒让她下定了决心,就向着王勇坚定的道:“我去!”

    王勇大喜,连忙道:“姑娘,请随我来!”

    这会外面还在争论,田奇向着高托山道:“三哥,你说王飞侄儿调戏良家女子,这话谁来做证?”

    高托山刚要说话,武松急声叫道:“三弟!”他怕坏了高金定的名声,这本来就没有人家姑娘的事,所以他不许高托山叫出来,就向着王善道:“此事与他人无关,就是我与令郎之间的争执,一切在我武松,王大寨主要怪罪,只来找我武松就是了!”

    王善瞪着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指着武松,向着高托天道:“你听到了,这是他自己说的,你还有何话讲!”

    高托天腰身一挺,沉声道:“王大哥,你和我血盟,是一山之友,我和武松有血誓,是一香弟兄,所以你的不满,就是我的错处,他的不是,也是我的不对,大哥若是要报仇,那就只管向着我高托天来就是了,杀剐存留,我高托天决无二话就是了!”

    高托山暴喝一声:“我看谁敢!”鲍旭更是把大刀给提了起来,而一旁的王家兄弟也都拎着兵器就要向上撞,王家的喽兵更是不住的鼓躁,场面几乎就要失控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冷笑响起,跟着一个有些脆嫩的娃娃音响起:“打啊,我看着呢!”

    这声音清脆,就好像是山泉水打梨花落一般,但是所有人的动静都停了,就连王善都不由得向后一退,脸色不由得变颜变色,王家四兄弟更是怕得脸都绿了。

    王勇这会刚出来,不由得好奇的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就见刚才他倚过的那棵大树下面,站着一个高不过一米六,生得玉雪一般白净的小孩儿,看上去顶多就十五、六岁,一双明珠一般的大眼睛,闪动着灿灿的光华,不屑的看着王善他们,王勇不由看得暗自称奇,心道:“这小娃娃怎么这么了得,能把他们都给镇住啊。”

    王勇不知道,这个小孩就是太行山上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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