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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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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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个乞丐,竟然能认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不仅如此,此时此刻,还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呢。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郁墨夜低头吃饭,没有做声,心里面也是澎湃不停。

    自从那夜从王府离开,她就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时光。

    世事真的很无常,总是在人毫无防备、又意想不到的地方拐弯。

    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在兰鹜也能遇上。

    或许,这就是天意。

    此生此世,她,注定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休。

    “对了,你们有没有想好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樊篱问。

    “前两日我有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想好。”郁墨夜抬头回道。

    郁临渊当即眼梢一掠,瞥向她,“算了吧,你还是不要想了,我想就可以。”

    郁墨夜一听就不悦了,“为什么?我是孩子的母亲,我为什么不要想?”

    “因为你就算想了,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还白白伤神。”

    郁墨夜汗,越发不悦。

    “我怎么就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郁临渊挑眉,“哦,比如梁男梁女这种?”

    “梁男梁女有问题吗?”郁墨夜反问。

    虽然梁女会让人联想到良家妇女这个词,但是,梁男还好吧?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名字有多喜庆?”郁临渊继续损人不带脏字。

    郁墨夜又不傻,自是听懂了他对这两个名字的嫌弃之情。

    正准备再反驳回去,被樊篱笑着打断:“好了,你们分工合作便是,大名,皇上取,小名,母亲来。”

    “郁闷。”郁墨夜将碗筷一放。

    三人同时一怔。

    下一瞬,同时喷了。

    梁子最夸张,正在喝汤,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喷紧急扭头,却还是未来得及,全部喷在了樊篱的肩上和手臂上。

    “对不起,对不起。”梁子连忙起身,拿帕子给樊篱擦。

    樊篱也是被呛住,“咳咳”个不停。

    郁临渊抬手扶额,一副头痛无奈,又忍俊不禁的模样。

    睨着三人如此强烈的反应,郁墨夜起先还有些懵,很快反应过来。

    汗。

    “你们不会以为我说孩子的名字叫郁闷吧?”

    在他们心目中,她取名字的水平差到了这般境地?

    “四王爷,你是这个!”樊篱咳得满脸通红,朝郁墨夜竖起了大拇指。

    一只手不行,还竖起了双手的。

    郁墨夜晕死。

    还真的以为是名字。

    “不是,你们误会了,我说郁闷,是说我郁闷,孩子十月怀胎是我怀的,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若不是我,这孩子早没了,我却连取个名字的机会都没,某人一丝功劳都没,一分辛苦都没付出过,凭什么让他取?”

    郁墨夜朝她说的某人鼓了鼓腮帮子,表示着心里强烈的不满。

    某人不以为意,且笑得倾城。

    “就凭是我的种,没我,你一人怀个胎给大家看看。”

    三人汗。

    樊篱更是一副完全听不下去的表情。

    “打情骂俏、没脸没皮的荤话,还是留着你们两人的时候说,现在好歹照顾一下一个法师和一个孩子的心情。”

    郁临渊笑。

    梁子也笑了。

    郁墨夜是又气又好笑,最后也是禁不住弯起了唇。

    ******

    用过晚膳,樊篱告辞,郁临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郁墨夜让他也回客栈去。

    他不。

    郁墨夜苦口婆心。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名义上还是潇湘阁阁主夫人,这样留宿别的男人不好。”

    男人顿时就不悦了。

    “什么叫别的男人?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别的男人?再说了,这各家过各家日子,各家关各家门,又不需要你到大街上去嚷嚷,谁知道我留宿在你家了?”

    男人边说,边拉她进房。

    “不是,被潇湘云知道了也不好。”郁墨夜总觉得自己像是在红杏出墙、偷。情一般。

    “放心,他早已知道了,都是性情中人,他理解。”

    进房后,男人搬了软椅在窗前,自己坐下,将她抱于怀中。

    郁墨夜惊诧:“他如何知道的?”

    “他问我的,然后我就承认了。”

    “几时?”郁墨夜很意外。

    “昨夜。”

    郁墨夜蹙眉,难怪一天都不见潇湘云的人。

    哦,不对,早上在医馆见过,他被樊篱撞倒了,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郁临渊,也未顾及到他。

    现在想起来,心里不禁有些歉疚。

    “你们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真的吗?”

    她不信,扭过头看他,“人家是我的恩人,你可不许伤害他。”

    男人脸就冷了。

    郁墨夜笑,掐他脸:“就知道说这话,你会这幅表情,我说人家是我的恩人,这是事实,又没说,人家是我的男人,你摆这幅臭脸做什么?”

    闻见此言,男人面色稍霁,同样也伸手回掐她的脸,咬牙切齿道:“你敢说试试,看我不弄死你!”

    “好怕。”郁墨夜笑着回道。

    忽然想起什么,正了脸色,“你说,潇湘云为何要这样帮我?”

    潇湘云不是普通男人,是掌管着天下那么多商号的阁主,日理万机不说,也不可能随便搭理一个女人。

    如果说那日帮她忙冒充她的丈夫,是因为她提出来的,他是侠义之举。

    那么后来跟郁临渊打架呢?

    这就不像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侠士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

    她想破脑子也想不通。

    “你聪明睿智,知道原因吗?”她再度问向男人。

    男人微微眯了眸子,眸底有深色层层叠叠。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虽说潇湘云翩翩公子、风闻极好,可能真的只是仗义相助。

    但是,这个“仗义”的的确确有些过了头。

    是以前跟她认识,还是受人所托?

    他不知道。

    不过,好在两日接触下来,有一点他很肯定。

    潇湘云是个君子。

    昨夜,他开诚布公,跟潇湘云承认了自己帝王身份。

    因为他猜到潇湘云可能已经知道,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坦白,换取两人之间的信任。

    不仅如此,他还跟他道明了来兰鹜的目的。

    就是想要找他,想让他帮忙,帮忙秘密调查东北的五石散流出流入一事。

    潇湘云虽然没有当场应允,说考虑一下。

    但是这种人,他清楚得很,不会轻易允诺,一旦允诺,必定一诺千金,说会考虑,其实已七七八八。

    而且,他不急,等他便是,正好可以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厮磨几天。

    见女人一双黑白分明的清丽水眸凝着他,似是在等他的答案,他笑笑:“或许对你一见钟情动了心吧。”

    郁墨夜汗。

    “人家可也是人中龙凤,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但你特别啊,”男人笑,大手大手摩挲在她小脸的边缘,然后轻轻将她脸上的面皮撕下来,“就我们两人在,不用戴这个,让我好好看看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低哑轻缓,就像是有轻鸿轻刷过心尖,郁墨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心底的某一处更是软到不行。

    大手捧着她的脸,他看着她。

    他背着烛火而坐,光影偏逆,窗外的夜色映入眸子里,就像是落入了夏日的繁星,万千光华流转。

    “我帮你沐浴吧。”他忽然道。

    “不。”

    沐浴这种事,她从不习惯有人伺候,就算在四王府,她都是将青莲支得远远的。

    “那要不,你帮我沐浴?”

    “也不。”

    郁墨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她才不愿意呢,想起中午男人让她用手帮他她到现在还在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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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万更毕,求月票】() 
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帮他沐浴了。

    他的理由是,他是伤者,因为她受的伤,被她冤枉受的伤。

    男女之事,两人做过多次,她也见过他的身子,但是,看得如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是第一次。

    有时,她在想,其实,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的偿。

    似乎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

    良好的出身、尊贵的身份、至高无上的权利,聪明睿智的头脑,还有天下无匹的容颜,就连身材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哦,不对,他有隐疾。

    每月十五备受摧残的隐疾。

    想起夜里樊篱说上次他发病时候的情形,她到现在还在心疼。

    将热毛巾拧干,轻轻擦拭他的脸。

    擦着他伤破的眼角。

    “痛吗?”她问。

    “痛。”他看着她,一瞬不瞬,眸光被热气熏得有些氤氲,“那里更痛。”

    郁墨夜怔了怔,反应过来,耳根一热,顿时手就抖了。

    中午的时候,他就说被她弄疼了。

    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第一次用手。

    又加上紧张,一时根本不知道轻重。

    “活该!”她嗔了他一句,将手中毛巾甩进浴桶,盖住那里。

    又重新取了条毛巾,给他擦洗。

    男人笑,不语。

    沐浴完,她又伺候他更衣。

    崭新的裁剪合体的里衣上身,男人黑眸炯亮。

    “你是不是知道我迟早会来,所以给我备了衣袍?”

    昨日见520小说云竟然换了外袍,他当时还气得不行,其实,不过是他们两人身形相仿。

    郁墨夜将他的领子拢好,轻嗤:“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初来的时候,买了几套衣袍拿出去晾晒,做出家里有男人的样子,免得别人欺负。”

    “没看出还有几分脑子。”

    “当然,这世上,也就你认为我是蠢货。”

    男人低低笑,握了她的手:“现在轮到我帮你沐浴了。”

    “不要!”

    郁墨夜当即将手抽出。

    “为什么不要?来而不往非礼也。”男人逼将过来。

    郁墨夜笑着闪躲:“没事没事,伺候皇上沐浴,小女子心甘情愿,哪有让皇上屈尊降贵伺候小女子沐浴的?”

    “你也知道朕是屈尊降贵伺候你呀,跟你说,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以前从未有人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人有的待遇,只此一次,还不好好珍惜。”

    郁墨夜撇嘴,她才刚刚适应他不用“朕”而用“我”,这又“朕”上了。

    男人开门唤梁子换水。

    换完水后,他关了门,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过来要给她宽衣。

    “不要,真的不要,求你了,皇上,皇兄,求你了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习惯啊。

    “叫名字!”

    郁墨夜汗。

    哪有一个帝王主动让人家直呼名讳的?

    这是犯上啊犯上。

    好。

    “郁临渊,饶了我好不好?”

    “不好,来,听话,不听话就是抗旨,你自己看着办。”

    郁墨夜再汗。

    这刚刚还让人叫名字,马上又说人家抗旨了?

    见她一副被逼无奈,却又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男人低低叹:“哎,又不会吃了你,你如今有孕在身,我又不会乱来,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看看都哪些地方长胖长圆了?

    郁墨夜长睫轻颤。

    这是今夜第二次,他说,想好好看看她。

    方才是脸,所以揭了面皮。

    所以,现在是身,是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哎。

    她只得边解衣衫边朝屏风后面走。

    他随后进来。

    她连忙进了浴桶。

    男人取了毛巾,蹲下身子,从颈脖开始,一下一下帮她洗起来。

    郁墨夜早已僵硬得不行。

    心跳也失了节奏,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的确圆润了不少,这里本来就不小,现在更大了。”

    磁性的声音低醇如酒,响在郁墨夜的耳畔,男人边说,边用拿毛巾的手碰碰她身前,“想来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不会饿肚子。”

    郁墨夜只觉得浑身一颤,血液开始倒流。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彻底无语。

    “腰身也变圆了。”

    “胳膊似乎也胖了那么一点点。”

    “腿没变,还是那么细。”

    男人非常耐心地、仔细地,帮她洗着。

    郁墨夜一声不吭。

    因为她不敢吭声。

    她在咬着牙。

    咬牙忍受着这比酷刑还要难受的煎熬。

    生怕自己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直到男人终于将她洗好,最后将大手落在她的腹上。

    “都两个多月了,怎么腹部还这么平?”男人蹙眉,缓缓移动着手掌,轻轻摩挲,凝神感受。

    看着他难得凝重的样子,郁墨夜想笑。

    “现在还小,大夫说过了三个月才会慢慢显怀。”

    “哦。”男人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夫还说,沐浴的时间不宜太长,容易造成晕眩,对孩子也不好。”

    “啊?那赶快起来。”

    郁墨夜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能治他的法子了。

    不对,应该说,发现了能治他的人了。

    男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将她自水里捞起,让她站在浴桶边上的蒲团上,便取了干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

    刚刚还有水的遮挡,如今这样一站,等于完完全全,没有一丝遮拦。

    她发现男人擦着擦着,喉结就动了起来,手也在抖。

    擦了一半,蹙眉,声音沙哑地问她:“你自己可以吗?”

    郁墨夜怔了怔:“当然可以。”

    今夜之前,她一直自己洗的。

    男人便将手里的毛巾交到她手里,一句话也未说,快步走出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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