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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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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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唇特别火热,就像是发着烧,又像是喝了酒。

    辗转于她的唇上,似是要将她烧融烧化。

    许久,才喘息着将她放开,与她额头相抵。

    “这么多天,有没有想过我?”他问她,声音暗哑得厉害,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面门上,让她微微半阖了眼睛,似乎也有几分轻醉。

    本来想口是心非地说“没有”,可喉咙里却情不自禁地逸了一声“嗯”。

    意识到这一点,她小脸都红了。

    其实,是真的想。

    有一日最想。

    “十五那夜你怎么过来的?”她问他。

    “就那么过来的,没事,不会死。”

    他轻勾着唇角,微微晃了晃头,让自己的额头摩挲着她的额头。

    又沙哑地补充了一句:“只是,想你,差点憋死。”

    郁墨夜长睫轻颤,心里面泛起丝丝甜蜜。

    很少听到这个男人如此直白地跟她表达心里的情愫。

    可是下一瞬,她又觉得不对。

    想她,跟憋死,因果关系在哪里?

    正微微犯疑,男人亲上她的鼻翼唇角,喘息低语:“现在就想要。”

    郁墨夜终于明白过来,他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汗。

    小脸顿时红了个通透。

    原来,原来,他所谓的想她,是想,是想跟她

    又羞又恼,她伸手推他:“不行!”

    她还怀着孩子呢。

    “知道不行,”并未让她推开,他扣住她不放,“前三个月不行。”

    今日早上,他问过大夫。

    郁墨夜嗔他:“既然知道,还要。”

    男人没有做声。

    见他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郁墨夜连忙转移话题,“要不,我给你眼角擦药吧?或者,给你推拿受伤的腿?”

    “先推拿这里吧。”

    男人握了她的手,引入衣袍。

    ******

    樊篱蹙眉望着梁氏香纸铺紧闭的大门。

    若不是先去了医馆,知道三人已经回来了,他定然会以为里面没人。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生意不做了?

    抬手“咚咚”敲门。

    拍了好长时间,门才开。

    是梁子。

    樊篱抱怨:“怎么那么久?还以为你们真不在呢。”

    举步进来,并未见郁临渊跟郁墨夜,又问:“他们人呢?”

    梁子手里还拿着锅铲。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里面厨房做饭,他们,可能在厢房吧?”

    说完,又急急往里面走,“我锅里面还炒着菜,法师先坐坐,或者去厢房找他们,我先回厨房了。”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樊篱扬袖。

    然后,撩了袍角在椅子上坐下。

    他还是等吧。

    青天白日的,关着大门,不用想都知道两人在厢房里做什么。

    毕竟分开了那么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久别胜新婚嘛,而且,还是冰释前嫌的那种久别。

    可转念一想,不对,某人不是怀着孩子吗?而且,胎气又一直不稳,怎么可以“新婚”?

    哎呀,不会不知道吧?

    一拍大腿,他猛地站起。

    还真有可能不知道。

    女的吧,连薏米不能吃都不知道。

    男的吧,来月事还以为是那什么他用力过猛。

    这样一对人,一切皆有可能啊。

    不行,不论是作为医者,还是作为挚友,他都得去提醒一下。

    对,要及时阻止。

    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今日探过那个女人的脉,真的是再不能折腾了,一折腾,这孩子准没。

    这般想着,他就快步入了里厢。

    就在他想着,会是哪一间厢房的时候,其中一个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男人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的已经不是上午穿的那身白袍了,换了一身新的。

    而女人

    云鬓蓬乱、满面潮红。

    男人虽神清气爽,但是侧首睨着女人的那双凤目中,分明还蕴着几分未及褪尽的情。潮。

    完了,来迟一步,已经做了。

    “咳咳”樊篱故意清清嗓子。

    两人闻声看过来。

    见到是他,男人面色如常,并未有一丝变化,只是问:“事情处理好了?”

    而女人显然做贼心虚,红着脸低了脑袋。

    “处理好了。”樊篱答。

    然后举步上前,“让我探一下脉吧。”

    若引起什么不妥,早发现也能早补救。

    “不用了,刚刚在医馆大夫探过才回来的。”郁墨夜不给他探。

    主要是,她的手现在还在抖啊。

    若被樊篱发现,她是用手,用手。

    那她的脸就要丢尽了。

    樊篱见来委婉的不行,只能头皮一硬,开门见山。

    “咳咳,”他再次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两个一下,怀孕初期,至少前三个月,是要禁止房。事的,当然,还有后三个月也是,特别是胎脉不稳的,尤其是。”

    樊篱说完,郁墨夜汗。

    头勾得更低了。

    郁临渊却是笑了。

    “让你一个法师来提醒我们红尘男女这些东西,真是难为你了。”

    这次轮到樊篱汗了。

    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表扬他还是揶揄他?

    显然是后者。

    “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郁临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樊篱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瞬,他又发现不对。

    虽然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是

    男人拍着他的肩,却是看着女人说的。

    而且说的时候,薄薄的唇边勾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意。

    让他不得不怀疑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们知道怎么做——

    到底是知道三月之内不能那啥,还是知道两人怎样那啥?

    ******

    五王府。

    郁临旋坐在窗边,垂目转动着手指上的一枚玉扳指,缓缓转着,一直转着,思绪却是飘了很远。

    一月,快一月了。

    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快一月了。

    抬眸,微微眯了眼,他看向遥远的天边。

    时值黄昏,残阳似血。

    外面一片红彩,屋里光线却很暗。

    忽然,一只鸟儿飞入视线,他瞳孔一敛,噌地起身。

    鸟儿飞进王府、飞进窗口,扑棱着翅膀在屋里盘旋,他伸手,鸟儿落于他的手掌。

    他迫不及待地撩起鸟儿背上厚厚的羽毛,一个被对折了好几次、最后只剩下很小的一块小信封入眼。

    他心头狂跳。

    急切取出,甚至顾不上一层一层去打开,他用力一甩,将信封抖开。

    信封以蜡封口。

    果然潇湘云就是潇湘云,做事细心谨慎把稳。

    直接撕了蜡口,取出信笺,展开。

    龙飞凤舞的字入眼。

    旋弟:

    见字如面。

    你拜托给我的事,我已尽力去做了。

    为了帮你照顾她,老兄我可是牺牲不少啊,甚至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清誉,在潇湘阁承认自己是她的夫君。

    你知道的,我可是还未成家哦,为了老弟你,我是比两肋插刀更够意思吧?

    这笔人情记你头上,记得日后好好还我哦。

    当然,今日写这封信给你,并不是为了邀功,而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那日受你所托,让我帮忙照顾她,你说你有苦衷,再三拜托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她,我当时就想,她一定是你深爱的女人。

    我答应了。

    我潇湘云一般不轻易允诺,一旦允诺,必定竭尽全力。

    我也是这样做的。

    只是,这两日发生了一些变故。

    另一个男人来了兰鹜。

    或许我这样说,你已经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你们三人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我是局外人,所以,对你们的事,我不做任何评判。

    我只是想说一下,这两日观察下来,我个人的一些肺腑之言。

    她怀孕了。

    起先我以为是你的。

    为了这件事,我甚至跟那个男人打了一场。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不是你的孩子,而是那个男人的。

    当然,这还是其次。

    昨夜我约那个男人谈了一次话。

    因为我在想,就算她腹中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但是,如果她心里的人是你,我也一定会替你争取、誓死维护你。

    但是,那个男人说,她心里的人是他。

    我不信。

    他今日早上便了一个事件给了我证明。

    的确如他所言。

    旋弟,我说过我不知道你们的故事,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用情至深,从你那般用心良苦地拜托于我就知道。

    但是,我想说,这世间情字,最痛最苦的是执念。

    一个心有所属、身有所属,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放手吧,旋弟。

    否则,苦的只有你自己

    郁临旋身形一晃,信纸从手中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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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一人怀个胎给大家看看【第一更】() 
。。o

    几乎站立不住,他伸手扶住窗台,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艰难地弯下腰,再次将那封信笺拾起,他坐了下去。

    那夜他一路跟踪那个女人,看到她到了当铺,将他跟太后送的玉扳指和玉玲珑当掉,唯独留下了那个男人送的夜光杯之后,他决定不再跟了嫜。

    可这个决定有多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撑。

    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在她跟梁子的马车上做了手脚,撒了些东西。

    他想,就算他不跟,至少他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算他不去找她,他也可以知道她过得如何?

    放出跟踪鸟,他知道她到了江南的兰鹜。

    她跟梁子,一个女人,一个还是孩子,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想,落脚肯定艰难。

    他又不可能长期在兰鹜,他有自己的事,很多事,他也不能贸然离开京城太久,特别是在那个男人在朝的情况下。

    相距甚远,鞭长莫及。

    思来想去,他才写信拜托了自己的友人潇湘云。

    潇湘云是潇湘阁的阁主,潇湘阁遍布天下,自是包括江南兰鹜。

    如果能有潇湘阁罩着,自是会得到不少保护。

    他在信中并未说她是谁,也并未说她跟他的,以及跟那个男人的种种事。

    他只是跟潇湘云说,这个女人是他的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非常重要,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他想,只要潇湘云跟兰鹜分阁打声招呼,并未想到潇湘云人正好在兰鹜。

    那个男人这几日微服出访他知道,虽然对外的消息是另一个地方,但是,他知道,是顶替钦差去了兰鹜。

    他不确定他去兰鹜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没有乔装、没有易容,似乎不是。

    但是,他还是担心。

    他甚至差点也想追去兰鹜,但是,他怕他的出现,反而此地无银,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他按捺住了。

    他侥幸地想,不会那么巧的,不会那么巧就遇上。

    而且,那个女人自己想逃的,男人又没有易容,她一定会防备的。

    然而,他们还是遇上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

    弯了弯唇,他微微苦笑。

    原来,她怀孕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那夜她为何离开?答案是模糊的。

    今日他才恍悟。

    原来是因为她怀孕了。

    不走,她就是四王爷。

    四王爷是男儿身,怎么能怀孕?

    所以,她离开,是为了腹中的孩子是么。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生下这个孩子,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

    难怪她离开,那个男人不去找呢。

    指不定是商量好的。

    潇湘云说,男人了一个什么事件证明给他看了,她心中的男人是自己。

    其实,又何须证明呢?

    一个女人,甘愿舍弃王爷身份、甘愿背负乱。伦骂名、甚至不要任何名分,甘愿做一个不能见光的身后女人,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放手,潇湘云让他放手。

    闭了闭眼,他轻轻笑开。

    若能放,若能那般轻易放,又岂会到今天这幅田地?

    而且,他不能放手的,又何止她!

    ******

    梁氏香纸铺厨房,四人围桌而坐,正在用晚膳。

    自来兰鹜以后,还是第一次连续两顿这么多人一起用膳。

    虽然那么多也只有四个,但是对一直是姐弟二人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热闹。

    而且樊篱话多,吃东西都堵不住嘴。

    “对了,以后你们的孩子出世,就认我做干爹吧。”

    郁临渊斜了他一眼:“要做爹,自己生去!”

    樊篱“切”了一声,“你不是也不能自己生。”

    “那你找个女人替你生。”郁临渊回得也快。

    樊篱汗。

    然后“啧啧”摇头,“忘恩负义,若不是我,你早驾崩了。”

    说完,还跟郁墨夜和梁子描述十五那夜,这个男人又是发病,又是吐血,然后躺在温泉池边,王德还以为人没了的情景。

    表情夸张、绘声绘色,听得郁墨夜心头一惊一跳的。

    “为了救他,我自己也是半条命没了,你们说,这个孩子出世要不要叫我干爹?若没有我这个干爹,他都没法见到自己的亲爹不是。”

    郁临渊笑。

    梁子也是笑。

    其实,他姐一直没有跟他说,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他也一直只是猜测,到这两日,他才有些肯定。

    特别是现在这样交谈,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两个都是他喜欢的人。

    这样最好了,他不要再夹在中间为难了。

    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一个乞丐,竟然能认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不仅如此,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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