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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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祖-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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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的命啊”!玉姑说着掉下一滴眼泪。

    “庶母,你别哭哇。你若感到寂寞,我就天天过来陪着你,我爹不能给你的,我给”。

    玉姑一惊:“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可以令你日日快乐,夜夜消魂啊”!

    耶律滑哥猛地将玉姑抱紧,不停地狂吻。

    “呸,不要脸的”!玉姑娇嗔的骂道。

    “难道庶母真的不希望我这位于越的公子来?”

    “你爹来,那是明正言顺的,而你就大不相同了”。玉姑故意把你字说得很重,然后轻轻地推开了耶律滑哥的手。

    耶律滑哥再次将手搭在了玉姑的双肩。

    “庶母,我爹只不过是个于越而已,虽说地位与可汗齐名,可他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他哪里有半点护花使者的异趣”?

    “什么?你能。。。。。。玉姑故作媚态。

    “是呀!我不仅可以做你的护花使者,我还可以令你日日快乐,夜夜消魂呐!”

    玉姑的红唇翕动着,但是话语被卡在了喉咙里,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耶律滑哥顺势将玉姑抱上床榻。

    他再也按耐不住积攒了多日的相思。

    由于感到羞耻玉姑的脸涨红了,她的双腿使劲儿地踢着、踹着。

    “我,我是你庶母。你,你这算什么?”

    耶律滑哥摇了摇头,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庶母,你要记住,我们大契丹民族,儿子可以娶庶母!”

    玉姑的眸子低垂,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似乎经历了许多沧桑。

    “可你爹他……”

    “你少在我面前提起老犟驴”。

    还没等玉姑说完,耶律滑哥便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粗暴地解开了玉姑的左纫小袄。

    夜色渐浓,火烧云渐渐地褪去。天空中的月亮似乎也有些倦怠,它悄悄地地躲在了天穹的一角。

    翻云覆雨过后。

    耶律滑哥像一只温顺的羊羔儿一样。只见他将凌乱的髡发梳理好,然后盘着腿坐在床榻的桌前。

    玉姑知道,一夜之间自己的命运将有所改变。如果上不了天堂那就注定要下地狱。

    想到这儿,一个罪恶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掠过。

    她殷勤地将自己精心为耶律释鲁准备好的大盘手把羊排再加上少许的粗盐面一股脑儿地端了上来。

    她还为耶律滑哥亲手倒上了一碗自己酿制的醇香的马奶酒。然后一脸忧郁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耶律滑哥色迷迷地睨着玉姑那双美如白玉般的纤纤细手,心里真是美味极了。

    在草原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比不过玉姑皮肤的白皙、亮泽。所以,她的美是那么引人稀罕,甚至招惹女人们的妒忌。

    耶律滑哥端起粗瓷大碗,毫不客气地灌了下去。一碗马奶酒下肚,从头到脚都感到爽。

    “娘的,这美酒佳人,真消魂!”

第三十四章 冷美人心生毒计() 
第三十四章冷美人心生毒计

    耶律滑哥边吃着肉,边喝着酒,边剔着臭牙花子。他告诉自己的庶母玉姑,他要永远地将这个女人占有,不,还有这个大草原。

    玉姑似乎看出了他的野心,但觉得他远没有这个能力。于是用手指着耶律滑哥的脑门数落起来。

    “瞧你这副德行,每日里无所事事,就知道鬣狗牵鹰,玩弄女人”。

    “没法子,谁让我的命这么好呢”?耶律滑哥满脸的骄傲。

    “不知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这夷离堇军事首领的位子真的让耶律阿保机抢了去,你该怎么办?”

    耶律滑哥鼓起金鱼般着大眼睛不满地向玉姑撇了去。

    “你说什么呢?你也太小看我了!你难道不知我是于越的老儿子吗?将来那是要守灶的。他阿保机算个什么东西”?看得出耶律滑哥的自尊心受到了损伤,他使劲地敲了敲桌子。

    两人的辩论越来越激烈,耶律阿保机搀扶着耶律释鲁来到大帐外。

    “伯父,您慢些。”

    听到大帐外有说话的声音,耶律滑哥知道是自己的父亲回来了,便慌了神。

    玉姑倒是显得挺机灵,拉住耶律滑哥的衣袖就往床榻下塞。

    耶律释鲁喝得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倒在了床榻上。

    玉姑抢着为耶律释鲁脱掉靴子,然后将耶律阿保机送出帐外。

    “水,我要喝水。”

    玉姑殷勤地端来一碗牛奶。

    耶律释鲁咕咚一声就干了个底朝天。

    “真是气死我了,今日阿保机大婚,滑哥这混小子竟敢去抢花轿”。

    “滑哥这孩子喜欢月理朵,这也是常理儿”。

    “喜欢女人,这无可厚非,可他老早就娶了老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有完没完”?

    哪知玉姑扑哧一笑:“你还说儿子呢,老爷你都五十好几的人了,不也是妻妾成群吗”?

    “他小子敢与老子我比这个?别以为我娶了你那是好色,我是可怜你无家可归”。

    玉姑见耶律曷鲁动怒,便不再言语了。

    “他也不想一想,阿保机小小年纪英名远播,传遍了大草原。而他,不求上进,还抢阿保机的花轿,真是处处给我丢人现眼”。

    “一家女,百家求嘛,这也算不得丢人”。

    耶律滑哥听了父亲的话,有些急了,将脑袋探出,想跟父亲辩解。

    “玉姑,你说说看,大家都在喝喜酒,滑哥这小子却脚底下抹油——溜了,他这么不知轻重,我还能指望他什么”?

    玉姑一甩手,将耶律滑哥的脑袋按了回去。

    “老爷,你消消气。滑哥他也许有些个心不顺,不过,再怎么着急,幼子守灶的老规矩你可不能变”。

    “他心不顺,我心更不顺。你瞧瞧他现在这个熊样,总想着幼子守灶,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得上军事首领这个称吗”?

    “怎配不上军事首领这个称呀。滑哥好歹也是于越您的儿子,将门虎子呀”!

    “你告诉他,别老想着吃祖宗的俸禄”。

    “为何不想?幼子守灶,是祖上留下的老规矩嘛”!

    “你懂个屁!接班人关系到契丹民族的生死存亡,这个大家我没法交给滑哥”。

    “老爷,你睡吧”。她有些担心床榻底下藏着的人。

    玉姑将床榻上的袍皮被子向上拉了拉。

    喝了许多酒的耶律释鲁刚刚躺下就被尿憋起来了,他胡乱穿好袍子要去穹庐外撒尿。

    耶律滑哥探出头来,玉姑把他的头又按了回去。

    从穹庐外回来,耶律释鲁对案子上的大盘牛肉起了疑心。昨晚,自己明明没回家吃饭,家里怎会有这么多吃货?耶律释鲁皱了皱眉。

    “刚才,我喝高了,说话重了些,你千万不要介意”。耶律释鲁没话找话,故意挑起事端。

    “阿保机大婚,您自然高兴,喝高了也很正常啊”!

    “嗯,有客人来过”?耶律释鲁正题。

    玉姑支支吾吾。“没,没有哇”!脸色吓得惨白。

    “你敢对我撒谎”?

    “真的没有人来,来过啊”!玉姑结结巴巴耶律释鲁的疑心更大了。

    耶律释鲁一把抓住玉姑的胸襟。“你说实话”!

    “你怀疑我?老爷,我这么小的年纪就嫁给了你,遭受了部族人多少白眼和非议,就连你也不信我”?玉姑向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接着眼帘垂了下来,装作委屈。

    耶律释鲁一把将玉姑推倒在地。

    玉姑见耶律释鲁怀疑自己,洗清这“冤屈”,从怀中抽出一把小鱼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您若不信,我只好自裁老爷还我清白”。

    耶律释鲁一把抢过小鱼刀,眼珠转了转。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耶律释鲁轻蔑地着将小鱼刀扔到很远处。

    “老爷,你若怀疑我们的感情,玉姑不如一死了之”。

    “我信你一回,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玉姑把话题转移:“老爷,您真要把这个大家交与阿保机?您就不怕得罪了老祖宗”?

    “老祖宗,老祖宗,老祖宗告诉我们要幼子守灶,我看,老祖宗的话也不一定全对”。

    “论起这好汉三艺,咱那滑哥也不赖嘛,虽与您有那么一点点距离,可和那些小生荒子的比,就是鹤立鸡群呀”!

    “阿保机也是我们契丹迭剌部老祖宗留下的孙儿,你看看一个爷留下的根儿,差距咋这么大呢”?

    “既然都是耶律家族的子孙,老爷可不能有偏心啊”!

    “都是耶律家族的子孙,可滑哥心中就缺少了一个字”。

    玉姑一惊。

    “什么”?

    耶律释鲁严肃起来。

    “德”。

    玉姑连忙搀扶着耶律释鲁躺下,为他盖好了袍皮被子。

    “老爷,你再睡会吧。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再慢慢地教训滑哥吧”。

    耶律释鲁生气地闭目入睡,翻转了几下,顿时鼾声如雷。

    耶律滑哥从床底下探出头来,他真想爬出来质问父亲为何总是看着自己不顺眼?

    玉姑小声地说道:“还不快滚”。

    耶律滑哥打了一个滚,偷偷地爬出了穹庐。

    第二天一早,瞄着父亲出了门,耶律滑哥又一头钻进了玉姑的寝帐。

    “你怎么不长记性呢?昨天多玄乎呀!”玉姑用手指一边点着耶律滑哥的额头,一边数落着。

    耶律滑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极力地为自己辩解着。

    “我本不想惹是生非的,昨晚太玄乎了,我也是越想越后怕。我这几天本想干脆不来,躲一躲这风头,可我的两条腿不听我的使唤,走着走着,就到这儿来啦!”

    玉姑撇了撇嘴。

    “你别耍花舌子,阿保机若是看到了你我在一起,非出大事儿不可”!

    “出啥大事儿?我敢打赌,阿保机即使真的看见了你我在一起,他也得装聋作哑。”

    “你先别叫,这件事儿得看到了什么节骨眼儿上”?

    “他若敢真说出实情,就是活腻歪了”。

    “你爹知道了我们的龌蹉事儿,就会把我们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耶律滑哥闻听此言,顿时呆若木鸡。

    玉姑用焦虑地神情瞟了一眼耶律滑哥,故作小可怜的样子。

    “这两天,我的心里头总是揣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你来摸摸看,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玉姑说着将自己的一只小手压在耶律滑哥的大手背上。

    “你呀,要尽快想个法子才是!”

    耶律滑哥疑惑地望着玉姑:“你说什么?”

    可汗大帐,肃穆威严。

    耶律钦德可汗东向端坐契丹人以东为尊,向前来汇报战绩的耶律阿保机点了点头。

    他那鞋拔子脸儿显得更加瘦削,面色显得更加晦暗,嘴唇显得更加苍白,声音也显得更加微弱了。

    与虎虎生威的虎皮座椅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望着气度不凡的耶律阿保机,他心中不由得暗生欢喜。

    嗯,不愧是夷离堇世家的传承者,侍卫军的首领。最近一仗,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有耶律氏家族的气场。

    耶律阿保机行过单腿跪拜大礼,站立一旁。

    耶律钦德可汗连连点头。

    “阿保机,你能够开疆拓土,戎马出征,居功不傲,谨言慎行。真是可以商榷兴亡,谈论古今的好后生啊”!

    耶律阿保机的脸红了,刷的一下,由面部红到了脖子跟。

    可汗见这小伙子还挺腼腆,又添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们契丹民族有了你这样的好后生,真是如同鹰隼长了两双翅膀!”

    “启禀可汗,大小二黄。室韦部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疏于。我想将大小二黄。室韦部一分为二,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哦?快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我想这样划分。一部为突吕不…室韦部,由牟牛兄弟任首领;另一部为涅剌…拏古部,由牟夲兄弟任首领,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耶律钦德可汗连声说好。

    “这点子好哇。本来嘛,我们契丹族的族规就是谁收复的领地由谁统一。看来,你已经掌握了治理部落的精髓,后生真真可畏呀!”

    耶律阿保机再奏:“大小二黄。室韦部的首领牟里大人为表归降诚意,特派他的两位公子随我一同面见可汗”。

    耶律钦德可汗微睁双眼环视四周。

    “他们现在何处?”

    耶律阿保机奏道:“他们就在大帐外候着呢。”

    “请,快快有请客人!”

    牟牛、牟夲二人大帐,分别向耶律钦德可汗施礼。

    耶律钦德可汗高兴地从虎皮座椅上走了下来。

    “二位贤侄儿不必这么多礼数。”

    牟牛说明自己是受父亲所遣,向可汗敬献良马百匹、骆驼百头,略表示归降的诚意!

    耶律钦德可汗请牟牛、牟夲代为转达自己对牟里大人的谢意!

    耶律钦德可汗勉强的睁开了一双眯眯眼。

    “自此以后,你们皆是我契丹的属部,要心手相连呀!”

    牟牛、牟夲跪拜谢恩。

    “今后我们定按时交纳贡品,遇有战争出兵支援,惟可汗马首是瞻”。

    此时,耶律滑哥与玉姑也紧锣密鼓张罗着,他们要赶在耶律阿保机回来之前,对耶律释鲁下手。

第三十五章 萧玉姑借刀杀人() 
第三十五章萧玉姑借刀杀人

    玉姑寝帐,床榻上的羊毛毯子凌乱地堆放在一旁。

    耶律滑哥与玉姑二人双双由被窝里探出头来。

    耶律滑哥用十分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玉姑。

    “也不知怎么的,本少爷一天见不到庶母的面心里就鳖闷得慌”。

    玉姑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做了一个媚态。

    “办法想出来了吗?”

    “唉,为何要想办法?等老犟驴一死,咱俩不就水到渠成地……”

    玉姑气得牙根直痒,连连摇头。

    “啈,你爹这老东西壮得像头驴子,等他死?真不知要熬到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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