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去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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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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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琮这心中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抑郁。

    “琮兄弟,好兄弟……”许是见着贾琮不理他,薛蟠又嚎了起来:“你就当发发好心……”

    “薛姨太太病了?”

    贾琮突然打断了薛蟠的问话,讶异道。

    薛蟠抹了两把泪,敛住哭声,痛悔道:“都是我的错。”

    原来,得知薛蟠闯了大祸,青云路或许无望,宝钗素来稳重,痛哭一场之后,倒也默默接受了现实。虽然人后少不得默默流泪,白天却还强颜微笑安慰薛姨妈和薛蟠,只是劝着劝着,往往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让薛姨妈和薛蟠是心疼不已。

    薛姨妈既舍不得罚薛蟠这个独生命根,又不忍见薛宝钗伤心,再者,更不知如何补救,连气带愁,夜里起来劝了宝钗几次,竟受了风寒,病倒在床上。

    眼见着薛姨妈忧心如焚,以至于病倒,而薛宝钗终日郁郁寡欢,难见笑颜,就是抢来的丫头香菱,见了薛蟠,眼神里也满是埋怨。

    薛蟠深恨自己,恨不能扇上几十个巴掌,把自己打成猪头。然而他也知道别说打成猪头,就是自杀,也不能令时光倒流……

    薛蟠成日家唉声叹气,香菱本来还有几分埋怨,但见着薛蟠这样,倒不免心疼起来,因而柔声劝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大爷便是没法子,难道还不认识有法子的人?”

    薛蟠眼睛一亮,这才来找了贾琮。

    贾琮一听,便知香菱这主意,是得何人所赐,故而假笑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这话说的。若说有法子的人,有我哥哥,宝二哥哥,诸位老爷在前,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看着薛蟠没明白过来,贾琮眉头一皱,又笑道:“薛大哥哥和宝二哥哥,乃是姨表亲,怎么不找他去?”

    “宝玉原是个没料儿的主,他自个都没拿过主,能有什么主意。何况我家进京原为了我妹妹入选的事儿,若这事不成,宝玉说不得还要连声叫好,说些心疼姐妹的糊涂话。问他不是白搭么?”

    薛蟠虽然纨绔,对于宝玉的性情,却也极清楚的,平时小事也就罢了,这种大事,宝玉何时拿过主意?

    说着,薛蟠又低声下气道:“至于诸位老爷,老爷们的脾气,你也知道,我闯了大祸,很不愿叫他们知道,再者,我妈从前和我说,我妹妹那金锁要捡有玉的才可配,若这入宫的事儿不成,倒怕亲戚们多心留意,张扬出去……我妹妹可是还要出门子的……琮兄弟,你就赏我个恩典吧。”

    贾琮听着薛蟠这话,倒乐了,敢情薛蟠还看不起宝玉?

    不过想想也是,元春在宫中当的是女官,宝钗若入选为公主的才人赞善,那也是女官啊。

    公主身边的女官,论品级应该不比贾政低吧,薛蟠能看得上宝玉才怪了。

    不过,若元春封了妃,宝钗又没能入选,自然又不同了。

    贾琮深深地怜悯了一下,通灵·备胎·宝玉,因而笑道:“什么恩典不恩典的?薛大哥哥既来问我,我也送薛大哥哥七个字,解铃还须系铃人。”

    薛蟠瞪着猩红的眼珠子,寻思了半天,也没寻思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一脸迷茫地摇头道:“我不懂?琮兄弟你仔细告诉我。”

    贾琮这心凉的比外面的寒风还凉,看来他是cos不了诸葛丞相了。

    带着失落的心情,贾琮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东府:“你那板子送给了那府里,这事还要落在珍大哥哥身上。”

    薛蟠眼睛一亮,脸上的兴奋之色才显了几秒,很快又黯淡下去:“珍大哥哥也没这样的本事,只怕得请敬老爷出面才行。偏敬老爷又奉旨出了家……”

    贾琮无奈,不耐烦地瞪了薛蟠一眼:“笨啊。珍大哥哥是没这样的本事,可他认识有本事的人。同珍大哥哥交好的很有些内监,里头有一个大明宫内相戴权,惯来拿钱办事。你们家求的无非是宝姐姐入宫,这些事儿,让珍大哥哥带你去戴权家里,花些银子求了这些太监去办,自然是没有不妥当的。你们家难道还缺银子不成?”

    薛蟠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家原是皇商,只要用钱能摆平的事儿,没有不舍得花钱的。

    薛蟠朝贾琮行了个大礼,一溜烟跑了出去,边跑边说道:“哥哥我先过去了,改天再送了厚礼来。”

    贾琮淡淡笑了笑,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又睡了过去。

    接着,没到两天,贾琮就听说薛家为了准备宝钗入选的事儿,准备要搬回自家去了。

第74章 杀人灭口() 
且说这日凤姐儿正在房里换衣裳,准备往东府去。

    忽见着平儿掀帘进来,叹着气道:“蓉大奶奶的丫头瑞珠,方才触柱而亡了。”

    凤姐儿吃了一惊,手里拿着的铜火箸儿,险些掉在地上,她奇道:“那府里是冲撞了那路邪神?这才几日,又死一个。”

    平儿低头一笑,说道:“外头人都说那瑞珠是对蓉大奶奶忠心耿耿,所以才追随蓉大奶奶去了。瑞珠虽然触柱亡了,但这等忠义之事,乃是虽死不死,还有些人说什么该撰一篇义婢的文章,以颂记之。总之,很有些没要紧的话。珍大爷见人人赞叹,便将那瑞珠用主子的礼厚殓了,同蓉大奶奶停在一处,都在那府里登仙阁中。又有一个小丫头宝珠,原也是蓉大奶奶身边的,见瑞珠死了,也站出来说,愿意为蓉大奶奶义女,给蓉大奶奶摔丧驾灵。珍大爷欢喜的不得了,竟是让那府里的人,从此唤了宝珠做小姐。”

    说了这一通话,平儿又笑问道:“只是,珍大爷既新认了个干孙女,奶奶这回过去,不拘戒指,簪子,项圈,总得给一两样才是。”

    凤姐儿嗤笑一声,说道:“想得倒美。我倒有心给,只怕她没福享。”

    才说着,便听得丰儿在外头禀说道:“了不得了,薛姨太太要搬出去了呢,太太说让奶奶过去劝一劝呢。”

    凤姐儿向着平儿笑道:“果然我说的不错,只怕咱们府里也冲撞着了。”

    一面说着,一面命人备了软轿,换了身衣裳,扶着平儿出门上了轿,便往梨香院去了。

    到了梨香院中,只见莺儿同香菱正在外间叠衣裳,地上放着几个箱子,显然已是在收拾了。

    凤姐儿由不得娇笑一声,说道:“你们也太性急了。”

    香菱和莺儿见是凤姐儿和平儿来了,忙起身见礼,口中唤着二奶奶,平姐姐。宝钗在里间听得香菱和莺儿的话语,忙掀帘出来,笑道:“凤姐姐来了。”

    凤姐儿一听这称呼,便笑了起来。宝钗惯常在人前多称呼凤姐儿为凤丫头,如称呼黛玉为颦丫头一般,乃是亲昵打趣的顽话,不显生分。

    正经称呼凤姐儿为凤姐姐的时候,却是不多,故而凤姐儿听得这称呼,心里便隐约品出了点意思。

    凤姐儿娇笑一声,开口道:“怎么,可是谁得罪了薛大妹妹和姨太太不成?”

    宝钗眼梢微带一点红,艳色越胜往昔,闻言笑道:“并没这等事。原该我过去辞凤姐姐,凤姐姐怎么亲自过来了?”

    凤姐儿一努嘴,笑道:“哎呦,听说你们要搬走,必是有缘故,恐什么人有口无心得罪了,心里惦记到了十分了,这不赶紧过来了。既无人得罪,我这心倒可放下了。”

    说着,眼睛扫了扫宝钗的金项圈,又笑问道:“怎么就想着要搬走呢?”

    宝钗方说道:“我们原是要早出去的。只是论起来,姨娘家里,同我们家原是一样,我妈和姨娘这么些年没见,也很想同姨娘常见个面,说说话。我在这里,蒙老太□□典,承大嫂子的照顾,同姊妹们一处玩笑做针线,总比在家闷坐好些。如今我们家在外头有点要紧事情,家里几个女人又不中用,需得我妈出去料理,那些东西物件,琐碎无比,我帮着妈,倒也能省些心。再着,我们家住在这院子里,临街又有门户,进出都开着,平日没人盘查,保不住就有那爱生事的人进进出出,难免有妨碍。我们出去了,凤姐姐倒可少操些心。况,等家里无事了,我妈总是要出门散心的,此后常可以进来?”

    宝钗这一番话入情入理,凤姐儿倒不好驳回,只笑道:“真真儿你这话。不叫你们回去,倒使不得了。只是你们何必这么急,总得多住上几日,打发人收拾好屋子,翻翻崇书,选个搬家的吉日才是。你们走得这么急,第一个,老太太那儿,怎么好回明呢?”

    宝钗只是笑笑,说道:“我们家在京中原也有几所住的屋子,倒不必很收拾。何况如今姨娘和凤姐姐忙着那府里的大事,我们出去本是小事,何必在忙里添乱呢。”

    话还未完,王夫人便在里间说道:“再怎么说,一时收拾屋子也费事。你们再多留上几日,等他们姊妹们给宝丫头摆酒践行,另择日子再出去也不迟。”

    薛姨妈听得王夫人提起姊妹们,忙笑道:“提说这些小孩子来,我这里倒收拾了些东西,正要打发人给他们姊妹们送去呢。践行也不必了,实是家中事儿要紧,不得不出去。老太太那儿有我和宝钗去辞,倒是二位老爷那里,蟠儿现在还在那府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薛姨妈同王夫人唠唠叨叨地说着不得已,一面吩咐着同喜将礼物取出来,让人送去,一面又命人去东府里问薛蟠什么时候回来?

    一时人去了回来,笑道:“大爷同珍大爷正陪着戴公公吃茶,怕是要晚些回来。”

    薛姨妈听闻薛蟠陪着戴权吃茶,又因宝钗的入选之事,乃是薛蟠托了贾珍人情,戴权才肯收银子,越发不敢惊动,忙说道:“横竖我们这里还没收拾妥当,蟠儿既有正事,先不去管他了。”

    王夫人听着这话,知道薛姨妈的主意已定,再劝不得了,只得叹了几声,由着薛姨妈母女俩去向贾母辞行。

    贾母闻听薛姨妈一家忽然要搬出去,也有些意外,自然少不得款留一番,奈何宝钗的话在理,也不能强留。

    倒是宝玉听说宝钗要走,心中大不自在,黛玉回南乃是林如海病重,宝玉不好拦阻,但如今宝钗也要走,宝玉这心里未免空落落的,于是求着贾母王夫人让宝钗再住几日,又撒娇央着贾母接了史湘云来给宝钗践行。

    宝玉原是贾母和王夫人的心肝命根,他既舍不得,贾母和王夫人自然又要劝上一番,恰好薛蟠在那府里久不过来,王夫人便道:“明儿再走罢,便是再要紧,也不在于这半天。况你们搬出去,我们老爷也有话要对蟠儿嘱咐。”

    于是,薛姨妈和宝钗又住了一夜。

    这一住,荣宁二府上上下下便无人不知,宝钗搬出荣国府是准备进宫入选去了。

    众所周知,宝钗进京原是为了入选,但是一住一两年,宫中公主都嫁出去好几个了,宝钗却是连宫墙的边也没摸着。

    如今骤然闻得消息,宝钗要进宫去了,上至王夫人下至三春姐妹都有些呆愣住了。

    就连赵姨娘听得这个消息,也不免在王夫人面前凑趣了两句:“我瞧着宝姑娘满身福气,真真儿是器象非凡,在太太跟前长的这几年,谁不说她为人大方,处事周全,如今进了宫去,定然有大前程候着。不但太太心上宽慰,就连我们也替太太高兴着……”

    王夫人听了赵姨娘这话,怪没意思的,但也不好不理她,故说道:“越说越荒唐,一点规矩也没有。”

    赵姨娘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说了两句,好没趣儿,只得自己出来。

    才一出来,就见着王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彩霞蹙着眉头指了指梨香院道:“今儿薛姨太太都快将行李收拾好了,太太才知道信儿。姨奶奶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太太心里正不悦呢。”

    这言外之意么,很是明了,薛家收拾得太干净利落,太让王夫人省心了,以至于王夫人没了用武之地,很不是滋味。

    赵姨娘砸巴一下嘴,才要说话,就听见屋里王夫人道:“去请二奶奶过来。”彩霞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忙往凤姐儿院子去了。

    赵姨娘素畏凤姐,也不敢久留,嘴上嘀咕了两句不甚好听的话,一溜烟跑回房去了。

    凤姐儿正从东府回来,听说王夫人叫她,忙带了平儿到了王夫人房中。

    王夫人问了几句东府丧事的详情,又说道:“我恍惚听人说,宝丫头入宫是托了珍大爷,你在那府里,是什么原故?”

    凤姐儿因笑道:“其实并不干珍大哥哥什么事。都是薛大爷,不知听谁说,珍大哥哥很认得些在宫中有势力的内宦,便央了珍大哥哥帮忙。珍大哥哥念着咱们两家的交情,又得了薛大爷一块几千两银子的板子,推辞不过,便在戴公公面前说了薛大爷几句好话。薛大爷素来就是个漫洒银子的主儿,那些内宦见了银子,还有什么不应的。”

    王夫人听着这话话里有因,便道:“蟠哥儿是听谁说的?”

    凤姐儿为难的往外望了望,说道:“我听着珍大哥哥说,蟠哥儿打算备份重礼给琮哥儿。”

    “琮哥儿?”王夫人笑道:“他和蟠哥儿也有交情?”

    贾琮表示他和薛蟠一点交情也没有?

    谁特么愿意和杀人犯有交情啊。

    觉得杀人犯很酷,并加以追捧的脑残,那是美帝特产,在□□,古惑仔都过时多少年了,连酷这个词都落伍了,说什么人酷,等于说人杀马特啊,是个正常人都翻脸的。

    如果不是贾琮觉得改变未来什么的很有趣,他才懒得理薛蟠呢。

    薛宝钗一入宫,什么金玉良缘都浮云了,要是林如海命再硬点,木石前盟也灰灰掉,那就更好了。

    贾琮刚为自己的主意点了个赞,就见着宁国府的赖升忙忙进来道:“我们大爷请了琮哥儿过去呢?”

    贾珍找他干什么?

    贾琮顿时心虚无比,他坑宁国府的次数,貌似有点略多啊,贾珍不会是打算杀人灭口吧!

第75章 天下恶之() 
贾琮回想了一下他坑宁国府的事儿,只心虚了不到五秒钟,就立马硬气起来。

    然后,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他坑宁国府乃是无心之举,贾珍要和他过不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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