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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瞧不起眼前这一对重男轻女的岳父母,斜视一眼他们,岳川渊即上楼去找漂亮、丰满、傲人小姨子,懒得搭理他们。
早已开着门等姐夫了,一见姐夫,穆碧雪扑了上去,两个人二话不说,嘴贴嘴搂抱成一团,干柴碰上了烈火……
两座山峰被姐夫一游弋、攀爬,穆碧雪原始蠕动犹如山洪爆发,情不自禁呢喃燕语:“姐夫,快把我抱到床上,小姨子被你撩得瘾来了,憋不住了,小妹妹急得要吃你的牛奶了。”
天呐,受不了,被小姨子撩得受不了,岳川渊裤裆要顶破了,火火地横空抱起小姨子,三步并作两步朝卧室奔去……
压抑了这么久,两个人体内原始蠕动在同一刻喷发了,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到对方体内,浑为一体。
娇气粗喘,穆碧雪叫着:“姐夫,你干脆折腾死我算了吧,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在你身体下吧!”
小姨子的娇态,红红的脸蛋,劲头连升三级,猛地一顶小姨子芳心,岳川渊神志不清,头脑晕糊糊乱叫:“雪儿,快叫我老公,我的漂亮丰满小姨子你不能死,我要一辈子留在你体内!”
大战两个多小时,十万八千回合,两个人才一泄千里,累得岳川渊骨架散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压力、紧张全被乌山云雨的剧烈动作吞噬。累得穆碧雪小蛮腰断了似的,懒洋洋躺在姐夫胸膛上一动也不想动,就想这样静静的安详死去。
歇了半个钟头左右,两个人才喘上一口气,恢复了神志,恢复了三成体力,穿好衣服,下了床,来到客厅里。
喝了一杯茶,穆碧雪才把席河彪早上去医院,晚上到家里的事,对姐夫详细了说一遍:“姐夫,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好!”把小姨子搂在怀里,岳川渊一脸愤恨:“白晔舒在公安局的靠山就是他无疑了。这个狗杂种,太无法天天了,这一回一定要叫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姐夫,我恨不得把他那根东西的乌**动手术了,叫他后辈子想女人,又用不上,生不如死。”穆碧雪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岳川渊被小姨子的单纯逗笑:“你怎么给他动手术,他是一个大活人,还是个公安局副局长,手上还攥着抓人的权力,又不是一头猪。”“你啊,打针还行,动手术不行。”岳川渊爱怜地刮一下小姨子煞是好看鼻子。
——隔墙有耳。
却说穆阿根、杜银花这一对老夫老妻一直在楼下等着女婿,可是等啊等啊,两个钟头过去了,仍未见女婿下楼,担心女婿与小女儿滚到一张床上去,慌忙急急上楼,耳朵贴着门偷听,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听到他们谈到席河彪,晓得他们是在密谈事情。
这时,耳尖的杜银花听到女婿说道:“走,去书房听听那狗杂种的录音。”
不一会儿,听到走动声后,然后里边是一阵寂静,老夫妻对视一眼,这才下楼去。
估计半个钟头后,女婿、小女儿下楼了。
等女婿走了,小女儿也上楼了,杜银花这才忧心忡忡对老头子说:“万一川渊和碧雪斗不过那个破鞋和公安局副局长,这房子没了,怎么办?”
穆阿根也忧心如炎:“这个畜牲,害人害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半夜想狗屎做点心。这房子真要没了,看碧雪不恨他一辈子,兄妹一辈子成仇人了。”“明天起,不要再在碧雪和川渊面前提起那个畜牲的事,免得碧雪又发火,把我们赶回乡下去。那个畜牲被判刑也好,放出来也好,听天由命吧——”
过了十天,公安厅纪检组、县纪委、县监察局联合调查组入驻公安局,席河彪突然被停职,击得他措手不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穆碧雪这个小护士的能耐,但已经晚了。
就在席河彪被停职第二天下午,他老婆何玟霞办公室走进了一个妇女,一进门即问:“请问,你就是公安局被停职的副局长席河彪的老婆吧?”
——何玟霞是县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副主任,她这也是随老公升官当了公安局副局长后才当上。
老公刚被停职,就有陌生人找上门,何玟霞顿时神色惶恐,不安地点了点头:“是。你是?”
那个妇女一脸阴沉,径直朝何玟霞办公桌走去,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讥笑道:“别紧张,我不是来查你,只是来给你看看非常好笑的一段视频。”说的,那妇女喧宾夺主把一个U盘插进电脑里,打开视频,给何玟霞看……
视频是席河彪四、五个夜里去见白晔舒,一进她屋里,至少也得两个钟头后才离开。堂堂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被人录视频了,居然一点不知情,蒙在鼓里,实在可悲。
这时,那妇女对何玟霞冷笑、挖苦:“你老公好风流哦。你认识那个女的吧,她就是破鞋白晔舒。”
第110章 视频女人是魔是神()
随着声音落地,拔出U盘,那妇女扬长而去。
等到何玟霞醒悟过来,追出去想叫那个妇女将视频给她拷贝一份时,早已不见了她踪影。
气的,何玟霞心血沸腾,她不是气那个妇女,是气老公,居然敢在外边偷女人,要漂亮要丰满,她何玟霞会输给几个女人?这样做,他席河彪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她,对得起女儿吗?
好心情就这样被那个妇女搅乱了,何玟霞心烦虑乱没心事工作,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半天下来,何玟霞脑子充斥着全最那个妇女,她到底与席河彪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席河彪与白晔舒的视频,难道席河彪在外边不只一个女人,那个妇女和白晔舒争风吃醋,才录下视频?
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回到家里,何玟霞不知道。见到老公第一眼,她心头涌上一团厌恶,觉得他是那么恶心。
趁着一家子快要吃饱下饭桌时,当着读高中的女儿席婕韵面前,何玟霞阴沉着脸试探老公反应:“下午纪委的人来找我了,说你跟别的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要我好好配合调查。”
“胡扯,诬陷。”不敢看老婆眼睛,席河彪洋装暴跳如雷:“他们就是存心要把我搞下台,给我捏造的莫须有罪名。”“婕韵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们母女的事,你别听信别人的诬陷,中了别人的奸计。肯定是我得罪了罪犯,个别人对怀恨在心,诬陷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还怕他们诬陷不成。”
席婕韵也为父亲喊冤:“妈,爸不是这种人。我可是听我同学说,医院的那个穆碧雪护士贼厉害,敢骂公安局副局长。爸,那个副局长是不是你?”
尴尬的点下头,席河彪撒谎说:“是我。那天我为她大哥敲诈、勒索案子去医院找她,想向她解一下情况,她正忙着,不见我,还当众发火。”
单纯的眼睛注视着父亲,席婕韵担心地说:“爸,会不会就是穆碧雪诬陷你?”
心头暗暗得意,女儿帮了他大忙,席河彪赶紧顺着女儿话,洋装气愤:“肯定就是她诬陷我。白晔舒和她有仇,她见我只拘留她大哥,没拘留白晔舒,一定怀恨在心。人家白晔舒在县委工作,又是她先报案,我怎么能这点面子不给。”
将头转向单纯的女儿,何玟霞感叹一声,警戒她:“婕儿,你还小,不懂得社会的复杂、人心的阴险。坐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万一真的瞒着你和我在外边偷女人,你该怎么办,怎么面对?”
“玟霞,婕韵还小,不要在她面前胡说这些话。”席河彪大喝一声,但是声大,并不能掩盖他内心的惶恐。
“胡说?”冷笑一声,含恨眼睛愤怒瞪着老公,何玟霞讥讽道:“在我们女人群里流行一句话——如今的社会,五十步之外,老公就是别人的老公了。以前,我一直嘲笑那些妇女也太不放心自己老公,无端怀疑自己老公了,可是今天,做梦也没想到这样的事恰恰落到我自己头上。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可你当着婕儿的面前,还再欺骗我们娘俩。席河彪,你说,我是听信你的鬼话呢,还是相信视频?”
视频?乍一听,席河彪脸色刷刷刷地苍白,额头立马冒出细密汗珠,他知道是白晔舒把他们两个床上的视频交到调查组手上,否则的话,他怎么会严重到被停职,老婆又怎么知道视频。
已经不用多说,老公刚才神情、举止确定他出轨偷女人,但是何玟霞不想知道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染。当下,咬着牙,何玟霞说道:“现在跟你离婚,说我乘人之危,等你的事了结之后,咱们就离婚,二十年的夫妻情到此结束。”
“爸,你真的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席婕韵鼓着眼泪,不敢相信盯着父亲。
何玟霞厉声训斥女儿:“婕儿,长点志气,给我擦干你的眼泪,不要被畜牲看不起你。在外边偷女人的狗男人,不会因为你的眼泪,良心发现而内疚。”
老婆的话,叫席河彪肝胆俱裂,心头仇恨、愤怒大骂白晔舒:“你这个破鞋,你到要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啊——”
夜里,何玟霞不再与老公同床共枕。
左思右想了一整夜,何玟霞还是好想知道那个妇女到底是魔还是神,是魔,不用说是席河彪在外的情人;是神,她又与席河彪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会有席河彪、白晔舒勾搭的视频?
第二天上午半晌时,何玟霞来到了医院内科,她猜测那个妇女是穆碧雪。然而,一看穆碧雪,吃了一惊,穆碧雪是个女孩,比那个妇女漂亮多了,尤其胸前的崇山峻岭哪里是那个太平洋妇女能比。
讽刺、好笑的是,这个时刻席河彪正向调查组交待一切,他晓得既然白晔舒把视频交出去,他想隐瞒是不行了,他审讯过多少的嫌犯,心头自然比常人明白隐瞒只能加重罪行。——这个亏,席河彪亏大了,白晔舒没那么傻,会把他们的床上视频交出去。
午饭后,何玟霞上穆碧雪家找她。
下楼见是一个陌生妇女,穆碧雪心有戒备。听了何玟霞自我介绍后,穆碧雪立马冷嘲热讽:“哟,是公安局席河彪副局长的夫人啊,我好怕怕哩,你可别恫吓我撤案,我已经被你老公恫吓过一回了,现在时常夜里做噩梦呢。”
难堪的脸红到耳根上,心头大骂,这个畜牲,为了他的情人,都恫吓穆碧雪撤案,要不是这件发生,我还一直被他们的奸情蒙在鼓里——当傻瓜。心头骂到这里,何玟霞解释说:“穆护士,你误会了。”“那是一条狗公,不是人,是公安的败类。我来,是想向你要他与白晔舒那个破鞋的床上视频,和别的女人的床上视频也行,不知道你有没有?”
愣了一下,怀疑目光审视何玟霞许久,穆碧雪才开口:“席大副局长夫人,你大白天梦游——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小护士,不是你老公干公安的,哪有这种肮脏视频。你要这种肮脏视频,你应该回家去向你老公要啊,或者向白晔舒那个破鞋要,她是专拍这种肮脏视频的高手。”“我劝你呀,最好别看,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公不知廉耻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寻欢作乐,你会当场吐血。”
咬着牙关,何玟霞恨恨道:“你说的有道理,穆护士。不是我想看,我不甘心,只是亲眼证实一下,让自己对他铁底的死心。”
并不同情何玟霞,穆碧雪心里防着她,会不会是他们夫妇合谋又给她穆碧雪挖坑,当下对何玟霞下逐客令:“我要午睡了,你走吧。像狗公一样的男人一旦在外头偷女人,就如同抽鸦片上瘾,何止偷一个破鞋,你还怕没机会当场捉奸在床。当然,前题是你的风流老公仍然当公安局副局长。”
扫兴、沮丧走出穆碧雪家,何玟霞觉得穆碧雪一定晓得席河彪在外头还有别的女人,她的话是一种暗示。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找到那个给她何玟霞看视频的神秘女人,久依仅是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盘,只要她有空在街上溜达,会找到那个神秘女人。
三天后,穆义敏取保候审放了出来,但是他的姘头白晔舒则是进了牢房。
看到瘦了一圈又黑的大儿子,一阵揪心,杜银花眼泪哗啦哗啦哗啦淌了出来。
懒的见她大哥那张脸,也不与他同桌吃饭了,穆碧雪中午跑到姐夫那儿去吃饭。
看到穆碧雪又去盛第二碗饭,华美蓉笑了起来:“碧雪,你的饭量都这么大,你大哥那么一个农村大壮汉,被关了这么久,肯定在里头饿的瘦成菜干了吧?”
“他活该。”一提到大哥,穆碧雪依旧是一肚子愤恨:“自己的亲阿妹呐,我又不是富的流油,狼心狗肺的事,他对自己的亲阿妹下得了手。要是你们四个都像那畜牲一样,姐夫这公司就困难重重,哪有今天这等震撼全县人的局面。”
朱艳红问了一句:“你会不会帮你大哥聘请律师,碧雪?”
不会。穆碧雪回答的非常干脆,在她心目中现在这个世上仅有姐夫对她最好。看到姐夫的兄嫂对他这么好,穆碧雪又长叹一声:“要是我的两个阿哥像你们这样有亲情有义,今天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那个畜牲也早和你们在一起干了。要不是想早一天把席河彪那个狗东西踹下台,我会叫那个畜牲在牢房里多饿些日子,最后只剩下皮包骨出来。”
提到席河彪,不知为什么,华美蓉失声笑了起来:“那天我送视频去席河彪老婆办公室给她看,她一开始一副大狗不吃屎的臭架子,对我爱理不理。看了视频后,她一张脸扭曲的像老太婆的缠脚布,我连个等她问话的机会也不给,U盘一拔,转身即走。”“这次,要是他老婆跟他离婚,席河彪这个狗东西肯定不会想到是我们的拿手好戏,误以为是白晔舒那个破鞋把他们的床上一幕捅出去,一棍把他一辈子打进闷葫芦里,去恨白晔舒那个破鞋吧。”
——不错,何玟霞一直想找的神秘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