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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何玟霞一直想找的神秘妇女就是华美蓉。
第111章 哥坑亲妹妹没商量()
华美容的话,叫穆碧雪想到了什么,她眼睛里跳动晶莹泪珠,因为姐夫的兄嫂是这样有义有亲情,在帮她,这才是一个有凝聚力家族,哪像她那两个猪狗不如的哥哥……
要不是自己的房子,穆碧雪现在都不想回去,宁愿被人说长道短,也要跟姐夫在一块儿。
饭后稍作休息,穆碧雪就回去了,因为姐夫兄嫂都在上,她不方便和姐夫滚床单亲热、快活。虽然尚早,但是毕竟天黑了,姐夫仍然不放心她独自一个人回去,硬要送她。
远远的望见大门开着,岳父岳母在大厅里,岳川渊慌忙对小姨子说,他不过去了,二老多半又是她大哥即将要被判刑的事找她,她自己应付应付吧,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果然不出岳川渊所料,当穆碧雪把电动车推进房间里一出来,正要上楼,母亲抢着问她说,是不是聘请以前帮她打官司的律师,替她大哥辩护一下?
不提大哥没事,一提大哥,穆碧雪无名火即蹿上心头,没好气骂道:“你们钱多是不是,钱多给我花啊——”“现在县里有法律援助中心,一个开黄包车的,一咬定没钱,聘请不起律师,要怎样判就怎样,法院自然会帮他指定律师辩护。”
夫妻俩被小女儿骂的,面面相觑,心头感叹还是小女儿行,连这个都懂,要是两个不成才儿子有他们阿妹的一成,也用不着父母亲天天替他们操碎心。
半个月后,开庭了,白晔舒敲诈勒索、诬陷两罪合一被判了八年刑。穆义敏被判了一年半刑,缓刑两年。席河彪罪可就重了,其它罪行也在这次暴露,还在侦查中。
被关了那么多天,耽误了挣钱,还要交伙食费,穆义敏心痛的要命,一被放出来,拼命挣钱。好在他在牢房里最最最担心的事没发生,妹妹并未把黄包车卖掉。
大儿子释放出来,穆阿根、杜银花夫妇压在心头巨石落地,眼看也就剩下十多天要过年了,心里惦记着在乡下的小儿子,也不知道他日子过的怎样,是不是连买盐的钱也没有了。
过了三天,穆阿根、杜银花夫妇想把小子儿叫到城里一块过年,试探地跟小女儿说,也不知道她细哥在乡下过着怎样,他们想回乡下看看……
还这样宠着儿子,一听,穆碧雪两眼冒火,气不打一处来,夹菜筷子在半空中停住,愤怒道:“行。你们回去吧。回去之后,就别再把脚踏进我这房子里。再这样宠着儿子,我看你们能宠出什么样有出息的儿子。”“我明白对你们说了,这一次要不是姐夫和他哥哥、阿嫂们合力帮我,我这房子和一百多万块钱早被那个破鞋敲诈、勒索去了。做人不要太过份,女儿也是人。看看姐夫的哥哥、阿嫂那样无私帮他,我就感到自己很凄凉很可怜。”
小女儿一发火,穆阿根、杜银花夫妇再不敢做声,担心惹怒了小女儿,大儿子会被赶出去。
老头子老太婆相信不相信女儿的话,但是这一次穆义敏绝对相信阿妹的话,临出拘留所之前,民警就警戒他,出去后好好做人,好好善待自己阿妹,这次要不是他阿妹机智过人,把席河彪搞下台,他至少要被判刑五年以上。
随着年关一天天临近,穆义敏焦虑的心也一天一天加重,正月一过,阿妹就要把黄包车卖了,他不知道妹夫岳川渊还会不会要他去公司做工,这两件事像一付千斤重担压在他肩膀上。
说话间,到了除夕夜。
想给父母亲一个快乐、与以往不一样的年,穆碧雪也是煞费苦心,年货是朱艳红、华美容两个人顺便帮她买。
年夜饭,穆碧雪从下班回到里家,独自一个人一直忙到八点钟,杜银花因为小儿子在乡下,哭丧着脸赌气不帮女儿,好在要洗的东西,中午都已经洗干净,好多的卤、炸冷菜,朱艳红、华美容妯娌早已帮她卤好炸好。
看着一桌美味佳肴,好多都是穆阿根、杜银花夫妇根本没吃过,小儿子却没口福吃上,更不知道他这年怎么过,杜银花心酸的老泪纵横下不了筷子。
或许是在牢房里饿坏了,看到这一桌美味佳肴,穆义敏才不顾别人,放开他的皮囊,狼吞虎咽,好像有人跟他抢。
本想一家人头一回在城里过年,能够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吃顿年夜饭,可是看看父母亲一张比狗屎还臭的脸,再看看大哥的吃相,穆碧雪气到想哭。
管不了父母亲、大哥了,加快吃速,一吃饱,穆碧雪上楼看“春节联欢晚会”去,眼不见不烦,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大年初一中午,一吃吧午饭,穆碧雪直奔姐夫处,她上上半夜班,下午没班,约好和姐夫一起与外甥女小馨雅视频。
晓得小姨子会去,岳川渊早已在保安室等候。
停好电动车,朝办公室走去,岳川渊边笑嘿嘿问小姨子,这大年初一上班,有没有红包?
“现在哪还有红包哟,姐夫。倒是好几个病人家属给我包,但我没要。”
“这样好,对普通老百姓公平。在单位里工作的人,本来就有工资拿了,还这样那样的福利,看看农村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田一年,到头来所有收获还不到在单位工作人的一个季度工资。”
“嗯。你说的对,姐夫。我阿爸苦苦种了一年田,到头来还要去借钱供我读书。”
“雪儿,你可千万别收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钱、物,一旦收开始,就是堕落腐败的开始,收不住手。”
“知道啦,姐夫,你好啰嗦。”“哇噻,这么多好吃的啊!”
快到茶几前了,穆碧雪才看到姐夫早已摆上好多吃的招待她这个漂亮小姨子。
坐下后,抓了几粒大红枣,拿三粒冷不丁塞进姐夫嘴里,穆碧雪格格格笑开:“姐夫,吃三粒红枣,新年发大财,公司越来越火红。”之后,穆碧雪也放一粒红枣在嘴里吃着。
哭笑不得,岳川渊掐着小姨子腮帮子:“也祝我的漂亮小子雪儿越长越漂亮,早一天当上医生。”
呵呵呵呵。穆碧雪就喜欢姐夫这样夸她。
笑声一停,突然拿姐夫大腿当枕头,穆碧雪躺在沙发上,苦着俏脸,眼睛忧悒,说,她现在一回到家里,心头莫名其妙沉闷、郁抑,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怜爱摸着小姨子乌黑秀发,岳川渊发出一声感叹,说,人总是在沉闷、郁抑、苦恼中折磨过来。当只有从父母亲身边真正解脱出来,自己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初长成人父人母,这时那种沉闷、郁抑、苦恼才会随之远去。她现在虽然经济独立了,有了事业,有了自己的房子,但是她还未嫁人,在父母亲眼里房子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就得听他们的。
感觉姐夫的话非常中肯,可谓是一针见血,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待见大哥,尤其怨愤父母到现在了还在宠着两个儿子。
岁月蹉跎。
转眼间,已经是元宵节。
元宵节一过,穆碧雪第二天中午把一张“此黄包车转让”的红纸黑字贴在了驾驶室右边玻璃上,并且写上了她穆碧雪手机号。之后,穆碧雪拉着脸,对大哥说,黄包车一万五,有人要的话,卖了。他本事那么大,往后干什么,那是他的事,也不能住在她房子里了,她不想看到他。
咚。穆义敏一听,心掉到地上,脸色当着阿妹面前走掉。
一个星期过去了,居然没人打电话给穆碧雪谈黄包车的事,也没听她大哥说过有人问过。心里有点急了,穆碧雪便打电话跟姐夫说,是不是价格定太高了,黄包车问都没人问?
“我的小姨子哟,你自己不把转让信息贴在车上,谁会知道呀。放心吧,这辆黄包车一万五,肯定有人要。”
“我贴了呀,怎么没贴,已经贴了有一个星期。”
“不是吧,雪儿。我昨天下午去县政府办事,正好看到你大哥把黄包车停在移动营业大厅门口等客,没看到车上贴有转让的信息。”
“什么,没看到车上没贴转让信息,你会不会看走眼,姐夫?大哥每天回家吃饭时,我明明看到转让信息仍贴在驾驶室右边的玻璃上,非常显眼。”
“不会。我还特意看了一遍。”“……看来,是你大哥搞的名堂,雪儿,你上当了。”
“这个畜牲,坑了我一回还嫌不够,还要坑我。他既然这么毒,就不要怪我这个阿妹无义了,我晚上把车钥匙要回来,不让他开,就摆在门口卖。”
“没用,雪儿。他都这样做了,我估计他另外配了把车钥匙,只要你上班去了,他照样把车子开出去。”
“那怎么办,姐夫?”
“这样吧,雪儿。我下午做一把前轮的锁,你下午下班后来拿,只要把黄包车前轮锁住了,他有车钥匙也没用。”
“好!”“这一回,我倒要看看这畜牲,他还有什么本事坑自己的亲阿妹!”
第112章 无情妹妹赶走大哥()
话一出口,转身疾步回到屋里,推出电动车,穆碧雪载着买家朝银行奔驶而去。
站在门口张望女儿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穆阿根霍地一转身,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大儿子,劈头盖脸破口大骂:“你看看,你看看,看看你阿妹,啊,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只是一个护士,说起话来像个大老板,不到半个钟头,一万五就到了。你本事那么大,也学学你阿妹,用在外人头上使使啊!”
看到一万五轻而易举落到女儿口袋里,大儿子半个子儿得不到,还要被赶出去,杜银花心酸酸的,憋不住埋怨天大儿子一句:“你阿爸骂的对。你们兄弟两个只会当门里狗,要是能和碧雪一样,会被赶出去吗?”
屋里头还处在一堆火堆里,穆碧雪又载着那个买家回来了。
蹬蹬蹬上楼,拿了黄包车钥匙,下了楼,又去拿了水枪,穆碧雪走出大门,把钥匙、水枪笑呵呵交到买家手里:“大哥,这土豪金黄包车这一刻起归你发大财了,发了大财,可别忘了请我吃一顿哦!”
乐不可支的接过钥匙、水枪,买家下颌都快要笑掉了:“一定,一定。谢谢你的吉言,穆护士。那我先走了。”
车子一发动,在大厅里的穆义敏,眼泪一大把排了出来。
“车钱给了?”等小女儿一转身回屋,杜银花心头酸溜溜问了一声。
“给了。”穆碧雪回母亲一声,身轻如燕奔上楼去。
扑到床上,迫不急待拿出手机,立马给姐夫打电话,一接通,即大惊小怪:“姐夫,你厉害了,我崇拜你,呵呵呵!”
“淡定。丫头,千万淡定,你把我夸的晕糊糊的,我找不到车间大门了。”岳川渊坐在沙发上,边看茶几上一张图纸。
这下,穆碧雪尤其欢喜的在床上蹦跳:“格格格,姐夫,你晕什么晕哩!”“姐夫,你真是老奸巨猾,这样忽悠人的手段都想的出来。呵呵呵,那家伙好可怜,被你一忽悠,害怕的马上把车钱付了,太厉害了,姐夫!”
原来穆碧雪去房间拿水枪时,悄悄给姐夫发了短信,那个电话就是岳川渊打的。后来突然来个要买黄包车的骑脚踏车中年男人,也是岳川渊叫人扮演,担心小姨子信以为真,他就叫中年男人骑他小姨子的脚踏车。果然,机灵的穆碧雪一看那脚踏车是她那辆,脑筋一转,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穆碧雪是喜得心花怒放,可是楼下她父母亲急得呀,撞墙念头都有了,他们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女儿把黄包车卖掉,彻底破灭。她大哥更是无助的想哭,他舍不得花那笔去租房子住,他也听说租房子住很不方便。
女儿上班走后,穆阿根急得朝大儿子大火:“脸臭臭的,你臭给谁看呢你。你这畜牲,要不是你做的太过份了,你阿妹会赶你走吗?你不是本事大吗,那你使出来啊,叫你阿妹不要赶你走。”
宠着儿子,杜银花愁着脸,劝道:“你就别骂了。还是想办法劝劝碧雪吧。要不,叫川渊跟碧雪说说,她最听川渊的话。”
“说什么说。”穆阿根仍然火大:“川渊这次要他已经不错了。我警告你了,小兔崽子,再敢耍小聪明,把你上不了台面的本事放在川渊头上使,你这辈子给我滚远远的,别回我家。”
这时,杜银花也担心,劝说大儿子一句:“是啊,义敏,别在做傻事了,要吸取教训。川渊毕竟你不是阿妹,再说,你大妹又不在了。你要是敢川渊使阴谋,他不会对你手软,川渊比穆碧更精,你什么事都逃不脱他眼睛。人家那么大公司,万一给他造成损失,你赔的起吗,那你坐牢坐定了。”
这次被妹夫岳川渊如此的羞辱、看不起,穆义敏还愿意去他公司做工,穆义敏也是无奈之举,只能打断牙往肚子吞,因为被判缓刑,他无法走出久依境内去外地打工,阿妹又要把赶出门,他没地方去,除非和他弟弟一样窝到乡下去。
下班回到家里,吃晚饭时,意外没见到大哥,穆碧雪些许好奇,但她也没问父母亲,好像根本没她大哥这个人。盛了三碗饭,穆碧雪坐下后就吃,她要去姐夫那儿。
事实上是穆阿根、杜银花夫妇叫大儿子先躲到他房间,他们趁吃饭机会好好劝劝他阿妹。
女儿才吃几口饭,杜银花便忧愁满脸地跟女儿商量说,她姐夫公司的住宿楼要到下半年才能住进去,她是不是再让她大哥再住半年?
不行。这一回穆碧雪很绝情,正月一过,她大哥必须搬出她这房子,这事没有半句可商量余地。他本事不是大吗,他不是还有个姘头吗,没地方住,可以叫他姘头的房子给他住啊,他姘头现在在劳改场里,她房子空着呢。
穆阿根哀求一声:“碧雪,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呀!”
“我当他大哥,供他吃供他住,黄包车给他换钱,他有当我是小妹吗?去年年底说好的事,他又变卦,还想赖着开黄包车,又把阴谋往我头上使。你们不要惹我急,惹我急了,我连这房子也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