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误会兰小姐了,兰小姐对这些亲人尚且如此,对自己的父亲想必不会置之不理。”楼陵城心想,树敌了又如何,只要想办法让兰溶月会楼兰,兰溶月就是他的王妃。
“天绝,陵王似乎有些热了,让他凉快一下。”
晏苍岚语毕,天绝不知从哪里出现,一掌袭击想楼陵城,楼陵城飞快闪躲,天绝突然出手,围观的感叹的是楼陵城的身手,对于天绝这个人众人的关注倒是少了。
“没想到陵王的身手这么好,無戾,去讨教一下。”兰溶月看向身边喝完果汁的無戾,無戾眼底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姐姐,赢了有奖励吗?”無戾满腹期待的看向兰溶月,心中早已跃跃欲试。
“有。”
“姐姐,我一定会赢的。”
無戾加入其中,無戾和天绝都善使长剑,两人并未用兵器,倒像是刻意缠斗楼陵城,打斗十分精彩,晏苍岚、兰溶月、容泽三人看戏,九儿则在偷学。
千幻剑法虽然突破了第八层,触摸到了第九层的屏障,可总感觉差一点。
“苍帝、兰小姐,以多胜少,未免有些胜之不武。”楼陵城一边还击,一边开口道。心中想的却是,那个叫天绝的人他多少知道一些,此人出生神秘,一直跟随在晏苍岚身边,倒是無戾的功夫,着实让他觉得意外,小小年纪,竟然有一甲子的功力。
“我才十四岁,是陵王你自己太弱。”無戾露出无害的笑容,两个小酒窝格外惹眼。
其实,無戾还差几天就十五了,也不小了。
“溶月,再来一杯。”容泽一边喝着果茶,一边欣赏着打斗,喝完后,将杯子十分自觉的递给兰溶月。
未等兰溶月伸手,晏苍岚就接过容泽递过来的杯子,重新添上一杯果茶,与此同时,琴无忧也凑了过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兴奋的看向兰溶月。
兰溶月十分理解琴无忧眼底的含义,未等琴无忧开口,兰溶月直接说道,“问無戾。”
琴无忧带着三分纠结的点了点头,让他问無戾,看来他又免不了去讨好一番,弄不好还要被無戾奚落,懒散的主子,苦命的属下,哎,明明他赚的钱都是被主子花了,带着丝丝甜味的茶,此刻却泛起几分苦涩。
“琴无忧,要不我亲自教你。”
读心术除了修炼之外,更有一部分是血脉的传承,见兰溶月似乎听到了他心中所想,琴无忧头皮发麻,鼓起勇气开口,“主子,读心术还能后天练成吗?”
明明有一个無戾就够可怕的了,如今还多了一个零露,眼下又多了一个主子,他的命好苦,比苦瓜还苦。
兰溶月直接忽略了琴无忧这个白痴的问题,继续看三人交锋。
容泽接过晏苍岚递过来的花果茶,心想,不是嗜血帝君吗?冷酷呢?这人是不是太过于自来熟了,“多谢殿下。”
“都是一家人,容将军不用客气。”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容泽喝着茶,差点被晏苍岚的一句话给呛着了,什么叫做一家人,明明不是。
“天绝,看腻了。”
一句话,让天绝招式瞬间大变,出手的速度飞快,几乎看不到天绝如何出手,楼陵城已经跌入水中了,四周的人惊讶,没想到晏苍岚真的会对楼陵城大举出手,要知道楼陵城此次来云天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彰显两国的和平。
看着跌入湖水中的楼陵城,兰溶月十分中肯的说道,“湖水中缺少点宠物。”
“嗯,溶月说的有道理,月光湖是活水,养宠物还是要注意一下,溶月若是希望,养在府中可好。”苍暝国临海,晏苍岚自然指点兰溶月所说的宠物是什么。
“姐姐,要不让张伯送点过来。”水中的宠物,無戾和兰溶月消失的两个月,再东海十三岛可没少见。
“也好。”
随机兴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自此兰溶月居住的地方,都有一汪清澈的池水,与清澈湖水相伴的是特殊的宠物,杀人后毁尸灭迹必备。
几人的对话,楼陵城看了兰溶月一眼,上岸后转身离开,眼底深处多了许多势在必得。
看着楼陵城离开时的神情,兰溶月总觉得楼兰与云天国即将兵戎相见,“你说今日如此对楼陵城,楼兰女帝是否会兵发云天国。”
“楼兰女帝不会,不过楼陵城会,楼陵城蛰伏多年,楼兰几乎已经在楼陵城的掌握之中,原本楼兰女帝的继承人选是楼星落,不过似乎出了一点事情,楼星落下落不明。”
容泽闻言,心中多了几分警惕,“楼兰一向排外,就算安插了人,消息也很难传出来,此事殿下还需多加注意。”
云天国的帝君,向来都是在众多皇子中,强者为胜,云颢的子嗣众多,可是眼下字剩下四人了,从局面上看,云渊占据优势,但从能力上来说,晏苍岚占据优势,或者说最终的胜利绝对会属于晏苍岚。
“自然,今年之内,楼兰不兵发云天国。”说话间,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紧了几分。
容泽看向晏苍岚,楼陵城走了,他来月光湖是为了护住兰溶月,此刻看来,他可以功成身退了,最起码今日陪在兰溶月身边的人晏苍岚远比他要好。
“既然如此,我先走一步了。”
“慢走。”晏苍岚只差奉上不送两个字,他好不容易能和兰溶月独处,自然不希望有搅局的人存在。
容泽嘴角抽了一下,心想,这人是巴不得他快点走。
容泽离开后,晏苍岚毫不客气的看向琴无忧,“琴公子,你也可以走了。”
晏苍岚的公子二字说的特别重,琴无忧看了一眼晏苍岚,耸了耸肩,飞身离去。
一番打斗后,天绝顺利的拐走了無戾,美其名曰:探讨一番。
九儿奉上点心后,走进了船舱。
“溶月,终于只剩下你我了。”晏苍岚揽住兰溶月的腰间,将兰溶月整个人都抱在怀中,在兰溶月耳边轻声道。
“这算是老谋深算吗?”
她能说晏苍岚变了,最起码在对容泽的时候显得宽宏大量了些。
“溶月这是在夸我吗?”
“你说是便是。”
“今日之后,你只怕要失去国师府的势力了。”国师和长孙文锦大婚,按照时辰,眼下应该是礼成了,没有意外的消息传出,就说明国师和长孙文锦大婚十分顺利。
“溶月觉得,国师府有存在的必要吗?”
晏苍岚这个问题有些问倒兰溶月,国师府十分有存在的必要吗?为巩固帝王自身的权势,国师府存在是必要的,国师府的立场如同与历史上明朝的锦衣卫,是帝王手中的利剑,但以百姓的立场来说,国师府没有必要存在,国师府的国师将会直接影响到帝王的决策,太过于依赖那些莫名的势力,一个朝代的发展很难源远流长。
细细想过后,兰溶月微微摇头。
“权力集中,并非上策。”
“其实,国师源于前朝的天族,天族能观星象,预测风雨,为造福黎民,故此才有国师的称谓,如今云天国和苍暝都延续了国师的传统,苍暝国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替身,至于云天国则是仿前朝,但却失去了根本的意义,如今的国师府多谋略之辈,亦是帝王手中的利刃。”
静静相拥,这些国事,晏苍岚从未何人商议,但对兰溶月,他从未有丝毫的隐瞒。
“你手中需要这把利刃吗?”兰溶月摆弄着晏苍岚修长的手指,苍暝、云天两国一旦合并,利刃对于晏苍岚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两国合并,北齐,东陵,燕国,南曜国,楼兰,五国势必会联手,到时候利刃不可或缺。
“不需要,这双手想要握住的已经握住了。”晏苍岚握住兰溶月的手,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他有野心,可却没有那么大的私心,更不想打着国师府的名义,背后却做尽了肮脏的事情。
“说正经的。”
“溶月,我是认真的,认识你之后,我终于明白,你最重要。”
此刻,晏苍岚没有告诉兰溶月,他的野心其实只是因为她,他想要统一七国最大的理由是让天下所有人无人觊觎他。
“今日之后,你失去了国师府的势力,长孙家的势力也一并失去了,容家从不参与夺帝之争,为我,值得吗?”兰溶月靠在晏苍岚的胸前,面对他的时候,她似乎一直都很任性。
在东陵的时候,看似是为了他体内噬魂蛊,而她却单方面的决定了,她从不想依靠任何人,因为她所奉行的是除了自己之外,谁都靠不住。
他明明了解她却从不多说,有时候她不想让人插手,他却从不违背她的心意。
如今他不娶长孙文锦,明明知道会失去手中的势力,他甚至一点都不在乎,他若以国师的名义迎娶了长孙文锦,既保住了国师府的势力,又得到了长孙府的势力,一举双得,远胜于云渊,可是他全部放弃了,看上去似乎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
“溶月,没有值得与不值得,我愿意,便那么做了。”
兰溶月微微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了难得的真心笑容,再华丽的承诺,终究敌不过一句我愿意。
“溶月,我从未将你与任何势力之间衡量,若我依靠其他势力得到了一切,将来我也未必守得住。”晏苍岚不用这些是你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兰溶月,因为他从不以他和兰溶月之前未来的矛盾为筹码,以前他不不需要是因为不想被制约,现在他不需要是因为他不想他与兰溶月之间有任何障碍,既然宠了,那就宠到极致。
“我很高兴。”
“溶月,你怎么看长孙文锦。”
晏苍岚一句话,兰溶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与她不是自幼相识吗?”
“有吗?”晏苍岚语气略带疑问,“她好像是经常随去世的老太师去国师府,不过,我好像对她没什么印象。”
兰溶月闻言,心中略感无奈,她都怀疑若晏苍岚预长孙文锦相见,会不会认出长孙文锦,亏得长孙文锦对晏苍岚一往情深。
“我与她只见过两次,了解的并不多。”
“溶月,小心长孙文锦。”
晏苍岚没有将派人毁长孙文锦容貌的事情告诉兰溶月,明明成功了,此事太过于蹊跷了。
“好。”
036 他的小心机()
拜堂吉时在即,国师下落不明,老国师眉头微锁,眼底深处,泛起浓浓的不悦。
“千晟可来了。”迎亲可有让人代替,可是拜堂却确认可替。
“主子,公子与兰小姐还在湖上泛舟。”来人微微低头,生怕触怒了眼前的人。
这些年来,老国师看似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权力,但实际上依旧是大权在握,天机阁相当于另一个国师府,老国师发怒之际,司清一席男装从门外走了进来。
“清儿拜见义父。”
司清不仅是青暝十三司的人,也是老国师的义女。
“清儿,你终于舍得离开苍暝国了吗?事到如今,你可死心了。”老国师回过头,看向司清,他从小看着司清长大,自从司清离开天机阁后,一切就脱离他的掌控。
“义父,清儿虽动心,却从未有所期待,没有期待又何谈死心之说,倒是义父,皇权争斗,义父还打算参与到几时。”司清看向老国师,眼神深处,格外纠结。
离开天机阁后,司清一直追随晏苍岚,一方面是因为晏苍岚的病情,另一方面晏苍岚只得她追随,未缪受伤,返回苍暝,司清从小在天机阁长大,又岂会看不出来是天机阁的手臂。
此次她悄悄回来,目的就是希望能阻止老国师。
“清儿,两年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老国师看向司清,他从不允许棋子超出自己的掌控,就算司清是他义女也没有例外。
“清儿多谢义父夸奖。”司清微微一笑,心跳加快了许多。
她此来,一方面不希望老国师与晏苍岚的立场敌对,另一方面她也不想两人谁有所损伤,但见到老国师后,司清知道,她这一趟白来了。
“大礼在即,清儿换身衣服前去观礼吧。”
“是。”司清应声后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司清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老国师,本来想说什么,最终司清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其实,司清想说,兰溶月有时候比晏苍岚更加危险,只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太子呢?”司清离开后,老国师对身边的侍卫问道。
“太子还在院中,主子,莫非您真的打算扶持太子吗?”侍卫看着桌上的喜服和面具,一旦穿上了,事情就成定居了。“主子,要不要问一下陛下的意见。”
老国师闻言,眼神一冷,“放肆。”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
其实,这些年晏苍岚甚少留在国师府中,国师府一直是老国师当家,府中所有人也对老国师唯命是从,无法抗拒老国师的命令。
“把喜服给太子送去。”
司清一直躲在院子的假山处,看到侍卫将喜服交给云渊,眉头微蹙,随后转身离开了国师府。走出府外,司清回过头,看向偌大的国师府,对于这里,她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人熟悉的是环境,“终究不是我的容身之地,或许我不该回来的。”
“后悔了吗?”司清说完,一个人影从暗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不要命了。”事情看清来人,一袭白衣,温文尔雅,眉目上泛起淡淡的怜惜,来人正是未缪,看到未缪,司清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主子知道吗?”
“你觉得我们能瞒得过他吗?”未缪上前,将手搭在司清的肩上。
未缪一直都知道司清心中爱慕晏苍岚,不过,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未缪有些怀疑了,司清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放开。”司清看着搭在她肩上的咸猪手,想起未缪的伤势,故此没有推开。
“不放。”未缪脸色缓和了很多,改傲娇为撒娇道,“司清,我的伤还没好。”
“我们回去吧。”司清看了看京城的天空,相较于苍暝国,这里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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