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十年精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读者十年精华- 第2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人生最快乐的,就是孩提时代。不过这种快乐,当时觉不出来。愈往以后活,愈增后悔。可是只能老了,不能小了。

     人生,当学生的时候,想当孩子的时候。当教员的时候,想当学生的时候。当爸爸当妈妈的时候,想当儿子当女儿的时候。当老头儿当老太婆的时候,又想当小伙子当大姑娘的时候。向回里想,仿佛食橄榄。向以后想,如同嚼蜡头。

     欲望是随着知识而增长的。知识愈多,欲望愈多。欲望愈多,烦恼愈甚。所以我曾对某女学校的学生说:“你们的享用,固然是村姑乡女所梦想不到的,可是你们所感觉的痛苦,也是她们所梦想不到的。”□

 

Number : 9265 

Title :天堂回信

作者 :马戈·法伊尔

出处《读者》 : 总第 178期

Provenance :青年参考

Date :1996。2。2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詹妮译

  

  1993年10月的一个清晨,朗达·吉尔看到4岁的女儿戴瑟莉怀中放着9个月前去世的父亲的照片。“爸爸,”她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

  丈夫肯的去世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但女儿的极度悲伤更是令她难以忍受,朗达想,要是我能让她快乐起来就好了。

  戴瑟莉不仅没有渐渐地适应父亲的去世,反而拒绝接受事实。“爸爸马上就会回家的,”她经常对妈妈说,“他现在正上班呢。”她会拿起自己的玩具电话,假装与父亲聊天儿。“我想你,爸爸,”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肯死后朗达就从尤巴市搬到了利物奥克附近的母亲家。葬礼过去近两个月,戴瑟莉仍很伤心,最后外祖母特里施带戴瑟莉去了肯的墓地,希望能使她接受父亲的死亡,孩子却将头靠在墓碑上说:“也许我使劲听,就能听到爸爸对我说话。”

  后来有一天晚上,朗达哄戴瑟莉睡觉时,戴瑟莉说:“我想死,妈妈,那样我就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上帝呀!帮帮我吧,”朗达祈祷着,“告诉我该怎么办。”

  1993年11月8日本该是肯的29岁生日。“我们怎么给我爸爸寄贺卡呀?”戴瑟莉问外祖母特里施。

  “我们把信捆在气球上,寄到天堂去怎么样?”特里施说。戴瑟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选了一个画着美人鱼的气球,图案的上方写着“生日快乐”。以前戴瑟莉经常和爸爸一起看美人鱼的录像。

  在墓前摆放鲜花时,戴瑟莉口述了一封给爸爸的信。“生日快乐,我爱你,想念你,”她说着,“但愿你在天堂能收到这个气球,在我一月份过生日时给我写回信,好吗?”

  特里施将那段话和她们的地址记在了一张小纸片上,裹上一层塑料,最后戴瑟莉放飞了那只气球。

  将近一个小时,她们就看着那个闪亮的光点慢慢地越飘越远、越变越小,戴瑟莉却兴奋地喊道:“看啊,爸爸收到我的气球了!”才不过几分钟,那气球就不见了。“现在爸爸要给我写回信了。”戴瑟莉说着向汽车走去。

  在一个寒冷、微雨的11月的早晨,在加拿大东面的爱德华王子岛上,32岁的维德·麦金农准备出去打猎。他是一位森林管理员,与妻子和3个孩子住在美人鱼镇上。

  但那一天他没有去经常打猎的地方,而突然决定去两英里外的美人鱼湖。在岸边的灌木丛中,他发现杨梅树丛的枝条钩住了一只银色的气球,上面印着美人鱼的图案,线的顶端系着一张包着塑料的小纸条,已经被雨浸湿了。

  回到家,维德小心地将潮湿的纸条摊开晾干。妻子唐娜回来时,维德给她看了气球和纸条,上面写着:“1993年11月8日,生日快乐,爸爸……”通信地址是加利福尼亚利物奥克。

  “现在才11月12号,”维德说,“仅仅4天这只气球就飞越了3千英里!”

  “而且你看,”唐娜说着将气球翻了过来,“气球上印着美人鱼的图案,又正好落在了美人鱼湖边。”

  “我们应该给戴瑟莉写封信,”维德说,“也许我们命中注定要帮助这个小姑娘。”

  在沙勒特镇的书店里,唐娜·麦金农买了一本改编的《小美人鱼》。圣诞节过后几天,维德又买回了一张生日卡,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女儿,温馨的生日祝福。”

  1994年1月3日,唐娜坐下来给戴瑟莉写了封信,然后将信夹在贺卡中,与书装在一起寄了出去。

  1月19日的傍晚,麦金农夫妇的包裹到了,那时朗达和戴瑟莉已经回尤巴市了,特里施决定第二天再送过去。

  那天晚上特里施看电视时,怀着好奇心,她打开了包裹,先是看到一张贺卡,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女儿……”

  第二天清晨6点45分,哭红了眼睛的特里施将汽车停在朗达的门前。特里施说:“戴瑟莉,这是送给你的,”特里施将包裹放在她手里,“是你爸爸寄来的。”

  “代你爸爸祝你生日快乐,”特里施念道,“我想你一定会奇怪我是谁。其实一切都是从我丈夫维德11月去打野鸭的那一天开始的。你猜他发现了什么?是你寄给爸爸的美人鱼气球……”特里施停了一下,发现戴瑟莉的脸颊上闪烁一颗泪珠。“天堂里没有商店,但你爸爸希望有人能帮他给你买一份礼物,所以他就选中了我们,因为我们就住在一个叫做美人鱼的镇上。”

  特里施继续读着:“我知道你爸爸一定希望你能快乐,而不要为他伤心;我知道他非常爱你,并会一直注视着你的成长。爱你的:麦金农夫妇。”

  特里施读完看着戴瑟莉。“我知道爸爸不会忘记我的。”孩子说。

  特里施眼里含着泪水,搂着戴瑟莉又读起了麦金农夫妇送的那本《小美人鱼》,这个故事与肯给戴瑟莉读过的那本有些不同,以前那本讲的是小美人鱼后来幸福地与英俊的王子生活在一起,而在这一本中,邪恶的女巫割断了小美人鱼的尾巴,杀死了她,3个天使将她带走了。

  特里施读完,担心悲惨的结局会使外孙女伤心,但戴瑟莉却快乐地用双手托住了脸颊。“小美人鱼进天堂了!”她喊道,“爸爸送给我这本书,因为小美人鱼就像爸爸一样进了天堂!”

  2月中旬麦金农夫妇收到朗达的来信:“1月19日收到你们寄来的包裹时,我女儿的梦想实现了。”

  以后的几个星期中,朗达母女经常与麦金农夫妇通电话。3月份时,朗达与戴瑟莉飞往爱德华王子岛探望麦金农夫妇。两家人穿着雪地鞋一起到湖边维德发现气球的地方。朗达和戴瑟莉都沉默不语,好像肯就在她们的身边。

  如今戴瑟莉每次想要和爸爸说话时,就会打电话给麦金农夫妇,只有这种方式能安慰她幼小的心灵。

  “人们都对我说:‘气球能落到那么远的美人鱼湖边,简直太巧了。’”朗达说,“但我知道是肯挑选了麦金农夫妇将自己的爱带给戴瑟莉,她现在懂得了父亲的爱会一直陪伴着她。”

 

Number : 9266 

Title :闲话吴宓

作者 :叶兆言

出处《读者》 : 总第 178期

Provenance :岭南文化时报

Date :1996。1。28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最初知道吴宓先生,是把他当作新文学的反面人物。只知道这个人好抬杠喜欢吵架,保守得接近可笑,凡是胡适先生赞成的,他似乎都要反对。反对胡适也算不了什么大错,可吴宓还反对鲁迅,反对一大堆本世纪初大家认为是新的事物。他赞美文言文,反对白话文。对于今天的人来说,吴宓无疑是个老厌物一般的怪人。

  如果吴宓是一位遗老遗少,这也罢了。偏偏这位迂夫子是留洋学洋文的,是当年不多的几位部聘外国文学教授。在野鸡大学里混一个教授头衔或许不太难,真要是由教育部特聘,这可有些像今日的学部委员了。吴宓先生的学问用不着再介绍。他的学问足以吓死人,他是中国比较文学的鼻祖,我们今天外国文学方面的一些专家学者,有许多都是吴宓先生的受业弟子。他的弟子如今没混到一个博士导师资格,就应该算不长进的。吴宓是一位新派的古董。

  有一位很著名的教授,形容吴宓的外貌,说他的脑袋像一颗炸弹,使人觉得随时随地都会爆炸一样,这是吴宓得意时的写照。关于吴宓的梗直,确实流传下来许多笑话。其中之一便是他如痴如醉地喜欢《红楼梦》,认为此书是古今中外的第一本好书,并且近乎肉麻地称自己为紫鹃,理由是紫鹃对林黛玉的爱护最纯粹。战时昆明有家牛肉馆,老板忽发奇想,竟然取名为“潇湘馆”。潇湘馆乃是林妹妹住的地方,岂能这番亵渎。于是吴宓先生提着手杖跑去一顿乱砸。一个社会名流大教授,这种做法颇有些像不讲理的国民党伤兵。

  我一向怀疑,今日许多过去的笑话,全是当年的小报记者添油加醋渲染出来的。吴宓显然是性情中人,他自称古典主义,却更加浪漫主义。事实上,他不仅喜欢林妹妹,对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有一种发乎情而止乎礼的爱戴。吴宓本质上是一个对政治不感任何兴趣的人。他的名言骇人听闻:除了学术和爱情问题,一概免谈。他带着学生在街上走,迎面要是过来一辆车,他总是奋不顾身地举起手杖,让身边的女学生上了人行道,这才放车子过去。他的作派很有些像西方的绅士,当然更像堂吉诃德。作为大名鼎鼎的教授,他口袋里的钱要比学生多几文,但是活在物价飞涨的年代里,仍然一样清苦。用当时流行的话说,就是教授教授,越教越瘦。瘦也得请客,吴宓常常口袋里揣着钞票,带着心爱的研究生去打牙祭。在小馆子里坐下来,神情严肃地拿过菜单,用正楷在小纸片上写下要点的菜及其价格,一笔一笔算清楚了,估量口袋里的钱真的够用,这才交给跑堂的。既然是请客,还要如此锱铢必较,不了解他的人,真会觉得他小气。

  吴宓曾说过,他的一言一行,都以圣人为榜样。他心目中的圣人是孔子、释迦牟尼、苏格拉底和耶稣基督。我们在今天常常会奇怪,过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学问。就说是留学,这些年往国外跑的也不在少数,为什么今天的学人没有那么好的学术根底。说穿了很简单,这就是今天的学人们,实在没有前辈们活得那么纯粹。知识是一种积累,而在今天,知识常常只是一种谋生的资本,我们稍稍学得了一些皮毛,就迫不及待地拿皮毛换钱。钱穆先生在他的文章中,有一段文字记录了吴宓的认真:

  当时四人一室,室中只有一长桌。入夜雨僧则为预备明日上课抄笔记,写提要,逐条书之,有合并,有增加,写成则于逐条下,加以红笔勾勒。雨僧在清华教书,至少已逾十年,在此流寓上课,其严谨不苛有如此……翌晨,雨僧先起,一人独自出门,在室外晨曦微露中,出其昨夜撰写各条,反覆循诵,俟诸人尽起,始重返室中。余与雨僧相交有年,亦时闻他人道其平日之言行,然至是乃深识其人,诚有卓绝处。

  吴宓字雨僧,早年就读北京清华留学预备学校,有一个擅写诗的好朋友吴芳吉,在一次学潮中两人双双被开除。事后,校长宣布凡写悔过书的人,均可以恢复学籍,毕业后留学美国。结果吴宓写了悔过书,念完了中学,如期出国深造,前途辉煌;而吴芳吉则因为拒绝悔过,回乡当教师,清苦了一辈子。此事让吴宓愧对友人,悔憾一生。吴芳吉早年去世,吴宓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吴芳吉遗属的责任,几十年如一日。

  国学大师王国维自沉颐和园前,遗书中指定陈寅恪和吴宓处理自己遗留下来的书籍。由此可见王国维对陈吴两位的信任。在吴宓的故事中,陈吴长达50年深厚的友谊常被人津津乐道。陈寅恪和吴宓先生都是我们这个时代划句号的人物,他们的学问空前绝后,逃不脱曲高和寡的厄运,一生的寂寞常人难以想象。他们没有像王国维那样轻易地了断此生,却都在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中吃尽了苦头。陈寅恪死于1969年,临死前,在病榻上还被迫做口头交待,直到不能讲话为止。陈寅恪最后的声音是:“我现在譬如在死牢之中。”吴宓虽然熬到1978年,但是极左思潮尚未肃清,依然被遣发回老家,住在他年老的妹妹那里,眼睛已经看不见,神志也一天天昏迷,他最后的声音只是渴了就喊饿了就叫:“给我水喝,我要吃饭,我是吴宓教授。”

  在一个做学问的人的眼里,教授是一个了不得的头衔。在知识不曾贬值的日子里,教授货真价实,代表应得的荣誉和地位。教授的意义,是我们今天许多俗人无法理解的。

 

Number : 9267 

Title :地球的白色力量

作者 :李乐诗

出处《读者》 : 总第 178期

Provenance :海上文坛

Date :1995。11

Nation :中国香港

Translator :

  

       极地村民们的日子

  晚饭以后,太阳高挂,子夜依旧不落,此时此刻正是闲话家常的“欢乐时光”。

  在这个丹麦人的屋里聊家常。这家房子,两房一厅,有一张可坐8人的大餐台。客厅里有HI—FI,还有办公桌,书架上藏有许多书,大部分都是有关格陵兰及北极区的书籍。通常,队友们在晚饭后,也喜欢翻阅这些书籍,以增加知识。

  不久,基·苏比也来了,他带着亲切的笑容,给我们介绍这里一些村情村俗。

  这个村有400多人,算是一座大村庄。有三家商店,总算可供应村民的日用所需,一座教堂,假日最热闹,人们会自由地上教堂,还有一间学校。

  全村有34个人失业(其中没有妇女),不过,也有些猎人并不积极打猎,一直等到饥饿才去打猎。村民生活淳朴,实行一夫一妻制。

  全村都直接受政府扶助、管辖,有5个官方代表,还有两名警察,这里犯罪率很低,因为人们生活俭朴,但人的感情也很丰富,他们尊重社会的整体结构,重视友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