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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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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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呼延阔,该死!
  
  鸾镜朝堂之上,圣嘉皇帝之下以左右二相为贵,左相一边多是文官,而右相阵营则是武将居多,两相于朝堂对持,展飒以鸾镜大将军之名立身朝堂,虽名位上不及两相显赫,但重在兵权在手,如此一来右相在与左相的争斗之中便矮上一截子。
  
  夜合也曾听过右相为人狠辣,性情跋扈,他怎会甘愿受展飒牵制,故而他与展飒表面和善,实则在军中事务上多与展飒牵绊,倒是右相两年前竟主动示好,到展家提亲,展家三小姐展念歌便由此嫁入右相府。
  
  倒是没料到如今在圣上下旨之后右相竟如此沉不住气,竟要对展飒除之而后快,联名上奏!
  
  夜合不由心头火起,展府算是她在这世界的家了,难得亲情可得,没成想竟是风波骤起,祸不单行。
  
  “如儿——”
  
  “展小姐,如儿方才下楼去了,有什么事,在下可代为照办。”
  
  夜合方唤得一声,门外立时传来回应,却是个男子,听声音该是池钧。
  
  “你不必在此守着,去歇息吧。”
  
  “我家王爷嘱在下在此候着,以免展小姐有不时之需。”
  
  夜合不再言语,这宛倾落所说之法尚需时日,现今右相是穷追不舍,看来必须快马加鞭往京都去了。
  
  如儿不时便回,伺候夜合吃了些吃食,又洗浴一番夜合便睡去了。
  
  这晚肉肉与池宇被派遣着守夜。
  
  宛倾落与夜合隔着一间房,房中灯光同是昏蒙。
  
  “爷,羽炎已先去疗伤。”
  
  “嗯,让他在暗中跟着就行。池钧,京都展府怎么样了?”
  
  倾落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问向一旁立着的池钧,乍看去,那立着的男子分明就是白日被唤作羽炎的男子。
  
  “这几日右相大人活跃非常,联合底下官员以斩叛国将军平定军心民心为名,要求皇上当下便处置了展家父子。”
  
  “父皇怎么说?”
  
  “皇上在朝堂上坚持之前的旨意,却在下朝之后单独召见了右相,只他二人在场,谈话内容不可知。”
  
  “下去吧,别被看出破绽来。”
  
  “爷放心,羽炎已将白日种种细细讲过了。”
  
  窗外百里虫鸣簌簌响起,月凉如水,初春暗夜里仍旧是冬日的冽寒,瑟缩了白日的暖阳,春眠梦正浓。
  
  翌日,天还未大亮,朦胧的晨雾带来清冷,金允城的城门刚打开,四人四马疾驰而出。
  
  “公子,为何要一大早就赶路啊——”
  
  抱怨的话还没完全吐出,肉肉就被眷儿手疾眼快甩了一个爆栗。
  
  “整天这么聒噪,到底是不是男人!”
  
  夜合未置一词,手上动作丝毫未停,马鞭飞舞,风驰电掣朝京都泽硕城方向而去。
  
  “爷,那展家小姐四人已经离去,池宇昏睡在房里。”
  
  “看来她也得到消息了,备马,回京!”
  
  倾落经过一夜歇息已经抖擞了精神,整理了衣衫便吩咐池钧沿官道速回京都。
  
  金允城与京都泽硕城之间隔着三座城,路程不近,但夜合四人是马不停蹄,除去吃饭等时间都在马上奔波,故而平时少说也得三天的路程生生地被四人以一天半的时间赶到了。
  
  策马疾奔,总算在隔天约正午时分看到了京都高大的城门。
  
  展府本在溯州,四年前圣嘉皇帝钦赐将军府邸,展家大夫人青辽碧率众人迁至京都,就此安顿下来。 
  
  大夫人青辽碧已是展府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不复当初的怯懦,一派当家主母的大气与端庄,更显成熟韵味。
  
  多年前的事,青辽碧从侍女绿珠口中隐约得知了“来龙去脉”,如今视夜合如己出,对夜合与亲生儿子展念绝无二般地护爱有加。
  
  四人不待停留,进了城邑便直奔锦绣街上的将军府,如今的展府。
  
  远远地就看到守在府门口的小花和小美,手拉缰绳,身下骏马仰头长嘶,夜合轻盈跃下,抬手将马鞭抛向府门前的小厮。
  
  “快去禀告夫人,就说四小姐已经回来了。”
  
  小花转身吩咐身边的丫头,小美已是雀跃着冲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伸手轻拥兴奋的小花、小美,夜合心头暖暖。
  
  “对,小姐我回来了,如儿和眷儿也回来了,你们如花美眷也齐了,美美的四朵花儿,看着就舒服……”
  
  “小姐……”
  
  小花俏脸一红,“你又不正经了,你真是……”
  
  “不乐意了,小花可是如花美眷里最好看的一个,呵呵——”
  
  夜合把自家丫头玩笑了一番,心中愉悦,笑容耀眼。
  
  “小姐讨厌,不理你了——”
  
  小花转身向府里走去,为自家小姐准备着接风洗尘。
  
  见状,身后夜合笑得更是灿烂,暂时抛开了心头沉重。
  
  安排了如儿、眷儿和肉肉下去休息整顿,夜合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展府,朝着如今的住所——玉之院走去,名称仍未改动,乳娘怜菱曾说那是二夫人赵尔雅亲取的名儿。
  
  一番梳洗,夜合一袭简洁纱质女裙上身,整个人气质也是焕然一新,少了分干练,多了份柔美,唤了小花跟着,由大夫人派来的人引着前往府中用膳的一个偏厅。
  
  夜合一只脚刚迈进偏厅,大夫人青辽碧已起身要来迎。
  
  “大娘莫要折煞我了。”
  
  夜合忙上前搀扶。
  
  “容儿,快来,我让厨子做了你爱吃的菜色,快来尝尝。”
  
  青辽碧亲热地招呼着夜合落座,又体贴地为夜合布菜。
  
  “小姐你又瘦了……”
  
  乳娘怜菱为夜合端过一碗浓汤,又夹了块儿点心到她面前的小碟里,眼眶已是泛红。
  
  “奴婢要跟着,你不让,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奴婢……”
  
  “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是三岁的孩子,菱姨就不要担心我了。”
  
  夜合拍了拍怜菱的手背,咬上一口怜菱递来的点心,心满意足。
  
  “府里的味道始终不一样啊。”
  
  “那就好好呆在府里,不好么。你这丫头,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一年未必在家三个月,我和怜菱整日提心吊胆,就怕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出了事儿,我可怎么和将军交代……”
  
  青辽碧边为夜合夹菜边念着她,提到展飒时脸色一沉,愁绪外露。
  
  夜合看了一眼顿住的大夫人,慢慢地品尝各种菜色,耳边传来青辽碧和怜菱的唠叨,阳光静好,这略带埋怨却又饱含关切的碎语伴着阳光温暖着夜合的身心。
  
  一顿饭吃了近半个时辰,夜合端过茶盏轻啜了口茶,在青辽碧旁边落座,退下了仆人,厅中只剩下夜合,大夫人,怜菱和小花。
  
  “可有父亲的消息?”
  
  “没有,如今那大理寺卿遵皇上旨意,与将军见上一面都是难的,哪里有什么消息……”
  
  大夫人青辽碧形容枯萎,想来这许多日子撑着展府着实不易。
  
  “大娘可要照顾好自己,展府不能再失了当家主母。”
  
  “若是将军他……”
  
  “大娘,这事你且先不要管吧,趁着这次机会将府中人丁清算一次,不该留的便打发了,以免日后多事。”
  
  夜合探手握住大夫人青辽碧的手,这也不过是个女人,丈夫是她的天,如今这天就要塌了,她怎会不诚惶诚恐,还是找些事给她做,免得又出乱子。
  
  “容儿是说这府中之人……”
  
  “这事就托付给大娘了,万望大娘将府中人彻查一番,不留日后祸害。”
  
  “好……”
  
  安抚了大夫人青辽碧,夜合也是身心俱乏,领了小花,又带了乳娘便回自己的玉之院去了。
  
  乳娘怜菱守着夜合,看她渐渐入睡。
  
  在乳娘眼中,小姐还是小姐,仍旧是个孩子,事事都需要她照顾,时时都要她护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九章 遇落王京都相谋(5)

  子夜时分,夜如泼墨,黑,掌控着整个世界。
  
  “主子一切小心。”
  
  如儿手拿细软面巾,送夜合与小花离去。
  
  “照顾好乳娘。”
  
  交代一句,夜合便飞身离去,小花随之不见。
  
  小花在前引路,夜合无声相随。
  
  得亏小花日前已经将京中各处所在,事无巨细都记下了,不然倒是要徒费力气。
  
  天牢设在宫外大理寺处,平日里便是严加看守,展飒的事情一出,这天牢防御立时又升了一级,看样子是真要不放一只苍蝇进出了。
  
  夜合与小花潜在暗处,吩咐小花在外候着,不得轻举妄动,否则招来附近的守军就是大糟。
  
  这大理寺掌法令,但这法令是圣上的法令,而非任何他家规条,故而展飒此时还算安全,夜合倒是不担心有人暗下毒手,若瓷早便安排好一切,展家父子在那天牢中不会受什么委屈。
  
  但关于所谓叛国,她需问清来由,若是派其他人相询,展家父子必定会是丝毫不漏,唯有她亲自来了。
  
  况且夜合身有神力,不必担心被发现,正当夜合就要扑出暗影之时,从两个方向传来动静,细不可闻。
  
  夜合顿住身形,待那两人近了才放下戒备,是子竹和池钧。
  
  子竹是区氏大管家区若瓷的贴身侍从,只听命于区若瓷与夜合,更确切地说,子竹是因为区若瓷才会听命于夜合。
  
  “一切等我出来再说,你们三人切记不可惹出大动静,见机行事!”
  
  这话结束的时候,夜合已不见了身影。
  
  小花与子竹是知道夜合功力的,并不以为怪,池钧则确实是惊诧,这样的速度是他不曾见过的,快,快到那些守卫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关于天牢内部的构造,小花已经画在图纸上并交给夜合,夜合掏出示意图,瞅准了展家父子所在便快速接近,如她自信一般,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到来。
  
  不得已弄晕了天牢底下第三层的几个看守,夜合才到达展家父子被关押的地方。
  
  这地方有些空旷,不是地方大,而是除去炽旺的灯火,便是牢狱惯常的那种牢房,不过倒是比旁处干净上几分,该是若瓷的功劳了。
  
  展飒与展念绝、展念风是分开的,展飒独占一间牢房,而两位展家少爷则是在转向过去另外的牢房,那是夜合的视野盲点,同样夜合所在的地方也是他们的盲点,也好,有些事情那两兄弟还是不知道的好。
  
  展飒似是浅眠,此时已睁开双眸,不意竟看到夜合,倏地瞪大了双眼,正要问出口又突然停下,向四处仔细张望,这细节让夜合顿生感动。
  
  这样的境况下他的首要念头竟是担心她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同受牢狱之灾,夜合心想,她对亲情没有抵抗力,此刻她是动容的,即使他就是要叛国,她也可以无谓地站在他身后,作为一个女儿支持他,与他同抗皇权。
  
  但,想必事实已经摆在那里,展飒是不会叛国的人,是那种永生不会叛国的人。
  
  “父亲可还好?”
  
  夜合平复心绪,低低问道。
  
  展飒先是惊喜,继而慌乱,再是欣慰。
  
  这个女儿似乎是在十岁之后才进入他的视野的,但她是他的骄傲,不容置疑。
  
  近五年的时间里,父女聚少离多,展飒作为一国大将,身担重任,边疆为家,而夜合也是四处游历,多不在展府中,转眼间已是光阴不再,父亲生了华发,女儿长成娉婷。
  
  “莫要担心,为父安好。”
  
  大掌罩在夜合发顶,两人都是安心下来。
  
  “时间不多,家常不再叙,父亲原原本本将所知关于此案的事项告诉我,还有父亲心中思索,也一并说给我。”
  
  夜合收敛心思,直直向展飒说道。
  
  展飒望着自家女儿,她聪颖、独立,至今他也不知她在外都是做些什么,更不知原来他的女儿竟身怀武功,但有一点儿可全然涵盖,他这女儿向来对争斗无谓,不会对展府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如今她年少稚嫩,却要为他前后奔走,不由地又是一阵心酸。
  
  夜合在展飒的牢房前呆了不过片刻,展飒将北疆的事大致说了,末了他不由叹气。
  
  “所幸越然与展郁留在了北疆,北方战事未了,为父心中着实不安……”
  
  “父亲可有什么信物能取得军师信任?”
  
  那唐越然与展郁和展飒都是生死之交,即使夜合是展飒之女也未必能即刻获取他们二人的忠心,时间急迫,只有借由展飒来行事了。
  
  “信物倒是有的,只是,念容,展家此劫牵绊,前景未可知,你……”
  
  “父亲安心在这里吧,展家必能呈祥得瑞,只是时间的问题,要委屈父亲一段日子了。”
  
  “为父实在惭愧,若非这事突发,你现如今也该为□子了,可你却要为将军府奔走,孩子……”
  
  “父亲,时间不多了,将信物给我吧,这些日子父亲权当是离了战场休整一番,宽心就是。”
  
  夜合看透展飒华发之下的忧心,也不由染上几分愁绪。
  
  展飒本就是能审时度势之人,如今这境况,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扳指,通体透亮,一看就是好成色,得亏有人打理了大理寺的人,这扳指才没被搜刮走,展飒将它交予夜合手上。
  
  “这扳指越然他们都是识得的,念容,万事思虑周全,不可莽撞,展家如今便托于你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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