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笑,「这点很好,保准只有你能欺负她,她绝不会欺负你,而且一定对你很顺服,我看她那小眼神就知道了,忠犬啊!所以,解接我是绝对看好这女娃,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勾引一下?」说罢还投来「心心眼」,一把年纪了还卖萌啊大叔?
「去死吧尧梓夕!」莫漓用力把尧梓夕推开,又把香烟放进嘴里。
「啧啧啧,闷骚鬼!」尧梓夕摸摸鼻子,白操心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劲。
尧梓夕静下来,莫漓看着一个个烟圈形成又消散,好像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阴天
曲:李宗盛 / 周国仪 词:李宗盛
阴天 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沈淀
爱情终究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 氲成一摊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俩个人 笑得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 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 感性赢了理性那一面
阴天 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沈淀
爱恨情。欲里的 疑点 盲点 呼之欲出 那么明显
女孩 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 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 喧闹的喜宴
耳边想起的究竟是序曲 或完结篇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狠扯平俩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 一人挣脱的 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 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 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 你们俩个没有缘
阴天 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沈淀
爱情终究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 氲成一摊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俩个人 笑得多甜
☆、旧的伤痕剥落
「她的烧不是已经退了吗?怎么还没醒来?是不是她感冒引发脑炎之类的重症;所以她才昏迷不醒?」晟皓轩看着床上的人儿;焦急得很。
真不得不说晟皓轩英语好;标准的伦敦腔,可惜这里是美国,两地口音有差异。
「安小姐免疫能力是比较低,但现时除了向糖较正常指数偏低外,其他都很正常。我怀疑她是患了转化症(Conversion Disorder),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才能确定。」医生耐心回答;可医生的英语不是美国腔调,是音比较偏的澳洲腔;不过最重要是晟皓轩能听得懂便是。
医生向晟皓轩解释,转化症通常是患者将内在心理冲击以生理症状来表现,尤以麻痹、视觉障碍等神经症状最为常见。以现时医学水平来说;还找不出转化症的真正病因,一般认为当事人把对某些事件的焦虑,转变为身体的症状。通常就在患者面对重大压力时,心理整合能力出现了问题,因而产生解离现象,以至出现生理疾病。但这位医生不是精神专科,所以他不敢确定安罄漩就是患上此症,只道明早会找来有关专科医生一同作出鉴定。
晟皓轩显得十分焦虑,医生便安慰他道:「我曾经读过一篇临床案例,一位年轻的男子突然无法举起左手,但肌电图分析证实手臂完全没有问题。最后发现他对他的父亲累积了很多不满,很想挥拳打他的父亲,但理智告诉他不行,最后的结果就是透过转化症来表现。如果安小姐真的患了转化症,那我们必须找出她抗拒醒来的原因。一般病人只会局部麻痹或瘫痪,但她出现类似假性昏迷的现象,的确比较罕见。」
所以可以理解为,安罄漩她很想醒来却又很怕醒来,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醒来吗?晟皓轩摀住脸,他可以怎么办?
又过了一天,专科医生确诊安罄漩患上转化症,对外来刺激有反应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晟皓轩、安葵宪与侯青怡陪伴在侧,都显得忧心忡忡。
晟皓轩一直在安罄漩耳边说话,希望能唤醒安罄漩。可是说了很多过去,也谈及很多未来,安罄漩始终不肯醒来,直到晟皓轩煞有介事地演了一场戏,说了一个谎。
晟皓轩先与安葵宪和侯青怡说明待会他说了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然后便突然惊呼道:「你是谁?」晟皓轩说得大声,务求「昏迷」中的安罄漩清楚听见,「莫漓?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好像看见安罄漩的眼皮跳动,晟皓轩又说:「我管你是莫漓还是茉莉,闲杂人等请离开,不要阻碍安安休息。」顿了顿,晟皓轩在安罄漩耳边说:「有个叫莫漓的人来了,那个莫漓说要来看你,你想见她吗?」这次晟皓轩是确切看到安罄漩的眼皮跳动,他知道安罄漩是听见了。
乘胜追击,晟皓轩又道:「你不回答我就当你不想见她了,我去把她赶走。」
等了一会儿,除了看到安罄漩眼皮跳动外,还看到她似乎想张开嘴巴说话,但好像还差一点点,晟皓轩便大声喝道:「就说了我不管你是莫漓还是茉莉,你再不离开我就报警!」
晟皓轩才说完这句话,便听见安罄漩大喊一声:「不要!」安罄漩已经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终于醒来了!」晟皓轩喜道。
「妹妹!」一旁的安葵宪高兴得冲上前抱着安罄漩。
安罄漩左顾右盼,莫漓呢?莫漓在哪?真的被赶走了吗?不是说她在吗?
晟皓轩看着安罄漩,不禁有点失落,自己果然没本事能左右到安罄漩,竟然要拿情敌作撒谎的理由,来「哄骗」安罄漩醒来。为什么那个莫漓能有这样的本事?能叫安罄漩为了她而醒过来?
「她在哪?」安罄漩问。
晟皓轩抿了抿嘴唇,才道:「对不起,是我骗你的,她根本没有来过……」
安罄漩闻言,失望的表情完全呈现在脸上。假的,早知她就不要醒来了,醒着很累。
晟皓轩咬咬牙,像是背水一战般下定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安安,只要你愿意,我会陪着你,陪你把她找回来,陪你把她追回来。你要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可以追到她的,只要你不放弃。」
安罄漩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轻轻的点头,算是同意了晟皓轩的话吧。
晟皓轩笑了笑,虽然有点苦,但如果安罄漩能够快乐起来,一点点的苦又算什么?反正他的人生早已注定只能跟着剧本走,而安罄漩不是,把安罄漩绑在身边好几年了,是要还她自由了。如果爱她,就成全她的爱吧。
如果在谷哥搜寻「问题」,会有超过二十六亿五千万个结果,而搜寻「答案」,却只有三亿七千六百多万个结果。很多时候,碰上问题只能自己体会答案。
就算苏格拉底为柏拉图解答了什么是爱情,最后还是要体会才能明白答案。爱情这回事,是学不完的学分,不曾体会就不能理解为什么爱情可以那么的复杂,又可以那么的简单。一些看似很易懂的道理,在爱情里头完全不管用;一些看似荒诞绝伦的行径,却在爱情中屡见不鲜。最遗憾的是,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
莫漓合上行李箱,看着自己的两箱行李,突然惊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好像昨天才送别乐澄一样,今天就轮到她出国了,一个月的时间,原来过得那么的快。
门铃响起,莫漓打开门就看到拖着一大箱行李到来的沈濠盈,比原定时间提早许多到达饭店会合呢,有十分充裕的时间前往机场。
「签证和护照都带上了吗?」莫漓替沈濠盈把行李先提进房间里。
「都带上了!」沈濠盈关上门后,立刻走到莫漓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说:「茉莉姐,我好兴奋喔!」
莫漓笑了笑,放下行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药物递给沈濠盈,道:「这个给你。」
沈濠盈接过药物,看着盒上的文字,疑惑道:「浪途适?」
「你第一次搭飞机,还是长途的直航机,怕你会感到不适,这款晕浪丸挺好的。我不晕机,但我会晕船,每次搭船吃了它就不会晕,它说明书写晕机也可服用的。」莫漓微笑着说。
「谢谢你,你真好……」沈濠盈低下头不敢直视莫漓,如果莫漓够细心,她便会察觉到沈濠盈耳根都红起来了。
可惜莫漓不是细心的人,或者说,她的细心没有用在观察沈濠盈之上。
莫漓翻着她的笔记本,她觉得最近的记忆力不太好,只好把事情记在笔记本上来提醒自己。
「乐澄的哥哥会到机场接我们,我们到达后先去吃午饭,乐澄说她已经订了餐厅。」莫漓看着笔记本说。
「可以跟乐澄吃饭喔?」沈濠盈双眼变得亮晶晶,可以跟大明星同桌吃饭耶!
「我们这几天还会住她的家。」莫漓抬起头,瞧见沈濠盈的表情,笑着道:「看你,大惊小怪。」
沈濠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愈来愈期待展开旅程了。
莫漓想起当天乐澄离开时,很多人都舍不得她,公司里很多同事特意请假来为乐澄送行,Season其他成员全数到场,当天还有许多的歌迷和传媒,把机场挤得水泄不通。
很多人都红了眼睛,蔡家唯哭了,张怀歆哭了,尹睿曦却是呆呆的。之后那天,有传媒报道抨击尹睿曦表现冷漠,莫漓知道她不过是太紧张太不知所措而已。
想到她们,莫漓总是寄予很多的祝福,毕竟相爱原本就不容易。
乐澄到达英国后第一件事,便是由哥哥陪同,躲开传媒布置的天罗地网,入院做手术。手术很顺利,暂时的检定结果是右耳听力有接近九成,左耳听力回复至四成左右。如果复原情况理想,听力还有机会提高,就算不可以,戴上助听器后与平常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异。
获悉手术顺利,最高兴的莫过于尹睿曦,谁说她冷漠的,只是不了解她。
莫漓期待再与乐澄见面,看看这个孩子适应了英国的生活了吗,亲身到访她住的地方,看看她将要入读的学校。乐澄说她已经开始到学校去了,虽然学期还没开始,但她很乖,自觉地到图书馆去自习,说到底太久没接触过学业了,她有点担心跟不上比她年纪小一截的同班同学。
在国外生活并不容易,不是每个人都有离开「舒适圈」的勇气,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全感会荡然无全,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突然又想起安罄漩了,不知道她在美国过得怎样?还是她已经离开美国回来了?莫漓从没有探问一句,没有去打听她的消息。那天接到的那通电话,莫漓总不时想起,却没有探究来电的人是谁。安罄漩会过得很好吧,反正莫漓她总觉得,自己不过是多余的一个。打扰别人的幸福生活是种罪,她已经打扰得够久了。
吸了吸鼻子,今天起,莫漓的人生有了新的开始,她要回归最原来的自己,她那不安定的灵魂,回到身体里了。
明天的自己会像一道彩虹,也会有微笑的眼睛,莫漓相信,一切会过去的,要先做回自己。伤痕剥落了,新的皮肤就会长出来了,那淡淡的疤,也会一点一点慢慢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自己
词:姚若龙 曲:陈小霞
我愿意抱你 听你的挣扎委屈
虽然很想 但我不能帮你决定
因为只有自己下定决心
才没有埋怨反悔的余地
我相信你有该有的聪明勇气
是心太软 一时忘了放在哪里
要换心情 最好换个环境
好聚好散是无言的珍惜
你希望明天的自己
像一道彩虹 还是刚淋过雨
你想完成的 那些憧憬
比抱着回忆流泪有趣有意义
你希望明天的自己
有微笑眼睛 还是半梦半醒
一直在原地 哪儿也不去
也就永远看不到 新的好风景
☆、离爱远一点
再一次踏上旅途,莫漓或许也有一些期待。这一次与数年前的心情相差太远;毕竟数年前的莫漓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孩子;现在的她已经成熟许多了。
转了一程机,相隔两天的早晨才抵达了伦敦盖威克机场;之后还得坐四个多小时的火车才到乐澄居住的小城镇。
看向身边显得无比兴奋的沈濠盈;莫漓第n次觉得她真的很像当初的自己;对一切新奇的事物都有向往与期待。现在的莫漓长大了;也许亦变得世故了;不免有些唏嘘。
或者身体也失去年轻的干劲和体力,抵达机场的时候莫漓就感到很累;拖着行李来到火车卡上,莫漓直接就想倒头大睡。沈濠盈却是精神奕奕,不时拉着莫漓问东问西,车窗外的景色也变得无限新奇。
莫漓坐在靠通道的座位上,沈濠盈自然是靠窗户而坐,她们对面的是一对老夫妇,看起来像是德国人。
莫漓想,她的父母也应该像这对老夫妇一样,一起周游列国,挽着手臂依偎彼此相扶到老。很久没与父母相聚了,探望过乐澄之后,应该要去见见父母了,总不能只是靠视像通讯吧。
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给乐澄,可是乐澄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欸,打不通还是会计算长途电话费用啊……莫漓偏偏头,还是先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好了。
火车进入隧道,窗外是一片漆黑,偶尔会见到挂在墙上的大灯,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沈濠盈扭头看向莫漓,莫漓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发自内心的笑容终究是比较好看的,哪怕只是一个浅笑。
莫漓与爸妈聊了一会儿,又翻出笔记本边查看边回话,然后又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圈圈画画,挂断电话后,火车也走出隧道了。
「原来爸爸妈妈在西班牙的巴塞隆纳度假,我想去看看他们,你介意吗?」莫漓问。
沈濠盈摇摇头,道:「不会啊,我也想见见伯父伯母。」说罢又有点小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以见到莫漓的父母耶,好像有种要见家长的感觉,有点紧张又有点高兴。沈濠盈想,也许那个留纸条给莫漓的人也没有见过莫漓的父母呢,可是她却有这个机会,心里有种骄傲,好像打了一场胜仗。
不过想到那张纸条,沈濠盈还是有点罪恶感,平日不做坏事,做了一件小小的坏事便会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