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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够与一班饲养宠物的主人们聚会聊天,分享心得趣事,于婕妤倒是十分乐意并且喜欢。
联谊会结束后,于婕妤独自回家,却因为不太熟悉这个地区,而有点迷失方向。她明明记得巴士站就找附近的啊,怎么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呢?早知道就该办手机上网套餐的,那么现在她至少可以用定位配合地图找出正确的路线搭巴士回家啊。她终于发觉,有智能手机没有上网套餐是一件很蠢的事,得物无所用也。
走着走着,便见前方的马路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茉莉吗?」于婕妤上前察看,蹲下来一看,于婕妤也吃了一惊,「真的是你!」
莫漓睡倒在已关闸的银行外头,这街道人流不多,这样没有意识睡在路上,被坏人抓去那可不妙了。
于婕妤嗅到莫漓浑身酒气,就不禁皱起眉头。拍了拍莫漓的脸,没有反应,再摇了摇莫漓的肩膀,没有反应,又大喊了几声,同样没有反应。于婕妤看着莫漓,皱起眉头撅起嘴抱怨道:「哪有人会睡在街头还怎么叫都叫不动的喇!就不怕会被人劫财劫色的喔!如果我没看见你那你怎么办啊?」
其实莫漓也没打算要喝到不醒人事的,只是调酒师跟她说了要让她试试新调的酒,也警告过莫漓酒的后劲很大,只是莫漓没想到,后劲会这么的大。在酒吧要离开的时候也只是感到有一点点晕眩而已,没想到走到街上便视野不清步履蹒跚,再勉强地走了一段路,便不胜酒力倒下来,连求救电话也没来得及拨打呢。
看于婕妤的小身板,就知道她没有力气拖莫漓回家。那该怎么办呢?由得她睡在街头么?先别说可能会有坏人把她抓走,这样睡在街头恐怕也会冷病吧。不然,就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莫漓身上,然后坐在她身旁直至她醒来为止?不行不行,等她醒来要等多久啊,这样行不通的。
于婕妤前思后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得打电话向妹妹求救了。
果然,家有好妹子就好办事,妹妹二话不说便差使小男友带着她驾车来到于婕妤所处的地方,于婕妤也不过是陪着莫漓等待了三十几分钟而已,速度之快都让于婕妤怀疑妹妹的小男友有否超速驾驶了。
「哇塞,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断片』啊?除了看电视,我也真没看过有人可以醉成这样耶!」妹妹好像发现新大陆般观察莫漓,心想着:「这个姐姐睡得很安详啊!」安详?这形容怎么怪怪的?
于婕妤毫不留情地巴了下她的头,道:「快帮忙带她回家喇,你个好奇宝宝。」
妹妹吐了吐舌头,便指示小男友帮忙抱起莫漓。可是莫漓个头有点太高,妹妹的小男友似乎力有不递,于婕妤与妹妹从旁协助。整个过程于婕妤都提心吊胆,还真怕妹妹的小男友一个乏力就把莫漓摔下去。
好不容易把莫漓搬到车上去,三人都需要坐着先休息一会儿,别人说醉酒的人份量最重,一点也没错。
「老姐,她住哪啊?贝贝明天有早课,不能耽误太久喔。」妹妹说。
于婕妤一听到甜腻腻的「贝贝」就打冷颤了,宝贝还嫌不够甜,要用迭字的贝贝,要了她的命啊。
不过话说回来,莫漓到底住哪啊?于婕妤没有听说过,她没有问,莫漓也没有说,谁知道啊。
当下,于婕妤想了想,作了个算是颇重要的决定,缓缓地说:「回我们的家。」
「你说啥米?」妹妹瞪大双眼看着于婕妤,她们家从没给外人借宿一宵过呢。
于婕妤晓得妹妹在担心什么,只好如实招徕,道:「我没问过她住哪啊……反正她是女生,带回家也没关系吧,她都醉成这样,抢又抢不了,偷也偷不了啊。你看她酒品多好,醉了也只是睡觉,多乖啊。」
「父亲大人前阵子才念你老是把小动物带回家,现在还把人带回家,你就不怕他生气喔。」妹妹说。
「父亲大人信佛的嘛,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啊。」于婕妤眼珠转了转,又说:「何况他今晚在爷爷家那不回来啊,母亲大人现在也应该睡了,我们安静一点,把她偷偷带到我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啊。」
妹妹想了想,露出狡猾的笑容,道:「我帮你没问题,那二月王力宏的演唱会门票……」
「姐买给你。」于婕妤摇摇头,这妹子啊……
「嘻嘻,还有花又开好了预购版和发行版专辑……」妹妹挑挑眉,笑盈盈地看着于婕妤。
「你啊,贪得无厌啊你。」于婕妤白了她一眼,老是这个样子,死性不改啊。
「贪得无厌吗?那再加Season的影音馆DVD。」妹妹得意地扬起笑容,她知道于婕妤一定会满足她的。
于婕妤扶着额头,带莫漓回家一趟,她钱包里几张红色的纸币就飘走了,比去时钟酒店开房还要贵啊!
算了算了,这妹子最会坑姐了,不带莫漓回去,这妹子也定是有另外的方法让她乖乖付钱的。
「行,只要这事情不被父亲大人或母亲大人发现。」于婕妤无奈地答应,但还是得讲讲条件的。
「成交!」妹妹高兴得眉开眼笑,揽过小男友的脖子,甜丝丝地说:「贝贝,你看我老姐人多好啊,待会你要加油,把老姐的朋友安静地送到老姐的房间去喔!要是被母亲大人发现导致我没能看王力宏演唱会,损失了花又开好了两张专辑和Season的影音馆,那只能由你补偿这些损失啰。」
小男友被妹妹吓唬住,露出慌张的神色,在后头看着二人的于婕妤忍不住也笑了笑。这小男友好,感觉够老实,又能够被妹妹欺负,挺不错的。
对啊,能够被妹妹欺负,总比他欺负自家妹妹好啊,作为姐姐的总有护短的心理。
小男友快速而安全地把车驶到家门前,然后三人偷偷摸摸地把莫漓运进家里。
欸,进自己家门跟做贼一样似的,真是……
又是惊险的旅程,于婕妤觉得,妹妹的小男友老实是老实了,乖巧也是乖巧了,但怎么力气那么不足啊,上个楼梯不够力气,莫漓的重量都聚到于婕妤与妹妹身上去了,小男友还可以腿软失足,差点就令四人一起滚下楼梯了。惊动母亲大人尚且事小,肢体伤残才算事大啊。
妹妹尴尬地笑了笑,于婕妤想,以她妹子的个性,小男友之后应该会被安排接受魔鬼式地狱体能训练,对此,于婕妤只能给予祝福,希望小男友别死得太惨便是了。
终于把莫漓带到于婕妤的房间去,把莫漓扔在于婕妤的床上后,妹妹狠狠地瞪了小男友一眼,小男友怯怯地缩了缩脖子。于婕妤笑,看来小男友有得受了,她家的小老虎要发威了。
「贝,跟我到外头去。」迭字变单字,妹妹的心思,显而易见。
小男友弱弱地跟着妹妹出去,于婕妤想起小男友那胆怯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不过一回头看到躺在她床上的莫漓,于婕妤就笑不出来了。
脱去莫漓的鞋袜和外衣,于婕妤到浴室弄来一条湿毛巾,大致为莫漓擦拭身体。于婕妤不敢多碰莫漓,只为她抹抹手脚和脸而已。虽然她对身体各部分都暸如指掌,也对莫漓的小平板身型没多大兴趣,但终究还没有很熟悉啊,未经他人同意触碰他人的隐私始终不太好。没得进一步为莫漓进行清洁,那就顺便察看一下莫漓的伤口。才发现她左手的伤口愈合得不太好,应该是拆线后伤口曾经撕裂过。看到莫漓手上和脚上的伤,于婕妤也有点心痛。平常小动物有一点小伤,于婕妤就可以心痛很久,何况看到一个人受伤呢?见不得他人受伤,也许是于婕妤的强迫症吧。
于婕妤翻箱倒箧多时才找到有用的药物为莫漓医治,还好还在有效使用日期之内。
为莫漓上完药再重新包扎伤口,已是凌晨时份了。于婕妤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径自去洗澡。洗澡回来,发现莫漓翻了身,脸朝床铺趴着睡,连忙把她翻回去。见莫漓呼吸什么的都一切正常,于婕妤的心才定下来。
「你喝醉了还想自杀喔,这样睡很容易窒息的啊笨蛋。」于婕妤摇摇头。
把莫漓推到侧边一点,于婕妤也躺了下来,累死了,她也要睡一觉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河童 词:林夕 曲:黄丹仪河水会可怜莲花落 落花会惜别好阳光星球之中河童在何方 他家里没有房小金花竟拒绝盛放迷上安徙生宠爱小王子 邂逅绝世动人故事举世乐意知 崇拜宫崎骏天空作的诗巴不得听到下辈子谁吻别过河童 他长相很朦胧他渴望到花园找一个梦 谁爱护过河童我仍愿意相信 堡垒和皇宫 或者难容他但我愿与他拥抱 令这 世界 别冻如果美好如凌波丽 谁想去亲近黑胡鬼天堂假使原来没楼梯 去相信白牡丹黑乌鸦 都创自上帝
☆、幸福
安罄漩有时也会懊恼,为何她与莫漓的「约会」总是诸多阻碍的呢?好像就不能让她们好好相处,不能让她们好好地完成「约会」一样,老是半路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让进行中的事情提早结束。
只是这次,安罄漩也不能把罪怪到哥哥头上去。而事实上,赶往医院的安罄漩心里着急得很,怎麽哥哥又进医院了?
拨了个电话给复康中心的陈姑娘,也许是身处医院不方便接听的缘故,陈姑娘後来发了一条短讯给安罄漩,说安葵宪情况并不严重,让她放心,请她直接到病房来。
安罄漩来到病房门前,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安葵宪也不是陈姑娘,而是一位老者在教训一位小女生。安罄漩看了看,那位小女生似乎是唐氏综合症患者,或许同是复康中心的成员。
安罄漩没打算多作理会,正扭开门锁准备进入病房,老者突然抓住安罄漩的手连连道歉,安罄漩一时间也懵了,什麽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青怡任性,都怪青怡任性,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老者抓住安罄漩的手激动地说。
「伯伯,你先冷静。请问发生什麽事了?」安罄漩拍拍老者的手背,算是安抚他的情绪。
老者看了看身旁的小女生,道:「青怡顽皮,害安小子从树上跌下来,真对不起!」
安罄漩恍然大悟,原来这次安葵宪是从树上跌下来才进医院的。老者如此紧张,莫非安葵宪的情况很严重?不会啊,刚陈姑娘的短讯不是说不严重的麽?
空想不如看实际,安罄漩又拍了拍老者的手背,再收回自己的手,开门进入病房。
安葵宪看到安罄漩,表情就像攸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再看到跟着老者後头的小女生时,那眼神又变得高兴和期待。
安葵宪的右脚被吊起来了,看得出来是打过石膏,而且是厚实那种,与莫漓那时受伤作临时固定用的厚实得多。安罄漩上前察看,安葵宪其他身体部位顶多也就是贴上了创可贴,似乎只是轻微擦伤,最严重的便是右脚。
「哥,你还好吗?」安罄漩走到床沿坐下,牵起安葵宪的手。
「对不起,哥哥没想到会跌下来的,哥哥只是想帮青怡捡回树上的风筝……」安葵宪小声地说。
「痛吗?医生怎麽说?」安罄漩问。
「不痛。」安葵宪摇摇头,看了看一旁的青怡,突然激动地说:「不关青怡事的,妹妹不要骂她!」像是要维护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安罄漩有点讶异,安葵宪的表现让安罄漩不由得扭过头仔细察看那位小女生。小女生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在凝视安葵宪的时候,安罄漩也回头看着安葵宪,发现安葵宪对着小女生交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安罄漩想了想,难不成他们在恋爱?像了像了,安葵宪就像是维护小爱人一样,不让任何人欺负或怪责那小女生。
安罄漩正在思考这事时,老者代安葵宪交代情况说:「医生说他骨折情况不升严重,处理得好就几乎不会有任何後遗症。」
安罄漩点点头,对安葵宪说:「你要乖乖听医生说的话喔,不然以後走路一拐一拐,就不能再当篮球队的小队长喔。」
「不能当小队长?」一直沉默的小女生闻言突然很紧张地冲到安葵宪身旁,眼泪都掉下来,哭着说:「对不起宪哥哥,你很喜欢篮球不能不做小队长的,你要打篮球的,跌伤了不能打篮球 …… 宪哥哥走路一拐一拐怎麽办?我不想你没有了小队长!」
小女生说话的词句有些奇怪,不算太通顺但至少明白她的意思。
安罄漩这麽看着,这二人更像是一对小情人了。突然心里感慨,她的哥哥终於真正的长大了,还找到爱情了,太好了!只是想到连哥哥都拥有爱情,又有几分惆怅,自己的爱情明明在自己手中,却不敢握紧,怕是有一天,爱情会在手中飞走了。
「不是不是,妹妹是说不听医生话才会走路一拐一拐的,听医生话就不会一拐一拐的!」安葵宪立刻安抚小女生,又转头寻求安罄漩的肯定,问:「妹妹你说是不是?」
「嗯,听医生话,康复得好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安罄漩从手袋掏出一包卫生纸递给小女生,「别哭,没事的。」
「谢谢妹妹。」小女生接过卫生纸说。
安罄漩闻见小女生喊她「妹妹」,的确可以用傻眼来形容她的反应。怎麽看,这小女生也只有二十出头吧,比莫漓的年纪还要小,喊她妹妹也太怪异了点。
「妹妹,不要怪青怡,是哥哥要帮她的……」安葵宪还是怕安罄漩会责怪小女生,再一次为小女生护航。
安罄漩笑了笑,又看了看老者。老者也在看她,似乎也急切想要得到安罄漩的答案。
「哥,你乐意帮助他人是好事,我也不怪她。」瞥见其馀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安罄漩又笑道:「不过帮助人也要量力而为,要尽量小心,安全是最重要的,不要逞强。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的事,要找中心的哥哥姐姐帮忙知不知道?」
安葵宪和小女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妹妹。」
安罄漩总觉得小女生喊她作「妹妹」,有多碍耳就有多碍耳,耳朵听真的不太舒服,便跟小女生说:「叫我安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