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的。这大概是莫漓交通意外受伤后,领悟最深的一个道理。
既然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莫漓决定赶紧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便回家休息。
很幸运地,她在十点多的时候便能够回家休息了。
翌日,Season的商演活动都很顺利,厂商都很满意她们的表现,尽管有一位成员缺席,厂商也没有微言,这真的值得感恩。不过最主要是再之后的一天,因为这天乐澄本来有个人的代言活动和商演工作。莫漓依然担心的是,找别的人来代替乐澄,厂商会不肯卖帐,只得看安罄漩的本领了。
中午的时候,莫漓才刚出门没多久,正在前往会场的路途,她是要亲身前往乐澄个人代言的活动会场,看看代替乐澄的人怎么样,而厂商又满意与否,没想到便接到乐澄的来电。
电话里乐澄的声音有点疲惫,莫漓问她什么也不肯多说,只叫莫漓快点来医院,她有事情要当面说。莫漓一开始只安抚她说晚点再去看她,但乐澄态度很强硬,就算莫漓说了正在工作,乐澄也宁愿要莫漓放下工作也要莫漓赶快到医院去跟她见面。那语气是疲惫,是不安,是急躁,说到最后乐澄的话还带着哭腔。
莫漓疑惑,乐澄从来都是个好孩子,很少会这样执意地要求莫漓放下工作去与她见面,莫漓心想,那一定是大事不妙,便答应乐澄赶往医院去。
「莫姐……」
莫漓才刚踏进病房把门关上,乐澄便冲上前抱着莫漓痛哭,一度哭到要软瘫在莫漓怀里。
莫漓一边安慰,一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该不会是医生发现乐澄有什么绝症吧?应该不会吧,前一阵子才让乐澄接受过身体检查,除了某些指数有一点超标,其他都正常得很啊。
哭了很久很久,乐澄终于止住了泪水。可能因为哭得太累,莫漓几乎要用抱的把乐澄带回床上去休息。
乐澄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脸倦容,就一双眼睛和鼻子是红彤彤的。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莫漓轻轻握着乐澄的手,算是给她一点力量。
乐澄看着莫漓,小声问道:「莫姐,我的合约明年到期对吗?」
「嗯,公司也在拟定新的合约给你们。」莫漓对乐澄的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乐澄究竟在想什么?
「莫姐……我……」乐澄欲言又止,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快速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续约了!」
「什么?」莫漓闻言瞪大了双眼,她没有听错吧?
乐澄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莫漓更是傻眼,慌忙安抚着。
哭了好一会儿,乐澄才哽咽道:「我不是要转到…转到别的公司,我是想……我是想退出娱乐圈了。」
这句话似乎比不续约还震撼,莫漓一时间难以消化,脑海只想到了尹睿曦,便脱口而出:「是因为尹睿曦吗?」
乐澄使劲地摇头,只道:「莫姐对不起……」伸手抱着莫漓,情绪久久未能平息。
是怎么一回事,让乐澄会有退出娱乐圈的念头?她不是说要拿最佳女主角的吗?她不是要等待尹睿曦明白她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不出的告别 词:楼南蔚 曲:黄峻回程的飞机 滑进了无边的天际 一样的天气两种心情装满回忆的行李 留在原地 是爱的纪念品这一趟旅行 写完了故事的结局 没有惊叹句 没有疑问句如果我不够坚定 喊出了你的名字 打破沉默的僵局我该说对不起 还是称心如意我远远看着你 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却有个声音 在我心里 挣扎着要出去从你眼睛 看不出你是否找到新恋情那抹忧郁 刺痛着我不可能忘记我说服我自己 没有我你会更顺心可能你已经 云淡风轻 当我是个曾经是不甘心 还是依然爱着你在告别之后让它随风去记得我曾经那么爱着你
☆、其实放弃很痛很难
有些人说,坚持很难,所以事情做到一半就熬不住放弃了。通常这些人都不会取得成就,因为取得成就其中一个要诀就是坚持。
只是,有些时候,放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
乐澄含着泪决定放弃一切放开所有,比坚持下去需要更大的决心,那一刀挥下去,把所有覊绊切去,切去的,还包括自己的心血。
莫漓不知道,如果她也面对着乐澄所面对的问题,她能不能够像乐澄这样果断勇敢地下决定。
乐澄的情绪崩溃过,在清醒时候,她就作了这么重大的一个决定。
Season是当红的偶像团体,乐澄是当红的明星,可这颗星星只愿闪闪发亮到明年合约结束。从高点毅然回复平民的身份,不是谁都能承受得来。乐澄只想在余下时间好好的完成她的工作,留给大家一个美好的纪念。然后回归平静,或是出国读书去,反正,她已经决意不留在娱乐圈了。
不知道哪一天尹睿曦得知消息会怎么样?或者,这会不会是一个转机?当乐澄不再是明星,蜚短流长会不会少一点?若非她们在一起,所面对的难题又会不会少一点?
莫漓暗自叹息,只怕就算尹睿曦回心转意,乐澄也不愿回头了。莫漓知道,乐澄本就对事业没有什么企图心,只是因为工作得快乐,又有爱的人在身旁,乐澄才会在娱乐圈这她始终未能完全适应的地方打滚。
莫漓相信,乐澄最放不下的就是尹睿曦,只是这一次,莫漓也同意了乐澄的决定,不过这个决定暂时只有她们二人知道。再观察一段时间吧,也许一切都未算太差,也许一切都还有转弯的余地。
从医院出来,莫漓衣服的肩部位置还残留着乐澄的泪印,连衣襟上也有痕迹。
心情很低落,或者没有乐澄那样的难过,但莫漓也不好受。
在公在私,这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不去活动会场了,莫漓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和沉淀,而且衣服上的印痕也需要清理。
回家,没想到打开门便听见电视播放的声音,再看,安罄漩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边聊着电话边看着电视。
莫漓看一看手表,还早得很,也没到下班的时间,安罄漩甚少会在这个时间点到访的。
安罄漩见莫漓回来,想要赶忙挂线,莫漓见状便笑着说:「你继续没关系。」然后径自脱去外衣,到房间拿过干净的衣服,走到浴室洗澡。
安罄漩的电话也没有多谈,莫漓进去浴室没多久,安罄漩便挂线了。
其实安罄漩是想要好好地看看电影,当是轻松一下。谁知道公司的来电不停歇,还好播放蓝光有个好处,可以随时按暂停,若是看实时播放的电视,她可得直接把手机关掉才不会错过剧情呢。
莫漓洗过澡,看得出来心情不太好。安罄漩猜测是公司的事情让莫漓忧心,只是别家公司的事,又好像不好过问。
「没想到你那么早回家呢。」安罄漩笑起来,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接过莫漓手上的毛巾,替她抹干头发,「我家的播放器坏了。」
「这卡通是?」莫漓看着电视上停格的画面,她怎么不知道安罄漩喜欢看卡通片的?
「是动画电影喇,勇敢传说。」安罄漩笑着纠正莫漓。
「噢……」莫漓偏偏头,对她来说,卡通片与动画电影没有任何分别,都是她不看的类别。
安罄漩把毛巾放好,从后搂着莫漓,下巴抵在莫漓肩上,莫漓牵起她的手作回应。安静地抱着,就只是抱着,已经很美好。
「你看起来很累。」安罄漩低声说。
「嗯。」莫漓轻轻点头。
「工作不顺利吗?」安罄漩问。
「嗯。」莫漓也是轻轻点头。
「要不要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安罄漩的声音在莫漓耳边回荡着,吐吶的气息在耳窝打转,莫漓总觉得痒痒的。
莫漓稍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看到安罄漩,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一直都还没有确定……」
安罄漩摸着莫漓的脸蛋,笑着说:「没关系,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莫漓低声道。
「否极泰来,再坏的情况总会转好的。」安罄漩在莫漓嘴唇上轻轻落了一吻,「来,我帮你按摩一下。肩膀酸痛吗?」
安罄漩换了个比较宽敞的位置坐下,拍了拍前面的位置,让莫漓坐在她身前,方便她的动作。
不得不说,安罄漩的按摩技术真的很好,莫漓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
在半梦半醒之际,手机震动茶几表面的声音让莫漓稍微醒过来。
「你有电话。」莫漓说。
「不用管它,公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能作决定。」安罄漩撇撇嘴,她想要休息,就不想被工作缠绕着。
安罄漩说不管就真的不管,而拨打电话的人似乎也在几次失败无果后放弃来电了。
只是莫漓刚睡着,还只是睡得很浅的时候,震动的声音又来了。
安罄漩不管,装作没听见般继续为莫漓按摩。
莫漓瞥见手机荧光幕上显示的预览讯息提示,竟看到了「送进医院」,心想这应该是很紧急的事,便伸手取过手机递给安罄漩,道:「我好像看到谁人送进医院了,你还是看一看短讯吧。」
安罄漩鼓起腮帮子不情愿地接过手机,一看,不禁皱起眉头,他哥哥从树上掉下来被送进医院了。
莫漓见安罄漩的神情变得凝重,便问:「是不是有紧要事?」
「我…我有个朋友受伤进医院了……」为什么要谎报是朋友?可能连安罄漩也说不清。
「没关系,你先忙,蓝光盘先放在这吧,你有空想继续看再回来。」莫漓笑了笑。
安罄漩又轻轻落了一吻在莫漓唇上,再执起手袋离开。
家里又变回一个人的空间了,莫漓半躺在沙发上思考,不知道安罄漩的朋友是谁呢?大概是她不认识的人吧。也是的,很多人她都不认识吧。
又想起了乐澄的事,总觉得郁结难舒。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呆着呆着,便已日落西山。
拨了通电话给尧梓夕,这个朋友还真够义气,在有需要的时候,她总会愿意陪着莫漓,即便嘴巴尽是嫌弃的说话。或许闺密就是这样,口头嫌弃却永远是最挺你的人。
来到了老地方,自从上次意外之后,行动希些不便就没再来酒吧了。
莫漓心里发愁,为很多事情发愁,或者酒可以暂时消愁。哪怕清醒之后还是愁,醉一醉也不错。
尧梓夕还没到达,莫漓先吃了点小食,打算待尧梓夕来到后再举杯畅饮。
「小茉莉,怎么了?你的小安安又出走了吗?」没想到尧梓夕来到后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莫漓瞪着尧梓夕,这家伙就不能想到别的事情吗?
尧梓夕不选择别的位置,更是要挤在莫漓旁边,然后手臂一下用力,把莫漓拉到怀里去,颇有妈妈要教导小孩时的架势。
一手搂着莫漓的脖子,一手揉着莫漓的脸,道:「你啊,就是欲求不满导致心态不平衡,以至于影响到内分泌失调啊!」尧梓夕放过莫漓,推了她一下,又夺过莫漓的杯子,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下去,很豪迈,「够冰凉就是爽啊!」
莫漓白了尧梓夕一眼,一来到就骗酒喝啊?摸了摸脖子,这家伙的蛮力还真不比男人差。
吃吃喝喝了好一会儿,酒吧的人流开始多了,莫漓默默地喝着酒,偶尔跟尧梓夕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而尧杆夕则比较忙,忙着物色猎物。
「这里这么多的美女向你传秋波,都不正眼看一下人家。」尧梓夕轻轻用手肘撞了下莫漓,又说:「你内分泌失调还是可以去把妹的啊!」
「你才内分泌失调……」莫漓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完全地捉错用神。
「你又不是男的,停个几次也不会阳痿,夜夜笙歌,我还担心你就这样死在床上呢。」尧梓夕不屑地道。
「夜夜笙歌的是你吧!床伴换不停……」莫漓也没她好气,难道失落非得是这些原因咩。
「至少我不会担心我的床伴做到一半就那样毫不留恋地走了,也不会一副怨妇脸,她没伺候好你,你也不用召我来叫喊啊。」尧梓夕一副惋惜又慨叹的模样,突然又搂着莫漓装知心姐姐道:「我知道被压的你在顶峰停下来多难受,不过也正好当是锻炼你的持久耐力啰。」
「你才被压,你全家被压!」莫漓狠狠地出了一拳,打中尧梓夕的左臂。
「唷,我家小茉莉要爆发了喔。」尧梓夕揉了揉手臂,没有一点怪罪的意思,笑道:「床上伴侣这关系是什么你自己清楚,认真的就输了。你输了那么多局,难道还期待又反败为胜的一天么?好聚好散也是出来玩的守则啊。」
「不是这件事!」莫漓白了她一眼,莫漓快被她气疯了。
「我知道,我知道。」说知道但心里还是认定就是这么一回事。
莫漓摇摇头,算了算了,这损友真是……自作孽也。
过了一会儿,尧梓夕接了个电话,稍微收起了嬉皮笑脸,带着一些些歉意道:「欸欸,我得离开了,小白白又闹脾气了,导演搞不定她,我得去片场。」
「去吧。」莫漓摆摆手,尧梓夕不在她倒是耳根清静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不可以不勇敢词:姚若龙 曲:陈小霞妳用浓浓的鼻音 说一点也没事 反正又美又痛才是爱的本质 一个人旅行也许更有意思 和他真正结束才能重新开始几年贴心的日子 换分手两个字 妳却严格只准自己哭一下子看着妳努力 想微笑的样子 我的心 像大雨将至那么潮湿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就算现在女人很流行释然 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爱太累梦太乱没有答案难道不能坦白的放声哭喊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 很难
☆、把茉莉拎回家
什么是巧合?巧合就是城市明明那么大,偏偏你与我能在街上碰见。只是这次的巧合,对于婕妤来说,也不知是祸是福了。
与饲养宠物的主人们参与以宠物为提的联谊会,于婕妤爱动物却没有宠物,因为她觉得爱护一生一世的承诺有点太重,而且她想把她有限的爱分给最多数量的动物,所以,她帮助也救助动物,却没有宠物。
不过,能够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