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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范围内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团结,禁海令早已经随着朝廷的迁移废除,许多心恋家乡的百姓也都纷纷的被送回了故乡,因为相对于台湾,内陆更加需要人口来恢复生产。在十余年的时间,能够还心如止水的留在台湾的,不是原有的土著居民,就是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成员。
许继荣的责任逐渐的被部落长老所代替,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把握住台湾的守备。从大宋行朝中借回农耕的人才来教授台湾居民的种植就行了。本来自从张鹤迁移到太湖洞庭山后,基隆的守备也交与了他,忙的许继荣恨不得分身成几半,来回奔波着也是十分辛苦,不过自从姜明回来之后,他就可以放心的呆在台湾南部,专心的抓起生产来。
相对于太湖的军工厂,台湾也就是一个火药制作。占有很大的优势,至于其他矿源,还是要靠内陆来提供,因为台湾虽然有铁矿和煤矿,但是品质都不是太好,造出的精钢,用来做农具和船只上用处还可以,但是一旦造出兵器来,相对就差了很多,特别是火炮。为了达到射程,所需要的品质更加不是一般精钢就可以用的。
还在泉州还有倚洋铁矿和赤水铁矿、青阳铁矿。可以提供大量的铁矿石,开始的时候蒲家想用铁矿石换取基隆的钢炮和火药,被姜明及时的阻止了。他很明白无论是火药的配方还是精钢的锻造都是瞒不住人的,就算是火炮的制作,工艺也都很简单。是瞒不了多久的,但是他更加明白蒲家要那么多的火炮去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去。支持海都的战争,因为江南为了保持一定的安定,经过政务院和政事堂统一口径,各府的私军不能超过五千人,按照蒲家的这个兑换速度和数量,估计短期之内就可以达到十人一门炮了,这个编制等于是自取灭亡。一个府光是炮兵编制吗?蒲家的用意也自然可以想到了。
姜明绝对不会允许现在北方的战争呈现一面倒的现象,要是一面倒,也要是宋军北伐的时候,在他的坚持下,铁矿石和钢炮终于达成了互相买卖的决定,从而使铁矿石的价格为钢炮造价的一成左右,成就了姜明这个军火暴利的源头。
也就是按照十成铁矿可以炼制成约三成精钢来算,五千斤铁矿石的价钱只能买一门钢炮,并且炮弹和火药还要另算,因为有镜子的利润在线,所以蒲家也只好捏着鼻子答应了,中兴七年,也就是姜明回来的那一年,由于泉州地震,受到惊吓的蒲寿庚生病后不愈而亡。此时他已经是八十五岁的高龄了,而其兄蒲寿晟早在中兴元年的时候就已经亡故,蒲家现在的主事是长子师文。
蒲师文对于姜明,自从在祥兴年间的围剿范文虎的船队时就打过交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很多岁的人,似乎有很大的戒心和畏惧。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双方的谈判才会那么快的就达成协议,一点也不像是经商世家所拥有的讨价还价水平。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二十二岁的赵昺已经亲征六年了,在可以说是有所作为,也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在近几年中,一直下诏让姜明回到南京,此时的陆秀夫也已经五十八岁了,政事堂第二任主事也做了三年。在他的打理之下,朝政一直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由于士族关系的制约,他一直都没有收回在文天祥手里的军事权力,收不回来的话,光评价蓝军的威慑,是无法制约赤红军的。
除了这一条之外,中兴皇帝赵昺在他辅佐之下,正式亲政之后英明果断,行事颇具太祖之风,在他的治理下慢慢有了些“神宗之治”的端倪。
在经济上,姜明所推行的鼓励工商、统一税收等政策受到了政事堂的重视,已经向全国推广。在政治上,亲政后三年内连续三次提高官员俸禄,以此来安抚无论是新任还是反正后的官员。期间,有张镇孙和邓光荐两人分别主持了一次秋帏科举后,从中间又选拔了不少归国或者苦读的士子,理学一派在朝堂之上声威大震。新任官员们兴高采烈地推行着“理学为本,杂学为用,吸纳百川,坚守纲常”的儒学观念。
除了姜明的署理台湾、琉球和吕宋坚持了按需分配的制度外,其他地方因为此举不合纲常而不予提倡,不过因为理学声威大振,政务院和军务院的光彩黯淡了一些。只有军事堂在文天祥的声望之下,依旧遵循着原来的规定,渐渐的,从内廷之中直接发出的各种诏令又多了起来,其中大部分都没有经过政务院的讨论,有的甚至在政事堂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下而已,并不注重接受意见了。重新走回靠官员操守来自我监督的老路。不过这些措施得到了大部分官员,特别是新晋百官的一致拥戴,赵昺的英明与陆秀夫的沉稳在各地传颂。声势渐渐的浩大起来。
军事堂的主事文天祥和一众人员,一直勉强依靠张钰在云南的战功来支持着不至于被压倒,为了挽回一定的局面,文天祥不得不给张钰写信,让其在缅甸组织反攻,彻底将脱欢赶出云南等地。顺势收服西南诸国。并且陈说厉害,蓄力办成此事,为此,文天祥贡献了自己的破潮军工张钰驱使,以期早些达成目标。
张钰原来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受到当时战略思想的约束,只能是打痛脱欢,暂时还不能和元朝站在对立面。因为在没有完全准备之下,大宋还想看到北方相互火拼。不想转移他们的视线。
得到军事堂文天祥的暗示,张钰很快的就明白了该怎么做了。
中兴八年的一个冬天,一个商队在云南莫名其妙的失踪,据称,这个商队所押运的物资是援助缅甸灾区的,这次商队遭劫事件,直接导致了缅甸受到灾害的百姓无法得到援救,死亡惨重,从而使缅甸的摄政国主不速速古里激愤异常,率领民众在驻缅甸的宋军营前请援,希望上朝能够为其主持公道。
在得到不速速古里全力供应军需和兵源的承诺后,张钰将此事迅速的经由水路呈报于南京城。并得到军事堂的极力支持后,于中兴九年开始对云南进行兴师问罪,兵分两路,一路主要有缅甸方面的军队为主,王阿强的雇佣军团辅助其由邦牙的马来城出发,杀往云南通西府、木邦路等地,驱赶景麻、顺宁府和开南宣慰司的元军,直捣昆明。
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五十四章忽必烈之死
而另一路大军由张钰亲自率领,从蒙庆府直往普洱杀去昆明,同时请张僖兵分两路分别向云南行省梁王施加压力。一路由黄去疾领兵五万万,作势要经永宁南下取乌撒。一路由张僖率主力十五万,作势要经辰州、沅州,去攻占普定,后直趋云南。
梁王脱欢一时大惊,不知道宋军为何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更加不知道所谓的商队是属下那个将领所做,所以张钰在事先让其交出杀商队的凶手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是由于自己手下兵源复杂,兼一向在云南作威作福惯了,一时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的属下做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宋军那里容许他再解释呢?
何况本来就是张钰的嫁祸之计,利用的就是脱欢年轻气盛,就算是栽赃给他也不屑解释,只是为了此次出兵于缅甸,于朝廷找个正当的借口而已。
在平日里面。脱欢那里在乎这么样子的一个对手,无论是宋军或者是缅甸当地的军队,都是以新招募的军队为主,要么就是曾经大元军队手下的败将而已,他那里会在乎这样的对手。现在不一样了,云南这个地方,由于经历了太多的征战,还有屡次的对西南诸国用兵,将士们虽然凶悍,但是对于蒙古兵的破坏力太强,只是惯于掠夺,不事生产。
几年前,由于没有余粮,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为了转嫁内部的矛盾,才屡次上西南诸国袭扰,企图用不断的征战和掠夺来弥补内部的需要,本来一切都是很顺利的,但是自从几年前大宋的自愿军驻扎到安南、万象和缅甸境内之后,他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也不一定是打不过,而是打不起了。
大宋志愿军虽然说是自愿。参加援助缅甸的,但是身后毕竟是由大宋朝廷在那里撑腰,再则他们是帮助西南诸国抵抗元军的,当然其他诸国要倾力相助了,否则以后谁要是遇见什么困难还会来帮助你们呢?
无论是安南或者是缅甸,就算是。再远一些的暹罗,也是要人有人,要粮食给粮食,再则这里地处热带,种的稻米往往是一年可以种三次左右,无论怎么说,恢复元气都非常之快,而云南呢?
多山多水多丘陵,能进行农垦。的地方本来相对少的多,再加上蒙古人的横征暴敛,很多人都逃亡到西南诸地,就算留下一些土著部落,也是一向以渔猎为生,很少人去种植庄稼,所以近几年来一直靠四川等地的救济过日子。
张钰分派几路大军同时压境,还没有等正式接战,。驻军就纷纷往昆明方向撤退,因为他们也知道,平日里在这里作威作福的,那一天要是宋军真的是兵临城下,和他们一起混合而编制的当地军队不先反过头来杀了他们才是怪事呢?
临走之前,也许是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日子,所以要。把能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吞食掉,自己守不住,也不会留给别人。总是事先将城内有限的资源抢掠一空之后,在挟裹着百姓匆匆北上,为自己找借口还说是为了防止百姓资敌。
不到一年的时间,诸地接二连三的丢失,就连大。理故臣也在偷偷的打着起义的念头。在这种情况之下,脱欢那里还有转弯的余地,只好勉强收拢各路的残兵,积极防御剩下的关隘。一面向四川方向派出求援的信使,一面向大都告急,希望能够得到有效的救助。
但是信使刚刚。派出去不足一月,张钰的各路大军已经杀至距离昆明不足三百里的地方,溃败在持续进行着,脱欢心里暗暗的着急,这个时候,自己派出的信使没有回来,却是有大都方向的信使赶到,带来了一个几乎让他绝望的消息。
元朝的开国皇帝忽必烈,于至元三十年驾崩了。
由于海都和乃颜的死灰复燃,打打停停,已经耗尽了这个近八十岁老人的身体,纵然心里有所不甘,但是毕竟是岁月不饶人。特别是自己最为中意为储君的儿子、孙子相继的死于他的前面,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就算是在刚强的人也承受不住。于铁穆耳意外战死一年之后的一个夏天,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那股怒火,亲自领兵前去剿灭乃颜的叛军。
相比于姜明历史中的忽必烈亲征乃颜晚了五年,但是乃颜叛乱又提早了两年。在这个时间之内,虽然元军在不断的剿灭之中,但是辽东诸地毕竟被钠盐的家族统治了许多年。在乃颜未死的情况之下,虽然实力由于经年的战争没有增加什么,但是在辽东的眼线却是遍布各地,当知道忽必烈御驾亲征时,在宋军的建议之下,乃颜的大军干脆分散的躲了起来,和忽必烈在广阔的草原之上躲起了猫猫。
这种行为在以前的蒙古人眼里简直就是懦夫所为,可是在荣誉和全族人的性命面前,乃颜却是很果断的选择了这条路。也正是这样的做法,使忽必烈耗尽了晚年的最后一丝勇气。
疲于奔命一年之后,忽必烈大军撤回上都休整,在这一年之中,连一次超过五千人之上的仗都没有打成,乃颜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是以小股的骑兵骚扰忽必烈的粮道。而伯颜由于真金和铁穆耳的死去也是极为的灰心失望。很久没有回大都,只是在岭北和海都对抗。
失去了这样一位将领,加上暮年老态的影响,忽必烈已经没有那准确的判断力,没有办法,在上都休养一个月后,于至元二十八年回到了大都皇宫之内。
个人的不幸加上国内外决策的失败,使忽必烈感到沉重的压力,也使他越来越转向穷奢极欲,寻求安慰和满足。宫廷宴会变得越来越奢华。宴会菜肴是以肉食为主的蒙古菜。为了使忽必烈感到舒心,日常饭食也是精心制作且相当奢侈。煮羊肉和烤全羊是两道必上的菜,再加上其他肥腻食物作为肉食的补充。蒙古人从不在乎暴饮暴食,特别在正式场合更是这样。暴饮暴食成了一种习惯而不是例外。蒙古可汗历来都酗酒,而此时忽必烈也养成了这种恶习。他暴饮忽迷思和葡萄酒,使他更无法解决面对的政治危机。
衰老、倦怠、失望和酗酒无度终于敲响了他的丧钟。忽必烈回到大都之后就显得极为沮丧消沉。他甚至拒绝接见那些按惯例来向大汗拜年的人们。
伯颜中间听到这个消息,也曾经回来劝谏过他,希望使他振作起来,但是没有成功。忽必烈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在他七十九岁那年,也就是至元三十年二月十八,他死在他宫中的紫檀殿。
由于事情来的突然,甚至连继承人也没有来得及指出是谁,蒙古各个贵族接着筹备召开了忽里台选举继承人。
这种情况,让成吉思汗的子孙们纷纷兴起了贪婪的念头,在岭北、辽东和西北之地,破天荒的都停止了战争的步伐,每个阵营都竖起了白白的旗帜表示哀悼,无论是海都或者是伯颜的大军。
忽必烈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死,竟然为蒙古带来了一段时间短暂的和平,虽然这和平大家都是为了保存实力来争夺帝位之用。其实作为大元王朝的奠基者,忽必烈的开始就考虑到建立一个井然有序、避免纷争的皇位继承制度。要不然他也就不会可能成功的将储君的位置从真金转移到铁穆耳的手里。然而,他选定的继承人却都已经亡故。
也可能这么悄然无声的死去给他带来了一切的清净吗,但是却为整个蒙古一族带来了深深的灾难。为了统治他所征服的中原和江南,他需要定居下来,并接受定居属民的一些政治、经济和文化等观念。
但是,他这样做了,他领导下的许多蒙古人就开始反对他。事实上,当他把他的居所迁往位于中原的大都时,他的那些蒙古部族便开始反对他了。首先是他的弟弟,然后是他的海都和乃颜,纷纷向他的统治权威发出挑战。
他们虽然没有能够推翻他,但是行动表明,蒙古世界内部已经开始分裂,而这种令人不安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