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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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别跑-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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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青殇忍着胸口的异样再次打破了沉默
  
  闻言,白落垂了垂眼帘,似是在斟酌什么,最终才缓缓开口,“青殇,陌堇的蛊是不是与你有关?”
  
  “果然你是为他而来的。”心中的裂痕再次扩大,“没想到,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未见,你问的
  第一句话竟是为了一个外人来质疑我,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估计你连见都不会想见我吧。”青殇笑,嘴角轻轻浅浅的勾起,衬着月光,苦涩至极。
  
  白落再次陷入沉默,清冷的面庞泛着些许涟漪。
  
  青殇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露出一闪而逝的嘲讽,“你说的没错,虽说这蛊不是我下的可也算是我间接导致的,那么,师兄你这次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事么?还是说你是替那小子来求解药的?事先申明,解药我可没有,你若不信,大可以杀了我。”
  
  白落皱眉,不知为何,他有些生气,“为什么?”
  
  为什么呢,呵,“如果说,我是为了你,你信么?”青殇悠悠开口,飘渺的神情仿佛落在遥远的天际。
  
  相信么?白落心下一沉,微敛的眸子带着淡淡的伤感,许久,他才叹口气道,“青殇,你何必为了我如此执着,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给不了你所想要的,这样下去,只是白白耗去青春而已,你又何苦把大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的。”
  
  白落说得很慢,每个字仿佛都经过认真的咀嚼才缓缓道出,青殇抬眸,明明灭灭的月色倒映在瞳孔里有着异样的光茫,“师兄,这是我的事,值不值得,得我说了算。”
  
  闻言,白落浑身一震,时间仿佛倒退多年以前,同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不一样的只是换了一个立场,他突然就有些无言以对。
  
                  苏醒
  
  曾几何时,那个一直跟在身后调皮捣蛋的孩子已经长大,他渐渐开始看不懂他的神情,琢磨不透他眸子里闪现的意味,所以当时光荏苒,那个孩子固执而倔强的对他一遍遍说喜欢时,他的心从惊诧到酸涩,最终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那个孩子是真的已经长大了啊,白落眯着眼打量着对面那人,终于开始承认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事实。
  
  时间静静的凝滞,夜色不知何时洗去了先前的昏沉,月光腾升得很高,皎洁的照耀下来,明亮如白昼。
  
  突然就有些不明白事隔多年的再次相见究竟是对还是错,白落有些恍惚,也许他是不该来的吧,这样想着再见二字便突兀地掷出声落在这宁静的氛围里叮当作响,青殇盯着那恨不得立马就走掉的身影,心里的苦涩如泉水般泛滥。
  
  “师兄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走么?还是说跟我呆在一起就那么令你难受?”
  
  白落一顿,跨出去的步伐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青殇勾了勾嘴角,“是担心那小子吗?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弟弟?而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吧。”
  
  话音未落,白落猛地回头,眉眼毫不掩饰的皱起,青殇顿了顿又继续道,“师兄,你还是不要掺合这些事的为好,你应该知道的吧,那小子本身就是个麻烦,即使我不去找到他麻烦也自有人会找他麻烦,只要他有朝一日踏出江湖就避免不了,魔教的余孽到现在可都念念不忘呢,如果被他们知道那小子就是当年陌上山庄之后的话,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他吗?届时别说是你,就是协盟同会也保不了他,相反,如果当年的事公诸于世,第一个杀他的人恐怕就是协盟同会了。不要忘了,当年的陌上山庄是怎么被灭的。”
  
  不自禁的一抖,白落的身形再次一顿,许久,他终是什么话也没说便径自转身,青殇看着他毅然离去的身影,胸口莫名一窒。
  
  师兄,看来你真的又想再一次趟这浑水了。
  
  陌堇醒来的时候,天边正泛着鱼肚白,晨光微聚,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清醒过来,记忆一点一点开始涌上来,仿佛轮回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光阴,陌堇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量了一周围,破旧的屋顶几乎可以一眼望顶,腐烂的桌椅积满了厚厚的尘土,废弃的物什,结满了蛛丝的墙角,
  不容置疑,这是一间荒废已久久无人居的屋子。
  
  陌堇撑了撑腰迅速起身,身体似乎已无大碍,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因为这莫名的地方,他真的会怀疑那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不过,显然不是,即使身体已经忘记,可是记忆却依然存在。陌堇谨慎的往四周探了探,如先前所料这里真的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甚至连人的气息都察觉不到,这让他诧异莫名,自己显然是被人带到这里来的,可为何却瞧不见那人,朦胧中那一袭白衣再次浮现脑海,似曾相识。
  
  陌堇皱了皱眉,正不解之际,身后蓦地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醒了。”淡淡的语气像是陈述一件本该如此的事实。
  
  陌堇一惊,当即快速转身,却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突然就愣住了,怪不得总是觉得面熟,原来竟是他,“是你救了我。”
  
  白落没有作声,将手中的野味与水囊往陌堇怀里一扔,算是默认,陌堇却是再次愣住,低头看着方才反射性接住的东西,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只死了的兔子,难道是要来烤来吃,这样想着时就看到对方已径直越过自己朝他方才躺着的那地走去,直到细微的火苗开始腾升,他才恍悟,这人竟真是要烤这野味来吃。
  
  很安静,似乎连空气都沾染了这种气息,陌堇本也是寡言之人,对于这种沉默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他也真的饿了,当那野味散发的香味源源不断冒入鼻尖,他的胃便很配合的应了那刻的景。
  
  “给。”白落面无表情的扯下一大块刚烤好的的兔肉递了过去,陌堇有些尴尬,但还是很爽快的接过,毕竟他是真的饿了。
  
  白落就那么看着,太过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眉眼,深深得刻在脑海跟记忆中的某人不可抑制的重叠,神情突然就有些恍惚。
  
  陌堇不道痕迹的敛了敛眉,他心思向来细腻,这么一道赤白的视线毫不掩饰的打在身上又岂能不知,他感觉有些不适,更何况这人打量的还不是他这本人。于是作势被野味呛住了般低咳一声,
  像是突然惊醒般,白落瞬间偏过头去。只是神情却依旧未变。
  
  萦绕于四周的依旧只是沉默,唯有火苗嗽嗽之声以及柴禾裂开之声荡在周边,谁也未曾言语。就
  在陌堇以为时间就要在这样的沉默中过下去时,白落的声音却在这沉默中清清冷冷的漾开。
  
  “你的蛊我已经暂时将其封印,这段时间它不会受到任何控制,以后只要每天念上几遍清心咒,尽情不要触发那里的力量,相信会得到很好的抑制,但也仅限于抑制,不是根治,你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陌堇一怔,“为什么要救我?”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要救他呢,那些昏迷前后的记忆虽然朦胧,可却还是记得的,更何况他很清楚,所谓封印,只能是以力抵力,至少也得注入与那蛊相比3倍多的内力方能压制得住。对于一个没有交集的人来说,陌堇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肯如此劳心劳力的救自己。
  
  白落抬头,神情飘渺,“我曾经说过吧,你和我的一个故友长得很像。”陌堇一个咯噔,不自觉的锁紧眉心,这是一种很讨厌的感觉。可是以里却隐隐有了一种预感。
  
  白落看着他,“估计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吧。”他的表情很淡,淡的让陌堇的眉皱得更深,有
  什么呼之欲出,聚集了又消散,摊开掌心,那里通红一片。
  
  白落却依旧自顾自的继续道,“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甚至愤恨到想要杀了他,也是,无论是谁在知道了那样的事情后理所当然都是这种反应,可是……”说到这,白落的语气蓦地一顿,眸子闪烁着,有些激动,“即使如此,你也不应该恨他,哪怕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恨他,也唯独你不能。”
  
  “太荒谬了。”
  
  陌堇先是一愣。随即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连眼睫都是一颤一颤的的,俱是嘲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果你是来替那个人说情的话那就免了,我的眼睛看得到耳朵也听得自然也知道什么可以恨什么不可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你对我讲的那些根本就像是在述说一个天方夜谭,就好比有人杀了你全家你还得对他感激涕零,你觉得这个世上会有这种事吗?除非他是傻子。”
  
  白落只是安静的听着,眸子透过远方笼罩一层淡淡的迷雾,像是晨曦的光晕,真实而又迷离,许久,他才道了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的神色带着些许悲伤些许迷茫也许还掺杂着其它什么东西。陌堇不懂,正如他不懂为何每个人都要去维护那个人而指责他的不是,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明明受伤最深的就是他,可偏偏他只是那样恨着,仅仅只是那样恨着,难道都是不被允许的存在么?陌堇突然就笑出声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裂开了般,“什么都不知道的是你们吧,别自以为是的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有时你们所谓的一厢情愿在我看来却是可以随意践踏他人感受的利器。”
  
  仿佛周身都能闻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隐忍的,却带着一肌若隐若现的忧伤,白落叹了口气,神情突然就变得深遂起来,“也许吧,可是如果有时想尽办法也要拼命保护某一样东西时,即使是一厢情愿哪怕是被误解也是甘之如饴的。”
  
  白落的眸子微微荡漾着,里面闪现出某种不知名的东西,陌堇依旧不懂,甚至莫名的对此有些反感,在还来不及表述这种反感,却又听得他继续道,“陌堇,有时最好不要太过相信你所看到的。”
  
  “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替那个人开脱吧。”
  
  陌堇终是忍不住开口讽刺道,神情有着毫不掩饰的冷冽以及不耐,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救了自己,他根本就不会跟他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他讨厌一切与那人有关的事和人,也讨厌一切介入这事的人或事。
  
  白落一顿,神情潋潋,似是叹息,似是缅怀,又似是悲伤,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就好像从遥远的半空中缓缓掉落下来,其中经过了空气的质变与量
  变。最终才跌落尘埃。
  
                  混乱
  
  此时,阳光正好,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小贩们络绎不绝的沿街叫卖,偶尔大肆喧哗的笑意,低低伫足的耳语,当真是一派热闹非的景像,可这些对于苏也来说却是无心观望,外面的热闹显然与他无关,他现在很烦,烦躁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好像下一秒就马上人间蒸发了似的。
  
  三天了,整整三天,不仅没有一点关于陌堇的消息,连带着名扬也一并失去了踪影,这怎能不让他焦头烂额,幸好师父有事不在,否则他非得被念死,苏也撑着下巴郁闷的倚在桌角。
  
  门哐当一声被踢开,苏也吓了一跳,然后同一时间带着些许期盼的心情转向门口。却待看清来人时脸上顿时一阵失落。
  
  “哟,这是怎么了?难得苏大神医也会露出如此表情。”
  
  萧晨一进门,就自顾自的拽了把椅子临桌坐下,乐天紧随其后,在自家师兄坐定后又忙着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很体贴的递到他唇边,这见怪不怪的场景苏也已早就身经百战当即便秉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法随它而去。
  
  萧晨抿了口茶,然后身子往后一仰便又自顾自的道,“我说你们可真行啊,外面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你们倒还有闲情在这里顾影自怜。”
  
  “什么意思?”
  
  苏也听到这话,难得敛起一派颓废的神情,现在事情已经够乱了,可别又整出其它什么事来啊。
  萧晨抱着胸,没有回答,视线在房内慢悠悠的扫了一圈,苏也一看他这架式便明了这人摆明了是不想再搭理的意味,当下眉眼就忍不住一阵抽搐,究竟是谁找谁有事啊,苏也无语,没办法,他只能把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旁边的那人,乐天了然,先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才正色道,“鹰门发动攻击了,就在昨夜。我们青门,玉门,长门以及燕门等各大门派都遭遇到了他们的袭击,情况很乱,我们也是今早才知晓的,现在所有掌门携同弟子都纷纷赶回去了,希望还来得及。”
  
  “怎么会?”
  
  苏也瞪大眼,神情闪过一丝慌乱,现在各门各派几乎可以说是处在空前绝后的虚空状态,此时,鹰门如果全力进行攻击那无疑就是以石击,后果不堪设想。怪不得自家师父到现在都还没影。
  
  “已经证实了是鹰门的人吗?协盟同会怎么说?”
  
  “不清楚,不过想来是鹰门的可能性很高,协盟同会大概也没料到会如此,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若是发动攻击必定会选择这次大会,没想到他们竟会采取迂回之术,放弃了这样的机会而选择从后方各个击破,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何用意?”
  
  “也许他们是想声东击西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也不一定,比如现在如果他们又杀了出来,协盟同会这边岂不是失去了防御。”
  
  “你倒还真为那些老头子着想啊。”
  
  萧晨突然猛翻白眼,然后懒懒得接口,“要不然你以为我们留在这干嘛,为了以防万一,这次胜出的小组都被协盟同会留了下来,就是以备这种不时之需,同时也为第二轮比赛作好准各,不过要我来说,那些老头子根本就不需要人来保护,一个都能顶我们三了。”
  
  苏也抽了抽嘴角,虽说如此可是也不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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