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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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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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坐稳,发现已经在浴缸里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看见沫沫的脸,几缕头发贴着脸颊,正朝我傻笑。
她敏捷的像鱼一样,轻快的跳进来,坐在我面前。
我有些惊魂未定“神经病犯了呀!”
她却朝我“嘿嘿……”傻笑,特别娇嗔的叫我:“我高兴啊~左左,我还是第一次来你真正的家呢!对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干嘛?想谁呢?我怕你旧地重游,睹物思人,触景伤情啊~?”
我知道more(more;是沫沫的英文名,发音相同。那时候时兴设计师都起个英文名,沫为此大伤脑筋,觉得英文名怎么起都俗气,后来有一天我在抽烟绿色的烟盒,她看见了我烟盒上的“more”是“摩尔”于是就决定叫这个名字了。”more”本身也是指“很多”的意思,让人联想到“潜力”一词,当即达成共识,这名字适合沫沫。且理解其意的话丝毫不显俗气。)说的是小舒,“梁若舒”。怎么不想?当然想。但这个人已经离我很遥远了,也只是想想罢了,每天想想她已经成为这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不会再去努力回忆过往的那些美好回忆的细节,每捡起一个回忆,画面就会像把刀割进心里去。这种痛,我早受够了。再不受了。
“我在想念我们的蚂蚁王国。”我望着more的眼睛,看惯了彼此工作时的一脸严肃,发现原来卸了妆的more五官那么精致。很可爱。好像一个才18岁的精灵,让我怀疑几年来我是不是都没有真正看过她?
“真的?别骗我哦,你没有在想她?梁若舒?”在关系到“梁若舒”这三个字的问题上,more一向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多以第三人称提及。而今竟直呼其名,我有些意外,因为有太久没有亲耳听见这个名字了!她从浴缸里抽出湿漉漉的手并且拿食指对准我的脸,又问我一次。那表情和动作仿佛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在骗她后果会很严重。
这次我迟疑了片刻,俩人有短暂的静默,四目相对,听到从她食指滴下的水滴声我说:“真的啦~不用替我担心的,我没事,好得很哪。我在想你呢!你信吗?”为了缓和气氛我调侃的问。事实也的确我是在想有关more的事情。
“真的?!”她瞪大眼睛仿佛很吃惊似的望着我。但又不等我回答即刻说“我才不信呢。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你怎么会想我?”
more,你不知道么?越是喜欢的人越是跟她在一起越是想念。所以分分秒秒都不愿分开,分分秒秒都依依不舍,哪怕并肩散步时,明明就在眼前,却还是思念,因为:亲密,总嫌不够。因为,不可以亲密无间。因为,无法打破那一点点距离,就是那一点点距离让人觉得“这么近,却又那么远。”曾经,就是那么一点点距离,折磨煎熬了我多少个日夜啊。
门在我们一起落水的时候没顾关上,浴室的雾气很快稀薄了很多,more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她的脸,脖子,锁骨,肩……
和more相识4年,我觉得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把more看得如此逼真,切近。
我突然意识到,more在浴缸里,她在洗澡,没穿衣服。
当我意识到more是裸着的,还离我这么近!
我忽然觉得心跳加速,有点心神不宁。
more好像看出了我表情的“异样”然后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我们几乎是同时收回了自己的眼睛,偏过头。
两人都不言语,这种奇怪的气氛,憋闷死了。让人窒息。我只想赶快抽身逃离,越快越好!
于是,“唰”的起身
“more,天气凉,你快洗吧?别感冒了,我出去了。以后不要这样闹了,你看你都把我弄成落汤鸡了。你好好洗,我出去了,顺便帮你把门带上。”
正当我前脚刚出浴缸,后脚准备跟上然后夺命狂奔时,more抓住我的手腕说:“你是湿的!”
我有点惊慌不知她在说什么:“什么?”
“你的衣服,都湿了,你就这样出去?”
我看着她抓过来的手,强烈的不安迎面向我席卷而来。我一把推开了她的手,拔腿快速迈开步子,关门的瞬间听见more的声音:“笨蛋!你会感冒的……”声音戛然而止。
more,除了舒,我做不到和另一个女人赤身裸着在家里的浴缸里,哪怕只是坐着什么也不干。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是穿着衣服的!
那里,还有舒的痕迹和气味。所以,我做不到。
冲出浴室的瞬间,浴室里特有的闷热、潮湿、不安、躁动立刻消失大半,我走上阳台,无力的撑住围栏,任外面的寒风刮伤自己的脸浑身贴着的湿衣服像冰片一样包裹着我单薄的身体,直到我发现自己正在瑟瑟发抖才冷静下来。可是,只要一冷静下来脑海里又会浮现more湿漉漉的眼睛,鼻子,唇,头发,颈项,锁骨……这些片段在烧灼我的心脏。
我想起了若舒,浴缸,泡沫,雾气,若舒,若舒的唇,舌。若舒的味道。头发的味道,身体的味道,若舒的一切!一切以及全部和所有!都是~都是???到处都是!
“该死!怎么了!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停下来??停下??停下!”我在心里骂着。
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客厅,抽出一支红色ESSE,红色ESSE最呛喉的ESSE。像救命稻草一样,瑟瑟发抖的将它打着。裹一床薄棉被。迅速又回去阳台,蹲下来,看着外面的夜色,风继续吹着。大口大口的吸着烟,每一口都吸进肺里,再吐出来。就好像是在借着烟劲做着深呼吸,都呼吸氧气20多年了,娘胎生下来不用人教就会的“呼吸运动”居然要靠烟来帮助才能完成!一支接一支的打着,最后,心情终于平复下来,才舒了口气。
这时,听见了浴室的动静。more应该是洗完准备出浴了。
怕她见到我这些“大反应”、“大动静”。我迅速从阳台回来,想把被子放回原处可是发现已经被身上的湿衣服沾湿了。于是干脆把它晒了出去。
“你怎么大晚上晒被子?”more很是疑惑的看着我问
“哦??这被子太久没人用都有味儿了?让它吹吹风,散散味。我们不是还有被子吗?今天不盖这床了?”我为自己的辩解庆幸,很合理。
more“哦”了一声:“你赶快去洗吧?这样真的会感冒的,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已经进房了。
“恩?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对着空气说的。
more已经进房了。这叫“闪避”?
冻得我一边发抖一边跺脚的脱掉所有衣服,迫不及待地转身正准备跳进浴缸,却忽然恍惚了一下,因为舒在那里过,很久了?我以为我忘了。起码没有去记起过。今天,却什么都想起来了。怎么?“昨日重现”吗?我在心里嘲笑着。毅然决然地走进浴缸,一脸不屑的摸样,也不知是做给谁看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抱着腿哭也没人知道啊。我不会哭的,因为哭不回她。都那么久了,曾今我很爱很爱她,现在依然爱,只是,我已经可以放下了,某个谁说的:“做不到忘记你可以做到放下”。我已经没有那么的爱她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淡化一切,我也是个俗人,时间一样可以把我曾今对舒坚韧的爱淡化得云淡风轻。是的?我没那么爱她,我没我想象中那么爱她,那个女人,只活在我的记忆中罢了。
抱住自己我泡在浴缸里,慢慢暖和了,接着就是觉得一个字,“累”。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幕。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家伙是怎么想到把我拖进水里的?真能发疯。从没想过会和more之间发生什么。我想,工作,生活,我们都有太多太多的时间在一起,几乎是分分秒秒的都在一起共处。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了。没人去在意它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就好像,日子悄悄的过,时间悄悄的过。太阳和月亮交替的爬上来,落下去一样。没有人把时间当回事,因为它无处不在。司空见惯,所以便习以为常。
more对LES,好像一点儿都不了解。我要不要跟她沟通沟通呢?
还记得第一次跟她公开自己les身份时,她特别吃惊的瞪着眼睛望着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像在想什么似的。然后,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以为她在对待我方面会有什么改变,比如会适当的跟我保持点距离,说话会小心一点,什么的,但是,她还是那样,没有任何与以前不同的,还是当着我的面换内衣,换睡衣。毫不介意,毫不掩饰。她好像丝毫不知道LES的含义。如果她懂我的“不同之处”就不会光着身子把我扯进去了。除了工作时特有的“女人精”生活中大多时候她都像个“傻瓜”。
 
 
唉…… 
拿她没辙,想想觉得好笑。天哪,我身边竟然有一个可爱的“傻瓜”。 
“只是一个不恰当的嬉戏惹出的一段意外插曲罢了。”我在心里这样说,“什么都不会有的。” 
等我洗漱完毕回房时,more似乎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弄醒她,我蹑手蹑脚的钻进去,关上最后一盏灯,睁着眼,望着房间里游移不定的暗暗光线,睡不着,又偏过头,看着身边的more,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又顺着方向看见从窗帘折射进屋里的柔弱夜光。光线直接洒在我们的床上,照着more的轮廓是优美的曲线。想起more总是舞动着扭姿,怪模怪样,再怪声怪气的跟我闹:“瞧,我是美女蛇。我是美女蛇。”边扭着边朝我做鬼脸。more是最好的朋友,给我快乐,给我温暖关心我的人,如果想起能跟她发生什么,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左……”more没有睡着。 
“嗯?怎么啦?” 
她翻了个身,问:“你刚才说在想我,是真的吗?” 
听到她这么问,我也侧过身与她相对躺着,认真的说:“恩,千真万确。” 
我看到了她眨巴眨巴的长睫毛:“恩,我信。那你告诉我你在想我什么?” 
于是我就把实情告诉她,然后说:“你一定能找到真命天子的!你这么善良,那么好的女孩,是吧?” 
我在等她的回应,可是她却沉默了。 
然后她说:“左,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睡吧!” 
然后她伸过手,到我脖子后面,把我后面的没有掩实的被子掩好,我也这样帮她把被子掩好。轻拍了一下more的脸说“晚安” 
more把头靠过来,抵住我的胸口,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嗯……” 
乖巧的more。 
more,当你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时,就是我回到孤单之时吧,就算含泪……more……我也要祝福你。只要你能幸福。而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幸福的人,重回不幸之中,又有什么所谓呢?终究,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后都要走进各自的世界之中过各自的生活。就让我们像飘落于岁月之河中的繁花落瓣,慢慢地在纷乱激流中渐行渐远,消失不见吧。 
泪,从眼角滑落。 
够了,该睡了。 
于是,身体沉下去……又沉下去…… 





四、若舒,回来过

“左……”
……
“左……”
……
“左!”
有人在叫我……
“怎么了?谁呀?”
“叫你呢!笨蛋,怎么没听到呀!”有人拍我的肩。
小舒?
我猛然回头!“舒?!……”
“小舒?”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看着这个女孩……这个“梁若舒”。
“左,你回来啦!真的回来了!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
我想急忙道歉,想解释,我想说,我说:“若舒,我……”
“算了,回来就好,对我,不用解释了,我原谅你了。走吧,我要吃芭诺克。”
小舒拖着我的手……
小舒……拖着我的手?我僵硬的移动步子,任小舒拖着我的手,带着我去“芭诺克”。跌跌撞撞的,在小舒的身后,被她的手拖着。看她飘逸的长裙,黑亮干净的发丝,轻轻飞舞,清逸的身子,她欢快的带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她带着我,像随风一路飘过过的白色蒲公英。幻觉一般~
不知穿过了几条街,走过了多少个路口,她就带我停下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啊!是时代广场!还有“巴诺克”!我们最喜欢的地方!太好了!
小舒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我看着她的眼睛:“还等什么?进去吧!”
小舒笑的好绚烂,那颗小金子,我又看见那颗闪着光芒的属于我的,小金子……
这次,我反扣住了舒的手指,无比干脆,无比高调,无比幸福地拖她进了店里。
托着舒,我无比霸道,没商量的插了队,到店员面前:“给我这个……还有这个。快点儿,我女朋友可等不及了。”
店员吃惊的看着我,还张着她那张可爱的小嘴巴,似乎在说:“啊?我没听错吧?”
我特得瑟的说:“怎么啦?快着点啊~你不是被我和我女朋友的美色给惊呆了吧?”
舒听我这么说,特别有合衬的,得瑟的把手挽进我的胳膊,我们俩还抖着脚,歪着脑袋,斜着眼看着这个小帅哥。
小帅哥很快的配好了我们要的冰激凌,我接过,和舒齐声对对小帅哥说了句:“THANKYOU!”
转身准备走,我又转了个头,朝小帅哥眨眨眼:“我女朋友,漂亮吧!哈——哈——”一股劲儿,小舒一把把我拉回去了。
“瞧你得瑟的!”
“我女朋友本身就很漂亮啊,天下第一大美人儿~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秀色可餐,天下无双,绝无仅有……”
我还打算继续说呢,舒打断我了。
“STOP!”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怎么觉得你像菜贩子?吆喝着要卖我来着?”
我嘻嘻地笑着:“拿你换钱?那我不亏大了?NONONO!才不干呢!”我摇着头撅着嘴说。
舒拿两只凉凉的手掌挤着我的小脸蛋说:
“现在,你是否应该为你的美人儿尽尽自己当尽的本分了啊?”
听到舒对我说:“你的”美人儿,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是啊!怎么能忘记呢?这等光荣的使命!”
我拿起夫人的最爱:“夫人!来~张嘴!”
“啊……”
“啊……”
我看着舒享受着我喂给的冰激凌,心田里溢满了幸福,快乐和满足。
 
 
我看着我的舒……我有好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我不能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她…… 
吃完了,握住舒的手指,缓缓的我抱住了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口好温暖,好温暖……暖到眼泪浸湿了眼睛,滴下来,滴在舒的肩膀上。 
“4年了,有4年我没有拥抱你了,亲爱的。” 
“舒,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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