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黑刀的尖端扎进去三寸有余,几乎将它的那个地方割下来,撑得涨涨的。
“啊呀”
猪怪发出一声痛苦嚎叫,身体不停痉挛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恢复镇静。
我知道,雌性动物的胸,里面含有丰富的神经和血管,扎下去的这一下,一定让它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痛楚,也许你会觉得我残忍,但是别忘了,这家伙曾经用牙齿咬断了两个村民的喉咙,还有两个赶去华阴村的警察,这么做。也是对它的惩罚
瞅见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猪怪安静下来,我再次轻声询问:“说不说,与你主人一起的那个人是谁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猪怪闭上了血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睁开对我认真地询问起来:“你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废话,快说”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那我偏偏不告诉你,让你的心里备受煎熬。永远也猜不到那个人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它说完大笑起来。似乎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我心里确实怒了,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将刺进猪怪那只胸里的黑刀用力一挥。
“刺啦”
黑刀挣脱束缚,将那团凸起割了下来,确切地说还有一点皮肉连接,搭拉着,不过已经外翻,露出了一道碗口大小的暗红色伤疤,看上去很是恕�
猪怪这次没有痛叫。而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我,张开血糊糊的嘴巴得意道:“你你可能永远也不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就算知道了,也会让你一辈子处在纠结之中,呵呵,呵呵”
“纠不纠结你是没有机会看到了去阎王殿吧,在哪里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主人下去找你的,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我咬牙切刀道,随即举起手里的黑刀,冲着猪怪的脖颈狠狠砍去,这一下。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咔嚓”
猪怪的脑袋被我齐刷刷地砍了下来,顿时身首异处
李师傅瞅了瞅地上,又用复杂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是觉得我有些残忍了,不应该这样对待就要死去的猪怪。
我其实也有些自责。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控制,似乎每次愤怒的时候,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在驱使着我,这种力量有时候会帮助我,但有时候也让我在短暂时间里失去自我,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猪怪已死,我们继续赶路吧”李师傅将它的头和身子又凑到了一起,随后对我催促起来。
我从遐思中回过神,与他一起朝前走去,穿过了先前选好的那扇门洞,照着手电进了去。
里面比较紧窄,四周都是羊脂玉板围成的墙面,只能容人一前一后前行,高的话也仅仅是比脑袋高一头的样子,有点像逃生的甬道,走在里面不一会就觉得压抑憋屈极了。
二十来分钟后,我长舒口气,对前面的李师傅叫道:“这会不会是一条无底洞呀,怎么这么走了这么半天了,也没有看到一点到头的迹象”
他停下脚步,转脸对我劝慰道:“别急,这条甬道里一定有料的,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在十二扇门洞中,独独选择了它吗”
我这才想起,当时李师傅要对我解释,碰巧被猪怪的袭击打断,忙趁此机会追问:“为什么,难道你发现了什么端倪”
“先前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条甬道的门口,墙楞上与其他那些光滑的地方不同,残留着一点模糊的痕迹,那地方一定是被人用手扶过,所以我断定有人在里面走过,十有就是杀害老头的两个人”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随即轻声询问,“李师傅,按照刚才那出猪怪的描述,杀害老头的人除了它主子南洋邪术师,还有一个人,你觉得会是谁呢”
李师傅坚定地摇摇头:“不知道,也猜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倒很明确那人与我们一定认识,尤其是你”说完他用特别的眼神瞅了我一眼。
我被盯视的有点不自在,尴尬地回应道:“怎么又是与我关系最密切我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啊实在想不出来认识的人中,会有如此阴险和功力高深的家伙。”
“这点你也不必太较真,也许也许是那个猪怪故意留了个陷进,想要让你永远处于焦躁中,不知道那人是谁,怀疑每一个朋友,在惶恐中度过着每一天。”
“有道理”我不得不佩服李师傅的城府,但是还是觉得这种可能不大,因为猪怪那家伙,怎么想都只能算一个歹毒的怪物,而不是狡诈的人
不过现在也想不到谁有嫌疑,还是暂时不想了,对李师傅催促道:“我们继续吧,时间越久,我越担心叶子和强哥的安危”
李师傅继续在前面走,我紧跟其后,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停了下来,一脸兴奋地扭头对我道:“甬道到头了,而且有东西,你看”
我错过他的脑袋,照着手电朝前方的地上仔细瞅去,发现竟然有三套潜水衣,款式就是渔船上的那种,并且上面还湿漉漉的,应该是被偷走的那两件。
不过还是非常疑惑,对李师傅轻声询问:“潜水衣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而且只有三件的话也不够呀,强哥叶子加上那两个凶手还有猪怪,至少应该是五套才对呀”
李师傅走上前去,在四处摸索起来,边摸边对我回应:“想必这附近一定有开口通向海里,挟持孙强和叶子的人就是从这里钻进来的,之后进入石屋杀了老头,又从坑洞爬走,坐上了早就准好的船只离开。另外的两个人要么就是自己带了潜水设备,要么就是此处距离先前我们停船的位置较近,不用潜水设备照样可以,譬如南洋邪术师,凭借他的本事,在水下就算半个时辰应该也死不了”
李师傅的推断很有道理,事实上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因为我们在潜水衣的附近,发现了一个水渍围成的圆圈,应该是翻转过程中渗进来的水所形成。
即便外面是海底,但我们不能出去,一来地上的氧气罐已经几近用完,二来渔船距离这里已经很远,想来也没有必要再寻找机关,于是和李师傅一起原路返回。
边走边想,这一趟虽然没有找到强哥和叶子,但是也算收获颇丰,至少知道了一个凶手是南洋邪术师,并且他们就在海岛的附近十公里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五十五章世上再无大师
很快,我和李师傅就从窄小的甬道里钻了出来,回到了石屋,照着手电朝地上一瞅,那只被砍了头的猪怪仍旧在,不过躯体已经僵硬,表情也更加夸张,怒目圆睁呲牙咧嘴的样子,在漆黑寂静之中,有点令人悚然。
我和李师傅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通过小门穿了出去,来到了外间,再次站到了那位瘫坐在地上的老者尸体旁。
瞅着他死不瞑目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对李师傅感慨道:“想来这老头也是一位绝顶高手,否则高傲的南洋邪术师也不用和其他人联手,并且还是用的偷袭,自己就能轻松搞定他了”说完上前一步,伸手在老头脸上轻轻一抹,将他的眼睛合了上。
李师傅点点头:“是啊,这从侧面也说明老者的道术和修养,远远高于那两个歹人,只是有点遗憾,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位术法大家。”
我眼睛又瞥到了那把九龙剑的上,凝望着剑柄上面栩栩如生的龙头,还有出神入化般的龙眼,不自觉地将手伸了过去,自然而然地,一把将它从老头肚子上拔了下来。
“阿飞,你”
“呼”
李师傅对我的举动十分疑惑,惊愕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口无力的气息所打断。
我和他大吃一惊,脸上都露出惶恐之情,不约而同朝声音的来源处瞅去,发现竟然是盘坐在地上的老头,此时的他竟然起死回生,被我合上的眼睛重新睁了开,头耷拉着喘着粗气,十分的虚弱和痛苦
我指着地上的老头瞥向李师傅:“他他是不是诈尸了”
李师傅白了我一眼,无奈道:“你见过诈尸的人气喘吁吁吗一定是你拔下九龙剑后,他身体受到的伤害或者封印有所减轻,所以才会活过来,不过这也只能维系很短的时间。毕竟人已经死了,相当于我们通常知晓的回光返照”
“呵呵,呵呵”
地上的老头忍不住一阵爽朗笑声,停下来后抬起沉重的头颅,斜视着他赞许道:“想不到你这个修道后生知晓的还不少,告诉老朽,你师父师公是谁”
李师傅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挠了挠头顶歉意起来:“对不起老前辈,我也不知道师父师公的尊姓大名。只晓得他们姓李,门规中与它派别不同的是,可以饮酒吃肉,但是不能近女色,要保持童子之身”
老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嗯,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李师傅很兴奋,神情就像一个小孩,激动地询问:“前辈认识我师公亦或者我师父”
老头哼笑一下:“我与你师公有过几面之缘,要不是门第之归相差太大。两人一定义结金兰了,所以只能做个忘年之交,至于你师父嘛,他还不够格结交我,资质平平功力尚浅,不过听说倒也十分勤奋,几十年来做了不少为民除害的善事。”
“那前辈您是”李师傅继续追问。
“呵呵。呵呵”老头瞅着他和我又笑了起来,“你们不是一直在寻找我嘛,怎么还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够令人捧腹的”
听到这话,我和李师傅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求证起老头来:“您是赖清水老前辈”
“嗯”老头轻轻颔首认同,随即有些感触嘀咕。“总算把你们等来了,虽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也通过六爻卜筮测算出,死前将结识两个有缘后生,没想到你们两个如此优秀,也算天赐良机”
我咧了下嘴,有点狐疑地询问道:“这您都能算出来。那真可以称得上半个神仙了”
赖清水斜视了我一眼,随即抬起颤巍巍的一条胳膊,用枯瘦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捏了起来。
我感受到有点疼痛,以为这位大师生气了,毕竟年龄越大的人,越看重自己的羽毛地位,一定是觉得我貌似恭维的话语中,充满了狐疑。
想到这里忙对他歉意起来:“对不起赖老前辈,我刚才的话语对您不尊,请原谅,请原谅”
“阿飞,赖老前辈正在给你把脉,不要急躁,也不要影响了他”李师傅这时用手轻轻拍打了我肩膀下,轻声提醒起来。
听后我立马保持安静,知道赖清水将手从我腕上离开,才柔声询问:“前辈,我的身体以前”
“以前服用过八尺阴阳镜,还有一条苍蝇蛊王,不过这蛊王似乎降级成了普通蛊虫。”赖清水不等我说完,就将自己的诊断说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暗暗赞叹道:擦,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不进知道我肚子里有东西,连是什么都一清二楚,尤其是八尺阴阳镜,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以前只有个夏老头
李师傅见我愣神,替我回应道:“赖老前辈您说的一点没错,八尺阴阳镜似乎已经与他的身体共生,难以取出,还有就是苍蝇蛊虫,要恢复原来的蛊王级别,应该要吸食他不要的精元,关于这两点,还请明示有没有危险,和可解之法”
我从钦佩中回过神,鸡啄米似地点点头:“对对对请赖老前辈帮帮我,能不能化解这两个东西带来的伤害”
赖清水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略带嬉笑道:“古语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它们既然与你有缘,那就好好相处呗”
我长舒口气,几个月来一直有点悬着的心,算是稍微落了下些,对他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它们对我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他用力摇了下沉重的头颅,否定道:“不,它们一定会给你造成麻烦的,但是这些麻烦和困扰,甚至于伤害,都是你成长的垫脚石,等到你能够完全掌控的时候,会成为你的资质”
听到这话,我刚激动的心又失落起来,撇了撇嘴:“只要对我不造成危险。我倒宁愿没有那些资质,虽然这样显得很没有骨气”
“唉”赖清水长叹了声,仰面唏嘘起来,“对于修习术法的人,多想得到你身体里的两样东西,但即便穷其毕生,别说拥有。甚至于连见道庐山真面目的机会都没有,而有些行派外的人。本不想得到,却不得不无奈接受,想来真是造化弄人,也是天意不可测吧”
我想起了叶子还有强哥,趁着赖清水回光返照的空当,赶紧轻声询问:“前辈,偷袭杀害你的两个人是谁他们是不是还掠了一男一女”
赖清水从感慨中回过神:“他们一个是南洋的人,一个是心理有阴影的人,两人的的能力都不低。够你们对付的至于有没有绑架来其他人,我没有看到,不是很清楚。”
我有点失望,心说这是什么回答,明显对另一个人有些隐瞒,于是再次逼问:“那个心里有阴影的人,想必一定是你所熟悉的吧要不也不会在背后轻易偷袭的手”
赖清水沉默了。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伤感,这倒是令我比较诧异,活了两百多岁的得道高人,竟然现出普通人的七情六欲,看来那个人真是令他痛了心
静静地过了一会,他终于开了口。不过却换了个话题:“你们来到东海腹地,一定是另有所图吧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这个当地人的”
“先告诉我们那个人是”
“哎,阿飞,赖老前辈不说,应该也是天际不可泄露,别再不识好歹了”李师傅劝住了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我,随即转向赖清水。“的确,进到这里纯属偶然,远赴东海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鬼血莲花教的驻地,想要除掉这个千百年来危害人间的邪‘教不知道前辈是否知晓它们,能否告知一二”
赖清水闭上眼睛点点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睁眼开口:“莲花教本是匡扶正义的术士组织,但是明末的时候出现了分化,邪恶的一些阴术师们成立了鬼血莲花教,为了增强功力,扩大规模,干的都是些丧尽天良的歹毒之事,所用手段阴险残忍,对民间还有中原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实不相瞒,我多年来也在寻找它的踪迹还有驻地,后来终于有了发现,它的驻地竟然在东海腹地,想来真有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因为我们赖式一族,从第三十三代的先人赖风冈开始,就长居于这千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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