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看来是阎王爷不打算今天收我们了”
李师傅长出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汗珠,边转动眼珠扫视四周,边对我赞许道:“做得好,紧要关头就应该这样。接下来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我已经想好了方法。”说完用手在我背上快速地写下了几个字,之后将黑刀从我手里夺走,冲那边的猪怪砍了过去。
听了李师傅的建议后,我有点纠结,觉得也挺冒险的。不过现在也没其他法子,只能一试了于是忙悄悄地朝隔壁小道挪去,躲在了黑暗之中,同时用手轻轻将石架上的一个器具拿了下来,是一根九节鞭
九节鞭这东西可能很多人不陌生,简单说就是九根小铁棍用铁环连接而成,携带方便、使用灵活。自古就有巧打流星,顺打鞭之说,使用起来纵横交错、变幻莫测,令敌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所以是一些绝顶高手钟爱的冷兵器
这九节鞭好像是玄铁打造,十分得冰冷沉重,不下三十斤的样子,尤其是鞭头,简直就是一个梭形的锤子,要是打在人头上的话,直接会脑‘浆迸裂,顷刻暴毙,但是那猪怪就难说了,头颅那么大,兴许一下两下都搞不定。
李师傅的方法很老套,那就是他主动去攻击猪怪,从而吸引它全部的精力,而我,要趁机用这根九节鞭束缚住它的双臂那家伙身上最厉害的部位,这样一来它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会很容易搞定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单是李师傅一个人攻击猪怪就很危险,何况是在现在他身体受伤,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所以我心里七上八下,攥住九节鞭的手都在不争气地颤抖。
李师傅比我想象的要睿智,没有直接与猪怪正面搏斗,而是围着它不停转圈,每当它攻击的时候,就用黑刀抵挡一下,之后迅速躲开,以此来保全自己同时消耗它的体力,但是一直这样的话,似乎我就没了机会下手,只能干等着。
“呀”
正急切等待着,李师傅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扬手举起我那把黑刀,冲着猪怪脖颈狠狠斜砍而去也许他刚才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取得九节鞭,现在瞥见我的手,开始了计划。
再看那猪怪,姿态非常的高傲,根本没有一点躲闪的迹象,直接挥舞着手爪迎了上去,一下抓住了刀身,与李师傅僵持起来,同时伸出了另一只手,脸上挂着阴邪笑意抓向他的脖颈
李师傅的双手已经全攥在了刀柄上,根本腾不出来应对,所以此刻十分危险,我顾不上再等待时机了,忍不住跳了出来,挥动臂膊将九节鞭甩了起来,朝猪怪快速奔去,打算好好敲打下这东西的脑袋。
奔向猪怪的过程中,看到了李师傅脸上露出极度的失望之情,也许是埋怨我没有按照计划,在恰当的时机再出来吧
他将眼睛闭了下,随即用力睁开,怒目瞪视着,松开一只手抓住了抓怪的手腕,但是力气根本对抗不了它,并且另一只握住刀柄的手也支撑不住,所以人直接被黑刀刀背击中,同时也被猪怪尖爪挠到,好在刚才的抵抗改变了它的方向,脖颈没有被掐断,但是脸上却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李师傅被重力击打,身体站立不稳,脚步踉跄了两下朝后推却,随即摔在了地板上。
猪怪也顺势压在了他身上。一只手用力摁着黑刀,限制了他的双臂行动自由,另一只手爪又朝他脖颈抓去,看来是非要扯断他的脖颈不可
但是我已经到了跟前,不会给它机会,忙将九节鞭朝它身上顺势一甩,缠了一圈。用手接住端头后用力旋转起来,并且整个人也跟着转动。希冀用这种拧铁丝的方法,将它越扎越紧,知道完全束缚住它的双臂未知
也许是我的动作比较快,也可能是猪怪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的李师傅身上,所以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但是此时我已经转了好几圈,并且李师傅的双臂也恢复了自由。
两人齐心合力,将它推倒。一起使劲旋转着九节鞭的两个端头,一圈又一圈
地上的猪怪大概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在地上奋力挣扎着,身体不停地晃动扭捏,但是我们怎么能放弃这唯一可能搞定它的机会,不管被怎么甩来甩去,就是不放手。并拼劲全力压在它身上
艰难地又转了两圈九节鞭后,感觉已经将猪怪的双臂累的够劲,借助地上手电的灯光,几乎能看到一些泪痕中渗出血来,时候差不多了
李师傅这时候对我催促起来:“我勒着它,你快用黑刀解决这东西”
我听后忙跳到一旁。捡起地上的黑刀,举起来对准猪怪的脖颈就刺去,心说那些杀猪的人都是这么干的,想必脖子上的动脉是最要害的地方。
“刺啦”
期待的“噗呲”声没有出现,却响起了一道响亮的摩擦声,低头仔细一瞅,这家伙竟然在做垂死挣扎。用獠牙咬住了黑刀刀身,但也许是我的速度太快,它没有咬住,黑刀还是划拉着刺进了它的嘴巴里,殷红的血瞬间就涌了出来,沾湿了森白的尖牙,看上去很是恶心
对这种东西,我没有丝毫怜悯和犹豫,抬起一只脚踩在它的脸上,用力将黑刀拔了出来,并照着它的脖颈再次用力扎去。
“噗”
猪怪的身体倒是十分柔软,黑刀刺进去了大半,感觉已经将动脉还有很多青筋都割了断,深吸口气将刀又抽了出来。
“呲”
一股血柱喷了出来,溅在了地上,湿了一大片,溅在了猪怪的头颅上,让白色的眼珠以及面孔变得血红起来,比先前更加得�
也许知道自己被刺中了要害,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大会就要殒命,猪怪的反应变得强烈起来,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快速朝不远处的墙壁奔去。
我意识到不好,它这是要撞击李师傅,从而让他从身体上下来,忙领着黑刀追了上去,同时在脑海里快速思忖究竟该如何阻止。
这时候,一个主意蹦了出来,忙将身子下弯,同时脚上用力一跳,在靠近猪怪的时候,将黑刀抡起来,照着它的双腿狠狠砍去。
“咔嚓”
这种脆亮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黑刀不仅砍进了猪怪的皮肉中,而且还砍裂了它的腿骨
前方的猪怪身体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距离羊脂玉的石壁只有一步之遥。
我没有功夫去将黑刀拔下来,忙从地上爬起来,跳过去绑着李师傅将九节鞭死死地勒住,一直等到猪怪的挣扎变得轻微,脖颈伤口上的血几乎流尽才松手作罢。
长舒口气歇息了片刻,为了保险起见,我和李师傅察看起地上的猪怪,它确实已经流血过多,而且身体变得冰冷起来,心脏的跳动已经无力,呼吸也微乎其微,用不了多久就要挂掉
我踩住它的大腿,晃动了两下黑刀将他拔了出来,举到猪怪的头上,打算给它来个痛快的,将猪头砍下来
“呵呵,呵呵”
岂料这只长着恐怖猪头的母怪物,竟然毫无征兆地笑起来,听上去与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无异,让我整个懵了,挥下来的黑刀卡在了半空中。
“阿飞,先把刀收起来。”李师傅对劝住了我,随即盯着猪怪厉声质问,“你是人还是怪杀害外面老头的两个凶手中,有没有你”
猪怪用沾满鲜血的眼睛瞅了眼李师傅:“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忠于主人,兢兢业业”
“你主人是谁”李师傅急切地追问。
“他的术法登峰造极,城府深不可漏,岂是你们所能企及和战胜的,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猪怪濒临死亡的脸上,露出了对自己主子的艳羡之情。
我看出了一点端倪,故意哼笑道:“不是他厉害,是你暗中喜欢他吧,因此才会极力维护他的尊严,将他描绘的神乎其神罢了,其实我估计,他不过是一个资质邪术都平平,还又阴险狡诈的小人物罢了”
“住嘴不准你污蔑他,你算什么东西,比他差远了,他一根手指头,甚至于一张符纸都能杀了你”猪怪愤怒起来,对我一通狂喷。
“如果真如你所言,他功力那么高超,为什么还让你留下,而不是亲自对付我和我朋友我想要么是水平有限,要么就是不拿你当人,甚至于一条狗也不当,哦对了,你本就不是人的”
“你你一派胡言主人他修行了两百多年,在整个南洋无人能及,岂是你们两个龌龊小人所能比拟的,杀你们都降低了他的身价,所以才让我来解决。”猪怪激动地讲述起来。
这话倒是又很多线索,说明这东西的主人是个南洋修炼邪术的家伙,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南洋邪术师,就是祁老头儿媳妇的师父,也是小十变节后投靠的那个人
略一分析觉得还真是他无疑,因为眼下这个猪怪,像极了当初在华阴村,我和李师傅被陈老头污蔑,关在小屋里时,袭击我俩的那个东西,尤其是胸前这两个软绵绵的隆起,还有怕光的特性、矫捷的身影,更加印证了这种推测。
那个陈老头和祁老头的儿媳妇是师兄妹,也是南洋邪术师的徒弟,所以猪怪在那时那里出现也符合逻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百五十四章洞中死尸(九)
思忖到这里我蹲下身子,冲已经奄奄一息的猪怪哼笑道:“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你所谓的主子,就是南洋邪术师,当初抓走小十的那个混蛋”
猪怪脸上露出极度的震惊之色,本来虚弱的呼吸急促起来,被鲜血染红的眼珠子盯视着我:“你你”
“想问我怎么判断出来的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答案,从刚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一刻起,尤其是瞥到胸前的两团凸起,我就觉得有种似成相识的感觉,经过一番交手后,更加地确定,你就是当初在华阴村的小屋里,袭击我和李师傅的那个怪物”
“就算是我又怎样那次交锋主人根本没有露面,你们凭什么断定他的身份”猪怪心里不服气地质问起来。
“他虽然没有出面,但却派了你刺杀我和李师傅,目的不过是想帮助陈老头除掉我俩罢了,由此可推测,你的主子一定就是陈老头的师父南洋邪术师了”讲完后我微微一笑,反问道,“怎么样,这个推断很合理吧”
“哼”
猪怪瞪视了我一眼,随后将头扭到一侧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我的推断。
我一把抓住它的鬃毛,将它的头又拧了过来,正对着丑陋的脸厉声质问:“说是不是你和南洋邪术师一起杀死了外面石屋的老人他现在跑哪去了”
“噗”
猪怪没有回答我,而是张开口喷出了一团血渍,要不是我反应迅速,及时松手跳开,真会被溅一脸
它的这种举动彻底将我惹恼,也没有耐心再细细审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实质的东西,于是上前一步,将黑刀架在它的脖子上,对李师傅嬉笑起来:“折腾了这么久。真有点饿了,要不要来点猪头肉什么的充充肚子”
李师傅配合地点点头:“当然想了,说起这猪头肉,可是民间的一道美食,不仅味道鲜美、咸甜适度、肥而不腻,还有着滋阴养血和补虚的功效,最适合现在体弱的我们了”说完不忘瞅着猪怪舔舔舌头。
我咧嘴一笑。故意露出邪恶的神情夸张道:“哦,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牺牲一下这位猪老弟,不对,应该是猪老妹了,嘿嘿,嘿嘿”
“要杀便杀,啰嗦这么多干什么”猪怪的声音十分嘶哑,听得出来底气不足,有些害怕。
我瞥了眼李师傅,含沙射影道:“听到没有。这位猪老妹已经亟不可待要牺牲自己的脑袋,让我们品尝了,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呗。”说完将黑刀举起,准备用力砍下来,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李师傅表演似的拦住我:“慢着,容我朝后退几步再砍。省得溅到身上血渍,听说这活猪要是把头砍下来了,非但有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而且不会立马就死,断颈处血水四溅,四条腿拼命奔跑乱窜。整个过程要持续一分钟呢”
“啊”我听后脸上故意露出惊愕之情,“真的假的那场面也太血腥和残忍了断头的猪一定是在寻找自己的脑袋,可惜却什么也看不到,最后挂掉,不过我今天倒是想亲眼见见这种场面,嘿嘿,嘿嘿”
猪怪的脸上竟然流下汗来。仇视着我和李师傅:“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你们竟然会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并且还津津乐道,真不是人”
我用手轻轻抚摸了下它头上的鬃毛,戏谑道:“我们当然是人,而你却不是,只是一只畜生,人杀畜生有什么不可的吗手段还要分高雅和低俗吗”说这种冷漠话的目的,是为了激怒它,让它失去理智,从而可以套出更多的信息。
果不其然,猪怪愤怒了,也许内心深处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是人,是畜生它对着我大吼起来:“你们才是畜生我是主人最最喜欢的最最喜欢的手下他将那个人送回去后,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我敢打赌,你们离开岛屿用不了十公里,就会殒命”
那个人十公里我一愣,在心里嘀咕起来,这说明除了猪怪和南洋邪术师,还有一个人,另外那个人所住的地方,就在岛屿附近不远的位置,十公里左右
猪怪见我发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缄口不语。
我揪着它的鬃毛,盯视着它的眼睛:“快说,那个人是谁他的老窝在哪里”
它将头使劲朝一侧歪去,尽力躲闪着我的目光,结结巴巴道:“哪哪个人什么什么老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是吗那我就用行动提醒提醒你”说着将另一只手里的黑刀,用力朝它脖颈上压去。
“滋”
黑刀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它脖子上的皮肉,一点点地渗了进去。由于先前颈动脉被我刺穿,血已经流的差不多,所以这次的伤口显得比较干涩,甚至于都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肉芽。
“额,额,额”
猪怪强忍着疼痛,不停闷哼着,即便是脖颈已经被割到了颈椎骨,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深吸口气,点点头:“还是不打算交代吗那好,小爷我再用其他的方法提醒提醒你”说完将黑刀从它脖颈上拿开,移到胸前的隆起处,闭上眼睛用力刺去。
“噗滋”
黑刀的尖端扎进去三寸有余,几乎将它的那个地方割下来,撑得涨涨的。
“啊呀”
猪怪发出一声痛苦嚎叫,身体不停痉挛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