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张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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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张纵横-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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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大感失望,骑马朝城外奔去。大约奔了二十里,苏秦来到一个湖边。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西落,天空尽是灰黄一片。苏秦叹息道:“奈何?奈何时不我待,苏秦有报国之志,却无报国之门!”突然,一人骑马狂飚而来,在其后面有十几骑甲兵气势汹汹、紧追不舍。“嘶”“嘶”……十几骑甲兵纷纷朝前面那个人射箭。只见那个人的马连中几箭,顿时翻到在地,那个人也被重重地摔下来。
十几骑甲兵立刻扑了上来,将那个人团团围住,为首的甲兵吼道:“看你还往哪跑?”苏秦在不远处看得分明,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朝他望过来,眼中尽是哀求之意。苏秦动容,朗声道:“住手!”并骑马朝那里奔去。为首的甲兵见状,怒吼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找死!”他的手一挥,两骑甲兵立刻拔出长剑朝苏秦奔去。
苏秦毫无畏惧,勇往直前,拔出随马携带的长剑。在两骑甲兵与苏秦相触时,苏秦手中的长剑一挥,剑光闪动,两骑甲兵剑断落马重伤。其余甲兵尚未反应过来,苏秦又是长剑一挥,剑气如虹,直扑他们而去,他们躲闪不及,纷纷中招落马重伤……
第二天早上,洛阳扶风客栈中,一个面容俊朗的黑服青年人缓缓醒来,他张开眼,只见自己正躺在客栈的客房中。他吃力地缓缓地起身,这时苏秦正拿碗汤药进来,见那个人起身,赶忙将药放在桌上,上前扶住他。苏秦劝慰道:“先生身体未好,请不要起来。”
那人往旁退了两步,朝苏秦鞠躬拜谢:“齐国田文多谢恩公救命大恩!”苏秦上前扶田文坐在床上,道:“田先生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罢去将药端给田文,道:“田先生,你伤得不轻,先喝药吧。”田文接过药碗,感激道:“多谢恩公!”说罢一饮而尽。
苏秦问道:“好多了吗?”田文放下药碗,道:“好多了,真是有劳恩公了。对了,请问恩公尊姓大名?在下日后好相报答。”苏秦道:“在下洛阳苏秦。区区小事,田先生不必挂怀。不知那些甲兵为何要追杀先生?”田文不禁一怔,想起自己使命在身,急忙站起来拜道:“苏恩公,在下有要事在身,恕我就此离去,他日定有厚谢。”
苏秦劝阻道:“田先生,你有伤在身,若匆忙离去,必有复发之险啊。还是先养好伤吧。”田文道:“事情十万火急,不容有失,我怎能安心养伤?”苏秦听后好像明白了什么,道:“先生之事,可是与战争有关?”田文道:“恩公如何得知?”苏秦道:“先生是齐国人,又姓田,必是齐国贵族人物。先生遭骑兵追杀,而那些骑兵身穿越国铠甲,因此必是齐越有争,先生欲回国报信,才招致越兵追杀。”
田文抱拳拜道:“先生真乃神人!实不相瞒,在下是齐国景阳君之子,齐威王之侄。近两个月来,传闻越国蠢蠢欲动,整军伐齐,于是我向父亲和大王请命,带人化装作商人进入越国,以便侦察越国动向。果然,我发现越国上下正积蓄兵力、囤积粮食,欲伐我齐国而取霸主之位。于是我连夜带人返齐,不料遇到越兵盘查,结果我和下属暴露了身份,被越兵追杀。如今只剩我一个……”田文哽咽无法再言。
苏秦劝慰道:“公子不必难过。只要公子能回国报信,他们也会死得其所了。”田文道:“恩公说的是。”苏秦突然意味深长地问道:“不知公子回国报信后又怎么做?”田文道:“我齐国地大物博,兵精将广,我自然是劝大王整军备战,与越国决一雌雄!”苏秦挥挥手,道:“公子,单靠此法甚是不妥,齐国虽为大国,但越国敢伐齐,必是精心准备,伧促之间,难以以取胜,只怕战越久则齐国伤亡越大,从而给其他国家可乘之机,如此一来齐国恐会岌岌可危啊!”
田文听了抱拳拜道:“恩公所言甚是!在下愚钝,请恩公教我破敌之计。”苏秦道:“齐国要想轻松获胜,只需联楚制越。”田文恭敬地道:“请恩公详解。”苏秦道:“据我所知,齐楚素来交好,而楚越为世仇。只要齐王派一使臣到楚国,向楚王说明如果楚国出兵,袭越军后方,与齐军两面夹击,必可报仇雪恨。齐楚联手若能顺利灭越,越国千里之地全数归楚。如此一来,楚国必定出兵助齐,而齐国不用损耗过多的国力,便有能力消除隐患。”
田文恭敬地道:“恩公此计甚妙。但是楚国若是取得千里之地,而我齐分毫未取,岂不是强楚削齐,亲手培植了一个更强大的敌人?”苏秦赞赏一笑,道:“公子能有此虑甚好,但是公子不必为这个担忧。楚国若占据越地,必遭越人仇恨,十年之内绝无多大作为,把一个烫手山竽交到楚国的手上最好不过了。”
田文抱拳朝苏秦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恩公大才,田文心悦诚服。他日恩公到齐国,齐国必会倾城相迎恩公。”……张仪回到老家——魏国大梁,便拜祭父母的坟墓,然后整理家务,再准备献魏长策。一番准备妥当后,张仪便躺在床上,悠然休息……
 
第3章 孟子仁政
更新时间20101219 14:44:48  字数:2566

 魏王宫,一个头戴金冠、两鬓斑白、身着青服的老人--魏惠王高坐在王位上,但他的脸并没有盛气凌人的表情,而是尽显忧伤。自从大将军庞涓死后,他就时常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缺少知己,缺少助他成就霸业的贤才。
他人已老,但心未老。他的血还是热的,他仍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成就霸业。奈何?奈何天不助他,他已和魏国渐渐走向了衰落。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最迫切的希望就是得到贤才,得到像李悝、吴起、商鞅、庞涓那些人一样的贤才,得到可相助自己力挽狂澜,重振魏国雄风的贤才。可惜!多年已来他都不尽人意,他开始缓缓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进来,单膝跪地拜首道:“禀报大王,大贤孟子及弟子在宫门外求见!”魏惠王双眼突然睁大,发出极闪耀的精光。他站起身,道:“快!快摆架随我出宫迎接!”侍卫道:“是!”魏宫门外,十几人排成两列纵队,其中有一个身着青服,长发布冠,气宇轩昂的中年人站在队伍前面。毫无疑问,他,就是孟轲,站在他身后的人显然都是他的弟子。
孟轲朝宫里望去,只见两列华丽仪仗队迎面而来,在仪仗队中间,有一个老气横秋的贵人徐徐走来。孟轲知道那个贵人就是魏惠王,虽然他未见过魏惠王,但他就是知道。从迎面而来的贵人身上,孟轲感受到了王者的气度。但正是这样,他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在他的经遇中,从未有大王亲自来迎接他,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上卿。魏惠王来到孟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躬,道:“先生远道而来,寡人有礼了。”孟轲上前,拜了拜魏惠王,道:“大王如此大礼,孟轲何德何能,实在不可啊!”
魏惠王道:“先生大贤,受之无愧。来,请随寡人进宫。”魏惠王握住孟轲的手,向宫里走去。孟轲素来稳重,受到魏惠王如此大的礼遇尽管心里很高兴,但脸上并无多大的欢喜之意,只是简单笑了笑,随魏惠王进宫。魏惠王下令上国宴款待孟子及弟子。
酒过三巡,孟轲向魏惠王拜谢道:“大王盛情款待,在下甚为感激!”魏惠王道:“先生不必致谢。寡人素闻先生大贤,不知今日先生有何见教于寡人?”孟轲道:“魏国早已是中原强国,然十几年来魏国上下不思进取,整日沉迷于酒色奢华,致使大好山河葬送于秦国之手,大王惶惶迁都大梁,国力大损。在下以为,魏国若继续如此沉沦下去,必有亡国灭种之祸!”孟子此言一出,令陪宴大臣无不惊讶,他们万万没想到孟子会当着魏王的面直陈魏弊及国耻,然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魏惠王不但没有怪罪孟子,反而向孟子虚心求教道:“先生所言甚是,寡人大错矣!望先生教我治国良策。”
孟子道:“在下斗胆问大王,治国尽心否?”魏惠王道:“寡人虽无大作为,但对国家还算尽心尽力。”孟子道:“大王此言以何为据?”魏惠王道:“黄河以北遇到饥荒,寡人就把那里的百姓迁移到黄河以东的地方,把黄河以东的粮食移到黄河以北的地方,黄河以东遇到饥荒也是这样。考察邻国采取的政令,无如寡人之用心者。”孟子仔细观察魏惠王的表情,道:“既是这样,大王为何心有疑虑?”
魏惠王道:“先生,实不相瞒,寡人确有一疑。寡人为民尽心尽力,但邻国的百姓没有更少,寡人的百姓没有更多,为何?请先生为寡人一解。”孟子道:“大王喜欢打仗,让我用战争来做比喻吧。咚咚地敲着战鼓,两军的兵器已经接触,一些士兵抛弃铠甲,拖着兵器逃跑。有的人逃跑了一百步然后停下来,有的人逃跑了五十步后停下来。凭自己只逃跑五十步去笑话别人逃跑一百步,您认为那样可以吗?”魏惠王道:“不行,那跑五十步的人只是没有跑百步罢了,那也是逃跑啊。”孟子道:“大王如果懂得这个道理,就不要指望自己的百姓比邻国多了。”魏惠王哑口无言。
孟子走出席位,来到大殿中央,抱拳朝魏惠王鞠了一躬,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大王愿听否?”魏惠王伸出右手示礼,道:“先生请讲。”孟子斩钉截铁地道:“大王欲称王于天下,必须实施仁政。”魏惠王道:“仁政,是何意?先生能为寡人详细说来吗?”
孟子道:“不耽误农业生产的季节,农忙时,不要征调百姓去服役,粮食就会吃不完。密网不下到大的池塘,防止破坏鱼的生长和繁殖,鱼鳖之类的水产就会吃不完。砍伐树木要按一定的时间,草木凋落,生长季节过后,木材就会用不完。粮食和鱼鳖等水产吃不完,木材用不完,这就使百姓对生养死葬没有什么不满。百姓对生养死葬没有什么不满,这就是王朝的开端了。在五亩住宅场地上种上桑树,五十岁的人可以凭借它穿上丝织品的衣服。鸡、狗、猪的畜养,不要错过繁殖的时机,七十岁的人可以凭借它吃上肉了。百亩之田,不要错过种田的良时,数口之家,可以凭借它饿不着了。认真地兴办学校教育,把尊敬父母、敬爱兄长的道理反复地讲给百姓听,头发花白的老人就不会背着东西在路上走了。五十岁的人能够穿上丝织品的衣服,吃上肉食,百姓不挨饿不受冻了,这样不能统一天下而称王,使天下百姓顺的情况,是不曾有过的事。然而,诸侯贵族家猪狗吃人所吃的东西,不加制止,路上有饿死的人,而不懂得打开粮仓赈济百姓,百姓死了,就说:‘这不是我造成的,是年成不好所致。’这与拿刀把人杀死后,说:‘这不是我造成的,而是武器。’这有什么不同?大王不要归咎于年成,能自反修政,那么,天下的百姓都会来归顺大王了。在下陈上此言,愿大王听之用之。”
魏惠王右手大拍一次宴桌,道:“好!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得先生之言犹如当头一棒,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先生,寡人要赏你黄金百镒,宅邸一座,封你上卿,主持仁政事宜,不知你愿意否?”孟子闻言大喜,拜道:“谢大王厚恩!”魏惠王道:“先生,请入座与寡人继续畅饮。”孟子道:“谢大王。”
张仪逍遥快步来到王宫外,对守卫道:“你去禀报大王王,名士张仪求见。”守卫听了不屑地回答:“大王正在面见重要的贤人,传令不见任何人,你请回吧。”张仪听了颇为有趣,问道:“请问是何贤人?”守卫道:“儒家大师孟子,听说过吗?”张仪淡淡地道:“哦,是他啊。”守卫队长道:“你快走吧!”张仪道:“可是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大王,因为我有件厚礼要送给他。”守卫队长扫了一眼衣着单薄的张仪,道:“就你?要送厚礼给大王?”张仪不理会守卫队长的讥诮,森严道:“去禀报大王,,道:“就你?要送厚礼给大王?”张仪不理会守卫队长的讥诮,森严道:“去禀报大王,鬼谷子高徒,庞涓师弟,名士张仪特来奉送大礼!”守卫队长听到“庞涓”二字顿时吓了一跳,吃吃地问道:“你……你是庞大将军的师弟?”……


第4章 利舌交锋1
更新时间20101219 15:00:08  字数:3171

 张仪不理会守卫队长的讥诮,森严道:“去禀报大王,鬼谷子高徒,庞涓师弟,名士张仪特来奉送大礼!”守卫队长听到“庞涓”二字顿时吓了一跳,吃吃地问道:“你……你是庞大将军的师弟?”虽然庞涓已死,但魏国上下仍然十分敬畏。其实张仪并不想搬出恩师鬼谷子和师兄庞涓的名号,但是不这么做,想见魏王一面都不得,更别说向魏王献策。张仪用雄厚的内力传播声音:“千真万确!”守卫队长慌张失色,道:“你……先生等着,我这就去禀报。”说罢匆忙往宫里快行。
张仪冷笑一声,仰天长望。魏惠王正和孟子畅饮,忽见守卫队长进来禀报,颇为不悦,道:“何事?”守卫队长跪着道:“禀报大王,名士张仪求见。”魏惠王淡淡地问:“张仪是什么人?魏国何来名士?不见!”守卫队长犹豫不行。魏惠王怒道:“寡人的话你没听见吗?”守卫队长鼓起勇气,道:“大王……那人自称是鬼谷子高徒、庞涓大将军师弟。”魏惠王听了大惊,道:“此话当真?”守卫队长道:“回大王,千真万确。”魏惠王心里有些高兴,道:“快请他进来!”守卫队长道:“是!”
张仪悠然自得,优雅地走进大殿,只见大殿中央坐着一衣着华丽、老气横秋的老者,两旁是陪宴的大臣和儒生,其中最靠近华丽老者的是一个青服中年人。张仪走近华丽老者,抱拳鞠了一躬,恭敬地道:“张仪参见我王。”魏惠王道:“先生不必多礼。”张仪道:“谢大王。”
魏惠王想要问话,却不料被一大臣抢先道:“张仪,你可是魏人?”张仪道:“不错。”那位大臣道:“既是魏人,见我王为何不跪?”魏惠王听了觉得颇为有理,便向张仪投出疑问的目光。张仪淡然一笑,道:“名士,大气节者。又何须过分注重繁文缛节?”
魏惠王瞧着眼前这个散发无冠、布衣青年,道:“先生何以自居名士?”张仪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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