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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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爱你-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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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还懒洋洋地半阖着双目,听到这里却忽然笑了起来,“娘亲有话不如直说。”
    
    苏婉下了决心,一言一语条理清晰地道,“先前那些……荒唐事,妳与我,便都当没发生过。我准备,把妳带回苏家,该是我能给的,我都给妳。”


慈母吟(四)

    洛云阖着双目许久未答,就在苏婉几乎以为他睡着了时,却听他到带着倦意笑着道,“娘亲怎么说便怎么样好了。现在先让我睡觉。”
    
    苏婉有点心慌,忍不住轻轻地推他,“妳要睡觉,便到床上去,这么靠我身上,成什么体统。万一等等有人进来呢。”
    
    洛云闻言忽然睁开一双美目,幽幽地道,“原来娘亲又在骗我。”
    
    苏婉脸上不由泛起一阵瘟色,“我骗妳什么?”
    
    洛云做出一副无辜状,“娘亲刚才说,该是妳能给的,都给我。如今洛云体弱,只是想靠在娘亲身上小憩片刻,娘亲也不答应,这不是骗我又是什么。”
    
    “妳……”苏婉一时语塞,偏又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词句,只好就这么着了他的套,无奈地妥协道,“那只得一会儿,一会儿妳便起来,知道吗?”
    
    洛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这么笑一笑,便又靠到苏婉的胸前,毫不客气地将那馨香柔软的两团作了枕头,苏婉被他靠得身上酥一阵麻一阵,难受无比,偏偏又不能动弹,真是度日如年。
    
    洛云忽然轻声问道,“娘亲怎么了?”
    
    苏婉忙摇摇头道,“没怎么。”
    
    洛云却只是这么问了一声,便枕着她的胸脯再度阖上了双目。
    
    苏婉屏着气,看着洛云那浓密的长睫轻轻抖动着,轮廓精致的嘴唇微微有些起皮,这般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心念一动,手不由自主地就想要伸过去触摸那嘴唇。
    
    却还是在最后关头止住了心猿意马,为人母者,怎还能这样荒唐不知廉耻。
    
    面颊一烫,额上渗出细汗,苦笑了一阵,竭力收敛心神,只将自己作那没知觉的木头人。
        
    不知这般被他靠了多久,直到外面的日头变红了,手臂也早麻木掉,洛云这才懒洋洋地从苏婉身上起来,揉揉脖颈,忽然见那苏婉一件单衣的后背部分已经被汗沁湿,他看在眼里,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微笑道,“娘亲辛苦了。”
    
    往下这三日里,苏婉每日都过来照顾洛云,替他熬药做饭,确是一副慈母模样,每一日的下午,洛云也总要靠在她身上小憩一阵。
    到这第三日时,洛云病已差不多好全了。
    
    苏婉开门见山道,“妳病已好得差不多了,今日便跟我回府去吧。”
    
    洛云看着苏婉,照例顺从地点头笑道,“好。”
    
    当年苏婉未婚生子一事因是见不得光的丑事,所以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接生婆拿到了不菲的封口费,府中更无多余人知晓,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贸贸然带着这十五岁的儿子回府去,免不了要忍受许多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只是苏婉已经铁了心要这么做,便顾不得这许多。
    
    马车进了苏府,母子二人一下车,已吸引了许多多事的下人侧目,几个胆子大的更是忍不住偷偷地交头接耳起来。
    
    洛云轻声道,“娘亲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婉目不斜视道,“我既已经决定了,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洛云不再多言,唇边却漫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苏婉带着洛云直接去了苏老爷办公的书斋,每日他都要泡在这里头许久。
    
    苏厚德正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那叩门声连忙起身,见门口的是站着许多年未当面交谈过的女儿,不由一阵诧异,“婉儿,妳今日怎么……”一个晃神,又看到了苏婉边上站着的洛云。
    
    一见这孩子俊逸出尘的容貌和脸上与当年那姓江的小子如出一辙,云淡风轻中夹杂着几分傲气的笑意,心下一沈,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四下看看,轻轻地掖上书斋门。
    
    苏婉冷冷地看着苏老爷,直接问道,“爹爹可还记得多年前那个孩子?”
    
    苏厚德到底是驰骋商场多年的老狐狸,虽然此刻心潮起伏,百感交集,然而却只是抖动了几下花白胡子,脸上照旧不露声色,再一次细细打量了一番洛云,轻咳两声问苏婉道,“就是他吗?被妳寻到了?如今妳打算怎么样?”
    
    苏婉定定地道,“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血,当年抛弃这孩子本就不是我意,如今寻到了自然是加倍补偿。我打算将他留在苏府,留在我身边。”
    
    苏厚德默默端起桌上的茶杯,押了一口浓茶,闭目思索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婉儿,妳先出去,我与这孩子随便聊聊。”
    
    苏婉一怔,望向洛云,洛云却对着她淡淡笑道,“娘亲,就依老爷的意思吧。”
    苏婉沈吟片刻,点了点头,退到门外去掖上了门。
    
    不知爹爹要与他说些什么。
    
    虽然心内焦急,却也还没到要去贴门偷听的地步,苏婉手指扣着手掌心,在书斋门外踱来踱去地等待。
    
    也不知等了多久,忽地听到洛云轻轻唤她一声,“娘亲。”
    
    苏婉这才停下脚步,见洛云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忙过去问道,“怎么样?
    
    洛云摇着头笑道,“没什么,爷爷要认我做义孙。”


慈母吟(五)

    苏婉一听“义孙”二字,就知道爹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怕洛云就这么认祖归宗的话,传出去会败了苏家名声,如只是认他做个义孙,则至少表面上能够堵住大部分人的嘴。
    
    苏厚德膝下本来就没什么儿子,年近花甲时认个义孙倒也在情理中,只是这么一来,却委屈了洛云。
    
    苏婉忧心忡忡地看向洛云,他面上却一如平常带着稀松的笑意,见苏婉蹙着眉,还反问她道,“娘亲怎么了?”
    
    苏婉摇摇头,“爹爹他这样……”
    
    洛云却笑着打断她,“能在娘亲身边便好。”
    
    苏婉一怔,看着这少年在秋季的日光里柔和的笑脸,不觉有些痴了,连忙轻咳一声又问道,“他还与妳说了些什么?”
    
    洛云看着苏婉微微泛红的脸,浅浅笑着道,“只是,还问我可有上过私塾,读过多少书。这下子洛云可给娘亲丢脸了。”
    
    苏婉不觉口吃了下,“怎么……丢脸了?”
    
    洛云笑得一对桃花眼都弯成了月牙儿,“洛云自小跟着师父长大,师父对那些假模假式的读书人最为不齿,所以别说读书,就连大字我都不曾识过一个。这可不是给娘亲丢脸了。”
    
    苏婉轻轻侧过被暖阳灼得发烫的脸,不经意地避开少年明媚的笑脸,“这又有什么丢脸,妳若想学,娘亲去给妳请最好的先生,妳这么聪颖,不出多时,便都会了。”
    
    洛云但笑着不语,只把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忽然嘴角轻轻扬了一扬,“娘亲来教我吧。”
    
    苏婉怔住了。
    
    洛云看着她的眼睛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我说,娘亲妳来教我。”
    
    
    
    晚间,因庆贺苏老爷得了个义孙,一家人便象征性地坐一起吃了顿饭,二娘三娘三小姐四小姐都到了,独独缺了苏墨。
    
    苏厚德的脸色铁青。
    
    向来泼辣的二娘傅青筠忍不住与三娘夏柔存偷偷地滴咕,“估计这苏墨又是醉倒在了哪个青楼里,到底是婊子生的。”说罢,又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苏婉与洛云,更是笑得别有深意,暗暗地叹道,这苏家人还真是有意思。
    
    饭桌上其实人人都对洛云的来头心知肚明,却没一人蠢到去说破,只是各自怀着鬼胎尴尬地打着哈哈,倒是那两个才六七岁的小丫头苏茹与苏瑶不明就里,拿眼睛不停地偷瞄这新来的漂亮哥哥。
    
    到这顿饭结束,两个小丫头偷偷跑到洛云身边,扮着鬼脸,各往他手里塞了一朵秋海棠。
    
    
    傅二娘安排洛云住苏府东厢那处空屋,原本是苏府那12岁时就夭折了的大少爷住过的。
    
    本来就是个好屋子,只是白白地空了那么多年,现下好好打扫布置了下,只要忽略掉那些闹鬼的浑话,倒也像模象样。
    
    洛云躺在床上,手中拈着那两朵海棠,淡淡笑了一笑。
    
    确实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日秋高气爽。
    
    本来说好了要教洛云识字,苏婉却又临时叫上了苏墨,面上推说自己那么久没读书写字,早已荒废了,只她心里清楚,其实这样子只不过是不想跟洛云二人独处罢了。
    
    书斋里闷,外面反而风清云暖更加惬意,三人干脆带了文房四宝到了那湖中凉亭里。
    
    洛云第一次见苏墨,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大方地笑着唤了一声,“舅舅。”
    
    苏墨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这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的俊俏少年,联想起陈年旧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却还是依礼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
    
    一张宣纸在石桌上摊平,泡一壶上好的君山银芽,两个翩翩少年,一身青色衣衫的洛云俊俏,一身白衣的苏墨温润,各有各动人的地方,没叫丫鬟过来打扰,苏婉亲自替他们研墨斟茶,茶香浸润着墨香,让人不禁有些迷醉了。
    
    苏墨写一个字,洛云便依样画瓢,由简到难,倒也有模有样。
    
    洛云忽然笑道,“舅舅可否教洛云写娘亲的名字?”
    
    苏墨一怔,笑着应道,“当然。”
    
    苏墨本来写得一手好字,但这次偏偏在写这“婉”字时,握着笔的手轻轻一抖,纸上便多出一个墨点。
    
    苏婉在旁边取笑他道,“妳怎的连阿姊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写。”
    
    洛云望着苏墨,唇边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忽然半开着玩笑道,“洛云听闻,越是熟悉的字,长久不写倒会生疏起来,是这样吗,舅舅?”
    
    苏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笑道,“幼时我初写这个婉字,便是妳娘亲教我的,如今一晃过了十多年,确实生疏了。”
    
    洛云忽然拿过那支笔墨未干的笔,照着苏墨那字依样写了个“婉”,虽然笔画幼稚,但到底是写了出来,他旁若无人地一个接一个地写,不多时,便写了好多个“婉”字,字形越加的工整娟秀起来,洛云还待再写时,苏婉忽然红着脸轻咳一声,“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先到这边罢。”


归路难(一)

    女人一身薄薄的亵衣被汗儒湿紧贴在身上,丝缎般的长发披散在枕上,苏婉闭着双眼,回想着那孩子的眉眼,玉葱般的手一寸寸地往下游移,伸到腿间,轻轻分开充血肿胀的花唇,搓揉,挤压,贝齿抵着下嘴唇,抵御着过电般的快意,忽然之间的一个闪念,却让她烫伤般地把手收了回来。
    
    苏婉喘息着。
    
    黏糊糊的淫液沾湿了大腿根部,热热的泪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怎能这般不知廉耻,一错再错。
    
    只是……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念怎会如此可怕,直要将人焚烧殆尽的地步。
    
    苏婉木呆呆地躺在床上,静置了一会儿,竟忍不住抱着被角轻轻抽泣起来。
    
    其实打从那日青莲寺初遇那孩子时就是这般不能自控,在五雷轰顶般得知彼此之间那层血缘羁绊后,自以为能很利落地把之前的荒唐与念想都斩断掉,把事情扳回正轨。
    
    谁知,真正按捺不住的却是自己。
    
    这般的可恨。这般……
    
    白天在人前还总维持得好好,尚能欺骗别人欺骗自己,只是一到了夜里,便谁也没有办法欺骗了。
    
    这孩子的一颦一笑。
    
    一言一行。
    
    一举一动。
    
    都让她像中了蛊似的,无一不甘之如饴。
    
    想那孩子,这般的想,想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才好。
    
    
    越是如此,便只有故意和他拉开距离,只做为人母者该做的事,只说为人母者该说的话,绝不越雷池一步。
    
    苏婉只陪着洛云练了一阵字,便推说自己身体抱恙,把洛云托给了苏墨,自己不再参与其中。
    
    除去平日里非打不可的照面,她更总避免与洛云二人独处,小心翼翼地把持着母子间相敬如宾的关系,只是她却不知像这般太过于小心客气了,却反显得怪异。
    
    苏婉这般,好在洛云也颇有默契似的与她一般相敬如宾,没什么事也不来找苏婉。
    
    二人就这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
    
    
    前段日子,苏婉拾起了好多年不曾碰过的针线活,一针一线,巴巴地给那孩子缝了双鞋子,因不知他穿多少大小,只是自己粗略估摸着缝,许多年不做针线活,手艺生疏了,一双鞋做完,细嫩的指上被针刺破了好多下。
    
    分明心中是这般的想待他好,却因心里有鬼,就连这鞋子也没敢亲自去给他,反而称病托了个小丫鬟送去,传话说若是穿着不合适便再传小丫鬟送回来改。
    
    小丫鬟回来传话说洛公子穿着正合适,第二日见洛云脚上正穿着自己做的鞋,心中满是欢喜,就连那刺破的手指也不觉得疼痛了。
    
    隔了两日,闲来无事,苏婉又做起了衣裳,自己亲自挑了布匹,裁剪了,闭了门专心在屋里缝制。
    
    这日黄昏,苏婉正一门心思地在屋里缝衣,忽地传来一阵叩门声,苏婉心中一惊,手里的缝衣针又一抖,被生生扎了下。
    
    苏婉忙把指尖含在嘴里,“谁?”
    
    门外,洛云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苏婉心儿一阵乱跳,走到门边轻咳两声淡漠地道,“妳来找娘亲有什么事吗?”
    
    洛云在门外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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