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吴邪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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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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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二白摇了摇头道:“他是个旗人,在旗里还是个王爷,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人很有本事,在道上名头很响,人称黑瞎子。”
  “嗯嗯,他下午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不知是敌是友?”
  “他是跟张起灵一起的,还说是他的副官。”
  “这倒是很奇怪,黑瞎子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怎么会给张起灵做副官,他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从不与人合作。”
  吴邪鄙夷的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那人我看着不行,不定张起灵给了他什么好处。”吴二白沉默了会儿道:“具体的我们都还没摸清楚,这人不见得就是敌人,如果到时他和你们一道去长沙,你多拉拢些——他是不会听张起灵的话的。”
  吴邪不情愿的嗯了声,算作答应了。
  俩人又各自沉默了,吴邪想起了三叔就问道:“二叔,我三叔怎么了,和这事有关系吗?”
  吴二白很气愤的答道:“不用管他了,跟这事没关系,他是跟着陈家丫头投共去了。”
  这陈家丫头便是陈文锦了,吴邪唬了一跳,投共?三叔什么时候这样爱国了,还信奉起共产主义了,可是现在全国都在剿共|匪,抓共|党,他们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吴邪对于党派之争处在迷茫状态,根本分不清楚好坏,只是知道共|匪在老百姓那里口碑极好,心里边便有所偏袒。
  听到三叔投共虽很吃惊但心里却是踏实不少,一颗心登时放下不少,见二叔脸色不好便强自收敛了情绪并不表露出来,只做担心状。
  翌日清晨张起灵如约到达吴公馆,吴邪看他从副驾驶位置跳下汽车,便抬头看向驾驶位——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小青年。
  “瞎子没来。”张起灵平静的说道,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吴邪讪讪的挠了挠头,便引着张起灵进了客厅。
  这次吴家二爷亲自接待了他,“张少帅,听舍侄说昨天曾来找过家父,不知有何贵干?”吴家二爷开门见山的问道,话也说的很是谦恭,不过这吴家二爷向来雷厉风行,话是好听,气势却很是逼人,威严之势浑然天成。
  张起灵并不在意,面无表情的答道:“我只能和狗五爷说。”
  “家父远在长沙乡下,怕是难以相见,”稍缓和了下语气接着说道:“鄙人虽不才,有些事倒是可以替家父做主的。”
  张起灵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成了闷葫芦。
  吴邪最怕张起灵这样,仿佛有了金钟罩铁布衫,立即变得刀枪不如,软硬不吃起来。
  吴二白没想到张起灵会这样,虽听人说过可是真到亲眼见了,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一时倒没了主意,好在气势扔在,输人并不输阵,端坐在沙发上犹如个老太爷似的,直直审视着张起灵。
  只见对方眼帘微垂,长长的眼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方暗影,看似无害却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吴邪接过女佣奉上来的茶水给张起灵递了过去:“小哥,喝茶,”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接了过去掀开茶盖便要去喝,“别喝,”吴邪叫道,
  张起灵楞了一下果然没喝,疑惑的看着对方,吴邪解释道:“刚沏的,很烫。”
  张起灵动了动嘴角似笑非笑,他本就不会去喝,只是不自觉的想去尝一尝,当然知道很烫,茶却是先放了下来,只是立即又变成了张扑克脸。
  吴二白作势拍了拍很干净的灰色长袍下摆,心里莫名其妙,“吴邪什么时候会关心人了,还是个敌友不分的闷小子。”随又想到,“打点关系也好,将来不至于立马刀兵相见——很不正常,一杯茶而已,何至于,就没见他这么紧张过谁。”
  吴二白不动声色的转动着大脑,“当下还是先要稳住这闷小子,吴邪又不是姑娘不必过于紧张。”
  思及此清了清喉咙便对着张起灵说道:“张少帅,你若执意要去长沙,我也不好阻拦,只是乡下小地方不好找,让舍侄跟着你一起动身过去如何?”
  吴邪立即转头看向张起灵,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对方却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好”,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来。
  吴邪松了松西服领带暗自松了口气,“闷油瓶如果真的拒绝也是没法的事情。”
  吴二白倒没觉得有什么,他笃定张起灵会同意,他若想独自去长沙,怕是早动身了,何必再跑趟吴家,接下来就要看侄子的本事了。


☆、9意外 (3392字)

  张起灵既已答应了吴邪同行,那便要好他一同出发,可吴邪并不给出具体出发的时间,张起灵大概也知道原因却不理会,心里自有主意且看他怎么拖。
  这样张起灵便在吴公馆暂住起来。
  张起灵穿着浅色熟罗长衫,身材高挑再加上俊美的面庞堪称风流潇洒,此时正坐在吴家花园的一处凉亭里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稍西斜的阳光暖暖的撒在身上,犹如沐浴在佛光下充满了神圣的光芒。
  吴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家居服远远的走了过来,仰起脸看了亭子里眯着眼的张起灵,只觉说不出的和谐,很是养眼。
  有点不愿打破这种静态的美,心情复杂的走了过去,他是依照二叔的吩咐来敷衍外加探听虚实来了,踩着台阶踏了进去,随即露出甜美的笑脸,“小哥,晒暖呢,”张起灵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下嗯了一声却又立即眯起眼睛来。
  好在吴邪已经渐渐习惯了怎样和他相处并不觉尴尬,挑捡着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石凳坐了下来,又酝酿了一番接下来要说的话,方才开口:“小哥,那黑瞎子怎么没过来?”张起灵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起瞎子来突然睁开了一双亮晶晶眼睛,直直的看着吴邪却没有回答,吴邪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因此毫不心虚的迎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很快吴邪便败下阵来,对方的眼睛好像会魅惑人一般他简直要被吸进那一汪泉水里去了。
  吴邪将左腿叠放到了右腿上,以手撑脸斜支在在了前面的石桌上思索着如何将这场谈话继续下去,“他在军中。”张起灵冷冷的开了口,吴邪大感意料他怎么将军队的事扯了出来,不像是失言,虽如此想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便故作惊讶道:“军队,什么军队。”张起灵冷眼看了过来双手抱胸翘着嘴角反问道:“你二叔的探子没有上报吗?”吴邪一惊心道,操的,这是什么人呀,二叔的手下侦查能力绝不低,这样都能被发现,还这样直言不讳的戳穿自己。
  吴邪知道这回怕是要有负二叔所托了,从张起灵的嘴里能套出话来自己就修成仙了。
  吴邪直起身子,愣愣的瞅着石桌,突然气愤起来,“小哥,你拉了队伍来做什么,还骗我说住酒店,”越说越慷慨激昂,“亏的我二叔有先见之明,不然,你就是突然平了杭州城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张起灵定定的看着对方微微露出了些许笑意,“我为什么要平了杭州城?”吴邪一下子噎住了,是呀,张起灵找爷爷到底为了什么全都是猜测,一点证据都没有,自己倒草木皆兵先紧张起来了,或许并不是因为战国帛书呢,啧,就算不是因为战国帛书,估计也不是好事,队伍这事他都没说清楚。
  梗着脖子道,“那你拉军队过来干什么,总不会是给你保驾护航的吧。”张起灵皱着眉将脸转了过去,“以后队伍怕是国民政府的了,”
  吴邪忽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收编了呢。”对方慢慢将脸转了回来,看着吴邪静静的答道,“他们已经收编了各地的大部分军队,不会容许张家有自己的队伍,收编是迟早的事。”将视线慢慢向下移动,细细的打量着吴邪接着说道,“我来找你爷爷没有恶意,你不必担心,队伍并不是我说了算的,上面派来的有特派员,虽现在并没有收编,不过我已经不能完全做主了。”
  吴邪对于张家军被国民政府收编的事是毫不关心的,想到闷油瓶刚才说的对爷爷并没有恶意,心一下子轻松起来。
  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做惋惜状,嘴里说道,“小哥,现下像样的军队都会被国民政府惦记的,就连山上的土匪也竖旗杆称作国民军了,”低下眼帘稍思忖了下接着说道,“不过换了个称呼,反正都是要打小日本的。”
  张起灵盯着他刷子般的睫毛轻摇了摇头,淡淡的并不说话,说这些并不是让他来宽慰自己的,只是给对方一个定心丸吃,不过看到吴邪蹙眉抿嘴也觉有趣,这人真是……,运转大脑,并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形容,
  半眯起眼睛,玩味般的只是看着。
  吴邪拿手转着腕上的银色瑞士手表,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哥,那黑瞎子也去长沙吗?”张起灵挑了一下眉毛答道:“去,还有那个特派员。”
  吴邪心下一惊,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盯着手表,他娘的,什么情况?张起灵上下眼神扫了吴邪一遍,黑黑柔软的头发,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白皙的脸庞,高挺的身材——就连这白色居家服也穿出了飘逸的味道。
  只是不知道这衣服下面是个什么模样。
  张起灵并不是个欲望很高的男人,偶尔张大佛爷会送干净漂亮的姑娘给他,一开始并不接受,可有次初尝了其中滋味,才渐渐知道了这事的美妙,便慢慢的接受了,只是对着一个男人起了这种心思还是头一次。
  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觉有趣,周边玩男人的多的是,黑瞎子就是一个,不过心里也知道这并不好。
  吴邪当然不知道对方在意淫自己,兀自在那思索着事情。
  这边张起灵缓缓站了起来,绕过石桌径自慢慢下了台阶,吴邪惊觉忙起身下意识的追了过去,且追且叫道:“小哥,啊……。”一声惨叫邹然响起,张起灵随即止住步子抬头往脚下一瞧,却见吴邪双手抱住着左脚委顿在地,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层层的汗珠。
  可见疼的恨了。
  原来他追的急了一脚踏空竟摔下了台阶,所幸这石阶只四五级。
  饶是张起灵镇静过人也是唬了一跳,立即一撩长衫蹲了下去,一手环着对方的肩膀将他拥入怀中,另一手先轻轻褪掉黑色程亮的皮鞋,再慢慢扯下樱白厚实的棉袜,一双白皙滑嫩的脚丫子终于如愿以偿的握在了手中。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漂亮,葱白细致精美。唯一不足的是一道青色凸起斜横在细腻的脚面上。
  五指并拢顺着脚踝往里轻轻的揉捏,每一下吴邪便丝的倒吸一口凉气,曲着双腿偎在张起灵怀中,双手紧攥这对方两腰侧的衣服,哑着嗓子唤了声,“小哥”,拧着眉毛,两眼晶莹透亮,睫毛微颤,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确认并没有伤到骨头时,张起灵心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仍淡淡的毫无表情,只说道,“没有伤到骨头。”
  手上动作并未停下,缓缓推拿着。
  吴邪咬着牙挤出了话,“别揉了小哥,疼,嗯……”一声细碎的呻吟溢了出来。
  张起灵顿了一下,果然停了动作,侧过脸来看向怀里的吴邪,吴邪闭着眼睛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神经,层层红晕在瓷白的脸上氤氲开来,睫毛颤动,嘴唇泛光诱人,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或许也觉出了不好意思来,忙松开两只汗津津的手,抢撑着坐直了身子低声说道,“我没事,小哥,不碰就不疼。”
  说着便要试着站起来,结果一用力便丝的一声又倒进了对方的怀里,淡淡体香又扑鼻而来,顿觉尴尬万分,揪着人家的衣服茫然无措起来。
  忽然张起灵一手揽肩,一手托腿竟将吴邪拦腰抱了起来,随即迈开长腿快步向前院走去,“鞋,我的鞋。”吴邪一只手越过对方的肩膀朝着鞋的方向做着抓的手势,张起灵只作不理,并不停下来。
  及至出了花园,一路穿堂过厅自然引来不少仆人驻足旁观,交头接耳讨论起来。有些稍精明些的诸如王盟便瞧出了些端倪,赶忙迎了上去,“少爷,这是怎么了?”
  吴邪抬眼瞧了王盟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崴了脚了,没事,不要大惊小怪。”王盟瞪着溜圆乌黑的眼睛惊道:“啊,我赶紧打电话请个洋大夫过来吧?”
  吴邪急的一摆手正要制止,张起灵立时抢先说道:“不用,取些冰块过来就行。”
  王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五官平常,白嫩少显胖,眼睛倒是又大又圆,只身穿着马甲长袍,看着对方怀中的人儿,闭着眼睛俨然是一副默许的模样,便自有了主意,转身撩起青灰色长袍下摆一溜烟的跑远了。
  吴邪窝在张起灵怀里只觉丢人丢到家了,莫名其妙的崴了脚了,又让一个大男人抱着四处乱窜,愈想愈觉没法见人,将头埋得更低,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边张起灵却是趾高气扬,昂首挺胸仿若抱着稀世珍宝般自豪。
  可惜并没有太长的时间给他来展示,吴邪的房间在二楼最里端,一晃也就到了。
  将吴邪轻放到宽大柔软的白色欧式大床上,自己也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
  房间布置很是清新雅致,明亮宽大的窗户上一袭白色纱制帘子自然垂下,雕花的欧式大床立在房间中央,上面一套乳白色碎花床上用品,床头两边各一矮桌子,上立一台灯,均为淡淡的白,墙边的立柜也是一致的白色带素花,房间简单大方。
  可见住在这里的主人乃是一个优雅干净的小公子哥。


☆、10 趁机吃豆腐 (3528字)

  吴邪两手撑床试着坐起来,张起灵见状抓起沙白羽绒枕头填到了对方身后,吴邪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半躺着,歪着脑袋支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伤脚。
  张起灵最不怕的就是沉默了,不过此时他还是很留恋与吴邪的身体接触,屁股往后挪了挪,一条长腿一打弯放在床上,展弄好长衫下摆,很自然的将吴邪白嫩的脚丫子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吴邪微微往后用了用力想要收回来,张起灵自然不肯,此时毫不羞愧的双手齐上,光明正大的吃起豆腐来。
  吴邪因为心里毫无想法脸上一片坦然,虽觉得有些别扭不过也不好拂了对方一片好心,单手托起下巴饶有趣味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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