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琛朝着华晚一笑,伸出自己手,递上华晚,眼神中带着诚恳,华晚低头浅笑,不由自主的把手递给良琛,感觉良琛的大手带着温暖的味道,似醉迷离。
二人坐在马车上,驶向皇宫,一路上无话。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华晚的身子失重,不受自身控制,沉沉的向下倒去,良琛急忙上前扶住华晚,一个踉跄,华晚整个身子载在良琛的坚实的臂膀上。抬头,对上良琛如水的眼眸,霎时脸上一阵潮红,急忙低下了头,从良琛的怀中出来,正襟做好。轻轻的对良琛道了声“谢谢。”
良琛亦是十分的尴尬,脸上亦是一片红,只轻轻的说道:“小心一些,还有,在皇宫中一定要小心谨慎,遵守礼数。”
华晚低垂着头,颔首道:“嗯,我知道了。”
来到宫门,华晚和良琛下了马车,却不想迎面看到了枫允和月盈,今日的枫允穿着官服,虽然不似往日一般儒雅,但是更加衬得他的华贵。而月盈,步履轻盈,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外面披着一件粉色的披风,十分的妩媚,真真是我见犹怜。枫允的目光盯着华晚久久没有离去,而良琛看见眼里,怒火中烧。
“真是巧呀,许久不见世子爷和世子妃了,你们二人可好?”良琛出口对着枫允和月盈说道。
枫允听着良琛的话,霎时回过神来,“有劳少将军和少夫人挂心,我们景王府一切都好。”在说去少夫人,看着华晚的那一刻,枫允觉得这一声、这一幕似乎有千斤重,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众人夹杂着其他的大臣、命妇们都赶往宴会赴宴。
大殿之内,极尽奢华,丝竹之声,声声入耳;玉盘珍羞,美味佳肴;歌舞曲艺,美轮美奂。众人都纷纷落座,只听一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众位大臣都纷纷起来,向皇上、皇后行礼,山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听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传人耳中,“众位爱卿免礼了。今日虽说是国宴,但是,各位大臣也不必太过于拘礼,就当是朕与同大家同乐。来人,宣,蒙古部使者觐见。”
只消一会功夫,只见几个打扮异常的人来到了大殿中,向皇上、皇后行礼并自称道:“蒙古部耶律成泰携蒙古公主阿虞、布鲁诺参加皇上、皇后,希望我们两朝能够和平共处、臣民幸福安乐、永远繁荣昌盛。”
皇上不温不火的对着耶律成泰等三人说道:“耶律将军和公主远道而来,就不必拘礼了,朕也希望能够和贵部早日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以后再不起战事,也让百姓能够免于战乱之苦。你们快点入座吧,今日,权当为远道的贵客接风洗尘,国家大事,我们改日再议。来人,奏乐。”
歌舞再次响起,众人在歌舞中亦共同举杯,觥筹交错。
一舞毕,阿虞公主来到大殿中央,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开口说道:“皇上,在我们蒙古,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个个都是草原上的雄鹰。我知道,贵朝的女子都是端庄娴淑,整日以歌舞为乐。我从小也学过一些,有些心得,今日想向贵朝讨教一二,不知贵朝可否有人出来应战呀!”
皇上放下酒杯,对着阿虞说道:“阿虞公主率性活泼,你有此提议,朕自当满足呀!”不知,公主你想比试什么?想与何人比试?”
阿虞道:“以前读过汉家的书,曾听过有人七步能成诗,我阿虞三步也能成诗?不信,皇上可以出个题目来,阿虞当场即刻赋诗一首。与我对试之人,七步若能按照阿虞的题目成诗,便是阿虞认输。皇上,您以为如何?”
皇上哈哈笑道:“阿虞公主的游戏,朕定当全力配合,你们谁有兴趣和阿虞公主比试呀?”
玉珏公主从座位上起身,对皇上行礼道:“父皇,阿虞公主远道而来挑战,儿臣是您的女儿,自然应该接受挑战,请阿虞公主出题吧!”
阿虞笑着道:“还是公主你先出题吧,我阿虞喜欢先回答,在听完我做的诗作后,我的对手怕是都不敢作答了!”
玉珏闻听阿虞此言,恨恨的说道:“阿虞公主未免太过自信了吧,还没有开始比试呢,你便笃信会赢?阿虞公主请听好,我的题目是‘无颜’。
阿虞听到这个题目,明知玉珏是拐着弯贬低自己,却也不怒不恼,“挽雕弓如射满月,征战沙场嗜如血。飒爽英姿最巾帼,闺阁娇女自无颜。”阿虞作此诗作仅仅用了五步,才思敏捷,更加巧妙的嘲讽了玉珏。
说完,看向玉珏,挑眉嘲弄道:“下面该轮到我出题了,我的题目是‘皇上’。
玉珏看着阿虞,复又想着比试的题目,一筹莫展,不知如何的应答,呆若木鸡。别说是三步,就算是七步、十步,玉珏支吾了半天,仍是词不成诗,胜负早就应经明了。
阿虞看着此时已经羞红了脸的玉珏,道:“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原来也不过如是呀!”台上,台下众人的脸色皆是一众难看。
这时,一个声音悠然的响起“帝王千古业,江山玉汝成。明君今朝是,民心终归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淡紫色的身影款款的走了三步便已然成诗,“臣妇镇国府慕江氏卖弄了,还望皇上恕罪。”
阿虞定睛着看着江华晚,开口道:“姑娘好才学,反映真是灵敏。在下佩服。不知姑娘擅长什么呢?”
华晚盈盈来到阿虞的面前,先向皇上行礼,复又对着阿虞说道:“阿虞公主见笑了,华晚不才,只是略懂得一些琴棋书画、多读了几本诗书罢了。”
“我要和你比舞,你敢应战吗?”
华晚对上阿虞的眼眸,轻轻的笑道:“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阿虞公主赐教了。”
说完,只见一抹红色的倩影立即在大殿之上舞动起来,腰肢纤细,舞的极具灵性,更让观众觉得欢欣与愉悦,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参与到其中。
一曲终了,众人仍旧意犹未尽,舞曲更加的灵异,耐人寻味。
座位之上,良琛看着早就已经换好了舞衣,静静的呆在一旁的华晚。只见她一袭白色的舞衣,傲然的立在一旁,缥缈高远,仿佛是来自天际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音乐响起,华晚伴着音乐之声轻轻的旋转着,众人看去,正是惊鸿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华晚手持着白色的纱绫,轻盈的身姿旋转在大殿之上,轻纱随着她的舞姿飞舞高扬。如瀑布一般的发丝亦随着旋转的身姿漫天飞舞着,让人深深的沉醉其中。
月,皎洁如水。舞,华丽大方。曲,千回百转。佳人一笑倾城,衣袖翩飞,丝竹之声悦耳,仿若天籁之音。此情此景,唯美的如诗如画。
众人沉浸其中,就连阿虞本人亦是沉浸在这曼妙的舞声中。
耶律成泰看着面前跳舞的佳人,赫然就是当日自己潜进京城之时,遇难时伸出援助之手救过自己的自称云晚的女子,人海茫茫中,终究还是遇到了心中所思念的人,霎时心中一阵的欣喜。
一曲终了,胜负已分。阿虞对着华晚说道:“你不是说你会琴棋书画吗?为什么你的舞跳得这样好,比我的还好?”
华晚看着阿虞公主道:“公主承让了。华晚只说自己擅长琴棋书画,可是并未说过自己不会舞呀!况且,我朝人才济济,华晚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阿虞笑道:“等等,我还要和你比一局,还是比‘武’,不过这次是比试武功,谁能在百米之外,将箭射中靶心,就算谁赢,你敢应战吗?”
华晚深知,此局自己定不会有任何的胜算,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好,我代我夫人接受挑战。”
华晚转身一看,说话的正是良琛,只见他已经站起身,朝着自己走来,来到华晚的身边,对着她轻轻在耳边说道:“放心,有我在,我会教你的,你是我慕良琛的夫人,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太监早就已经把射箭的靶子都准备好了,只见阿虞公主一身红色的戎装,飒爽英姿的身影屹立在大殿之上,挽起弓箭,一箭下去正中靶心。众人一阵叫好,阿虞公主一脸的得意,看向静立在一旁一脸镇静的华晚。
待轮到华晚的时候,此刻的华晚心里虽然是十分的茫然无措,但是看向身边的良琛似乎自信满满,便也放心下来。
良琛示意华晚拉起弓箭,轻轻的附在华晚的耳边,教着她射箭的要领,用手挽着华晚的胳膊,教她如何的瞄准靶心。
阿虞看着此刻的两人轻轻笑道:“早就听说慕良琛少将军百步穿杨,不过此次是我和江华晚比试,少将军此刻不知何解呀?”
良琛对着阿虞说道:“夫人不懂骑射,不比公主精于骑射。再说,我只是教夫人射箭的要领,比赛规则中并未说不可呀!”
说完,良琛将两支箭搭在弓箭上,会挽雕弓如满月,对上了华晚的眼,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安,示意她不要紧张,更加不用担心。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良琛的手轻轻的离开了箭弩上,朝着华晚投以一个眼神,示意她静心。华晚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念叨‘我一定能够射中的。’只听嗖的一声,箭矢脱离了弓箭,两支弓箭都正中靶心,十分的精准,大殿上众人更是一片的喝彩,纷纷叫好。
三局比赛,胜负已分,豪爽如阿虞,抱拳对着华晚道:“你真是一位奇女子,我认输。”复又对着皇上说道:“皇上,看来贵国真是人才济济,阿虞输的心服口服。”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皇上笑足颜开,对着华晚说道:“华晚,你不愧是我朝的第一才女,朕决定赐封镇国府少夫人慕良琛之妻江华晚三品诰命夫人之称,以后可以进出皇宫,直接面圣。”
华晚盈盈一拜“谢主隆恩。”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歌舞继续开始演奏着,良琛看着坐在旁边的华晚道:“没想到你的舞也跳得这样好,今天真是让我十分的大开眼界。”
华晚亦是低声说道:“少将军过誉了,刚刚谢过少将军帮忙,否则我是必输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情不知所起,竟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亦可以生。生而不复死者,死亦不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风月情仇之再遇佳人,已为人妇
第二卷 风月情仇
第二十七章再遇佳人,已为人妇
玉珏公主嫉恨的看着华晚,心中十分的嫉妒,嫉妒华晚今日的风头,同时,看着慕良琛坐在华晚的身旁,与她俨然是一对璧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就在刚刚看到慕良琛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开始沉沦。
华晚看着身旁的良琛正在大口大口的喝酒,欣赏歌舞,对着茉清轻声道:“茉清,我有些不胜酒力,我出去换一下衣裳,若是呆会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去就回即可。”说完,华晚便离开了座位,朝着外面走去。
耶律成泰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华晚,看着佳人出去,便也寻了一个借口匆匆的离开了宴席。
月色如水,夹杂着冬日里的冷风,让人瑟瑟发抖。但是,夜色迷人,比起宴会上的阿谀奉承,此刻更加的静谧,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华晚一个人借着月色若有若无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梅花林,只见梅花开得正红颜,一簇簇的傲立在风霜雨雪中。
见四下无人,她轻轻的摘下一朵梅花,放在手掌心之中,送至鼻尖,嗅着梅花的香气。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蠕动着默默许下美好的祝愿。之后,轻盈的身躯轻轻的跳起,将梅花抛掷空中。她一袭白色的披风,身后是大片大片红艳的梅花,那一刻,佳人仿佛和景色融合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一般渲染开来。
华晚正沉醉其中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响起,“从不知道,那个无拘无束,恣意大胆的云晚姑娘,竟会是今日一曲惊鸿舞倾国又倾城的慕少夫人。我是不是该说,时间蹉跎呀!”
华晚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的打扮,竟然是今日来到蒙古族使者,耶律成泰将军。又闻听他刚刚的话,心下正疑惑。“不知耶律将军在此,真是打扰了,我和将军初次见面,实在不懂将军刚刚何出此言?”
“三年前,是姑娘的怜悯之心救了一个受伤的人,还帮助他逃脱。否则,他根本就不会有机会一展才华和抱负,我就是当年云晚姑娘救过的人呀。”
华晚细细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原来你就是那日自称是许成泰的少年,你我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华晚当时眼拙,不知当年的少年竟是将军,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云晚姑娘,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大可以跟我提,我自会尽全力去满足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从没想过要你的恩惠,也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就当做你我从未遇到,也从未有过此事,华晚只是想要一份安宁。在此,先谢过将军了。还有,我根本就不是云晚,那是当日有人追杀我,我怕有危险。所以我信口胡说的,我叫江华晚,是如今的镇国府少将军慕良琛的夫人。我离开宴会太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耶律将军请自便。”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成泰急忙上前,拉住华晚的胳膊,反手将华晚紧紧的扣在怀中,还未等华晚反映过来,他的唇已然附上了她的唇。手也不住的在华晚的身上游移,像是在一解相思苦。
华晚此刻面对这样的境况,不住的挣扎,奈何,瘦弱如她,力量之小,却怎么也无法摆脱成泰。情急之下,用牙狠狠的咬了成泰,霎时,血腥之味传入喉中。成泰觉得吃痛,放开了华晚。华晚反手打了成泰一个耳光,道:“你无耻。今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耶律将军,也希望你不要说出今日之事。你若是不答应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沿着长廊,朝着宴会的大殿方向跑去。
看着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离开,耶律成泰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心里默默的念道“自从第一眼见你,云晚你就已经在我心上,这么长时间我都无法将你忘记,反而越来越想念。我曾派人找了你多次都未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