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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琛甩开华晚,怒目的看着枫允,说时迟那时快,良琛冲着枫允的脸上就是几拳,良琛自小便征战沙场,枫允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被良琛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即便如此,高傲的枫允还是不曾屈服,“晚妹是一个好姑娘,我求你,你有什么恨意和不满就冲着我来,不要再折磨她、伤害她了。她值得人去爱,而不是恨。”说完,便重重的倒在了地方。
这时,小厮通报说,景王府的家丁来说是奉了景王之命带走世子爷,改日王爷会亲自登门道歉。
良琛向身边的朝然使了一个颜色,吩咐下人将世子送回府中,拖着十分的虚弱的华晚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人,注定无法也无缘相伴一生。或许,一转头的刹那、一回身的距离就已经是天涯,再也无法与你相拥!
☆、风月情仇之使者来朝,皇帝设宴
第二卷 风月情仇
第二十五章使者来朝,皇帝设宴
回到了怡清阁,此刻的华晚意识越来越薄弱,茉清看着自家小姐此刻痛苦的摸样,跪在良琛的面前道:“少将军,奴婢求您,不管发生了什么,请您派人找个大夫救救少夫人。奴婢自小服侍少夫人,她待人谦和,在江府却经常受到大夫人的刁难,府里也只有世子爷是真心真意对待少夫人的。但是,奴婢可以作证,少夫人只是当世子爷是哥哥,他们并无男女之情,更没有半分的逾越,请少将军派人救治少夫人吧!”说完,茉清已经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良琛磕头求情。
良琛扫过华晚此刻的痛苦的面庞,手指探过她滚烫的额头,此刻,他的心里怜惜之情却早就已经掩盖了刚刚的怒火。个中的滋味,怕是当局者自身也说不清、道不明吧!
良琛朝着茉清冷冷的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找朝然过来,他晓得医理,让他过来给少夫人诊治。”
茉清听到良琛的话之后,破涕为笑,急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茉清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昏睡的华晚和守在他身边的良琛,此刻的良琛,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华晚的床边,看着她此刻沉沉的睡在床上,脸上不时有疼痛难耐的表情,让人怜惜。
一步一步的靠近华晚,此刻的良琛伸出自己的手,替华晚盖了盖被子,想让她温暖一些,他的手在向她的脸颊靠近,眼看就要抚摸到她光滑的皮肤。可是,却停在了半空中。复又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闺房内,书案上摆着一架琴,还有一些华晚平日爱读的一些诗书,还有一件淡蓝色的舞衣和一根梅花型的玉簪子。
良琛不禁想起了在济南之时,华晚用自己的一根莲花簪子买了他心爱的马。当时自己答应替她赎回,而后因着皇上回宫,匆忙之间也不曾有机会赎回。
正当良琛在屋中如有所思的时候,茉清和朝然进来了,朝然见过少将军之后,便匆忙来到床榻旁,为华晚诊脉。不消一会功夫,提笔伏在书桌上写药方。茉清一脸的担忧问道:“沈少将,少夫人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痊愈?”
朝然看着茉清,又看了看良琛,“少夫人只是感染了风寒,加之前些日子操劳过度,少夫人的体制本就十分的孱弱,积重过多所以才会如此的严重。我已经开了药方,每日服用,好好调养调养就会痊愈的,茉清姑娘不必太过担心。”
良琛看着他们,在听到华晚并无大碍的消息之后,心里竟然有一丝的高兴。但是一想到今晚要不是月盈告诉自己景世子要带走华晚,恐怕此刻的华晚早就已经和世子远走高飞了,心里不由得就十分的不舒服。“以后,少夫人就不必在学习府中的‘家务’了,你们好好伺候养病吧,没有事通传你们的时候,就呆在怡清阁中,不必出来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良琛这句话的意图很明显,华晚在镇国府中今后形同软禁一般,更别奢望回江府探视母亲的自由了。
秋来,冷风瑟瑟,落叶在空中缱绻。醉风亭中良琛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映着月光,地上孤寂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一身青色的长衫更显得他的落寞。
朝然走到良琛的面前,“天凉了,少将军也不多加点衣服,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少将军你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何必闷在心里。”
良琛探头看着朝然,“你我兄弟相交数十年,还是兄弟了解我。今日不谈其他,来,陪我喝酒。”
朝然看着良琛,“少将军可是为今日少夫人和景世子之事而生气?我已经打探过了,世子被景王带回府中之后,景王对世子动用了家法,让世子闭门思过一个月。我想,世子这么做太冲动了,他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鲁莽的。”
良琛轻笑,“我和他何尝不是一样呢,我想从他身边带走月盈,他想带走江华晚,可是,他比我幸福。月盈爱的是他,不会情愿和我离开的,到头来,我原来才是那个最孤独、寂寞的一个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莲花型簪子的图样,朝然,这个簪子在济南的客栈,你去帮我把它赎回来吧,我不想欠江华晚的。
朝然看着此刻良琛痛苦的摸样,“也不知道少将军你,究竟是为了世子妃的决绝而伤心,还是为了少夫人而伤心。没准你已经爱上了少夫人也未曾可知呀!罢了,一切都交给时间和命运吧,总之,少将军,你要顺着你自己的心走,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深夜,月光被浓云遮蔽,疏星点点点缀着天际。二人坐在亭中,把酒言欢,一晌无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华晚的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每天呆在怡清阁中,看书、作画、弹琴,不问世事,一点一点的打发着无聊的光阴。而良琛每天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在军营中早出晚归,即便回来也是在忆花楼中度过。
秋尽冬至,北风猎猎,冬雪始伊。片片团团如鹅毛般的雪、如柳絮一般洒满人间。山河万里霎时一片雪白,连绵起伏,银装素裹。看着外面的雪,华晚走入雪中,静静驻立。大雪覆盖着她的发丝,不一会,身上都已经湿了大片。
茉清走上来,为她添了件白色的披风,“少夫人大病初愈,怎么这么不知好好爱惜自己,快点回屋里去吧!”
“冬天最应该是赏梅的季节,可惜怡清阁中没有梅花,我们也出不去,倒是辜负了这样美的雪。”说完,便在茉清的搀扶下回到了屋中。
芸汐看着茉清和华晚回来道:“少夫人,马上就快到新年了,我相信,很快你就能够出去了,不要难过了。这都已经入冬了,我们带的冬衣不够,也不知府中是不是有人还记得我们,给我们送置冬天,好让我们过冬。”
“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从前在江府你们跟着我吃了很多的苦头,如今,在镇国府却还是一样吃苦,甚至都不得自由。”
茉清急忙说:“少夫人,你不用担心,过几日我去问问,你放心吧。古人不是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的。”
主仆三人,有说有笑,打发着时光。
转眼已经一月有余,朝堂之上传出消息,蒙古部的使者将至,因着蒙古今年冬季异常的寒冷,草原上已经冻死了很多的牛羊,加之和朝廷对立良久,战事不断,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此次,蒙古部的王子和公主是特意过来求和的,也有一说,蒙古的公主是特意来此和亲的。
景王府内,景王将枫允放了出来,“一个月的面壁思过,你可曾知错?”
枫允跪在景王面前,眼神空洞,早就没有了昔日的风采依然。“父王,爱何曾有错?怪只怪我思虑不周,能力有限,不能给晚妹幸福。”
景王当即火冒三丈,“枫允,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怎可因为一个女子而丧失了斗志,你要是有本事把她抢回来,为父也不反对。但是,你看看现在的你,既无建功立业,又无治国理政,空有文韬武略却白白的糟蹋,你让为父看着于心何忍?”景王说的声泪俱下。
“都是孩儿不孝,让父王担心了。父王放心,儿子会努力的,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蒙古使者就要来朝了,届时皇上会设宴,皇上已经下旨,十二月初七在宫中设宴,命妇们也得参加,听说蒙古有意挑战我朝,皇上让我们臣子早作准备。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就不必再思过了。月盈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是对她好一些,她一个妇道人家必是会依附你、仰仗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镇国府中,良琛再听到朝廷圣喻的时候,眉头紧锁。朝然静立在一旁:“良琛,你已经禁足少夫人一个月,眼下该放她出来了。皇上已经晓谕百官,十二月初七的宴会,要携女眷出席。少夫人的倾世之才,皇上早就已经知晓。况且,这门亲事是皇上、太后亲自赐婚,你这样如果传到皇上的耳中怕是对我们镇国府更加的不利。”
良琛若有所思的道:“皇上素来多疑,可是此次蒙古天灾,正是我们攻打蒙古的最好时机,届时一举将其歼灭,我真是不懂,皇上为何要接受蒙古的求和?”
“自古君心难测,皇上许是不想着镇国府在有功勋也未可知?再说,近年来我朝国库空虚,百姓也实难在经受战乱之苦。良琛,你太过于穷兵黩武,其实,和平才是对百姓来说最幸福的。”
良琛反驳道:“我只知道,大丈夫当征战沙场,为国尽忠,眼下这个大好的机会,如果把握得当,我们定能一举歼灭蒙古,统一北方。可是,皇上却接受蒙古的求和,真是错失良机呀!但愿能如你所说,百姓能够过上太平安乐的生活,这次的和平能够一直的延续下去。对了,朝然,你明日就派人解除江华晚的禁足吧,给她送去过冬和参加宴会的用品吧。”
朝然拍着良琛的肩道:“良琛,你不用在意太多,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对少夫人的看法带着偏激,你试试公平的看待少夫人,用你的心去看待一个人,不要听别人的。少夫人真的和少将军你很合适,她值得你去爱。”说完,便离开了。
良琛远远的望着窗外的梅花,在风雪中绽放的更加的绚丽夺目。脑海中,竟然闪过了华晚的身影,一闪即逝。良琛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是朝然天天和我念道着江华晚,我才会想到她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月盈。
外面,雪一直再下,虽然已经万物萧条,唯有梅花傲立霜雪,一簇簇的红的耀眼,和白茫茫的大地相互衬托,更加的让人难忘。
雪夜、月光、梅花,一壶浊酒,一把长剑,一袭青衫,这样的场景又是否太过孤单寂寞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你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忧竟然如此牵动着我的心。只是,你的心太大,但是,却始终无法把我装进去。
☆、风月情仇之惊鸿之舞,震惊众人
第二卷 风月情仇
第二十六章惊鸿之舞,震惊众人
转眼已经到了十二月初七,蒙古部的使者已经来到了朝廷,皇上设宴接见使者,同时亦是与大臣同乐,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早上,华晚收到了良琛派人送来的礼服,只见是一件淡紫色的罗裙,四周镶着金边,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皮大氅,既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同时也十分的耀眼夺目,清雅中却不失华贵端庄。
茉清为华晚换上衣服后,又轻轻的为华晚绾了一个较之平常更为端庄的归云发髻,头上如往常一般插了梅花簪子,另外还簪了一支芙蓉双燕步摇珠花,钗蝶环绕,顾盼生辉,步履婀娜,看上去熠熠生辉,十分的惹人怜爱。“少夫人平常一直穿蓝色的衣裙,如今,突然换成紫色的衣裙,衬得您更漂亮了。”
芸汐在一旁打理着早饭,笑着道:“咱们少夫人天生丽质,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少夫人以后不要总是穿蓝色的衣服了,省的茉清老是取笑小姐呢!”
吃过早饭,朝然打发着人过来请少夫人,说是少将军请她过去。华晚嘱咐芸汐在怡清阁整理,便携着茉清出去了。
白雪皑皑,府中的房屋上都已经镀上了一层雪白,缀满屋檐,看起来十分的好看。来到良琛居住的屋子,看着依旧苍翠的松柏还有开得正艳的梅花,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进到屋子中,朝然恰好从屋中出来,见到华晚,惊艳了半刻,待恢复过来道:“少夫人,外面天寒地冻,您还是快点到屋中休息吧,刚刚军营中有事,少将军刚刚出去,片刻就会回来,您去屋中休息吧,我等下就要去安排进宫赴宴的事宜了。”
华晚莞尔一笑道:“沈少将自便,我在此等少将军就可以了。”
待朝然走后,华晚看着满园的梅花,见四下无人,便走入梅花丛中,梅花混着雪花在空中飞舞,华晚脱下大氅对着茉清道:“好久没有如此惬意了,茉清,我跳支舞给你看吧!”说着,便在花丛中舞动了起来。
茉清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看着华晚在风雪梅花中不停的旋转着,笑着、跳着,主仆二人丝毫没有发现一身青衫的良琛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静静的注视着院中佳人曼妙的舞姿了。
华晚笑的肆意,那笑,在良琛的眼中,带着几分的高雅,几分清冷,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率真,如此的迷离,让人沉醉不能自拔。那一瞬,只见画中的仙子,手拿着梅花,轻轻的舞动着,皑皑的白雪仿佛都是她的陪衬,山河万里都不及眼前的一舞。
华晚转着转着一个转身,瞥见了静立在一旁的良琛,霎时,梅花落在了地上,舞步也戛然而止。“少将军,……。”
良琛走到了华晚的面前,对着华晚道:“天冷了,多加些衣服,你大病初愈,小心身子。”低下头,俯下身,拾起华晚刚刚跌落在地上的梅花,静静的凝视。
这时,朝然过来禀报道:“少将军、少夫人,车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良琛朝着华晚一笑,伸出自己手,递上华晚,眼神中带着诚恳,华晚低头浅笑,不由自主的把手递给良琛,感觉良琛的大手带着温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