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了。”
“那你赶紧带我们去!” 凌远架起老妇人就要走。
“我可不敢带你们去,你们自己去吧,你们往东走,第一个路口往右拐第一处宅院就是了。”
慕容枫和凌远赶紧搀扶着老妇人朝东走去,走了几步,慕容枫停下回头对芷岚和清阳说,你们扶着老人家在这等着吧,我们去就可以了,老妇人赶紧着急的说,“不行,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去!”慕容枫见她这副样子,只好又对芷岚她们说,“你们两个别跟去了,先上车等着我们!”清阳正要说话,凌远又接过来说,“听话,去车里等我们。”芷岚忙拉着清阳,“走吧,我们跟着不仅不能帮什么忙,或许更给他们增加负担。”芷岚看到凌远和慕容枫的表情就已经明白,恐怕平静的救回老妇人的女儿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估计是要有一定的周折的,她们跟着或许会拖累他们。
清阳没有再争辩,两个人只好向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慕容枫和凌远见他们走了,架着老妇人,急急的向文达飞的宅院走去,一些老百姓也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到了文达飞的府宅,慕容枫扶住老妇人,凌远忙上前,一边用力的拍打大门一边大声喊,“开门,开门!”
一个家丁打开大门,斜着眼看了看凌远,嚣张的问;“你是谁呀,好大地胆子,竟敢在我们少爷的的门前大吵大闹,不想活了?!”还没等凌远说话,一偏头又看见了后面的老妇人,“哦,原来是你呀,老不死的,你还追到这儿来了,我们少爷看上你家姑娘,那是你们家的造化,你既然来了,就在这儿等着,等我们少爷消遣够了,你再把你们姑娘带走!”
凌远听这个家丁如此说辞,一言不发照着这个家丁就是一拳,打得家丁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凌远紧接着冲了进去,慕容枫扶着老妇人也跟着进去。十几个家丁见状,一齐冲上来,围攻凌远和慕容枫,他们哪里是凌远的对手,凌远几下就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从他们身上直接踏过去,几步就冲进了屋里,只见他的大表兄文达飞正站在地上漫不经心的穿衣服,地上躺着一个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太阳穴已经汩汩的冒出了鲜血。
第十四章 花灯夜 大义灭亲
“畜生!”凌远见状,一拳将文达飞打倒在地。
这时候慕容枫扶着老妇人也赶到了,老妇人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女儿,忙跑过去抱起自己的女儿,只见她的女儿紧闭着双眼,鲜血不停地从太阳穴流出,任凭老妇人怎么喊叫,还是紧闭着双眼,凌远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探了一下女子的鼻子,没有一丝气息,人已经死了。慕容枫从床上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女子裸露的身体上。
文达飞被凌远这一拳打蒙了,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大喊着,“是谁敢打本少爷?吃了雄心豹子胆啦!”文达飞叫嚷着起来,睁眼一看竟然是凌远和慕容枫,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原来是我的两位表弟呀,二皇子殿下和凌大将军,怎么会知道我这里呀?既然来了,就坐吧!”
慕容枫见他打死了人竟然还那么悠然自得气得满脸通红,凌远则紧咬着牙,手攥着拳,怒视着文达飞。
“女儿,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呀……”老妇人抱着女儿哀号着,哀号了几声后忽然抬起头看着文达飞,然后轻轻地放下自己的女儿,一头朝文达飞撞去,嘴里还喊着“还我女儿,还我女儿,你这个畜生,你糟蹋了她,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文达飞没提防再加上老妇人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被撞得“蹬蹬”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在桌子上,他稳稳神,扶着桌子站稳,然后飞起一脚,把老妇人踢倒在地,嘴里还叫嚷着,“你那女儿该死,她竟敢扫本少爷的兴!”
老妇人本来已经被那些家丁打了一顿,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又加上丧女之痛,急火攻心,文达飞一脚又踢在老妇人的心口上,老妇人一口鲜血喷出,头一垂,也死在地上。
凌远和慕容枫眼看着有一条人命丧在文达飞手里,实在忍无可忍了,凌远过去揪住文达飞的脖领子,指着文达飞的鼻子骂着,“你这个畜生,混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简直无法无天了,你强抢民女不算竟然还杀人,难道你不知道杀人偿命吗?”
“凌远表弟,我文少爷抢个女子消遣一下又如何,我看上她是她的造化,哪个女子不愿意投入我文少爷的怀抱,偏偏这个扫我的兴,竟然咬我,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把她扔在了地上,结果她竟然摔在桌子角上,摔死了,那是她活该,谁让她不顺从本少爷,我还觉得扫兴呢!”
凌远见他如此无耻,忍无可忍,挥起拳头,照着文达飞就是几拳,文达飞连喊都来不及了,门牙也被打掉了两颗,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慕容枫见状,怕凌远一时失手将文达飞打死不好处理,忙上前拦着,“凌远表兄,别打了,还是把他送到提督府,让提督大人处理吧!”
“你没听老百姓说吗?提督大人根本不敢管他!何况今天已经那么晚了!他现在也不会在府衙里”
“是呀,那……这样,我们先找地方把他关起来,我回去禀告父皇,明天一早让父皇下旨督促提督处理!”
“好,先把他关在我们大将军府,明天再把他送到提督府衙!”
凌远把文达飞的两只胳膊往后面一拧,押着文达飞就要走,文达飞大喊着,“你们干什么?我是你们的亲表兄,我父亲是你们的亲舅舅,你们难道要抓我吗?你们简直是六亲不认……”
“你做我们的表兄,我们感觉耻辱,可怜舅舅他一身正气,名声都让你毁了!”慕容枫说着,帮凌远押着文达飞走出了屋门,外面的家丁刚才被凌远打怕了,见他们押着文达飞出来,想上前帮忙又不敢,只好跟在他们后面,凌远见文达飞的家丁在后面跟着,更来气了,照着他们就是几脚,这帮家丁都被踢倒在地上,爬起后赶紧冲出院门,四散逃去。文达飞见家丁全都逃走了,没有人能够救他,只好被凌远和慕容枫推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仍嚣张的叫骂着。
走出院门,老百姓都围在门外,见凌远和和慕容枫押着狼狈的文达飞走了出来,都拍手称快但是也暗暗地为凌远他们担心。
凌远和慕容枫押着文达飞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芷岚和清阳忙跳下车,清阳见他们押着文达飞,欣喜地问,“救出那姑娘啦!”凌远和慕容枫脸色黯淡,没有说话,芷岚见了,心里有些不安了,忙低声问慕容枫,“出事了吗?”
慕容枫沮丧地说,“是,那个姑娘和她母亲都被这个畜生杀了,我们真是无能!眼看着两母女死在我们面前。”
芷岚和清阳听了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慕容枫吩咐赶车的太监,先把芷岚送回大学士府然后再送清阳回皇宫,他们两个则又雇了一辆马车,奔着凌远的将军府跑去。
到了将军府,凌远和慕容枫押着文达飞进了院门,凌远嘱咐家丁不要将此事告诉他的母亲凌夫人,然后将文达飞带到后院的柴房。
把文达飞送到柴房,凌远让家丁找来绳子将文达飞捆紧,全然不顾文达飞的叫骂和哀号,又从文达飞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塞进他的嘴里,然后锁上了柴门。
慕容枫见将文达飞安置完毕,忙告辞“凌远表兄,我回去了,我回皇宫禀告父皇关于文达飞的事情,希望能够彻底查清他所作的恶事,给老百姓一个答复。”
“好的,你回去吧,我明天等你的消息,争取明天一早,我们就将他送到提督府。
慕容枫回到皇宫,没有回自己的寝宫就直接奔他父皇的寝宫,见了皇帝慕容青云,把今天看到的事情一一禀报,慕容青云听后沉默不语,慕容枫见父皇不说话有些着急了,他知道父皇是顾虑舅舅和自己的母后,忙跪下对慕容青云说,“父皇,大表兄无法无天,在民间为非作歹,老百姓怨声一片,如果不惩治,那老百姓会怎么看待朝廷,那样我们会失去民心呀,何况舅舅清正廉明,一直是我眼里的好丞相,大表兄的所为也让舅舅难以做人呀,如果不惩治,那么舅舅也会留下骂名的!父皇……”
慕容青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慕容枫,半晌才说,“枫儿,起来吧!明天早晨,让太监总管去传我口谕,让京都城的提督彻查这件事情。”
“父皇英明,父皇,为了尽快办理这件事情,给老百姓一个说法,让孩儿去提督府监察这个案子吧!”慕容枫起身欣喜的说。
慕容青云想了想,对慕容枫说,“枫儿,文达飞毕竟是你的表兄,你不适合去监察此事,我想让你的大皇兄去督查更合适些!”
“那也好,我想有个皇子在那里监察办案,案子会审得快些。”慕容枫说完,向慕容青云告退,回自己的寝宫歇息。
第十五章 起纷争 甥舅殊途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枫先到凌大将军府,将昨天夜里父皇慕容青云所说的话告之凌远,然后与凌远一起来到关押文达飞的柴房,打开房门,文达飞正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文达飞作恶多端,可是毕竟是他们的大表兄,如果真的死在凌远家里,那也无法向舅舅交待呀!想着,慕容枫和凌远赶紧走过去,搬起文达飞的脑袋,文达飞的脸已经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现在正值正月,天气还很寒冷,这个柴房又四面透风,昨天夜里凌远气坏了,所以把文达飞扔在了柴房,连床被子都没给拿,经过一夜的天寒地冻,文达飞都快冻晕过去了。凌远见文达飞仍不见动静,忙用大拇指掐住他的人中,文达飞这才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慕容枫,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慕容枫和凌远见状,给文达飞拿了些吃的,然后将他送到提督府,亲自交与提督大人,并向提督讲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大清早皇宫里的太监总管已经传过皇帝口谕了,所以提督不敢怠慢,命令手下将文达飞暂时关押,准备稍后审案。
这时,大皇子慕容槿也接到父皇的口谕赶到提督府,亲自监审此案。
慕容枫和凌远见所有事宜均安排妥当了,就放心地离开了提督府,凌远回府,慕容枫则回皇宫。
慕容枫刚回到自己的寝宫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见皇后宫里的一个宫女匆匆的赶过来,说皇后娘娘让慕容枫过去。
慕容枫知道母后肯定是知道了文达飞的事情,所以才让他过去,估计母后肯定对他有所埋怨,所以慕容枫先喝了杯茶,定定神,这才向着皇后娘娘的朝阳宫走来。
到了朝阳宫,发现自己的大舅文丞相已经到了,自己的母亲文皇后坐在椅子上,面带愠怒,文丞相坐在母后的旁边,脸色铁青。
“儿臣参见母后!”慕容枫赶忙笑着给母后见礼。
“枫儿,起来吧!”文皇后叹了口气。
慕容枫又转身给舅舅见礼,文丞相哼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文皇后见状,无奈的对慕容枫说,“枫儿,你坐吧,母后有话问你!”
慕容枫平静的坐在文皇后旁边,等着文皇后的问话。
“枫儿,你大舅说,你大表兄被提督府抓起来啦?据提督大人跟你舅舅说,文达飞是你和凌远送到提督府的,而且你们两个还向提督列举你大表兄的罪状?这些都是真的吗?”文皇后越说越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凌远。早晨文丞相急匆匆地赶过来,跟她说,自己的儿子文达飞被抓进了提督府,而且还是慕容枫和凌远一起将他送进去的,还向提督举证,她当时就有些着急了,希望这些事情和慕容枫无关,所以赶紧派侍女去找慕容枫。
“是真的,昨天晚上,大表兄在大街上强抢民女,我和凌远表兄赶去相救,结果大表兄竟将那个女子和她的母亲全部杀害,而且孩儿还听大街上的老百姓说,大表兄经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百姓都对他痛恨非常,所以我和凌远表兄就把他交与提督大人处理了。”
“那你父皇下口谕对你大表兄进行彻查也是你弄得?”文皇后已经激动地从椅子站了起来,两只手紧抓住椅子的两边扶手,声音有些颤抖了。
“是,我听老百姓说,提督大人惧怕大表兄,担心提督大人不敢审理此案,所以请求父皇下口谕彻查。”慕容枫知道母后会为这件事震怒,但是还是说了出来,他知道既然做了就不能躲了,何况这件事情他做的没有错误,他相信自己眼中贤德的母后能够理解他。
“你……你为什么这样做……”文皇后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提督大人派人去告诉文丞相这件事情的时候,文臣相还有些不信,自己的两个亲外甥怎么能将自己唯一的亲儿子送进提督府呢,何况自己为了慕容枫能当太子一直都竭尽全力的四处运作,慕容枫怎么能这样对他呢,可是现在从慕容枫嘴里得到了证实,他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母后,大舅,我知道,我和凌远表兄将大表兄送进提督府,你们很生气,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大表兄他祸害了多少老百姓,那天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两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了他的手里,他竟然置若罔闻,在他眼里,死个老百姓比死个蚂蚁还容易,他怎么能嚣张如此,如果不惩治他,不给老百姓一个公道,那百姓怎么能相信朝廷,民心如果动摇了,那国家不就动荡了吗?”慕容枫义正言辞的对母后和舅舅说道。
“就算你大表兄杀了人,那让你大舅多给死者家属一些银两就罢了,你为什么非要把你大表兄送进提督府,还让你父皇下口谕彻查,那不是置你大表兄于死地吗?你大舅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文皇后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母后,大表兄杀了人,老百姓也是人,因为他们是老百姓就能滥杀吗?给些银两?如果这样,那大表兄以后还会胡作非为的!”慕容枫见母后流泪,心里也不是滋味。
“枫儿,你记得吗?7年前,你的老舅为巩固你和你母后的位置,自动请缨挂帅征东辽,一去就是几年,差点没战死沙场,大舅我也是东奔西走,笼络众多同僚,好为你早日立为太子进行谋划,你今天把我唯一的儿子送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