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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带着几个人走了之后,夏夜白就在原地站着,一直盯着魄心。魄心在距夏夜白几步之远的地方站着,也静静注视着夏夜白。
沉默,还是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人就那样静静站了半个多钟!
直到暗夜带着几个扛着冰星草的人回来打破这里的寂静。
魄心在一旁轻轻道:“熬好冰星草汤后,一人一碗,不能多喝,也不要少喝。喝完后,静心坐上一个小时就可痊愈,而后在这南北域交界处的毒物山行走,应该都不必怕了。”
暗夜听了,感激得对着魄心抱拳一鞠躬:“多谢姑娘相助。”
魄心轻轻摇头,看着和暗夜一起去处理药汤的夏夜白,不由得转过身,伸出右手,青衣便乖巧地停在女子右臂上鸟语道:“姐姐,此地不宜久留,你与他们可是不一样的。”
魄心轻轻一笑:“傻瓜,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一样。”
两个时辰后,众兵士果真都生龙活虎起来。夏夜白看着急匆匆跑到身前的暗夜,便知晓了结果,眸光微暗,果不其然,暗夜看着夏夜白道:“爷,那姑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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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淡淡地靠近
圣千三年九月初,夏夜白带着三千精兵良将抵达南域幽都城界,如风也带着十万兵士抵达到城界四周悄然埋伏。
幽都城易守难攻这是南北域众良将都知晓的事。幽都城城主是南域的战神二皇子,此人生性嗜杀,也是个好色之徒,但其虽然好色,却不误事。传闻南域战神二皇子镇守幽都城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城为王,实际上是将天下版图划分为三块,真正割据南北域的,不如说是幽都城。
此间夜晚,暗夜和如风急急走到夏夜白跟前禀报刚刚渗进城里的死士探回的消息。二人齐齐站着,眉间似有犹豫之色,不知如何开口。
夏夜白眉头一蹙,冷声道:“说。”
后来,是由如风说的,小伙子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道:“爷,城里传来消息,昨日南域二皇子带回一个青衣的绝色美人,根据描述,颇像那神秘女子。今晚,那美人似乎要给南域二皇子侍寝。”
啪——
帐中的木桌瞬间被夏夜白运功崩碎,夏夜白俏脸上黑沉沉的,如风和暗夜知晓这是夏夜白极度愤怒的状态。极度愤怒?说来多久没有见过自家主子这样了?似乎连为聂寸心找不到青衣倍济挥姓饷绰豆堑姆吲�
嗖的一阵破风,一阵风消失在如风和暗夜身前,空荡荡的帐篷内夏夜白只留了一句‘你们照看军队,我去去就回‘的话给如风和暗夜两人。
如风和暗夜互相对眼,如风低声道:“我说的不错吧,爷和那姑娘不简单。”
暗夜点点头道:“对。”而后眉头又不由得蹙起,“阿风,如果是这样,那聂姑娘……”
如风小伙子摸摸下巴,思酌几分:“暗夜,聂姑娘不简单,爷早就知道了。”
暗夜依旧猛地点头,“希望追影和黎明不让我们失望。”
如风听了奸笑着拍了拍暗夜的肩膀,果然,暗夜和他是最合拍的搭档。
话说,夏夜白隐身溜进幽都城后,便发现幽都城内似乎乱成了一团,守卫们高举着火把急忙忙地在搜寻着什么一样。夏夜白看着不远处又来了一波的守卫,轻轻跃上高房的屋顶,将身子隐住。
只听得前来的人杂乱无章的对话——
“头,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她真的将主子的火琉璃偷走了吗?”
“废话,快找,找不到火琉璃,我们都可能要陪葬!”
“是是,知道了,该死的娘们,要是被我抓到了,我非得将她先奸后杀,竟然敢弄出这么要紧的事!”
——
火琉璃?夏夜白眸光暗沉,以前偶然间听寂世说过,那是一种神兽,只是现世中罕见至极,只有修仙之地才有。当时也没注意听,所以,他也不知晓这火琉璃有什么用。听那些守卫的话,她应该是离开了吧?夏夜白忽然松了口气,便出城去了,既然不是受伤之类的被擒去侍寝,那么……女子应该无事了。
回到帐中,看见案上站着一只青衣采献呕涣艘簧砗煲虑嵘吹呐釉诙号乓恢换鸷斓暮辏囊拱撞挥傻枚僮〗挪健�
魄心似是知晓夏夜白回来一样,便转过头来,抱起那只狐狸,站起身,对着夏夜白笑着。
夏夜白盯着魄心涂了唇彩的红唇,娇艳欲滴,尤其是那身上的红衣,趁着她的肌肤更加赛雪,那人本来就长得妖孽了,身着青衣时是一身清雅仙气,如今这红衣着身,让那女子更是妖仙合体,专门是引人犯罪的装扮!夏夜白扫了一眼火红的狐狸,眸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冷地盯着魄心,胸口的怒火何时升起的连他都不知晓。
魄心像是没有发觉一样,摸了摸火琉璃的脑袋,笑着道:“夏夜白,这是火琉璃,你的。”
夏夜白不语,这个女人,他现在恨不得掐死她!为了这只臭狐狸,她居然要出卖色相?她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还要装扮成这副模样!一步并作两步走,夏夜白走到魄心跟前,扯出那火狐狸一扔,将魄心扯进怀中,还不等魄心反应过来就捧着魄心的脸对着魄心的唇吻了下去,粗喘着气息,带着惩罚。
良久,才将女子拉出怀中。魄心的小脸还带着微红,这样子,简直就是想让人犯罪!夏夜白暗咒了一声,压抑住身子的欲望,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
魄心明显被夏夜白吓了住了,还呆呆地看着夏夜白,他这样子,是不是证明,他心里已经开始有她了?脑海中闪过和刚刚相似的镜头,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
空气中的尴尬,好一会儿才消退。
夏夜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问道:“你去幽都城就为了找这只臭狐狸?”
哪知,还没等魄心回应,火琉璃听见夏夜白的声音就不由得在一旁憋屈地吱了吱声。
魄心见了,不由得笑出了声,看着夏夜白道:“嗯,他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把他要回来了而已。”
魄心话音刚落,火琉璃就乖巧地到夏夜白脚边蹭着夏夜白了。
“它是我的?此话怎讲?”
“呵呵,”女子轻笑出声,低头看着火琉璃道:“火儿,你看,他果然把你忘了对吧。”
地上的火琉璃挨着夏夜白的脚边,抬起头来,吱吱几声,那模样真是委屈极了。夏夜白嘴角微抽,不知为何,他竟然能懂这只狐狸的心情。
魄心看着夏夜白轻声道:“知晓南域幽都城为何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么?其实是因为有火儿在的原因,说起来,火儿曾经一直陪着你呢,只是因为一些琐事被南域的人夺了去罢了。”
夏夜白嘴唇微动,虽有几分不解,但从知晓女子以来,她一直都这么说着一些有关他曾经的话。曾经的他?人生在世十几载,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但此刻,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你是谁?”男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比起其他事情,他更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
魄心没有想到夏夜白会这么问,所以不小心愣了一下就那样惊讶的看着夏夜白。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夏夜白,怎么知道我会遇到危险?”夏夜白逼问,双手紧紧抓住魄心的肩,脸上带着执着和认真。
魄心淡淡地看着夏夜白,半响才回道:“夏夜白,不要爱上聂寸心。”
又是这句话!
夏夜白刚想开口问些什么,魄心却先他一步,右手贴上了男子的唇,魄心道:“你听我说,幽都城界如今没了火儿,就没有了防城的屏障,此次攻城最大的危险已经因为火儿离去而消失。二皇子之所以据城为王,是有原因的。如果可以,答应我,不要取他性命。南北域陷入战争,最无辜的是百姓。幽都城界里,有你一直想要追查的东西。”
女子话音落下,在夏夜白的眼中身形渐渐消失,夏夜白妖孽的容颜里再次出现裂缝,惶急地伸出手摸了摸身前的空白,空气中的那抹淡香,渐渐消散而去。回过神时,微微低下头,看见乖乖蹭着自己衣摆的火琉璃,他才敢相信,刚刚让他情绪失控的女子真的存在过。
这天夜里,夏夜白做了一个很模糊的梦,梦境似乎是很悲伤,以至于让他醒来时发现两颊流着泪。他纤长的手指擦着泪,还有些不敢置信。他只记得梦中的一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那声音很淡漠,似是看破生死,他只记得一句话,那个女子说:“君烨,我不怕。”
君烨,是谁?那个女子,是谁?
三日后,如风带着三万兵将包围幽都城,南域二皇子莫争在惊愣之间,做出急急地准备。
南域战神,本就是一个不败的神话,但是,这是在得益于常人不知晓的火琉璃帮助之下,当莫争失了火琉璃之时,曾经用来抵御北域兵马的无尽火焰也消失殆尽。
十日后,铁剑交接,人声呐喊,一日不到,出乎南域所有人的意料,北域兵将竟然不止三万,给战神莫争来了个里应外合的大大打击。
殿中高座之上,两道黑衣身影举剑一左一右将一个美男子的脖子夹在中间。
那男子正是战神莫争,此时的莫争双眸蹙起,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不甘。
一道颀长的银白身影从殿门走了进来,在距莫争几步远的地方顿住,冷声道:“为何要先挑起南北两域的战争?”
莫争哼了一声,刚硬地回了一句:“成王败寇,本王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夜白伸出右手,一枚挂着红色流苏的精美青色玉佩垂在众人眼前,莫争看到玉佩时,脸色明显地僵住了。夏夜白淡淡道:“两天前,我让人处理了她。”
莫争听了,不由得狂笑出声:“曾听闻北域三王爷生性冷血无情,只对南北域间的第一美人聂寸心独存温暖,没想到,你竟会杀了她?”
夏夜白在听到莫争亲口说到聂寸心的名字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更加冰冷了。没想到,原来心儿真的是……
“呵呵,成王败寇?如风,秘密将他押回北域三王府密牢。”
“是,爷!”如风爽快地回答道。
幽都城墙上,夏夜白静立在一处,看着城外郁郁蓊蓊的山林,想着有关聂寸心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心儿的呢?是从遇见那个青衣女子时开始的吧,那个时候,他只想知道心儿和她是否认识,又有什么交集……只是没有想到,心儿竟是南域的奸细,而关于十几年前的魔炎谷,呵呵,真是笑话,他一直被骗,就这件事被聂寸心骗着。
“心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风中,徒留男子的呢喃声,不带相思,不带柔情,倒似冷血,倒似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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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贴身侍卫
圣千三年末,由北域十万大军中夏夜白的心腹副将镇守幽都城,夏夜白终于可以返回北域。在幽都城期间几个月的时间,他作为北域代表,就幽都城的问题和南域使臣进行交涉,夏夜白和安林城内的皇帝老爹遥相呼应,终于,幽都城归属了北域,让南域铁定吃了个哑巴亏。
飘雪之际,南北域交界的那片古林,夏夜白带着数十名暗卫返程而已。
再遇魄心,是在古林尽头的出口。夏夜白勒住赤色宝马,白林里一抹青绿,想不引人注意本身就很难,何况,那女子还是刻意等着他的。那披了青色大氅的女子就站在路边,远远对他笑着,女子肩上的青衣坪跻才思”〉囊挛铮冻霭胫荒源故枪郧杉恕E拥姆⑸希淞思钙籽诜缧鹚乃克磕⑹蹦浅【罢媸敲兰耍灾劣诤芏嗄旰螅凶佣技堑谜飧龀【埃唬残硎牵恳桓鲇肱佑泄氐募且淦嗡技堑们逦L焐系钠┎皇呛艽笕匆蚕该埽皇瞧谒肀叩模故敲辉趺凑醋潘纳怼O囊拱滋侣恚频淖叩剿母埃颓耙桓鲈乱谎负趺挥卸啻蟊浠�
那时,她陪着他到南域都城见了灵幽,期间有一次暗杀,几百个变异的毒人埋伏,应付起来也算是吃力。她出现的时候,夏夜白并不是特别意外,但也不是不意外,女子一手解决掉那些变异毒人之后,身上染着些许血色,只是在死人堆里直直站着,本是冰寒嗜血的妖孽脸容突然间变得十分灵动可爱。她对夏夜白笑着,说了一句,“你还好吗?”顿了顿,瞥了地上的死人,忽而瞬间出现在夏夜白身前,昂起头来,还有几分孩子性的无辜,“夏夜白,我手脏了,就不能碰你了。”夏夜白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她就消失不见了。再一次脱险,而女子依旧没告诉夏夜白她叫什么名字就那样慢慢淡出他的视线。
夏夜白看着她,问道:“怎么会在这?”
魄心亲了一下夏夜白,夏夜白也习以为常,亲吻礼嘛,他一直都知道的。
“因为你要回安林城了啊。”女子淡淡道。
夏夜白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知道,便牵过她的左手,拉着她往暗卫堆里走去,“跟我回去。”这是肯定句。
魄心跟在夏夜白身后,在赤色马边站定,收了笑意后,看着在旁侧一匹马上的如风。如风的视线本就是一直盯着魄心的,如今见着这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眼神淡然极了,可是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至于为何发麻,自然是他感受到了自家主子那不经意地一瞥里带着寒意!
“怎么了?”夏夜白见魄心一直盯着如风看,不由得问了声魄心。
魄心看向如风道:“你下来。”
如风下了马后,看着魄心道:“姑娘有何事?”
“还记得初次相见时,你答应了我何事么?”
“自然是记得的,姑娘有事吩咐,如风定当全力以赴报救命之恩。”如风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魄心伸出左手,左手间拿着一枚被系着红绳挂着流苏的玉佩,那枚青玉佩极是好看。夏夜白自是看见了,身子不由得僵一僵。魄心将玉佩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