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迹~神秘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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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迹~神秘的她-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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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看过她穿运动装的模样,让我有些陶醉。
  穿着刚买的运动裤和运动鞋,我提着她换下来的牛仔裤和凉鞋,来到收银台付款。收银员问她刷卡还是付现金的时候,她说刷卡,从单肩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干瘪旧钱包,抽出一张卡,然后按着键盘上的数字键输入密码。
  旧钱包看着有些眼熟。脑海里想着这句话的时候,手机响了,短信显示我的□□里消费了一千四百多。
作者有话要说:  

  ☆、重复

  走出体育用品店,她将钱包放进包里,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大脑里的画面全都是短信上的那一千四百多块钱,我的钱包,我的□□,我的血汗钱,我的下个月房租,我的生活费,现在被她穿在身上。
  “喂,你难道不想向我解释点什么吗?”
  我走上前,和她并肩同行,用责问的语气冷冷的说。
  “解释什么?”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钱包?”
  “什么你的钱包?”
  “你刚才用来买东西的钱包,刷的卡是我的,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密码。”
  “是吗?你不是说没带钱包的嘛。”
  “......我......钱包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哎,你也真是让我操碎了心,我一得抑郁症的人已经够不容易了,想不到你还要让我担心。”
  “什么让你担心?”
  “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答应了送给我运动裤和运动鞋?”
  “是的。”
  “那你是不是忘了带钱包?”
  “是的。”
  “可不是嘛。”她双手一拍,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让我担惊受怕,操碎了心啊。”
  “李若溪,你说明白了,什么担心,什么操碎了心,我才真是碎了心。”
  “你明明答应了买东西给我,可是在出门前却又忘了带钱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我又怕提醒你伤了你的面子,所以默默的替你把钱放放进了我的包里。付钱的时候,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不至于让你太失望,我到最后时刻才知道原来你是带了钱包的。我想,这样你花钱也会花得愉快点。至于密码,难道不是你的生日吗?”
  哪里有喜,全是惊。想到手机上的四位数我就肉疼,双手不断的发抖。
  “别抖,别抖,别真被我猜中了,你得了帕金森综合症。”
  我倒是真的希望得那种病,上天,赐我一根长矛让我自尽,不,我应该先刺死李若溪,再自尽。看着李若溪,我的眼里满含愤怒,是那种面对阶级敌人的愤怒。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你不愿意送我衣服,如果真是这样,我把钱还给你,走吧,那边有银行,我去取出来还给你。哎,遇到你这种吝啬的男朋友我也是醉了。”
  第一,我不是吝啬,我只是不满意她折磨我的方式;第二,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以前,现在以及未来都不会是。
  李若溪转身向路口走去,街对面有一间ATM自助存取款机,在她踏出街道的第一步我就拉住了她。她转过身来,脸上还生着气。
  我当然不会要女生的钱,既然我答应了给她买这些东西,那就更没理让她退还。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就接受现实的人,特别是看着李若溪穿着合身的衣服站在面前,我感觉我的心被她如蜜蜂般狠狠的蛰了一下。
  “对不起,你现在心情好些没有?”
  对不起三个字之后,她噗嗤一笑,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大笨蛋,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她的手放在我胸膛心脏的位置,我没有说话,两人安静的停了一会儿。我的胸膛感受到她冰冷的手,平缓跳动的心渐渐快了起来,好似中了某种魔法。
  “走吧。”她转过身,向学校方向走去。我快步跟上去,
  “这就回去了?”我很不理解的问她,头昏昏沉沉的,心里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刚刚痊愈。
  “当然回去了,这一身衣服都买了,千万别枉费了你治疗我的抑郁症的苦心。穿着你买给我的衣服运动,你肯定特有满足感吧。”
  我恨不得患抑郁症的人是我。
  “我们做什么运动?”李若溪转过头问我。
  “跑步。”
  在没有买这些东西之前,我就是打算带她到操场上跑步,以消耗她体内的能量。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就该提议游泳,买一身泳衣还能大饱眼福。但我依然完美的实现了我的计划,李若溪说她心情好多了,慢慢在操场上跑着,不是跑,简直就是散步。
  而我,一个人拼尽全力奔跑在学校的操场上,内心狂躁的吼叫着:“下个月要省吃俭用了啊,不能到食堂改善伙食了啊,不能买喜欢的小说了啊,我啊啊啊啊——”
  晚饭是在食堂吃的,李若溪的胃口倒是挺好的,我的胃口直线下降,只是吃了两个馒头,合计一块钱,加上李若溪吃的十二块钱的套餐,合计十三块钱,刷的是我的饭卡。
  “哎呀,真是羡慕你啊,吃这么少,我吃的好多,又要减肥了。”
  “我心情不好。”
  “大笨蛋,别想那些了。现在,我郑重的宣布,我的抑郁症好了一小半了。”
  还有一大半,我直接横尸当场好了,“好了一小半真是让人高兴的事情。”我附和着开玩笑似地说,其实我很想问她,那一大半是不是要我捐条命才会好。
  “那么,明天开始,我们要集中整治那一大半。”我口是心非的点赞,这种不作死就不会死赴汤蹈火去受虐的方式,让我麻木得不想反对她了。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反对意见,我都会钻进她设计好的圈套里,no zuo no die。
  “好,既然我们已经小有成果,那就趁胜追击。我有一个惊喜,你看不看?”
  “不看!”我微笑着拒绝了她。
  听到这句话,她的笑脸变成了僵尸版坚硬的脸,能敲碎核桃。
  “看!”我立即爽快的答应了她,僵硬的脸又变成了笑脸,请问,李若溪,你有七十二种表情吗?
  “蹬蹬瞪蹬!”她哼着《命运》交响曲的开头,拿出四张花绿色的票,票上面写着“迪士尼嘉年华,欢乐一夏!”这么难买的票她竟然买到了,对她来说是喜,而我来说一点也不喜,预示着我要陪她去玩。
  穿着草裙舞跳桑巴或者看人们穿着各种动物外衣愉快的表演什么的不适合我。
  “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勉强的笑了笑,“去了迪士尼嘉年华,我想那一大半的抑郁症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突然开怀似的大笑起来,听起来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不过,要去两次才行,去两次才会彻底痊愈。喂,今天晚上我们看电影吧,不用到电影院,就到你家里,用电脑看。”
  我抬手看了看日期,离我卸任临时男朋友还有四天,后天就是迪士尼嘉年华开园的时间,去两次就去两次,时间,快些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

  迪士尼嘉年华根本不是什么女生穿着火辣的草裙跳着桑巴之类的观看舞蹈表演的演出,而是□□裸的如欢乐谷一般的惊险刺激要人命的游戏。
  看着过山车从我的上空呼啸而过,尖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我感觉有些反胃,那天晚上看过的那部叫做《死神来了3》的电影在我眼前不断地闪现,真不明白为什么李若溪会选择一部那样的电影,在当时还没感受到某些能够接近的因素的时候,我只是当成一部恐怖片而已。现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翻腾,像是有很多的小人把我的身体当成嘉年华的游乐场。
  在这样一个欢乐的海洋里,我就是个异类,总是游离于欢乐之外。
  “你想先玩哪一个?”
  “要不先玩摩天轮?”我指了指远处高耸的摩天轮,让我产生了安全感,缓慢而悠闲,很适合买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着整个场地。
  “不,我觉得先玩过山车!”她拉着我朝过山车走去。
  “一来就直奔重口味,还能不能愉快的玩下面的项目了?”
  “哎呀,少废话。”
  她拉着我来到过山车前排队,由于是前几天开业,人流汹涌,我们排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坐上过山车。紧接着,我就开始一轮又一轮的眩晕,飞跃地中海,灰熊山谷,激流勇进,宇宙穿梭机等等,就连看花车□□都想把胃里的东西翻出来吐在他们身上。
  上午,中午,下午各有一场剧场演出,碰到打死我也不想玩的项目,李若溪就让我去剧场前排队,她自己去玩,给我布置任务。在每一个剧场前排队的时候,我都会找工作人员要一张介绍卡,仔细的看节目介绍,等李若溪来了之后,一边随着人流进场,一边详细的讲给她听。
  史迪奇,小飞象和维尼熊是李若溪最喜欢的,当看到这些动物出场的时候,她的脸上显现出孩童般的向往,我看着她全神贯注的盯着舞台的脸,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时间停止的感觉。
  所有项目玩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时间接近十点。她建议我们的第一天迪士尼嘉年华之旅就以摩天轮结束,在最高处迎接十点钟的夏日烟火。
  对这种免于刺激的游戏,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于是我们走向摩天轮。摩天轮排队的人很少,也许是大家都要在平地上等着十点钟的烟火吧,我们排了两三分钟就进入了一个盒子。盒子缓缓上升,长江以及江城夜景逐渐在眼前展现开来。
  本来我们是一人坐一边,但李若溪坚持要让我坐她的旁边,说这样坐摩天轮才有氛围,我问她什么氛围,她说恋爱的氛围。我不置可否,但却没有反驳和抗拒她说的话。
  “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摩天轮有很多传说?”
  “传说?难道摩天轮里有鬼?”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灵异的那些传说。
  “哎,笨!”她叹了口气,说了两个字就不再说了,手肘靠在窗棱上,手撑着下巴看窗外的夜景。我也保持着沉默,看着另一边的夜景。
  过了一会儿,一条条五彩的线条冲上天空,在蓝黑色的天空中炸开,如一朵朵绽放的生命之花,爆炸声在天际散开,听起来像是为绽放的花歌唱。李若溪一脸兴奋的指着闪动的花火,拉着我的衣袖不断的重复着“你看,你看,你看!”
  天空变成烟花的海洋,我始终不知道她让我看得到底是哪一处烟火,我转过头来想问问她。
  时间停住了,摩天轮停住了,色彩停住了,声音停住了,就连整个嘉年华低音炮音箱放出来的音乐都停住了。
  在我转过头的瞬间,我的嘴唇碰到了李若溪的嘴唇,柔软的有些像水果软糖,还散发着茉莉的香味。当然,确切的说是李若溪在我转过的一刹那,嘴唇轻轻前伸,头一偏,整个画面变成了淡色水彩素描。
  最初的吻。
  传说是这样的:如果一对恋人一起乘坐摩天轮,摩天轮回到原点的时候他们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乘坐的盒子达到最高点时,两人亲吻就会永远的相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可,我们并不是恋人,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忘记了我们是怎么走下摩天轮和回学校的,总之,我有清晰记忆的是在那个炎炎的夏日,我们两人沉默的坐在午夜十二点的烧烤摊上,空气中有一股孜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方形小桌上开了十瓶啤酒,是李若溪强烈要求的。我们本来准备去咖啡厅点一份套餐,但李若溪说要平民一点,等我们坐在学校西门外的烧烤摊上的时候,十瓶啤酒已经被坚强有力的银色开瓶器打开了瓶盖。
  “还有两张票,你确定我们连续玩两天?”我将两张票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那是肯定的,剧场里有些剧我都还没看呢,我们要high翻两天,你先收好。”于是,我将票放进了兜里。
  “明天老地方集合。”她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一人五瓶,不醉不归,干杯。”
  李若溪又举起一瓶啤酒送到我面前,我犹豫的问她:“你确定?”
  她看起来似乎非常的高兴,用力的点点头,“确定。”
  喝到第二瓶的时候,李若溪趴到桌上睡着了。逢年过节,家长们聚会总是要喝酒的,都会让我坐在旁边陪酒,陪的全是白酒,所以一两瓶啤酒对我来说就好似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我将剩下的六瓶全都喝进了肚子,头变得有些昏沉。忽然猛地拍自己一下,果然是个大笨蛋,剩下的酒我可以选择不喝。
  摇了摇李若溪,她伸出手摆了摆,让我别打扰她。这怎么行,凌晨一点钟的夜晚,将一位女生仍在烧烤摊睡觉,任谁也做不出来。
  付了钱,我扶着李若溪走了好一段距离,喝醉了的她有些沉重,扶得我的手有些吃力。犹豫了一阵,我索性将她背在背上,朝着我的寝室走去。
  李若溪青春般的身体靠在我的后背上,软软的;均匀而温暖的呼吸扑在我的后颈,暖暖的,但我想的是她不会想吐的时候就这样吐在我的后背了吧。
  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走了一段距离,我轻轻地叹口气,心里想的是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啊。但从另一方面说明她的抑郁症已经好了一大半。
  “张晨浩,对不起。”
  在我后背上的李若溪似有似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时候还说什么对不起,要说也是清醒了以后再说啊。
  第二天清晨,记忆中应该是躺在我床上的李若溪并没在,床铺上空空如也。当趴在餐桌上睡醒了的我来到卧室的时候,卧室里还回荡着一股李若溪的味道。能量消耗完毕了吗?要隔很久才会出现了吧。
  手里握着两张迪士尼嘉年华的票,反复的摩挲,嘴唇回味着李若溪嘴唇的温度和感觉。李若溪离开,那么我这个临时男朋友正式卸任,不禁心里升起一股解不开的惆怅。
  之后的一周,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李若溪果然没有出现,坐在图书馆,看着透过落地窗照耀进来的阳光,时常若有所思。
  我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漫无目的地想着一些之前从来不会去想的事情,那很好喝的牛奶,运动裤和运动鞋,烟火中的摩天轮,摩天轮缓缓上升的盒子,以及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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