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跑去沈月怜所在房间看,门好好的关着、他只好放弃,去准备早餐去了。
吴叔昨天晚上当然不可能是在梦游。
因为、昨天晚上屈胤祁的确有心血来潮学了江湖前辈睡绳子,在吓到吴叔之后,他担心吴叔、吴婶年纪大、半夜难免起夜,会再吓到他们,便收了绳子,回到房间里。
正好,沈月怜那时的姿势是趴在墙上,床有大把的空位,他便躺下了。
其实,这都不是个事儿。
唯一有问题的是……
沈月怜一觉醒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难不成是这家客店的羽枕比别的地方大,抱起来手感都比家里的强。
可是,她睁开眼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羽枕,是个人、大活人、是个叫屈胤祁的大活人!
“啊——”
这个早晨,是从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开始的。
屈胤祁微微动了动身子,脖颈上却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他往下一看,沈月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架在他脖子上。
“怜儿,你这是做什么?”带着睡意惺忪的嗓音,慵懒得不可思议。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才对!你在我床上干什么?”相反之下,沈月怜凶恶地无比。
不过也不难明白,换成你一觉醒来、旁边突然多个人,还是一个自称是你未婚夫、自大又自以为是还死皮赖脸不要脸、明明一把年纪爱装嫩的大叔,你会是什么感觉——以上仅表达沈月怜个人观点,不代表作者意见。
“怜儿,一大早何必舞刀弄剑?”
“别废话!老实交代!”沈月怜沉着脸逼问,她也是很辛苦才能做到不被美色所迷。
屈胤祁懒懒地带动了薄唇,道:“我一直在这儿。”
什么?一直都在!那昨天晚上不是……
沈月怜脸上“轰”地一阵发烫,刚刚移开屈胤祁脖颈的*又逼了回去,“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一直得在这里,我记得自己明明是、明明是……”
屈胤祁看准时机、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快速出手夺下了她的*。她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天旋地转,情势完全对调。
“怜儿,我给你找把*、是为了将它物归原主、不是让你用来对我使用武力威胁的。”
“威胁你个大头啊!你给我起来!”终于回过神来的沈月怜,就是母老虎附身,可惜,天时地利与人和,一样都不站在她那边,她根本是处于弱势。
“屈胤祁,你个混蛋,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有什么可说的?”屈胤祁突然松了手,顺势躺在她身边,“不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同床共枕么?我们总归是要成亲的,如今这情形不过是提前罢了。”
提前你妹啊!
沈月怜扬起巴掌,到半空便被截下,屈胤祁的手臂横过去,刚刚好压制住了她的行动,她突然就怎么也动不了了,然后,就是这么一个十分非常极度暧昧的姿势了。
“屈胤祁,你给我解开!”
“叫我表兄、或者相公,我会考虑。”
“你休想,大叔!”
“那就这么躺着吧,最多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晴天霹雳啊!
“大叔你怎么不去死!”
……
“要是每一次别人叫我去死的时候、我都要去一次的话,岂不是已经死百八十回了?没那么便宜的事。”
屈胤祁!你真的可以滚去死了!
是谁说的表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那个骗子,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姑奶奶废了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撒谎”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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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
据小道消息称,在花城镇外二十多里处的一家客店里,一大早就发生了类似于杀人命案的事情,惨叫声极其恐怖。
江湖人都以为,那会是一桩极其恐怖的血案,类似于血流成河、有首无尾之类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当有人推开那扇房门……当有人从里面破开那道房门,外人从外面看见的是,生猛的年轻小姑娘,把即将而立的某成熟男人压在身上,形成了十分抢眼的一种“骑”的姿势。
从外面看见这一幕的人,当场就傻掉了。
“不是那样的!不是你看的那样!”压在上面的小姑娘急忙想解释。
外面看到的人连忙捂住眼睛,转身,急急忙忙地跑了!
“对不起,公子,我不知道你们一大清早在忙!打扰了!”
“不是那样的!站住……我叫你站住!”气急败坏的姑娘想追出去,结果被某人绊到了,成泰山压顶、霸王硬上弓的姿势便又再一次压了上去。
被压在下面的某人发出一声呻吟,“怜儿,你一大早就这么诱惑我,真的合适吗?”
……
以上画面,够脑补了没有?
还没有?
那好吧,放正题。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一早呢,吴叔便准备好了早餐等东西,但是在楼下等了很久,都不见公子下楼,便说楼来敲门。
“公子,你起了么?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了,是不是要下楼吃?还是给你送上来?”
“那个伪君子大叔现在没空!我也没空!”里面传出暴怒的女声。
无吴叔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那是公子未婚妻、那位沈姑娘的声音,昨天晚上,公子果然是和沈姑娘住在了一个房间里了?
他便自行脑补了此时房间里的画面,偷笑着,准备离开。
公子得这个年纪了,还没找到合意的心上人,如今总算是找到了,这是好事啊,好事。
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的,难免的。
房间里突然又传来一声沈月怜的叫声,“大叔,你放手!放开……你再抓着我、我喊非礼了!”
“怜儿,你不公平,只准你那样对我,就不准我还手了?”
这么一大早,这么激烈好像不大合适?吴叔这么想着,又在偷笑了。
“大叔!你听见没!放手……非礼……啊!”
尖叫声,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居然被砸开。
吴叔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年轻的沈姑娘居然以一种十分生猛的姿态,把公子推倒在地,从外面看进去,她就是骑坐在他身上了。
吴叔看见这一幕,当场就傻掉了,“公、公子……”
沈月怜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辩解,“不是那样的!不是你看的那样!不是……”她急忙想解释,却被屈胤祁的手卡着,她使劲挣啊挣,就是挣不开!
吴叔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捂住眼睛,转身,急急忙忙地跑了!“对不起,公子,我不知道你们一大清早在忙!打扰了!我会叫他们别上来的!”
“不是那样的!站住……我叫你站住!”气急败坏的沈月怜想追出去,结果被某人绊到了,成泰山压顶、霸王硬上弓的姿势便又再一次压了上去。
被压在下面的屈胤祁,被她这么一压,她的手肘装到他胸口,他疼的发出一声呻吟,“怜儿,你一大早就这么诱惑我,真的合适吗?”
“鬼才诱惑你!你个变态啊!”沈月怜气急败坏地推开他,自顾爬了起来,抓起外衣便往自己身上套。
屈胤祁却是躺着不动了。
等她穿好衣服再往下一看,他还是躺在那里不动。
沈月怜抬脚就踢过去,屈胤祁竟然也丝毫不动,幸好她看出了异常,这才及时收住脚,“喂,大叔,你干什么呢?鬼压床啊?”
“鬼没有,人倒是有一个。不过不是压床、是压到了*。”屈胤祁说的云淡风轻。
沈月怜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好生打量了一会儿,还轻轻踢了他一脚、屈胤祁也丝毫不动弹,她这才确定他是真的被她无意间压到*了。
心情瞬间大好,外加幸灾乐祸爆棚,“大叔,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你就在这里躺着吧,等我走远了、你的*估计也就解开了。我会让老板和老板娘他们晚一点再上来看你、顺便给你送饭的。”
“怜儿,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么?”
“合适啊,我觉得非常合适。表兄,你就不必谢我了。再见。”沈月怜冲他挥挥手,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两套衣服,迅速打包,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忘再踢躺在地上的屈胤祁一脚。
“大叔再见!好好休息,现在不是冬天,而且你武功又好,不会着凉的。”说完,得意洋洋地跨出门去。
谁知道,有句老话叫“乐极生悲”,她恰好就是这种情况。
一只脚刚迈出门,另外一只脚还没迈出去,便浑身不能动了。
刚刚号躺在地上的屈胤祁,此时却走到她身边,十分惋惜得叹道,“怜儿,你毕竟是年轻,这十年舅父、舅母忘记教会你江湖险恶必须提防。”
沈月怜错愕地瞪大眼睛,“你,你不是被点/穴/了么?怎么还会……”
屈胤祁笑意深浓,“当然要谢谢你刚刚那一脚,我知道你这女娃娃性子顽劣,出门之前一定会再给我点颜色瞧瞧,我也笃定你一定不会特意蹲下来捶我两下而是用脚,并且,用了转换/穴/道的技法,你刚才那一脚、正好替我解了穴。”
“你个小人!”居然连这种技能都会!丧心病狂啊!
“我更喜欢人家叫我奸商。”屈胤祁不以为然,“你的话,应该叫我表兄或相公。”
“谁要叫你相公?不要脸!”
“叫什么?”
“叫相公!”
“在呢。”
“你……屈胤祁你不要脸!”沈月怜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他那张笑脸扒下来。可是,她更想打死自己的。
沈月怜,你没事炫耀个鬼啊!这下子走不了了!
“脸是什么?可以吃么?”
脸不可以吃,但是可以用。出门右转直走别拐弯,谢谢。
一刻钟后。
老板娘吴婶应屈胤祁的要求,端了饭菜上来,瞧见他和沈月怜穿戴整齐地坐在桌旁,笑脸盈盈地殷勤问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时间还早着呢。不必急的……万一累坏了可怎么办?”说着,便用不赞同得眼光扫向屈胤祁。
这明显的就是关心啊。
屈胤祁笑着说,“无妨的,我们都是年轻人,体力好。”
好你妹啊!沈月怜有口不能言,气得恨不得掀桌,无奈身体也动不了。
屈胤祁这个大叔,他不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会死啊!明明之前那个老板就误会在前,他还这么说,不是想彻底让他们误会么?
“年轻人体力好也不能这样……”吴婶不赞同地道,频频往沈月怜那里看去,“你受得了,人家小姑娘哪里扛得住?”
这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沈月怜也频频冲屈胤祁瞪去。
他视若不见地帮忙吴婶把菜摆上桌,一副心虚受教的样子,“是,吴婶教训的是,我下回会注意的。”
屈胤祁你个混蛋!你还说!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屈胤祁早就被她的眼剑千刀万剐、如果眼神可以万箭穿心,他也早就被扎成马蜂窝,再不济,也得被分尸啊!
“这才对嘛,自家娘子要懂得爱护,尤其是小姑娘,要不然小心她比你年轻,以后不要你了。”吴婶怎叫一个前辈过来人了得?
沈月怜想死的心都有了。
屈胤祁却还唯恐天下不乱地神补刀:“我记住了,我家娘子自然要我来爱护。谢谢吴婶提醒,回头我们办喜事一定请吴叔和吴婶去金陵喝喜酒、希望你们到时候不嫌弃路途遥远、不愿意去捧场、凑个热闹。”
谁是他家娘子!屈胤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不要脸啊!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行不行?
吴婶激动地说,“怎么会呢?公子可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这杯酒喝得、喝得!就算公子不请,我们也得去。”
“对,要去,要去的!”吴叔搬着扇门便来了,欢喜得说道,“到时候我把我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子得叫上,我们一家子得去,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怜儿,你也不会吧?”屈胤祁邪恶无比得把话题转到沈月怜身上。
她完全动不了,只能保持那个僵硬的笑容。
“你不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回到金陵我便向父母亲禀告,请奶奶做主、挑选个好日子,再把外祖父、舅公、舅父、舅母以及泠泠一家人都一并请来。”
吴叔和吴婶笑的合不拢嘴、沈月怜此时只想一刀劈了这个演技派大叔——他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
吴叔和吴婶已经开始去张罗把坏掉的门换掉的事情了,屈胤祁便上前搭把手,“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们损失了一扇门。”
“公子别客气,这整家店都是你送的,我们就出一扇门算什么?”老板夫妻异口同声。
☆、心,漏跳了一拍
这整家店?他送的?
怎么可能!
这姓屈的不是很抠门咩?
“这扇门就当是给我的新婚贺礼了,如何?”屈胤*议道。
“不好不好,这礼物拿不出手的。”老板夫妻连声拒绝。
屈胤祁心情愉悦地哈哈大笑。
沈月怜恨得牙痒痒!
姓屈的,你最好别解开我*,要不然我迟早劈了你!
最后,/穴/道是解了,劈倒是没劈成。
姜还是老的辣,沈月怜毕竟不如屈胤祁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吴叔和吴婶夫妻俩在屈胤祁的协助下、把门修理好、一走,屈胤祁便替沈月怜解了穴。
她恢复活动自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由分说地抓起桌子上的茶壶朝他头上砸去。
屈胤祁身手太敏捷了,手一抬便接住了茶壶,另外一只手就着沈月怜的腰一揽,将她紧紧锁在怀中,不用点/穴/,她也动不了了。
“混蛋,你放开我!”就剩下嘴巴还能动了。
“怜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兄,你出言不逊就是不对。女子有三从四德,我想舅父舅母再疼爱你、宠着你,多少也是有教过你的,如今、我不止是你表兄,还是你未婚夫。你要是不听话,我可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你有什么手段就用出来吧!”沈月怜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直白点儿说,她就是“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我还怕你一个快三十岁还没人要的剩男?”的意思。
屈胤祁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小时候就顽劣、如今人长大了脾气更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