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做不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臣妾做不到-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若是哪一天将自己整明白了,我便去长西江边上敲鼓放花炮!”君书白恶狠狠地指着她。
  “我也不是故意的……”林白起小小声。
  “你若是故意的倒是好了!”林白书冷冷一笑,“遇到事情只一味的往前冲,出了事情谁惦记着你呢?谁记得你的好呢?还不是苦了我们这一干护着你的人!”
  林白书说着,转过头瞪了花杀一眼。花杀只装没看见,压低声音劝林白书道:“你也别太生气,白起做事情一贯是有讲道理的。”
  “她自然是讲道理,她浑身上下都是道理,我只是替有些人不值,巴巴地对人家好,又不愿意告诉人家,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还装作跟没事人一样,装给谁看呢?”
  林白起一听这话便觉察到不对了,白书说的“替人不值”,似乎并不是替她不值,看他的表情倒像是在替花杀不值似的。
  “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兄妹之间不要说这样拐弯抹角的话。花帮主帮了我什么告诉我就是,能还的人情我一定还。”林白起笃定地看着花杀。
  林白书被她给气笑了,“哈!这话说的,倒成了人情了。林白起,你心里除了你师兄,难道就看不到其他人为你做的事了么?花杀为了你连……”
  “白书!”花杀慌慌忙忙地打断林白书的话,叹气道:“并不全是为了白起,也为了漕帮。息太后若是当政,以后哪有我们漕帮的好日子过?我这样帮白起也只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哟,好顺的水,差点将自己的命都顺掉了?”
  林白起本就伶俐,一听这话哪有不知道意思的,于是对白书道:“哥,我这次能活过来,是不是花杀救的我?”
  林白书还未开口,花杀抢先道:“救你又如何?林白起,你可别太高看了自己,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一则你是白书的妹妹,二则粉碎息姬的政党你有些作用。否则你就是烂在路边我也没空管你,你可别以为谁都跟你师兄与皖帝似的,对你存了那样的心思。”
  林白起听他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低声道:“这样便是最好。”
  ***
  中原与北边的战事越发的胶着,薛放不愧是带了20年兵的老将领,他领着兵从北边渡江后,轰轰烈烈地占了好几座城池。如今东边因为是傅冷月的天下,帝都也被傅冷月占着,但中原地带有大部分已被薛放拿回,而西四城虽曾被白花馆控制,如今竟偏向于太上皇这边的阵营,料想是傅寒塘的功劳。
  林白起也不知这些时日花杀与白书在密谋这什么,总之就让她在房中将养着,什么也不告诉她,倒是让她的心中没着没落的。
  君天权来信找林白起借白花馆的人,于是林白起向甄娘那边传了信,凡是君天权要的,白花馆能做到便全力去做,但首先一条便是保住自己。
  “你倒是想得好,白花馆本就是一群不要命的,你那样叮嘱了,他们谁会保住自己去?”君书白冷冷地。
  林白起也不生气,只是叹道:“不论如何……这场战事若是不止,谁也别想安生。皇权之争便如生孩子一般,争夺的时候累得要死要活的,等孩子落地了发觉也就是那么回事。”
  白书看了白起一眼,“说得就跟你生过孩子似的。”
  林白起笑了笑,没反驳他,而是问他道:“花杀到底是怎么了?他是不是为了救我受伤很重?到底是什么样的伤?”
  “哟,你不是说不管他的么?”
  林白起叹了口气,“哪里就真的不关心呢?我原与花杀是不怎么合,但后来已经将他当兄弟一样看了。谁有不犯错的时候?花杀原先是挺势力的一个人,但想想他是漕帮的少帮主,那样年轻便背负了那样多,心思定然是要比我们阴沉缜密些。然而他这些年对我们兄妹真的是够本了,我心里记着他的好呢。”
  白书点了点头,看了白起半晌,下了极大决心似的道:“你也别恨花杀,他是原本就没多少个年头好活的人,前几日为了救你将心脉伤到了,便更没有几年好活了。他不愿意告诉你,但你还是对他好些罢。你这样聪明,应当看出来他心里有你。”
  “我也知他心里是惦念着我的,只是每个人只有一颗心,给了一个人便不能给另一个。”林白起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陈年旧事一般,半晌才道:“横竖也是他自己的错,以前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是有过他的罢。那时他但凡对我有一点真心,我和师兄怕是走不到一起了,说起来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唉,他都这样了,少说他两句罢。”白书朝他摆了摆手。
  ***
  不得不说息姬的金钱攻势是非常奏效的,因为江湖上第二大的组织方元社,不管是哪一位当权,只要他不禁赌,方元社便是有生意做的。并且政权越败坏,方元社的生意反而更好,故而息姬朝他们身上砸银子,他们自然乐得出人出力支持戚姬。
  而四海庄则持中立态度,因为四海庄的幕后庄主是谁,至今并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个组织无异于现在局势上的颗炸弹,谁也不知会炸在哪里。
  “息姬的政党不稳,凤鸾城年内便能夺回来,而傅冷月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帮息姬,他要的东西若是让息姬知道,必定会笑死。息姬心里所想的只有权势,而东都王做了这样多居然只是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林白起感叹。
  “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东都王念念不忘?”花杀颇诧异地问。
  “静娉公主,就是我师兄的生母。东都王这辈子从未娶妻纳妾,便是为了她一个人呢。”
  花杀看了林白起一眼,眯着眼笑道:“看不出来这傅冷月还是个情圣。”
  “情之一字误人深啊。”林白起也跟着笑了笑,打趣道:“对了,你与那位第五公主怎么样了?”
  “她?人家哪里看得上我,人家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萧哥呢。被她母亲接到凤鸾城后,她就再没来过漕帮,也没提过成亲的事,我倒是乐得她一辈子别来,她在漕帮的时候我好几次想一刀将她的头剁下来。太呱噪!”
  林白起想了想上次看着第五上吊的情形,点头道:“是有点。”
  “不过你这段时间要小心,我将你藏在这里是谁都不知道的,东都王也找我要了好几次人。横竖我就装糊涂,他也不敢拿我漕帮怎么着。但是,这东都王最近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他若是急了我道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总之你给我乖乖在这里躲好了,有什么事情是你的事,便是我花杀的事情,你只管吩咐我去做便是。”
  “吩咐?我可不敢。”林白起摆手。
  “罢了吧!白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下个月薛放他们就打过来了,到时候你是要去那边,还是呆在我这里,都随你。还有,你师兄的消息仍旧是没有,不会是越弄痕将他藏起来当男宠了吧?”
  “胡说。”林白起给他说的笑了出来,“越弄痕是怎样一个人你会不知?她心里有人,如何会打师兄的主意?平日里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气我,还有就是她摆那种骚样已经摆习惯了,一天不骚她便浑身不舒爽。”
  花杀想了想越弄痕平时那搔首弄姿的样子,笑道:“你说的有理。”

  ☆、第49章 肆拾捌

  见到君术杰、薛放和君天权的时候;林白起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但事实上;距离在天照关口遭遇伏击;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林白起最先见到的是君天权,这时大部队还未来,他便骑着高头白马闯进漕帮;气势如虹地闯进白王的房间。
  “四姐!你的头发!”君天权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指着林白起的满头白发。
  “别瞎喊,成什么样子呢?回了凤鸾城便是要当皇帝的人了,怎能如你这般咋咋呼呼的?”林白起瞪了君天权一眼。
  “四姐;你可别胡说!谁说我就要当皇帝了?我守着北边当王爷挺好的,可不要当什么劳什子的皇帝。”
  林白起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只问他道:“这场战事;你想赢么?”
  “自然是想。”君天权毫不疑迟地点头。
  “赢了之后,你若是不当皇帝,还能有谁当去?君天战横竖是不行了,君天厉是叛王,必然是不能称帝的,你难道要你老爹重新去做这个皇帝?”
  君天权颇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半晌才道:“不如让父皇在努力生个儿子出来?我给他当一段时间的摄政王?”
  林随意看着他那郑重其事的表情,不禁笑得打跌,“我的五弟啊,就你这样的智慧,也只能摆在朝堂上当个吉祥物了,还想当什么摄政王……”
  “四姐你……”君天权脸一红,转移话题道:“四姐,怎么没看到四姐夫呢?你们再天照关口那边遭遇伏击,我心里简直担心得不行,生怕你们俩出什么事。”
  “你四姐夫没事,他被他师姐救走了,不过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只是师兄跟越弄痕在一起,我是不担心他的安危的,这些日子花杀正在帮我找人。”
  “那四姐你的头发究竟是怎么白的呢?我看你的脸色也不似从前那样好,似是经历了大灾难似的……如果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要瞒着我。”
  林白起摇了摇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就是吃错药了而已,已经被花杀给救了。只是这次……真是欠了花杀一个大人情,这辈子也不知道还不还得上。”
  “这辈子?”君天权一惊,捏住林白起的手肘问道:“你是说花杀……花帮主他则么了?我妹妹沁莲心仪他已久,盼他盘得头发都要白了,他可莫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君天权不提还好,只是他提到沁莲公主,林白起这才拍了拍脑袋想起来,她早把沁莲交托给她的事情忘光了。
  ***
  经了上次的一次事,薛放是不敢再用林白起了,若是真把白王给玩死了,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抓薛放的辫子呢。而君术杰也不敢再让林白起去前线,林白起若是一去,她师兄必然是要跟去的,若是把萧宠不小心给玩死了,于他而言也是个极大的麻烦。
  于是白王退居二线,和薛放、君术辉一并商量战略,而那些个冲在第一线的事情,便一直是君天权为主力在做。
  “君天权带兵厉害。”薛放仔细看着战报,不禁赞道。
  君术杰傲然点了点头,“他若不厉害,寡人当初也不会到北边去颐养天年,这孩子虽不是极有智谋的,却十分果敢英勇。寡人总也算做了三十年的帝王,还是知道给自己留条退路的。”
  “陛下说得是。”薛放点了点头,指着西边道:“不过白王也真够厉害的,西边原本是别留宫的底盘,如今竟然被傅寒塘一手握了个结实。”
  君术杰也点了点头,“这也实在出乎寡人的意料,林白起,你坐下的人倒是个顶个的厉害啊。”
  林白起挠了挠头,摊着手笑道:“我原也不知道他这样厉害,也不知锦上琴这样厉害,真心觉得这几个人在我坐下,跟着我真真是屈了大才。”
  “你那个奶娘也是个厉害人物呢,说起来白花馆真是卧虎藏龙之地。”薛放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眯起眼一脸心向往之的表情。
  “薛将军……你莫不是对我甄娘……”
  林白起话未说完,便见薛放老脸一红,急道:“说什么呢,老夫五张多的人了,你可别几句话让老夫晚节不保。”
  “哈哈。”林白起大笑,“您就是晚节保得太好了,如今五十多岁的人,连个送终的儿女都没有。”
  薛放咬牙瞪了白王一眼,“你嘴可真毒。”
  “对了,三公主去了,您可知道了?”林白起朝薛放问道。
  薛放原本在绘制地形图,听了这话顿了一下,方道:“啊,知道了。”
  “您可知她原本逃出来了的,后来又回去才被斩首的?”
  薛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啊,知道了。”
  “她让我带东西给您呢。”林白起看了看薛放的脸色,从口袋里拿出白玉戒指递给他。
  薛放低头看了看那戒指,半晌才从林白起手中拿了过来,端详片刻颇懵懂地道:“啊,知道了。”
  “她还让我带一句话,说:三公主承诺给他的都做到了,奈何桥边,看他有什么脸见她。”
  薛放将戒指揣进怀里,又木木地说了一句:“啊,知道了。”
  “您老是树上的知了么?”林白起瞪了薛放一眼,气道:“知道知道知道的,您到底知道什么了?三公主死了,您除了知道了,难道就没有一点什么表示?”
  薛放看了林白起一眼,继续低下头研究地形图,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出去,且说了一句:“啊,知道了。”
  林白起气呼呼地从营帐中出来,她真是搞不懂,有些男人为了一个死去的爱人都要疯了;有些男人,所爱的人为他疯了死了也全然不知。林白起叹了口气,想着薛放要貌没貌,要钱没钱,真不知三公主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
  因为有薛放坐镇,加上君术杰这些年在北边屯的兵极多,此次如猛龙过江似的全倒回了中原,蝗虫过境般地将城池一个一个地拿回来。
  君术杰放出话了:城头举白旗的不打,凡是不举白旗的一路杀进去,一次杀服了为止,省得以后有人再敢造反。君术杰当权的时候虽然有些贪色,但政权极稳,手段也极其狠毒,故而老派的地方官吏还是怕他的,纷纷在城头挂了白旗,而新派的官吏这次见识到了君术杰的狠戾,也只有被迫在城头挂了白旗。
  “以前倒不知道您这样厉害,微臣入朝堂的时候您已是太上皇,成日里就是笑眯眯的,从来也没个正行。”林白起与君术杰正在下棋,她坐在君术杰对面笑道。
  君术杰叹了口气,“寡人现在是老了,有威也发不起来了,你没见过寡人最狠的时候。”
  林白起笑着摆了摆手,叹道:“还是不见微妙。”
  “其实寡人还有后招,十年前没将息姬斩了是寡人心软,如今可要狠狠地治她一治。”君术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您还有什么后招呢?可别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微臣原也觉得您不是这样简单的一个人。”林白起落下一颗白子,猜道:“您可听微臣来猜猜,微臣想着那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