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欢2:乱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凝欢2:乱舞-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行┎鸥删透昧耍匆材艹晌牡昧χ郑砸赌恫辉嘎砘ⅰ�
  “你怎么又窝这儿来了?”
  叶凝欢回头,看到楚灏领着瑞娘过来,瑞娘手里还端了一碗药汤。她站起身,扬扬手中的材料说:“我给夏兰、绿绮挑女婿呢。”
  这话一说,边上的绿云和冬英都抿嘴笑了,一脸坏样儿准备回去打趣那两个。
  楚灏随口说:“你要放也一个一个地放,一下送两个出去,身边的都挑上了?”
  “我暂时不想添人,有她们就够了。”叶凝欢冲绿云和冬英眨眨眼,“绿云也不小了,我本来是想……”
  “哎主子,别连奴婢也扯上啊。”绿云红了脸给她使眼色。叶凝欢会意,适时收了口不提了。
  楚灏也没兴趣管她怎么料理奴才,一勾她的脖子将瑞娘端的药拿过来:“先把药喝完了再看,正越刚着人从北海送来的。”
  叶凝欢没顾上接碗,高兴地问:“他和雅言怎么样了?”
  “喝药。”楚灏不理她这茬,直接把碗端过来抵到她嘴边。
  叶凝欢嘀咕:“又是什么好药?还值得你亲自跑来?”虽说着,却是乖乖接过来一饮而尽。
  楚灏为孩子的事担心,她明白的,其实她也担心,太后真弄个侧妃过来她也怕呀。她是个女人,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丈夫的?但是,她若肚皮真是不争气的,也不能拦着楚灏不让他收人。他待她很好这便足够。既爱他,如何能让他为了她断子绝孙众叛亲离?比起与人分享,她更不忍至楚灏到这样的田地。
  所以,顺其自然吧!有就最好,实在是没有也是天意。大不了以后她让让,也没有过不去的。
  她放下碗,拣了一颗雪粉糖含在嘴里,挽着他很亲热地笑:“既然都来了,去园里逛逛吧?流芳阁的桂花都开了,可好看了。”
  楚灏见她乖巧可人的样子,心跳漏了两拍。她总是如此,诚如她所言。万事珍惜便足够,谁会在意是短是长?不,他在意!他比她贪心,他想更长再长。
  他揽过她说:“好,走。”说着,示意瑞娘带着冬英和绿云先回去。瑞娘点头笑笑,捡起空碗和盘子领人去了。
  柔风阵阵,十月的原都不但不冷,且极为艳丽。王府仿佛于丛山碧水间,蜿蜒小径,溪瀑潺潺。不出家门,也足将浓景尽览。
  流芳阁的景最佳,这里围着一处天然好泉。沿山廊建了个大浴池不说,周边还有各式小筑亭台,有时他们也喜欢在这里摆饭,晚上也来这里饮酒。
  两人边走边天南海北地闲扯,近来日子静好,叶凝欢心情极佳,迎风动指不时挽几个花式给他看。
  动作流畅迷人,引得边上小雀跳跳喳喳地欢跃。
  楚灏想起当年,她于山中拂指学花朵摇曳姿态,逗引得小雀过来跳簇。当时玩得很是高兴,而他便被摄了魂。
  如今,依旧如故!
  眼神随手指动作灵动诱人。拈指翻花,袖袍微动,手指却格外轻灵,跃动如舞步格外多姿。桂树细花纷纷落,她于花影间如仙。
  楚灏眼中情动,心内情浓。在她身边近赏,只觉暗香浮动,如何不让人痴?他勒了她的腰贴紧他,声音有些喑哑:“凝欢,我去哪你都要跟着。”
  “怎么又说这个了?”叶凝欢笑,看着他眼中星火跳簇,不由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这次跳得格外凶,仿佛一跃就要上了嗓子眼,紧接着脸也烫了起来。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喃喃问:“正越送的什么药?喝完了怪怪的。”
  看她飞速蹿红的脸,诱他去咬,他坏笑:“怎么怪怪的?”说着,刻意夹了她的腰往边上的亭阁里带。
  “不知,就觉得有点……”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睛转而盯着他的薄唇。好诱人啊,竟想扑上去咬一口。叶凝欢被自己这种念头吓着了,不由自主地舔舔嘴角。这个动作引得楚灏喉间发紧,仿佛刚才一碗药进肚的是他。
  他勒得她更紧,直将她摁抵在门边,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勾引我。”
  “没……”叶凝欢话音未落,双臂却自有主张地缠上他的脖子,浑身火烫让她想寻找清凉的抚慰。
  楚灏带出闷笑,抱起她踢开边上亭阁的门。将她置于榻上,摁着她的手却不肯顺她的意了。他半俯了身自上而下地看着她那快汪出水的眸子,低声说:“还不承认是勾引我?”
  叶凝欢扭来扭去想伸手去抱他,身体酸痒感觉极速升腾翻滚。样子太撩人。楚灏忍着飞蹿的急火死死盯着她看,控制住她的胳膊腿,只让她在有限的范围里舞动。
  叶凝欢见他一副看艳舞的德行,迷糊的意识有些回归,急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明明是想质问的,出口的声音却更像是娇呻,透着媚骨的酥软。楚灏笑了,笑得特别妖,固执地要得到答案:“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叶凝欢快气炸了,身体也快爆炸了,火势飞蹿,直将身体化成水。他在她眼中鲜亮诱人,仿佛集聚天下最艳的颜色。她哑着嗓子,像是要哭又像呻吟:“是!”
  她猛一探头,像是无处泄愤般,狠狠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楚灏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了了。意识轰的一声全线崩溃,叶凝欢像快溺死的人捞到了浮木。她紧紧抱他,恨不得把自己碾碎了塞进他的骨头缝里去。
  细风推开窗,细细的桂花瓣送了进来,纷纷扬扬,像落了一地的星。
  晚上,楚灏没事人一样坐在厅里吃饭,下巴上的一圈牙印极其明显,脖子上还有一块块的红莓印,众丫头纷纷将惊悚的目光投向叶凝欢。
  叶凝欢头快垂到胸口,数次压下掀桌的冲动。一碗药下肚,她意识全无,将流芳阁配亭折腾得一团狼藉。叶凝欢回过神来的时候快吓死过去,当即封亭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看,但他还甩着满脸证据啊。傍晚的时候还被冯涛叫出去晃了一圈,她都不敢打听外头见了他这个德行是什么反应!
  现在连她身边的四大金刚都在无声地指责她,害得她一肚子委屈没地方说。
  楚灏瞥她一眼,用筷子敲她的碗边:“吃饭,低头找什么呢?”
  叶凝欢怒视,楚灏一脸无辜:“我又不是饭,看我干什么?”
  想了想补充:“对了,那补汤要按时喝,不能停。”
  忍无可忍,叶凝欢拍案而起:“不喝!”
  四大金刚一见要家变,腿脚利索地领人迅速退出,为两人让出战场。楚灏无视她,没人伺候就自给自足,拿了茶漱口,拿帕子擦手,动作优雅流畅好不潇洒。接着又溜达着去书架边上找书。
  叶凝欢怒火冲天,追在他屁股后面扮母夜叉:“那不是坐胎药,究竟掺什么东西了?你把常世友叫来,我要当面问清楚。”
  楚灏翻翻书,又换了一本,转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是正越送来的好药,对你有好处。所以,不——许——停!”
  “那东西我喝完了难受,而且……”
  “忍着。”楚灏干脆利索扔了两个字,拎着书就往外走。
  “你站住,我没说完呢。”叶凝欢追上去,楚灏突然停住转身,她刹不住脚一头撞进他怀里,楚灏笑眯眯地捏了她的下巴:“我想去流芳阁泡泡,娘子可愿作陪?”
  他一提“流芳阁”叶凝欢就脸绿,不及她发作,他抄起她的腰,大步往外走,随手把书也扔了:“娘子一起去,就不用看书解闷了。”
  叶凝欢快背过气去,觉得拳头都是砸在棉花上半点也无用。楚正越究竟给的什么破药啊?楚灏求子成狂,不管什么招都胡乱用,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他整死!
  楚灏食髓知味,每隔两三天尽心督促叶凝欢喝补汤,叶凝欢每隔两三日即化身为兽,自此有王妃不时变身之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至了十一月众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十一月初三是叶凝欢的生辰,二十六是楚灏的生辰。今年楚灏没出门,王府整月都极热闹。不仅东临各郡的贺礼络绎,临近的卢松、北海以及南丰都遣使来贺。
  叶凝欢十九岁,虽不是整生日。楚灏仍给她大办了一场,直把去年在外仓促的皆尽补足。打从十月底开宴,至生日当天,楚灏带着她去原都的名胜辉盛湖玩了一日,晚上又大开夜宴,还送了她一套六件的嵌纱叠裾舞衣。是由星平最近研制出来的香晶纱所制,叶凝欢有幸成为第一个享用的人。
  舞衣是按着花开四季的图样做的,质料浸香,无风且翩翩,至舞动之时更如繁花开落,极其艳丽。
  叶凝欢很喜欢舞蹈,且有天赋。只是这技艺被世人鄙视,叶凝欢怕影响楚灏,自从跟了楚灏以后就没敢大动,只在没人的时候过干瘾。楚灏是知道她这点的,年初返回原都经过星平时,找了能工巧匠开工数月,用最新的料子给她做了一套。
  叶凝欢特别开心,穿着在房里美了半天。还想着在房里给他起一段,不想晚上被灌了一碗补汤。叶凝欢化身为兽,为楚灏跳了艳舞,楚灏比她更开心。
  至二十六,楚灏的生辰也到了,而朝廷也借着这个由头派了使臣过来。
  叶凝欢的生日,大家只消讨王妃欢心就够了,楚灏想带着叶凝欢去玩也可以。但楚灏是藩王,生辰宴就不免要与政治勾连得更紧密些。外藩遣使来贺需给体面,藩地重臣齐至,诸家诸族尚未与藩王有联,也正是铆足劲头拓展人脉稳固关系的时候。楚灏也必须要依照各家各族于藩地的重要程度一一给予相应的礼顾。
  况且连皇上都派人来了,楚灏更得按君臣礼迎使款待。由此他的生日前后就成了流水过场的见面会,万头攒动,把王府闹得日夜无休。
  叶凝欢给楚灏做了一双鞋,亲手绣的双雁携飞。楚灏大悦,又赏了一碗补汤给叶凝欢,叶凝欢辞赏未果,被强灌了。虽然生辰宴无趣,但当晚楚灏极其开心!
  这段时间,楚灏在外应付忙得四脚朝天,叶凝欢则腾出手来收拾之前连番举宴的残局。但楚大爷就算应付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也没忘记他的人生大事。
  此时,叶凝欢坐在卧室的榻上,双眼发直地盯着面前的汤碗,真佩服啊!
  连日开宴,朝廷都派人来了,他疲于奔命还不忘这事呢,一次都没落下过!常世友嘴严得很,威逼利诱就是不肯招出方子是什么,逼急了就把楚灏搬出来。没有药方,她不知如何应对。况且自从喝药以来,楚灏要她一应寒凉皆忌,夏天她连西瓜都没吃上,叶凝欢无计可施。
  “皇上派人来,不是只为了给你道贺吧?”叶凝欢不想喝,找借口,“这两天都说了什么呀?你也不告诉告诉我?”
  楚灏懒洋洋支着腿靠在她边上,假模假式拿本书在翻:“先把药喝了,我再告诉你。”
  叶凝欢看着这破药就运气,强撑着嬉皮笑脸:“吃了快两个月了,觉得不管用。”
  楚灏没有说话,事实胜于雄辩。她气色当真好多了,脸红扑扑的,而且没有去年畏寒。
  吃这副汤剂前,原都这样热,叶凝欢还早早地把棉袄套上了。这一个月明显见冷,她也没再添衣,可见楚正越那些药材的确不错。常世友又根据药性添了些助欢情的,帮助热力揉散也是不错的。
  当然,除了帮她驱寒促胎,楚灏还有一个小意思在里头。蚀骨延筋寒毒极猛,云栖蓝以内家手法调治,虽保住她的小命,却去不了独寒的根。之前多少烈阳的药补进去也都漏跑了,收效甚微。因为寒,她每每葵水来时腹痛如绞,炎夏时节也惧夜风。也是因为这样,叶凝欢虚得很,楚灏也不敢过分了。
  楚灏不否认最初吸引他的,就是叶凝欢的身体。柔软无比舞姿撩人,给他从未有过的原始诱惑。
  美女见多了有视觉疲劳,抱多了身体也麻木。兴致不是起不来,而是来得快也去得快,新鲜劲儿一过也就没意思了。所以,当叶凝欢能令他欲望贲张到忘情的时候,他会觉得有趣。
  听起来很低俗,一点也不浪漫,但这是事实。
  当时感情谈不上,就是欲望。能牵起他欲望的女人很多,但能让他的欲望如此喷薄甚至持续不断的,只有她一个。所以有趣,所以想留着。
  那时他能下得去手,反正只管自己快活就好。随着感情越来越深,欲望也会同样加深,只是感情凌驾于欲望之上,他很自然地会将她的快乐放在他的快乐之上。
  尽管他很希望她也能与他一起感受这种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愉悦,但她承受不了,他就只能停在她觉得快乐的时候……然后,他就内伤了!
  这近两个月带给他的感受,比最初的欲望开始的时候还要强烈。是那样的滚烫与热烈,和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堆积揉在一起,仿佛都燃烧起来了,随他尽情释放,绚烂至极!
  看着这样的她,仿佛灵魂都黏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的贪心是越来越多了,只想与她这样下去,或静或动,或清浅或浓艳。四面八方,无不尽足!
  是这副药搭建了桥梁,将那一点点缺憾都细细填补,实在太好了!想起来就开心,再多烦心事也不值一提。
  叶凝欢哪知他在脑子里转这些,见他半晌不言声,以为被她坚决的态度打动了,端着药想泼进口盂里。楚灏眼神一转,飞快跳起来抢过来,直接抵到她的嘴边:“快喝。晚上我还有事呢,现在喝!”
  叶凝欢眨巴着眼,偏开头:“说了没用了,不是可以不喝了吗?”
  “谁说没用?谁说不喝?”他加重语气以示坚定,捏捏她的小骨头,“好多了,再喝一阵子就全好了,快喝。”
  知道只消他不盯着就耍赖,次次不落地亲自监督,况且这种药他也不能不亲自监督。之前在她的垂死挣扎之下,他勉强退让将此药放在晚上喝,但眼下他不是事多么?其实相较之下,他更喜欢她白天喝。
  叶凝欢扁嘴,知道赖不过去。之前连哺药的事他都干了,难保不会再干一次。眼下天光白日,若他再胡来,也只多添一段她的笑料出去。
  长叹一口气,只得乖乖捧了碗,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楚灏这才挑了眉毛,挥走侍众等她变身,歪在她边上说:“皇上问了正越的事,说这阵子正越催得紧,要我过去执礼。”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