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昕低下头喝茶,然而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压迫感,和方昕相处久了也渐渐的摸清了一些他的脾气,当他叫我竹卿的时候,说明他现在处于极度生气的状态。
“罪臣不敢,吴小姐这般仙人之姿也只有皇上您配的上,小臣不敢呐。。。。”我立马抱着他大腿嚎着。
“看样子,朕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地纠正一下你的三观。”方昕撩起衣服,抖了抖腿上的我。
......
方昕叫来一个太监,让他为我们准备两套平常服饰,衣服很快的就准备好了,我俩换好衣服,就乘上马车,去了寻芳楼,所谓的纠正我三观的办法,就是带我逛寻芳楼,去看看真正的绝色美女,我看看面前这些被红灯笼映的通红的脸,活像夜叉的女子,心里想着还是吴家那个小姑娘长的讨人欢喜。
方昕拉这一个好像叫牡丹的花娘,喝着酒。我看着他眼神还是清明的,想来应该是没有醉,也就放任他在一边。自己偷偷的跑了出去,祢衡说这云兆似乎有什么灵力极强的东西,似乎可以代替赤霄来维持右下,我就亲自下山准备一查究竟。
这楼里到处都是脂粉味,那花香和与我们竹子不和我们竹子味一类,一点也不好闻。净是媚俗。方昕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跑到后庭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张开结界覆盖整个京城,看看这灵力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
闭上双眼,将神识分布在每一根形成结界的网络上,慢慢的探索,在一片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丝金光,带着一点熟悉,我张开了双眼,就在那,我急速向那个金点跑过去,可是越跑越不对劲,那方向是我出来的房间的方向。而那道金光就停留在方昕那边,彼时我还不知道方昕正是天上的白溪帝君,以为这金光一定是因为方昕身上所佩戴的宝物发出来的。压根没想到是帝君转世的佑护之光。
方昕醉眼迷离的看着我朝我喊:“牡丹,来来来,我们再来喝一杯。”将自己醉酗酗的脸放在了我肩上,你说你平常在众人面前要演戏,我就不说些什么了,现在一窝子都是些醉鬼,你还这样,我把平时的忍气吞声的怨气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一个后翻,将方昕甩了出去。
还没把他扔远一点,我就和他一起摔了出门口,更可气的是,我的嘴似乎落错了位置,正中方昕那樱桃小嘴之上,我睁大了眼,甜甜的,软软的,就像今早吃的水晶盏。
这厮似乎真的喝太多了,脸一直红着。
我纳闷了自己怎么会和他一起摔了出来,起身瞧见自己和他相缠的衣带,罪魁祸首啊,这该死的衣带,毁人不倦。
声响太大一下子就惊动楼里的客人和姑娘们,纷纷都往这边赶来,其中也有不少的朝中大臣。
“皇上,侍郎,您俩怎么来逛花楼了。”
。。。。。。。
我蒙着脸就飞奔出了楼。这次本山主真真的丢脸至极。
本山主甚至都可以想象到明日朝中又是怎样的腥风暴雨。
作者有话要说:
☆、梦 回
次日下午,我端着饭碗蹲在方昕寝宫的某个角落,数米粒。今日朝议方昕一直绷着个脸,十分的不悦。下了朝就把我掳进自己的寝宫,然后自己跑到书房里披奏章,让我哪凉快哪呆着。
哎,青春期的小孩就是伤不起。我也不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我这个被吃豆腐的人都没有什么表态。
想着想着,她司命仙君突然从天而降的出现在我面前,噎的我生生的将一口饭卡在了喉咙里。
“咳咳。。。。。。”
她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竹篁多大的人了,吃饭还这么急,噎到了吧。”我恼火地白她一眼。
她趴在桌子上,伸手从桌子中央拿了一个杯子,准备倒水喝。
“刷拉拉。。。。”我听到方昕书房里的那个幕帘的掀开的声响,完了,八成是方昕在房间听到什么声响,走出来看看。
我立马示意司命快点走,司命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放心他一凡人,瞧不见我的。”
我眼尖看到司命手中的杯子,开玩笑,让方昕这一届凡人看到这飘在空中的杯子,那还得了。
“竹篁,你怎么了。”面色有点青白的方昕,披着件白狐裘撩开了面前的金丝网。
我将手中的杯子向后挪了挪,打呵呵说道无事,无事。
突然站起来,急急地道:“皇上,微臣尿急,先遁了。”
拉起司命就往外跑。跑到党庭,也就是方昕他拨给我的宫殿停了下来。
“姑奶奶,你早不来晚不来,干嘛这个时候来找我?”我放松地走进我的房内。用铜炉点起竹香,烟一下子就散开了。
“我在天上翻司命簿的时候发现这里一位星君的命途走向有了点小变化,就下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竟遇上了你。”“说,你干什么跑到这里来?”
原来这皇宫中有一位帝君的转世,要是知道是哪位我一定要好好的去抱抱那位帝君的大腿,等他飞登后,记得我一丝的好处,对我们这种下仙也是受益良多。
“司命,你告诉我,帝君是谁啊。”我缠上司命问道。
司命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天机不可泄露。”
我将我床底下掖着那些果儿,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她嫌弃地在那些水果里头摆弄来,摆弄去。
“竹篁,你这个侍郎当的也太寒酸了一点吧,连水嫩一点的水果都没有。
这也没办法,我不知道方昕这小鬼到底发什么病,不准我房间里放一点水果,我要吃什么都的跑到他殿里陪他吃,搞得我夜里想吃点夜宵,都不行。
司命挑了半天,终于挑出了几个稍微像样点果子,拢到自己的面前。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看上那个小白脸皇帝了吧。”我心里闷了一下,难道我竹篁只能看上小白脸吗?我就不可以看上个威猛的汉子。
我稍许有些伤感:“支持右下的赤霄剑好像要不行了,我看看这皇宫中有没有可以代替的宝器。”我盯着铜炉里的香片焚烧的样子,火星一跳一跳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帝君在凡间的日子也不多了,你别瞎凑什么热闹,改了他原来的命。”
我当时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方昕身上,我认为方昕正值壮年,应该死不了。在皇宫中最有可能先死的一看便是方昕的父亲,我想了想方昕父亲的确有仙风道骨之风,一定是帝君的转世。
难怪一天到晚都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嗯嗯嗯。”含糊的应付着回答道。琢磨这要不要去抱抱大腿。
司命在我桌子上啃了一些梨,苹果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说:“既然关乎右下的事,要求你打道回府,你自是不肯,但放你在皇宫里有怕你乱了天道。”
在手中迅速结了一个结,印在了我头上,“嗯,这样子放心多了。”
“这是什么?”我莫名的问了一下。
“暂时封住你仙力的东西。”说完就跳上云头,向我喊道:“竹篁~后会有期啊~~”
后会你妹啊!封了我仙力,我在凡间就是一废物,什么都干不了。我牙恨的直痒痒。
晚饭过后,送走了司命闲来无事就在外面散散步,消消食,在右下我总欢喜吃完饭在外面走两步消消食,也不走远,就绕着自己门口那棵大杨树转上几圈。
现在出门在外,凡是都不能太讲究,我瞅着方昕门口有一棵树倒与右下门前那棵有几分相像,就绕着它消消食,今天晚饭多吃了几个猪蹄,就多走了几圈,彼时我认为或许没有这几圈我就不会认识温狐狸,或许温狐狸情结局也不会这么悲催,这就是所谓的一个猪蹄所造成的血案吧,只是那时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温狐狸计划好的
大门口一阵响动,我立马出去查看,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摔着墙就进来了,那人正是今早两个新晋上来的官员中的一个,长着一双狐狸眼,不甚和我意。
我俯下身看着仰在地上的温狐狸:“温侍郎,来着后宫重地有何事?”他没反应过来,看着我的脸好一会儿。道:“我刚刚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乘着云就飞走了。”他指着司命飞走的方向,我知道凡人中有些灵力强的人似乎是可以看到本界之外的东西,莫非这温狐狸也是其中之一。
温狐狸突然抓住我,前看看,后看看:“怎么回事,怎么没了?”
我呵呵几声:“莫不是侍郎看错了些许。”
接下来好几天,这温狐狸总是以各种奇葩的方式跑到后宫里,挡都挡不住,有些时候,翻墙翻进来,有些时候顺着树爬进来,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他湿漉漉的坐在池塘旁边朝我笑笑,不要想肯定是顺着护城河,游进来的。我不禁扼腕,这温史官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奇葩男。
百思不得其解这温狐狸每天这么锲而不舍的跑到后宫来干什么。终于有一天,皇帝老儿在我房里喝酒喝的太多,走不回去的路,就躺在我床上睡去。
我挑了灯,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可我还没打开门,温狐狸就扑了进来,脸色阴沉沉的,我狐疑地看着,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温狐狸莫不是看上了方昕那小子。每日往我这边跑,大概是因为民间盛传我和方昕有一腿,他监视不了皇帝,就来监视我。看我有没有什么越矩之事。
恋爱中的人真真的可怜啊。。。。。
既然方昕要我陪他演一出假的断袖之恋,还不如让温狐狸来,我暗自决定要好好撮合他俩。
“放心,方昕在里面睡着,我没有动他半分。”我向他解释道。
“篁儿。”方昕在里面轻念着,这厮太不给力了,这个时候喊我名字,你情哥哥怎么想。
温狐狸的眼睛立马变得冰冷冰冷的,脸上一片乌云,将他细长的眼睛向内室一挑,“他在叫你呢。”
“温侍郎,不要多想,我和皇上不是你想的关系。”
“哦?”他将脸转向我,脸上绽开了一朵微笑,丫的,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那是什么关系?”
“温狐狸将自己的狐狸眼狐疑的一眯,说道:“真的?”
“偷东西,与被偷者的关系?”我连忙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我看到温狐狸身边的细缝,迅速跑了出去,准备找一个偏室凑一个晚上。
深闺怨妇不能惹啊。。。。。。
这内室里的方昕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当夜我睡了极安稳,没有仙力的加持,我料想这久无人住的柴房里,蚊子定是十分的凶猛,今夜注定被蚊子咬得体无完肤,但出乎意料的事,竟然没有一只蚊子咬我,一晚上总有一种莲花的清香缠绕着我,内心里我似乎并不讨厌这花香。
作者有话要说: 滚呐。。。。。滚呐。。。。滚
☆、梦回
一大早,因昨儿晚,睡得实在太舒坦,忘了早上还有朝议这一码事,直到巳时我才从柴房那堆干草堆里爬出来,现在本侍郎深深的懊悔那……竟生生地错过了这么精彩绝伦的上奏。
?我猫着腰,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挪到宝蓝闪的官员身边去,想借借他的身高来遮遮自己,整个朝议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我问宝蓝色儿:“这是发生了什么?”
宝蓝色儿:“温侍郎和皇上在相互怄气。”我一听,乐呵了一下,遇到知己了。伸出个爪子和他握握。
????高处一个阴阳怪气地喊道:“竹卿,来得可真早啊!”我抬头望望高座,方昕阴沉着脸,比前几日好要黝黑几分,这昴日星君就是尽职,每日都会特地给这圣上头顶多撒些日头
????“圣上夸奖了。”我打着哈哈,走到殿前。自己偷溜进来,已经是不可能的。
“既然,竹卿已经到了,我们干脆问问他自己的意见。”方昕黑着脸看着我。
这方昕今日是怎么了?莫不是昨日温狐狸的服务不到位,他感觉不适,所以拿我这个把他推进火坑里的人,开涮。他眯“竹卿,你觉得住在皇宫住的舒坦吗?”他眯着眼睛,眼缝里透着精光。
危险信号啊。……
“舒坦。”
“那需不需要,朕为你安排个宫外的宅子。温卿说爱卿住在宫里,不符礼。”方昕声音如同云一般飘渺,但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真的发火了。
我瞄了瞄温狐狸,内心早就爬满了泪,温狐狸,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怎么让方昕这么恼火。
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哼,你就偷着乐吧。
我恭敬地跪了下去:“臣,不愿意。”
温狐狸低着头的脸迅速养扬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的震惊。
??对不住,温狐狸。我也不愿意住在这封闭沉闷的皇宫,但我不住在里头,我怎么拿得到方昕身上的宝物。只能做这个棒打鸳鸯的木棍了。
??“温爱卿,你看住侍郎自己也愿意住在这皇宫中,我这个做皇上的当然要体谅一下臣子的心吧!”方昕脸色放松,又吊儿郎当地坐在皇椅上。
“皇上,竹侍郎一人住在皇宫内,不利于皇上的清誉,臣愿同竹侍郎一起住进皇宫。”
我扼腕好一个痴心人。
“不可。”方昕也不怜香惜玉,果断的否决。
“皇上,臣家内人口众多,房间又少,臣在家里连睡觉之地也没有。恳请皇上垂怜,让子朗有个安身之地。”
真服了这厮,云兆谁人不知,温史官这人手里一点有钱,就会去买地买房。说温史官家里无房,就是个笑话。这厮竟然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方昕脸色变了好几轮。
??“大胆!”方昕威严全露,早忘了平日孱弱的形象。
??“皇上,臣等认为此法可信,没准可以堵住民间你和竹侍郎的流言。”
???宝蓝色儿君和着一堆的官吏都跪了下来,我瞅着我周围一圈的人全跪了下来,立马伸出爪子,伏了下去。
???方昕眼神微寒,眼神里透出一丝连我都察觉不到的寒冷。“哦!各位都这么认为。”他走下丹墀,走到旁边的侍卫身边,摸了摸那侍卫腰间的剑。
??“太后到……”宫门外的太监唱诺道。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扶着身边的丫鬟走了进来。连忙有太监为她搬来了藤椅让她坐了下来。
“皇儿,刚刚我在后庭听到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