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夷见我抽出了这么本书,眉毛皱了皱。白溪逛到我身边对这本书也十分感兴趣。他也很想知道这温子朗到底写了写什么。说道底还是这个温子朗是在太可恶了。当年记史的时候不论是我要去看,还是白溪要看都不给我们看。所以我自动将他归为小肚鸡肠之人。
但内容乏乏,如同一般史料无趣,哪有当年的惊心动魄。
——某某年帝出行,竹,温二十多近臣随侍,马匹三千,婢女一千。——
——某某年西北角异星突现,照亮西北角,帝以为吉兆,全国免税三年——
云云,十分枯燥,到是温子朗死后的文史有趣的多。连方傲为我修墓的事业写进了史里。
“篁儿,算算小傲也差不多要寿终正寝。你应该也早已察觉到了吧,八月初他已经很久没来拜祭你的坟了吧!我们这件事办完回去看看他吧。”我看着白溪笔挺的鼻尖,轻轻的喟叹了一声“嗯。”
我眼角瞟到深处似乎有一个黑影飘过。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也不太在意。
“竹篁,你快过来看,我找到了,我找到一个灵物。”晃梦在离我们十多个的架子边向我们招手。晃梦虽然对右下的事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很关心的。
我开心地向晃梦那边跑去,结果还没跑到就感觉被一个怪力给咬住。一股血腥味直冲我鼻子,然后眼前一片昏暗。
等我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仿佛处在地狱的深渊,我呆在一个土黄的石台上,台下式炙热的熔岩,有时顶部的土石砸落到熔浆里溅起一圈圈的红色水粒。我向周围查看情况,台子正前方远处有一个更大的台子上面立着两根黄石柱,柱底下似乎有个黑影在攒动仿佛在品抽些什么。我看那玩意一动,一下吓坐在了地上,这些是什么?我看着自己的手,白嫩的皮肤上沾上了如血的液体,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画上一些类似阵法的奇怪花纹。
我暗念到“不好!”因为刚才摔跤的声音已经把那团黑影吸引了过来。我紧紧地盯着这团黑影,等他靠近我发现他竟是一个人。只不过穿着方面比较奇怪。直通的长袍把全身裹了起来,脸上也带了一个没有表情的白色面具。只有嘴巴方位开了一个孔拿来呼吸。
他靠近我,手中燃起了火嘴巴里振振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好汉有话好好说,你问什么要将我抓到这里?”怪人也不理我。我一草本植物在这炎热的地方极不舒服,我感觉自己杆子里的水分都被蒸发掉。当那火焰靠近我的时候,我更加恐慌,我可不想这么年纪轻轻就变成炭烤青竹。
“这不可能,那位大人不可能骗我的,怎么没用?”他死死盯了我一眼。
“是你的血没错啊,我已经用你的血画出符咒,为什么大人还没回来?”我看他亮出刀一步一步的走向我。
我看看地上的红色花纹原来都是我自己的,原来竹子精的血和人是一样的,都是鲜红的。
“你是不是抓错了人,我是下届一小山之灵,我的血不可能这么有用。”我舔了几下已经皲裂的嘴唇,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鬼面人身形不断的扭曲,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拿出我的竹鞭决定奋力一拼。底下的熔浆突然喷出一股白茫茫水汽。我立马闪进这雾中,想趁着这白雾的遮挡解决这鬼面人。这水汽从岩浆中来,温度自然是十分高,我咬着牙冲向鬼面人的方向。
“噗。。。。。。”一股温暖的液体从我胃中涌到我嘴里,背后有一种麻了的感觉,我向后望去,看到鬼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我身后去了。我的身体似乎在空中停留了好一下,才重重的打在了地上,血腥味一直在我嘴里翻腾着,我眼睑十分的沉重。我看到鬼面人用几乎已经扭曲的身子向我靠近。耳边不断有他“嘎嘎嘎。。。。”冷笑,我捡起地上的竹鞭,用竹鞭硬的那一头支撑着我的身体。我知道若我倒在这里我便真的会死。
强迫自己站起来,罩着我的光芒也变弱了许多,汗从我发髻中缓慢地流了出来,鬼面人似乎一点也不累,无休止地向我攻来,我的身体自然的做出予以回应的动作,用手在胸前画着一些符文。我不知道这些符文是些什么,我的身体自己带动着手做出动作。身体十分的热,仿佛要爆炸一般。连万年的玄冰也解不了我身上的燥热。
一道白光带着清凉的温度划进了洞内,随后一只凉凉的手捂住了我的双眼,那温度真的很舒服,我将身体陷入了那道白光之内。
“小竹,不要担心,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会变好的。”低柔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飘荡,让我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陷入了沉沉地昏睡中。
作者有话要说:
☆、梦回 上
睡梦里有一只手一直在抚摸着我的脸,很舒服,以至于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当年我出右下的时候,图方便就换了男装,和祢衡说了声就下山去了,也不来和右下的人多说,我怕我一多说,养在我宅里的那个肉团子,会央求着我一起去。这家伙闹起来可不是开玩笑,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件事的心态,偷偷摸摸地出了右下,后来祢衡寄锦书告诉我右下的境况,每每都要提到肉团子最近又干了什么坏事来威胁小妖们告诉他我的去向。最后小妖们忍无可忍都跑到祢衡哭诉,祢衡说那几天他脑袋里只剩下浆糊和肉团子。让他管管这个肉团子,我都要想幸好当时自己做的英明决策,不然现在倒霉的便是我自己。
因为这个肉团子是本山主亲自捡回来的,右下的精灵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自然不敢对肉团子怎么样,只好求助祢衡这种在右下有威望之人的帮助,但祢衡也治不了这熊孩子,我知道。不过后来,肉团子就没有闹过事了。因为祢衡写信来说肉团子离家出走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甚是忧伤,真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娘。
初遇方昕的时候,我正坐在流水阁里磕着瓜子,一个穿着紫衫的少年闯了进来,襟袍半敞,头发松松散着后面,末端用一根紫色发带简简单单的一系,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他四下一瞄,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一会儿,就挥挥手让手下的人把我打晕架走。在光天化日下上演了一出强抢良家妇女的戏码。而且对象还是个竹子精。我立马对这厮抱着深深的敬意。
我醒来他已经不见,本来想用仙法逃离这个鬼地方,但我就要逃走的时候,我发现这皇宫中有一丝奇怪的灵力流动,就安静的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得太久了,眼皮都开始打转了。
突然隔壁一声大响让我的小心肝颤上了一颤,我将自己的竹子眼睁的大大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隔壁又陆续传来一阵似激烈争吵的声音,所谓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我乖乖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墙角。
“昕儿,你怎么这么胡闹?你不愿意娶吴相的女儿,你跟父王讲你干什么要当街去抢个人回来,你抢个人回来就回来吧,你干什么要抢个男人回来。”
接着一阵静默,我以为后面没什么料可以听。正准备把耳朵从墙上拿下来。
“父皇,我心里有数。”这是一种什么声音,似清泉一般,淡淡的仿佛飘过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那般飘渺。
“咣当”一阵响亮的拍桌子子的声音,老者似乎十分的生气,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推在了地上,接着是一道宝剑出鞘的声响,我大喊着不好立马化了仙法冲到隔壁,挡在了那个剑前。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一下这凡间的宝剑,毕竟我是一位有仙格是竹子精,这凡间的剑也上不了我一二,我这贸贸然的撞上去,剑也只会从我身体里穿过去,并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到时候我再用法术做点伤口定能骗的过这些人。还能救一个凡人,为自己积积善。
我偷偷地睁开眼,看看是这剑到底刺得有多深,我好依此来变伤口,可没成想,我眼前出现了一张白玉般的脸,双目紧闭,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汗珠子一滴一滴地从他挺拔的鼻翼上流了下来。他紧紧地挽着我的腰,左手空持这一把坚韧,剑刃上不断有血留下来。
刚刚在隔壁听到那个声如洪钟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喊着:“方昕,你尽然敢为了这个人,忤逆我。”
我将这个名叫昕儿的男子转到了我身后,挺起胸对那个老人说道:“老人家,这就是你不对,婚姻应该由孩子自己做主,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现在应该放手,让孩子们自己去寻找爱情。”
那个鹤发老人看着我的胸良久,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直指着我前胸,本山主一直很讨厌男人只关注一个女人的胸,恼火的说了句:“怎么了?胸不平何以治天下?”说完又将胸向前一挺,那老家伙脸色向茄子一般,五颜六色。
我身后的男子拉着我迅速走出了宫殿,也不理他爹的死活,哎,这皇宫里就是血缘味太轻。
他把我丢在一个亭中,自己大概跑去哪里治手伤。
不一会儿,自个又换了一套衣服来到了亭中,手上的伤也上好了药,墨绿的眼眸甚是吸引人,我倒了杯水,安安静静地坐在谭华木桌旁,捞了几块糕点吃吃,这凡间的糕点就是比右下的更和我口味,我将目光投向了他。
“你这人倒是有趣的紧,要是普通人被平白无故的抓到这里早就吓死了。”他轻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我笑道:“兄台,也有趣的紧,手都伤成这样,挥删的动作还是这般行云流畅。”我瞅着他左手上的伤,真真的是肉痛。
我将嘴巴里那块糕点先咬了下去,问道:“那兄台绑我回来是干些什么时,倘若无事,放在下回去吧,在下可对那流水阁里的瓜子思念的紧呢?”
方昕的眉角欢快地跳动了几下“刚刚听闻公子有治天下的豪言,何不留在宫中为我效力。”
我刚刚还听到他对那老头说的话,这把我掳回宫,是看上我的美色,这会儿又要我在宫中效力,效什么力,莫不是在床上好好的效力。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手紧抱于胸道:“先说好,我竹篁可是买皮肉的人物。”
方昕一听一口水喷了出来,我瞅着真真的是毁了这俊美公子哥的形象。
底下的人立马拿来方巾,他拿起来擦了擦嘴,道:“朕也不欢喜男人。”
我转念一想,反正我在这凡间也有事要办,呆在这也有利于我要做的事,况且看着个男人对我也没什么非分之想,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道:“我可以呆在宫里,但是你得向我保证我可以随意的进出宫内宫外。”
他嘴角一弯,道:“朕,准奏。”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人呐。。。。。。有人在看作者的文吗?
☆、梦回 中
方昕捣腾东西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午时我们决定下来的事,申时印着他皇帝大老爷的章印的诏书就随着马匹,悠悠地传遍了整个云国
“云兆人士竹篁学识渊博,鹤鸣九皋,声闻于天,特提其为礼部侍郎,因无府宅,圣特批其居于内庭,又赐其玉牌,出入宫中,以代朕之耳目。”
这下民间怨声载道,每日跑到晅晨阁门口跪着的大臣数不甚数。我窝在殿里,用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装作没听见。
我当时下山是因为右下凶兽已经开始渐渐苏醒,不断地撞击着印术。我想到处走走,看有没有东西可以代替赤霄剑来重新束缚凶兽。我感受到方昕身上有奇怪的灵力,就任由他把自己绑走。
但世事难料。
我当这侍郎才不过五天的功夫,这方昕拉着我跑到湖中的一个亭里秀恩爱。旁边的一干随从面色各异的站在亭子的外面,“竹卿,你的皮肤可真是好啊。”方昕这个变态将他禄山之手拂过我的肩膀,我一身结实的竹子皮起了好几个疙瘩。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鼻息的汽轻吹过我的鼻尖。一阵微风飘过,我将自己壮士是头颅抬了起来,心情相当的微妙。
好吧,俗话说:“秀恩爱死得快。”此话不假。
“方昕,你这个变态!”
我一愣,谁这么好心说出了我的心声。如玉般的瓜子脸放大在我眼前,因为过于气愤,双颊都变得通红通红的。在宫里吃喝拉撒了这么多天,我也有些了解这吴家小姑娘的性子,本性善良却不可避免的拥有富家子女的骄纵。拉起她的手,想安慰她几句,让她宽宽心。
可我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两个阻力给拦住了,一个是方昕的手将我的手用力的拉了回去,一个是吴大小姐用力拍打的力,我心里哀嚎了一句:“我可怜的手啊!是我不好让你这般痛苦。”
方昕看到我手上的红晕,眼眸一缩,狠狠的瞪向我。本山主真真的是憋屈的很呐。夹在这两个人里可真真的是里外不是人。
吴大小姐看到这一切更生气地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句:“不男不女。”就跑出了凉亭,方昕的脸立马就变了。我思考着她这一声不男不女应该是冲着我喊来的,方昕脸色变的这么起劲干什么,真真的瞎起劲。
亭上的纱幔被风吹卷了起来,我远远看到被一群丫鬟太监围绕着一点红影"皇上不去追吗?”
方昕默默的从我身上挪开身坐到离我半丈之远的凳子上,道:“我爹想让我娶她,他说我皇位不稳,需要得到吴相的支持。可是我不愿意。我的后位要留给我欢喜的人。而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稳定局势。”
少年,果真好志向,我颇欣赏这股子的勇气。
但凡间有一说法,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硬生生的拆了这段亲,着实对不起天道。
“其实王小姐长大还不错的。而且她可以忍你这种恶劣性子到现在,不可不说她真的时你皇后的最佳人选。”我看着远方的红影,宫女太监围着她手忙脚乱,苦劝。“我说真的。”
他怔怔地看了我很久,道:“竹卿欢喜吴玉丽,要不朕将她许配与你。”
方昕低下头喝茶,然而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压迫感,和方昕相处久了也渐渐的摸清了一些他的脾气,当他叫我竹卿的时候,说明他现在处于极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