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致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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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致青春-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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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渴望。是一副照片,一双渴望的眼睛,画面中是一个黑人的小孩子,据此自由发挥。许佳总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孤独,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很难以理解的生物一样存在于这个地球上,虽然她看似嘻嘻哈哈的每一天这么过去。所以在写的时候,她希望这个渴望的孩子是和她一样的,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灵魂的孤独,自卑,绝望。
  可是没想到,一向成绩平平,也不怎么说话的许佳,在语文课上,第一次,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了投影仪上。将近半个学期过去了,有不少同学其实还压根不知道自己班里有一个叫做许佳的女孩子。她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在正确的时间里头出现。比方,她讨厌食堂,所以不怎么去,比方,她又不爱在班里自习,所以总是一个人跑去图书馆。刚开学的自我介绍,因为是自愿的,所以她也没有上去。自我介绍什么的,她最讨厌了,明明是不相关的人,为什么要跑到别人面前去介绍自己呢。如果注定会成为朋友的话,如果有缘分的话,为什么要介绍呢?她讨厌一切白费力气,浪费大家时间的事情。于是,几乎一大半的同学都是在这节课上,第一次知道了许佳这个人。
  老师还让她站起来说说,自己是怎么构思的。站了半天,许佳仍然说不上什么话,“好像就是这样写了。”
  一阵哄笑。
  一阵哄笑之声。
  老师说,“坐下坐下。”
  被大家嘲笑的事情倒是常有,只不过上课走神被点,上课看杂书什么被抓,基本上节节课都有,自然没有人记得她许佳。
  课就这么过去了。许佳心情甚好,于是下了课,就走去了小卖部。她打算吃个上口爱奖励一下自己。
  一边走,许佳一边哼着歌。
  “喂”。
  许佳一抬头,莫白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先前太专注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莫白。
  “前两天你是不是翘课了?”莫白一副审问的样子,“女孩子家的为什么随便就消失了,你晚上该不会也在外面住的吧?”
  “哈?”
  “你到底是被谁拐骗了?”
  “什么?”许佳完完全全晕了,莫白最近是怎么了,不是一直躲着自己吗,如今可好,反倒关心起自己来了。
  “算了算了。”莫白也全然不理会许佳的想法,一个人自顾自的,一副少爷的架子。“这周日,你有事吗?”
  “哈?”许佳是越来越不解了。
  “我爸说,好久没见你了,让你周日过去坐坐。”说着低下头,彷佛有些羞涩的感觉。
  “叔叔…”原本打算干脆回绝的许佳,听到了是莫白的爸爸想他了。一时间也答不出话来。毕竟,好些日子没有见着他了。
  想当年,许佳和叔叔的感情可是好得不得了,但凡是有什么度假,旅游的机会,叔叔是宁可抛下莫白,也要带上许佳,因为他说许佳就是一个开心果,和她在一起,自己也年轻了许多。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莫白趁着许佳愣神赶忙说道,“那要没什么问题,我周六放学在班门口等你好了,周六你还是住我家吧。”说着一个潇洒的转身就走了。
  看着莫白渐渐远去的背影,许佳才忽地反应过来。“凭什么?”
  虽说初中的时候倒是常常住在莫白家里头。他家里也很大,叔叔还专门理了一个房间让许佳住着。说起来,叔叔和自己那个二百五的老爸也是打小就认识的好兄弟,所以后来对许佳很好,也有自己父亲的大半关系。只不过,如今,人家的老爸可是比自己的出息得多。说是住一晚上,放在从前,也没有什么,只不过,现在自己和莫白,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怪怪地……
  
  第十四章 改造

  
  周六的早上,薇薇翘了早读,还在宿舍里头睡觉,许佳正打算和兰齐一块去食堂吃早饭。没想到刚刚走出班门口,迎面江伊正好走了进来。两个人卡在门口,左右不是,感觉,于是许佳只好,挥了个手,说了一句,“早上好。”霎时间,这句话刚说出口,许佳就有一种觉得自己傻得不行的感觉。
  “去哪里?”江伊淡淡地说。
  兰齐拉着我的衣角,说道,“我们去吃饭,你去吗?”
  “哦。”江伊看了兰齐一眼。
  “你不用去了。”说着就直接的把我重新挤进了班里面。
  “不好意思,小帅哥,我借用一下他。”江伊一边推我,一边望着兰齐抱歉的笑了起来。
  兰齐看着许佳,完完全全没有去“救驾”的阵势,只是“呵呵”笑了两声,转身就走了。
  许佳望着兰齐远去的背影,她此时此刻,打心里,觉得江伊是个怪人,总是喜欢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继而愤愤地说道,“你不是这星期都不搭理我吗?现在是怎样啊?”每次和江伊说话的时候,许佳总是会不知不觉就染上了台湾调调。
  “你不是也没和我讲话吗。”江伊一下子也觉得十分委屈的感觉,撅着嘴的样子煞是好看。
  许佳看着江伊的样子,也就觉得好笑,一时间气也就消了,“好啦好啦,不和你计较。你怎么不睡觉了。”
  “你想我睡觉啊?”江伊反问,“我一会上了课再开始补觉。”
  “噗嗤”一下,许佳就笑了起来。
  “给你的。”江伊拿出一个便当盒,从包里面,“我妈妈让我拿给你。”
  许佳打开一看,是一份做的很好看的寿司,有不同的口味,不同的样子,很是可爱。她不禁喜上眉梢,一个激动,抱住了江伊。片刻之后,忽地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是江伊——不是兰齐——不是娘娘腔——不是兄弟——而是个切切实实的男生。通常时候,兰齐就是怎么抱住她的,激动的时候她也常常抱住兰齐,她也习惯了不把兰齐当做男生看待,因为他实在是娘得可以。幸好现在班里没有什么人,都去吃早点了。
  许佳连忙松开了手,抓抓脑袋,吐吐舌头,说道,“不好意思了,把你当做兰齐了。”
  原本江伊因为突然被抱住,脸上还是一片片绯红,听到这里,那羞涩的表情忽然就很凶,说道,“你干嘛把我和那个娘娘腔混在一起,我很娘吗?”
  许佳本来还充满了歉意,如今江伊忽然发飙,让她一时间歉意全无,她虽然也觉得兰齐是个娘娘腔,也常常怎么说兰齐,但是,毕竟兰齐是她的好姐妹,只有她许佳可以说他,别人,她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怎么说兰齐的。
  “你凭什么说兰齐,你自己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小白脸一个?”许佳说话的时候不带喘的,她发飙的时候很认真。
  “我哪里小白脸,我很man好不好?”江伊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小白脸了,他一直都对自己的长相充满了自信。
  ……于是一个早上大好**,就怎么明媚在了这两个对骂的小同学身上。
  下午两节课之后,三点整,一周的课业终于结束了,周六和周日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许佳幸福的收拾着书包,想到回家之后又可以看到日剧更新,她心里就不知道有多快乐——我亲爱的樱井翔!许佳一边做着自己花痴的梦,一边哼着小曲收拾着东西。
  薇薇忽然用手肘顶了顶许佳。
  许佳转过去,看着她,“干嘛?”
  “喏。”薇薇用眼神撇撇窗外。
  许佳一看,走廊上,莫白正站在外面。
  林萧安妮也看见了门口的莫白,赶忙走了出去,笑盈盈地和莫白打招呼。两个人就在走廊上有说有笑的聊着。许佳看了一眼莫白,继续低下头来理东西。
  薇薇在一旁碎碎念,“真是太过分了,这莫白,秀恩爱也不挑挑场合。”
  许佳忽地抬头,“秀恩爱?”不禁十分疑惑。
  “你不知道吗?”薇薇问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他们如今可是闻名校园的情侣了。”
  许佳点点头,如今莫白这个人已经从他的世界中消失掉了一般,即便他还是真实存在的,许佳也可以完全忽略他。自从,初三那年,莫白开始抛下她一个人呆在图书馆的那个时候,开始,许佳就开始慢慢地淡去了这个人。她看不懂他,她不明白他,现在的莫白更是让她有些害怕,她不喜欢一切不纯粹的东西,她讨厌复杂的食物,复杂的事情,复杂的心情,复杂的人。
  许佳终于收拾好了一个桌子,桌子乱了一周,杂乱无章的摆着书本,笔一支支洒在书桌里面,笔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江伊上午睡好觉之后,背着书包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把便当盒子带回去了。
  许佳慢吞吞地开始整理起桌子。
  当许佳终于走出班门的时候,林萧安妮已经回家去了。莫白还站在门口的走廊上,许佳看见他了,但是他没有说话,从他身边就想低着头走过去。不想,被莫白一把抓住。
  许佳扭头,甩甩手臂。
  莫白一脸痞气的说道,“就这么不想我碰你。”
  许佳没有理他,她还在生气,生气,生不完的气,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好了好了,不碰你就是了。我们走吧。”
  许佳一脸疑惑,“去哪里?”
  “我家呀?”莫白一脸看白痴的不屑,“不是说好了吗。你是真的忘记还是装傻?”
  许佳忽地记起来,要去看叔叔,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带上,换洗的衣服,什么的,还以为是回自己家。
  司机把车开在了教学楼底下,莫白和许佳上了车。
  开了不一会。车子停在了市区的大厦旁边。
  “下车。”莫白说道。
  许佳疑惑地看着外面,心想,这不是叔叔家吧。分明是西湖名品街。
  莫白拉着许佳进了一幢房子,上头写着:“爱情故事。”
  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一整幢房子的理发店。
  莫白直接上了电梯,按了四层。
  “有预约。首席。”莫白对着前台的小姐说道。
  “这边请。”另外一位站在边上的女孩迎了上来。
  “你剪头发?”许佳实在是疑惑的不行,轻轻地问了一句。
  “不是我。”莫白答道。说着把许佳按在了椅子上,“是你哦!”
  许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就来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把她躺倒在了长椅子上,帮她洗起了头。
  莫白则坐到了圆桌子上,玩起了笔记本电脑。一个服务生走过去,问道,“请问,您要喝什么吗。”
  “拿杯咖啡吧。”莫白说,“对了,再给那个小姐一份抹茶蛋糕。”
  “好的。”服务生彬彬有礼的答道。
  几乎一个小时之后,又是剪又是烫,又是定型,又是护理。许佳终于做好了头发。
  原先那个蓬乱的鸡窝头如今是顺滑服帖的波波头,十分的新潮,也把许佳的小脸称的很是好看。连原先在一旁专注玩着电脑的莫白,也不禁楞了一下。
  “一共一千六百八十元。”前台的小姐细声细气的说道。
  付完钱,两个人终于重新地做进了车子里面。
  “为什么要弄头发。”许佳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
  “因为我喜欢啊。”莫白十分自然的脱口而出。痞气地望着许佳,笑了笑。
  许佳气不打一处来。心底的汉子情怀一时间冲了出来,“你不会说人话是吧?”
  “你问我老爸,他让我带你去的。”莫白看着许佳的样子一下子心也凉了半截。
  “叔叔……”许佳小声嘀咕起来。
  “到家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莫白语气忽然之间变得和冷淡。
  许佳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莫白很可怕。他可以忽然地很近,又忽然的很远。和莫白比起来的话,许佳觉得江伊真的是好很多,江伊虽然也是捉摸不定的性子,但是江伊给人的距离感没有那么强烈,江伊就像是拒绝所有人进入他的世界,他总是能很好的河你保持着那么恰当的剧烈。可是,莫白呢,他总是热情地把人带到他的世界的入口处,然后忽然地翻脸,又把你丢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之外,彷佛总是给你希望,随之而来又是一份绝望。就像是希望别人靠近,可是真正的靠近之后,又重重地伤害你,远离你。以此为乐。
  其实,许佳不知道,莫白只是对她这样而已。
  因为有一类人,明明喜欢了,却不敢面对。
  因为有一类人,害怕被伤害,所以伤害。
  
  第十五章 莫白的家

  
  许佳一直叫莫白的爸爸——叔叔,有的时候被逼无奈的时候也叫——干爹之类的。
  莫白的爸爸大名叫做莫己道,熟人常常“己道己道”的叫他,只有许佳他爸爸坚持叫他“磨叽”。许佳的爸爸大名叫做许利华,熟人叫他“利华”这样,只有莫己道,见着他就叫他华仔。这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的,原先都住在江边的那片房子里,自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同班,有什么好东西都分着。一个窝里睡觉也是常事。只是后来,高中毕业,两人走了不同的路,许佳的爸爸分配,进了工商局。莫白的爸爸则迎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下海淘金,做起了生意。许利华没什么大的事业心,况且工商局这活也足够温饱,于是娶了老婆生了娃娃,也就平平淡淡地过起了日子。相比之下,莫己道的人生可算丰富得多,他替人搬过砖,开过卡车,擦过皮鞋,后来总算攒了些资本开始创业。如今事业渐渐稳定下来,做的是自己的皮鞋品牌。义务金华杭州一带,俗称浙江商人,最著名的就算是鞋子——意尔康,奥康,红蜻蜓,说起来都算是响当当的牌子了。莫己道经营的鞋子品牌,现在也是出口国外,分店开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只不过,婚姻生活就没有那么顺心,莫己道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当时班花,就开始一直追着人家,好不容易坚持到了高中毕业,六年的马拉松终于感到了她,给追上了,之后两人结了婚,领了证,还生下了莫白。后来,己道的事业总是不见好,就在莫己道事业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他的妻子却离开了他,令觅良枝。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于生活的追求彷佛总是大于爱情这件事情。于是,他的妻子,后来却变成了别人的女人,于是他们离婚了,她丢下了自己的孩子,拿走了全部的存款。所幸的是,后来,莫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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