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致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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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致青春-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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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请假”,老师没有问,她邵薇薇是绝对不会说的。结果,许佳的第一次翘课就这么自然,这么平安的过去了。
  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老师通常只会注意到两类学生,特别烂的,和特别好的,特别烂的是怕他惹什么事情,特别好的是重点的培养对象,今后的奖金,评优评先都得仰仗他们,有多少不起眼的小角色在学校里头当了一辈子的老师,但是,只要你能教出一打的清华北大,那甭管是你真的水平高,还是你运气好,撞到了一个充满优等生的班级,只要这种情况发生了,那么,你肯定火了,就会有无数的家长想着法子把自己的孩子往你的班里面塞,奖金加薪全来了,还有各种逢年过节的家长拜访,提着大包小包的。而对于那些中等的同学,平时也不惹什么事情,上课也不是那么活跃,根本就没有多少老师会关注到,许佳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她的在于不在,其实没什么两样。
  邵薇薇一个人无聊的坐在位置上,平日里都有许佳一起陪她去看帅哥,即便是后来和莫白翻脸之后,她也照样陪着薇薇去他们班的门口站着。好像对于许佳来说,没有什么尴尬,也没有什么顾忌一样,许佳的生活就彷佛是一种冲破一切的力量一样,就好像是,如果和莫白吵的人是薇薇的话,她大概永远都不愿意走到莫白的教室外头,她宁愿绕个大圈子,去三楼上厕所。可是许佳,不会,她像完完全全地不在意一样,倘若走道的时候恰巧碰见了莫白,即便很远的时候就望见了,她也不会改道,更加不会绕道,倒是莫白,常常就会躲开。
  邵薇薇想着,呆呆地看着许佳的桌子发呆。许佳的桌子上贴着五月天的海报,写着满满地歌词。她很喜欢五月天。兰齐也很喜欢五月天,因为这个许佳和兰齐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仅此于她和许佳的关系。
  “薇薇~~~”
  “嗯?”邵薇薇的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她抬起头,兰齐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许佳去哪儿了?”
  “哦~~我也不知道~~中午回来就没影了~~”
  “那你们是不是一下午都没去四班门口看豆豆?”
  “嗯。你废话很多啦!”邵薇薇真心觉得有时候兰齐实在八卦的像个女孩。
  “嗯。是吗?”兰齐脸直勾勾地看着窗外,嘴角撇的老高,不住地发出“咯咯”地怪声音。
  邵薇薇对于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了,兰齐这个傻小子,每回心里有些猥琐的想法的时候,就全都写在脸上。
  “你小子干什么呢?有好事不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
  兰齐突然神神秘秘地趴在薇薇的耳根子,轻轻说道,“我和你讲,自从下午开始,你们没去四班门口,我就发现,莫白每节课下课必来上厕所,路过咱班的时候必定会看一眼许佳的位置!”
  “什么?不可能?”邵薇薇不大相信,不是不相信兰齐说的,兰齐这小子的八卦能力强大到可怕的地步,只是觉得奇怪,莫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我觉得,莫白他这个人呀……”兰齐也不管有没有人愿意理他,屁颠屁颠的就坐在了许佳的位置上,看是发表他关于这个小细节的大胆猜想……
  
  第十一章 燕子

  
  许佳迷迷糊糊的躺在江伊的床脚上,江伊也没有去理会,自顾自的坐着手头上的事情。不久,整理了东西,就打算出门,他望了一眼卧在他床尾的许佳,便把电视给关上了。电视里头还在放着《一吻定情》,作为NHK的主打剧热播着。
  许佳此时还在沉沉地睡着,梦里头,他远远低望见入江植树,孤单地站在江边上,看着江面上的船只,游人,把手插在裤袋里面,彷佛永远都只有那一个表情一般。许佳看着他,心里头想着,植树刻意的把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没有什么朋友,从小就是。看着的人觉得他大概是因为成绩好,家世好,长得好,所以才怎么孤傲。可是,倘若他只是害怕呢?害怕很多他所不能掌控的事情,不能预测的变化,比如,除了自己之外的剩下的人?于是,把自己圈起来,害怕有人闯进来,害怕有那么多措不及防的事情发生,因为内心是柔软而脆弱的地方。可是,偏偏生活就像是一场闹剧,注定的“三好”条件,就不可能让他远离人群,反而让他成为人群的焦点,即便你不愿意招惹别人,也决然断不了蜂拥而至的人群。
  可是,仔细想想,许佳自己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场闹剧,在陌生人面前,许佳不爱说话,她讨厌大家看着她的目光。从小到大,除了邵薇薇之外再没有什么朋友,兰齐也是因为薇薇的关系所以认识的。许佳其实是一个特别活泼的女孩,但只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比方,邵薇薇,兰齐,再比方,莫白,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除了熟悉的人,所有人都觉得许佳是一个很文静,很斯文的“假小子”。许佳喜欢穿着黑色,剪成齐耳的锅盖短发,她讨厌别人夸她,她也很讨厌别人把她看做一个小女生。可是,有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超出人的想象,那个时候,结交的莫白,还是和自己一样,一样的想法,一样的不起眼的莫白,如今倒好,摇身一变成了人群中心的人物,而她许佳,倘若知道,有这么一天,她是一定不会去理睬莫白的,她讨厌一切放光惹眼的东西。
  因为真正的生活告诉她,生活在长得好看的光环之下的男女生,如果不是有超强的情商,那大概都免不了一部纠结风云的青春,而她身边的人,多少也都会受到影响。举例说来,只要一个青春期的女孩,被男生夸作“可爱或是漂亮,”然后开始注意到她的时候,多半就是一切不好的事情的开端。许佳的班里头,小学,初中,有很多的原先认真学习的女孩子,不知道多少因为这句话而迷失了方向。
  许佳永远都记得,初中的班里头,有一个叫做“燕子”的女孩,原本长得又好看,家里条件也挺好,学习总是不出班级前五的姑娘。上了初二之后,有一回,燕子穿了一条绿色的小纱裙,做完早操之后,就有三五个初三的男生跟着她走,然后围在了班门口,让同学叫她出来。初中开始,念的就是寄宿学校,这样的条件里面,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子,放不下什么衣服,女孩子们,除了穿着肥肥大大的校服之外,就是一套宽宽松松的运动服。燕子不知怎么的穿了裙子,自然就在一大排人做早操的时候格外的显眼。况且,燕子本来就长得白,两条腿露在外头,又白又细,着实好看。后来的时候,晚自习,燕子就总是不在,班门口就开始时不时的围着很多高年级的人,然后燕子就再也没有脱下过裙子,每天都变着法子的换发型。之后,别说是前五,就是前三十,燕子也再也没进过,上课的时候,原先总是能流利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如今,喊她的时候,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老师。后来听说,连高中都没有考上,去了职业学校。
  许佳那个时候觉得很可惜,女孩子的天生丽质的确是很好的资本,可是,倘若没有那个台阶,没有那个跳板的话,再多的美丽又有什么用。
  高考什么的,的的确确就是所有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的分水岭。
  倘若燕子能够坚持下去的话,名牌大学,长得好看,家庭条件也不错,即便是上海,北京,也不难过上一份好的生活。
  大概一切都是那条裙子惹的祸。又或许,燕子,本来就是爱穿裙子的女孩吧。
  
  第十二章 回学校

  
  由于江伊的妈妈说什么一直想有个女儿什么的,然后硬拉着许佳和她一块睡,连假都帮许佳请好了。没有办法,许佳就只好在江伊家里睡了一个晚上,最后第二天早上才回去。回到学校的时候,不巧的刚刚踩着上课的点上,同学们一个个都已经的坐在位置上,然后,许佳和江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就在群众齐刷刷的目光之中,许佳觉得脸蛋一阵发烫。进教室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许佳的脚崴了一下,然后,她“啊”地一声,就向身后倒了下去。幸好江伊就走在后头,牢牢地扶住了她。
  看到这一幕,原本搞不清楚状况的同学,忽地豁然开朗,底下起哄的声音愈演愈烈,尤其是坐在后头的那排男生,似乎是在无趣的生活发现了乐趣一般,拍着桌子鬼叫。兰齐也参与到他们的行列之中,看着许佳咯咯的直乐呵,不时地给她竖个大拇指。
  许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做了一个口型——“小子,等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溜烟坐到了位置上。
  幸好,老师不一会儿就来了,起哄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了。
  许佳忽然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江伊的妈妈和自己说了好多话。
  她说,江伊从小就总是一个人。不愿意和别人交流,总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所以,这次居然带了同学回来,还是个女生,她真的很开心。而江伊每天翘课,其实是因为要补习英文和法文。以便未来申请圣马丁艺术学院。
  因为江伊的爸爸是台湾商人,常年在各国之间奔波,家里一直只有阿姨和江伊两个人。
  江伊的桌子上那层层叠叠的杂志和稿纸其实就是他自己的设计。他每天都很努力,常常熬夜。
  他希望有一天能有自己的品牌。
  阿姨很支持他。
  多好。许佳觉得能找到一件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自己爱做的事情,并且,也能够有机会有条件去追求,有家人的支持,有自己的努力。多好。
  不知道有多少多的人,忙忙碌碌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又有多少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却由于很多很多的原因,最终不能够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有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多好。
  还在慢慢想着,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许佳没怎么听,幸好老师也没有注意。
  刚刚铃声响起,英语老师脚步迈出教室,兰齐就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喂喂,女侠!”
  “女你个头啊。”许佳看着兰齐的猥琐表情,都不愿意去猜想他的猥亵想法了。
  “女侠,你昨天晚上一宿没回来,该不会是和江伊一起吧?”
  许佳正思量着兰齐怎么连女生宿舍的内部情况都知道了,明明打了宿舍电话,嘱咐薇薇帮自己在被子里塞个枕头的。难不成……许佳刚想转头审问薇薇,她也凑了过来,“许佳,你该不会真和江伊这个大冰块一个晚上都在一起吧?”
  许佳看着薇薇的关心的表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薇薇一向说江伊是不近女色的超级大冰块,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如果说是的话,那薇薇会怎么想呢,如果说不是的话,又感觉我在骗她。
  望着两双瞪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许佳只好十分无奈的斜角四十五的晃晃脑袋。
  就在这时,兰齐忽然激动的摇着许佳,小声说道,“看窗外,看窗外!”
  三人同时望向连着过道的窗子,莫白穿着一件stayreal的白色t恤,正从容的走过窗子,侧着脸朝着许佳的这个方向看来。
  不偏不倚,四目相对,莫白的嘴角一扯,看着许佳淡淡地笑了,然后,转过头去,走过了窗户。
  许佳一时间惊呆了,这个是什么态度吗?忽冷忽热。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也不想去揣测。
  “哎哎,小佳佳,我和你讲,自从中午你翘课了之后,莫白是每节下课必来看看你在不在位置上。”兰齐说的眉飞色舞,“刚刚那表情你也看到了,充满着浓浓爱意的微笑呀,王子殿下呀~~~~”
  许佳这回,真的是,伸出手就使劲把兰齐的脸别过去,这家伙,怎么可以一点边都不和男生搭上了…就在许佳和兰齐说着莫白的时候。
  江伊从睡眠状态中出来了,“让开。”
  对着兰齐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出了班门。
  许佳正在想要不要为兰齐打抱不平,比方说追出去,好好教育一下他之类的。后来觉得好傻,转而拍拍兰齐的脑袋。
  兰齐挥舞着小拳头,望着江伊的方向咬牙切齿,不想,江伊鬼使神差的转了个头,正好看见兰齐,兰齐一下吓傻了,赶忙松开拳头,对着江伊挥着手,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许佳和薇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兰齐嘟囔着嘴,看着我和薇薇,灵机一动,放了句狠话,“许佳,你再笑,我就把你和江伊昨晚的事情抖出来!”
  我。我。我。我。
  “我错了~~~我错了~~~小帅哥,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
  “这还差不多!”
  兰齐十分得瑟,得了便宜,立马就趾高气扬的就回到他那第一排的宝座上了。
  看着兰齐走了,薇薇拍拍许佳的肩膀,问道,“昨天你究竟去哪里了?”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许佳慢慢开始解释这个故事……“昨天呀,昨天……”
  
  第十三章 意外的约定

  
  整整几天,江伊也没有理许佳,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许佳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感觉,她一直觉得像是江伊这样的孩子,估计都要与众不同一点,架子大一点,幸好许佳天生就没心没肺的,忽冷忽热这种事也见多了。再说,看开了吧,也就是在江伊的家里住了一个晚上而已。
  倒是补作业差点没把许佳累晕过去。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自习三节自习课的作业,一张又一张的卷子,在许佳眼前漫天飞舞。所以,这两天许佳都没敢怎么出过班,吃饭什么的都让微微和兰齐捎东西来着。终于战斗完了,顺利都交了上去。
  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讲解上一周的作文。破天荒的,许佳居然被表扬了,而且还被当做范文。
  语文老师年纪四十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十分的儒雅,戴一副黑框眼镜,总是带着一顶帽子。他上课的时候可以神侃出几倍的文学著作来。许佳很喜欢他,不知怎么的,感觉就好像觉得这个老师能读懂她,能明白她一样。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渴望。是一副照片,一双渴望的眼睛,画面中是一个黑人的小孩子,据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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