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你又这付死德性,无涯啊,你都二十岁了,要不要我给你找房媳妇好好管管你?”
“才不要,我要找到像你说的那种能让我动心的人,否则,我宁可终生不娶。”
“嗬,你小子这样可不行啊,你听我说啊,这事。。。。。。。”两人渐说渐远。
☆、面圣之前
“浩然,见到圣主,若不让你抬头,切记不可抬起头来。”白印雪一脸的凝重。
“是。”莫浩然也平静答道,虽然心里不似的脸上表现的这么平静,不过怎么样都要镇定下来,他就算不愿意将若熙给我,大不了,打晕了白家的人,带着若熙跑路,难不成在这种时候就凭他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也想拦我不成?想到这,莫浩然真的就平静下来了。
白印雪倒是不知莫浩然在想什么,不过感到刚才波涛一般的气息在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心里暗暗惊奇,不由得更加喜欢这个小子。遇事不乱,反能做到平静如水,在他这个年纪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一路无话,莫浩然骑在马上,突然发现秋天几乎要过去了,天气也已经很寒冷,再过一阵就入冬了,树叶也落了七七八八,只留光秃秃的树杈述说曾经的繁茂,和对来年的企盼。收回视线,莫浩然才想起,从自己来到这边,没有一年的过年时节是在家里过的,总觉得有些对不住父亲,也许明年,可以一家人团聚,父亲、母亲、若熙、如轩、文文、易烟、无涯、那个时候,娃也应该出世了,不知道是他还是她,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年夜饭,放烟花,那种情景,真是自己做梦都在想的事,没想到,有一日能真的实现。现在,自己要为了这个梦去努力了,母亲,为我祈祷吧。
一路静静的走进去,莫浩然的心里感慨至极,皇宫果然都很华丽,故宫就已经十分华丽了,没想到这里的皇宫的建筑方式也这么繁复,而且那些弯弯转转的长廊把原本的路程又变得更长了些。天气有些寒,莫浩然的心里却热的很,他跟在白印雪后面的他很清楚,今天是用什么来换取什么,所以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也许,时间可以过的很快。
在走了近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走到阅书阁,莫浩然走进去之后发现这里就像是一个图书馆一样,整整齐齐的竖着很多排书架子,高高的房顶,莫浩然随着白印雪往一旁的角落走去,监官一推却是一个往上的楼梯。莫浩然皱眉,在这种地方设这种机关有什么意义呢?但还是漠不吭声的跟着走,按他的步子,几步就迈上去了,但前面领路的监官却迈着小碎步,这让他十分不耐烦, 按捺着性子,莫浩然有一种快要爆发出来的感觉,步子越发沉重起来。
白印雪发觉莫浩然的不对劲,便催促了一下监官,那小监官只得加快了脚步,没几步就现出了一个明亮的出口,莫浩然终于压抑下一些,低着头迈了进去。
“臣白印雪叩见圣主。”白印雪跪下见礼,莫浩然想了想,也跪了下来。
“平身。”一个略显沉重的声音响在房间的尽头。
“谢圣主。”
“抬起头来吧。”
☆、老的欺负小的
莫浩然抬起头的那一霎那仿若看见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一样,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却克制住没有表现在脸上。莫浩然从穿回来之后,觉得没什么能比自己的遭遇更加让人惊奇的了,但眼前此人却颠覆了这个想法,据说蓝月国此代圣主已逾六十,可眼前之人顶多不过二十,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与智慧却显示出与外表不同的内心。都说圣主患病不能上朝,其实是因为这容貌吧。
蓝月圣主蓝月离见这年青人对自己的容貌竟然没有什么大一点的反应,不由得在心里对他多看了一眼。自从中毒以来,自己的容貌和身体都有明显幼龄化迹像,所以若不是心腹之人,根本不可能见到自己,而且没有一人会无动于衷,这样的年青人,究意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白印雪上前半步,向圣主介绍道:“此子乃振云山庄少主莫浩然。”
“哦?他就是莫浩然?”
莫浩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惊喜,但礼还是要见的。“莫浩然叩见蓝月圣主。”
“快快请起。”蓝月离大喜过望,没想到白印雪真的请来了振云山庄的人。“白丞相,你之前说的可是此子?”
“是。”
蓝月离点了点头,向莫浩然问道:“你可知若熙是何人?”
“是白丞相之子,也曾是待嫁太女妃。”
蓝月离点了点头,“你是外界之人,对他能知之如此,看来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可见你对若熙确实真心。”
莫浩然眯了眯眼睛,此话是何意。蓝月离继续说了下去:“若熙虽曾经是太女妃,不过看来寡人没有那个福份,”这位在位许久的圣主一声叹息,“其实,若熙为太女守了十年,已经够了,他之后再嫁何人,按理寡人不应该再多说什么,但他毕竟与皇室有些渊源,若处理不好,民间多少会有些谣传。”
莫浩然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就是想捞点好处么?转念一想,也是,根本没必要操这个心,白印雪是这个国家的丞相,她还能不知道她们国家有什么规矩么,若是不能,她还能让自己把婚事这么大操大办吗?这脑子,果然是关心则乱啊。不过此时么,还是要说些什么的。他缓缓弯下腰:“谢圣主。”
蓝月离有点愣,这小子,寡人的要求还没说呢你就谢?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先别谢,浩然不妨对寡人现在的状况有何见解?”
“小子年纪尚轻,不敢胡言乱语。”
“寡人不怪你,只管直言。”
莫浩然这才再次抬起头来,用意念探入蓝月离的身体,发现她的经脉多处堵塞,而且供血不足,心脉功能十分衰弱,而且估量了一下恶化的速度,犹豫了一下便拱手道,“圣主,浩然未有什么医术,不能断言,唯能确定一事,圣主,您这此病已有一年之久了。”
蓝月离有些惊讶这小子的眼色竟然如此之厉害,但仍然表情淡漠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里是我一个人的密室,其它人没有特制的牌令是进不来的,你可以直言。”
莫浩然环视了一下,略带抱歉的望着蓝月离:“此毒恕浩然无能为力。”
蓝月离点了点头,“寡人已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但寡人还有个愿望没有实现,想请浩然帮忙。”
莫浩然有些无奈,振云山庄的规矩不能在自己手里破掉,就算自己有这个打算,但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只要不与山庄的规矩相违背,浩然定然竭尽全力。”
“恩,你帮寡人做一件事,你与若熙的事情,寡人来帮你摆平。”
☆、怒火
莫浩然与白印雪从皇城里出来,他有点心里犯堵,但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回到丞相府,他才忍不住问白印雪,“岳父大人,您与圣主先行谈及的问题能否告知浩然?”
白印雪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边急步走回书房,“我们都知道你们的规矩,所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都不会在皇城里谈及此事。”
“岳父大人,浩然有一事不明,希望岳父能为浩然解惑。”直进到书房里,莫浩然才说进正题。
“你说。”
“国家有事,一般的情况要么是调动国内的兵力,要么就是请调周边国家的兵力,为何,要远去万里请振云山庄的人?”
白印雪用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件事跟你说也好,其实蓝月国不只是内忧了。”
莫浩然听完略点了点头,“看来凌至皓与他国相谋是事实了。”
白印雪点了点头,摊开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与文文绘制的那张有点出入,但大致不会差太远,“看,蓝月国地处深山之中的平原之上,按面积,我们与其它国家想差不远,但是你可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
“周边尽是小国,而且还有一个虎狼之国,但是。。。。。。”莫浩然沉默了。
白印雪知道莫浩然已经看出门路了,便接着说道:“我国周边的群山,其实是呈半包围,而不是全包围,这两边是海,靠近大陆的那边,最低势的地方,就是你来的那个地方,武回关是正对着广成天朝的。所以对你而言最近,但另两边,其实我国与其它两国也是有路可走的,只是没有广而告之,否则,你以为通商是怎么进行的呢?”
莫浩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乌丘国的兵力是肯定不够的了,若是这个时候与央应帝国借兵,与跟其说“请吞并了我们”没有任何区别,而这个时候为何不向广成天朝求助,这件事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那您之前为何不说?”
“就像那时所说的一样,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实质?”
“我们有探子回报他们确实有接触,但是拿不到任何的信件,甚至抓不到他们接头的人。”白印雪一脸的无奈。
莫浩然十分不解,这怎么可能,只要是有人在做这件事,那肯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为什么拿不到呢?那自己制定的计划岂不是有很大的把握做不到了?
白印雪看出他的迷惑,“之前至主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所以一直都没有下死手去做,如果不是凌至皓做的太过份的话,我们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他现在的言行实在是让圣主无法容忍于他,否则,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可能需要外援。”
莫浩然看出了白印雪的无奈,静静的开口:“岳父大人,在这个时候,我们之前还是坦白比较好吧,您手里究竟有多少人?”
“宫里的禁卫军与皇城里四分之三的护卫军是由圣主直领的,大概有三万人,边境的守军军官是我的学生,应该也可以使用,大概有十万人左右。”
“那凌至皓手中有多少人?”
“各地的守军加在一起,五十万人左右。”
莫浩然的眉毛几乎要跳起来,“这么大的兵力悬殊啊,你们原本请我爹来是要做什么?”
白印雪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莫浩然,淡淡的开口:“虽然现在这个传说已经趋于绝迹,但是白家的祖辈曾受过莫家的指点,才能走至今日。”
莫浩然头腾的就大了,就算莫家曾经人才辈出,但是这是个什么意思啊?现在莫氏没人了,你没看到吗?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来了,难不成,你让我自己去顶那五十万大军吗?我又不是诸葛亮,怎么可能会把兵带成以一抵十啊?莫浩然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份是个麻烦,还是个天大的麻烦,自己的脑子里还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就算这十年来恶补,但问题是还没打算要带兵打仗啊。你上次什么都不说,这个时候把问题才抛出来,开玩笑啊?这事,自己揽不下来,自己不是做这个的料。思及此,莫浩然冷下脸,“岳父大人,不是浩然谦虚,浩然确实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帮圣主这么大的忙,圣主与您屡次欺瞒于我,上次讨论对策的时候,您甚至没有说上一句话,现在却扔给浩然这么大的难题。”
白印雪的脸色也显得尴尬了些,“浩然,我与圣主都不是有意如此,若不是事情难为,我又怎会让若熙他二人去振云山庄求助。”
莫浩然想了想,就算人家如此,但自己也确实答应了要帮人解决,不过这种被欺骗的感觉真的不好,自己需要缓解一下这种情绪,便拱手告辞。白印雪知道他心里有介蒂,但也没有办法,便放手让他去了。
☆、找安慰
乐高远正仔细端详着一个物件,突然听见院口有声音,忙将手中之物妥当收起迎了出去,一开门正见到莫浩然一脸的怒火盯着自己的门板,见到自己之后,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乐高远让开路,莫浩然便闪身进了来。刚关上门,一种带了一点压抑的感觉便从莫浩然身上狂涌而起,霎那便从自己身上扫过,乐高远一惊,莫浩然是何时有了如此了得的功夫,转过头一脸惊色的看过去。
莫浩然的脸色又缓了一些,“乐高兄莫惊讶,我只是将房间与外界隔离了,外面暂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而已。”
乐高远一脸的震惊还带了些许哭笑不得,这还不惊讶,那还有什么值得惊讶啊?世人些许练一辈子也练不出这么苦怪的功夫来吧,苦笑了一声:“莫兄,什么事需要你废如此的功夫?”
“我想我们的计划要更改了。”
“那为何不把她们叫来?”
“因为这件事我们两个知道就好了。”
乐高远点点头,“莫兄请讲。”
莫浩然一脸不爽的直奔主题:“你可知道我们与凌至皓的兵力相差多少?”
“距我估计,应该有三倍左右。”
“是五倍,还不保证这五倍的差距不会扩大,所以我们必须要留有后手。”
乐高远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你今天去面圣,圣主有什么想法?”
“蓝月离的想法很简单,让我灭了凌至皓。”
乐高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敢这么直称蓝月圣主名讳的怕也只有面前这人了吧,但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吧。“莫兄现在是想如何?”
“他想的到好,我肯帮她就已经很不错,她还希望我能帮她斩草除根!”莫浩然愤恨的一敲桌子,“要不是怕让若熙为难,我当时就几乎翻脸了。”
乐高远低下头沉思了一下,缓缓讲道:“莫兄,其实,圣主的想法,我大致能猜个几分了。”
莫浩然没好气的咦了一声,乐高远知道他只是对圣主有不满罢了,所以仍旧平静的说道:“莫兄,你想蓝月国目前是什么情况。”
“内忧外患。”
乐高远点了点头,“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为何圣主会请江湖人士而不是拉拢将领呢?”
莫浩然一惊,也沉思了起来,“你是说,她并不是没有拉拢将领,而是。。。。。。”
“没错,看圣主的反应,除却凌家,其它将领并不足以为惧,就算有人与凌至皓一样通敌,怕也是放不上台面的角色,所以重点还只在凌至皓一人身上,素闻此人颇有大将之风,深得人心,但是对敌人却不失狡诈和残忍,如果她若真的是想要谋皇位,她也一定会从长计议,绝不可能仓促成事。”乐高远双目深邃,中间有点点星彩闪�